不起眼的第二個孩子 【維爾登的進化】【素材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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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登全身都在發熱,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早上他虛脫到無法起身,伊恩便獨自去祭壇跳了舞,之后和德瓦恩上將去了軍部。那會他就覺得不太舒服——不是疲倦,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虛弱。于是他安排讓拉塞爾和蘭登一起去了。 也許是自己被殿下寵愛太過,被撐到,這不是維爾登第一次覺得身體發熱,早在主星系的時候,他就偶爾感到這種狀況。但總是睡一覺就好,從來沒有這么嚴重。他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一邊回憶著這種情況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一邊把殿下吩咐要修補的首飾做好。 “塞巴斯蒂安,幫我把它完成?!本S爾登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他完成了鑲嵌,還需要進行拋光,但是實在撐不住,只能讓另一個心靈手巧的隊員接替他的工作。 “真的不需要我去叫艾倫?”塞巴斯蒂安對維爾登被殿下寵愛之后偶發的狀況十分熟悉,但是這一次隊長明顯更虛弱了。維爾登擺擺手婉拒了這個建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和拉塞爾確認了殿下要回來的時間之后給海因里希發了一條消息,便昏昏沉沉地回到房間里閉上了眼。 “維爾登是家里最乖的孩子,您大可放心……” 雌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在通訊里向老師保證著。即使是在軍校念預備役,也有許多年少的雌蟲分化為亞雌,年紀輕輕就被雄蟲看上,帶回了家。 “就算是亞雌,我們也會支持他念完預備役的……他一直很努力……是的……謝謝您的關心……” 維爾登聽見雌父的聲音,這是自己進化的那天早上,卡克的光芒穿過窗戶,照在自己的床上。他覺得很熱,也許是因為太曬了。 手腳都提不起力氣,還有一會,雌父就會把他抱進剛租用的醫療倉——所以弟弟的游戲頭盔要很久以后才可以買給他了,維爾登遺憾地想。他沒有遺傳到雌父閃閃發光的金發,那是主星雄蟲最喜愛的發色,哥哥繼承了雌父的英俊外表,弟弟繼承了雌父的高挑身材,自己繼承了雄父紫色的雙眼,還有雌父那對雄蟲永遠不會看到的閃亮的翅翼。金色的頭發在成長的過程中慢慢褪色,越來越淺,最后消失在自己頭頂。 他不是最好的。 火熱的溫度快將自己融化,維爾登聽見房間外雌父和哥哥的說話聲?!拔业瓜M苁莵喆?,軍團里優秀的雌蟲太多,他在學校里成績只是中上?!贝聘赣謬@了口氣,“雌蟲太多了,亞雌的日子還是好過些?!?/br> 維爾登掃過桌上焊了一半的核心感應驅動組件的外殼,閉上了眼。他想在宇宙里翱翔,去看恒星誕生時爆炸的絢麗射線,如果不可以,他想去后勤部,如果他們不會錄用自己。他也可以去找合適的機甲生產公司,他不是最好的,但是他可以學。如果成為亞雌,他會變成同學們羨慕的對象,但是他不能拒絕一個雄蟲的要求,不論是匹配還是生活方式上的限制——他的家庭需要經濟上的支援,維爾登不能說服自己。如果成為雌蟲,自己遇到這種不能拒絕的要求的可能性會小一些,或者晚一些,這樣就能有更多自由的時間。 可惜是否成為雌蟲不由自己選擇。 維爾登覺得憋悶,他張開嘴呼氣,好像吐出的氣息都冒著火??说墓饷⑷绱嗣髁?,穿透了自己的眼皮,他不得不變成蟲形,用厚厚的面甲遮住眼睛。 嗡嗡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維爾登能看到照在自己身上的光線開始逸散,它變成了一根根細細的絲線,之后崩解成一片片煙塵。流動的空氣帶來一點涼意,自己似乎恢復了一些,他抬起手臂,看到自己深紫色的蟲體開始分解,骨甲崩開細小的裂縫,露出下面金色的凹痕。 維爾登實在太燙了,因為他的蟲體上金色的紋路開始發光。擔心他的塞巴斯蒂安在完成工作后到他的房間探視,發現了從床上滑到地上已經蟲化的維爾登。他通知了拉塞爾,找到艾倫后,海因里希也一起趕了過來,“是第二次進化?!卑瑐愓f,“之前從洛克湖里撈出來幾個大的醫療艙,現在立起來還來得及?!彼仡^和海因里希建議說。 “還有不到十個小時我們就要起航?!焙R蚶锵O肫疬@位雌侍不輸雄子完美的舞蹈,撥通了德瓦恩的通訊,向伊恩請示如何處理。 “我帶他去祭壇?!惫饽X里傳來伊恩冷靜的命令?!拔乙呀浽诨貋淼穆飞狭??!?/br> 嗡嗡的響聲像液體一樣把他包裹,房間里所有的聲音都開始失真。維爾登聽見雌父的嘆息,家里的條件沒有那么好,供養一個亞雌參加私立學校學習如何侍奉雄蟲需要花一大筆貢獻,但是雌父仍然希望自己變成亞雌,因為他的雄主選擇了一個比他更年輕也更漂亮的亞雌作為了自己的雌君。他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只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重蹈覆轍。 維爾登做了決定,“我想做雌蟲?!彼谛睦锲矶\,想著早點進入軍隊,這樣可以給雌父緩解經濟上的困難,也可以繼續自己的小愛好。他想過有選擇的生活,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不是最好的雌蟲,他們都過的很好。亞雌也很好,年輕的維爾登想,但他不是頂漂亮的那個,所以他做好了過一輩子沒有雄主的生活準備。 維爾登睜開眼,望著墻上掛的一副油畫,那是伊恩坐在自己機甲里畫的,曾經是每天都會看到的心曠神怡的景色。在那之后不久,自己就離開了駕駛艙,再也沒有摸過一次真正的機甲。 有有許多個晚上,他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都會看著那張畫問自己是否作出了正確的選擇。因為他的心動搖了,自己每天都在做曾經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繞著一個雄蟲轉,參加昂貴的雌侍課程,為他的吃穿住行cao心,和其他的雌蟲爭寵…還甘之如飴。 他的殿下把這張畫給了自己,提醒著他曾經的夢想,也告訴過自己可以隨時離開,但他沒有這么做。維爾登開始不再害怕整日的碌碌無為,他既經歷了自己曾經想要過的生活,也得到了所有雌蟲夢想中的雄主。站在伊恩身后,維爾登總能感到平靜,他知道決定權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提出了,殿下一定會再次放他遠行。 維爾登看著自己的手,暗紫色的利爪蛻掉了表層角質,露出內里淺金色的邊緣,這代表他已經開始進化,自己變得更熱了,有一滴水從眼角滾落到自己的蟲體上,呲地一聲瞬間蒸發掉。 “維爾登的評分只能給A+?!?/br> “可是醫生,他所有的素質都達到了S的分數線,只有生殖的分數略低一點?!?/br> “剛剛夠,先生,我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您的孩子其他評分超過分數線很多,我們可以考慮給他改成S,可是他的生殖腔太小,彈性也很差,評分只能給B-,其他分數再高也沒有辦法的,這是聯邦的規定。很遺憾他沒有繼承到您的優質基因?!?/br> 躲在房間里的自己聽見了雌父和醫生的爭論,維爾登的心里有些難過。雄主在自己這么難受的時候,并沒有陪身邊。殿下在哪里?維爾登閉上眼,尋求著心靈上的支撐。殿下和上將在一起,他想起來,之后羨慕起上將強健的體質,即使被殿下灌滿也能自如地站起身,而不是像自己一樣發熱,或者虛弱。 “能看見嗎?”修長的手指在眼前晃了晃,“維爾登?” 涼涼的霧氣驅散了心頭的燥熱,倒在地上的維爾登動了動手指,積蓄著力氣將自己翻到趴著的姿勢。阻燃地毯一片黑焦,融化的材質融化著粘到地上。 “對不起德瓦恩……”伊恩回過頭向黑發的雌侍道歉,“我不能丟下他,我會盡快結束的!”她抱著德瓦恩的肩膀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安撫,在德瓦恩復雜的眼神中拔掉靴子,扯掉了制服,蟲化了身體,彎腰把進化中的維爾登抱在懷里,展開巨大的黑色翅翼飛向洛特梅耶背后的山頂。 氣流推著伊恩穿梭在風門之間向上升起,飛行器的轟鳴中響起尖叫聲,從翅翼認出伊恩的雄子們駕駛著飛行器又怕又羨慕地遠遠看著。倒流的瀑布從山頂墜落,在洛克湖上激起一片巨浪。銀色的精神絲線被風吹著飄了起來。暗綠色的雄蟲懷里抱著紫色的雌蟲的蟲體,迎著山頂飄舞的精神絲線飛了過去。 一縷縷的精神絲線纏住了伊恩和維爾登,把他們分開。它索取著雄子身上的能量,將這位追隨著自己孩子的雌蟲卷了起來。強烈的氣流在大氣中翻卷,將洛特梅耶上空翻涌的云海吹得干干凈凈,露出山頂發著光的祭壇。 六對翅翼流光溢彩,在祭壇上方漂浮。大地轟鳴著,在黑曜石祭壇的腳下噴涌出熔巖,灼熱的氣息被氣流夾裹在大氣層中旋轉,形成一片片赤紅的旋風。主母的精神絲線強行鉆進了伊恩骨甲包裹的生殖器,在雄子痛苦的鳴叫里直接抽取著純粹的能量。 阿斯坦海姆的核心在翻騰的轟鳴中發出嗡嗡聲回應著祭壇的召喚,維爾登的蟲體開始在精神絲線中結繭,赤金色的繭飛快地將他包裹,漂浮在祭壇上。修長的繭上點綴著銀色和紫色,在恒星的光輝下熠熠生輝。 舒適,溫暖,松弛、踏實。和第一次進化的未知與不同,維爾登舒服到甚至不想動一動手指頭。他在明亮的光芒中翻了個身,看到了背著光斜坐在身邊豐滿的身影。 “殿下……” 維爾登眨了眨眼,伸手攬住了擬態主母的細腰,把臉埋進柔軟的小腹。他聽見一聲輕笑,“伊恩”的手指捏著他的,往下滑到之前他一直很好奇的那道緊閉的裂口。 柔軟的肌膚微微抽動了一下,“伊恩”的呼吸凌亂起來,維爾登知道那兒有多敏感,他挪開了手,撐起身體順著小腹細致地親吻到縫隙邊緣。雄主在陪他,在這小小的世界里,只有他們倆,一起度過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時刻。維爾登感激地抱緊了“伊恩”,舌尖輕輕地在敏感的縫隙周圍滑動,取悅著自己的雄主。 粉嘟嘟的細線忽然被撐開一道小口,rou縫兩側微微鼓起的唇一點點地分開,露出內里一層層交疊的rou膜。一個銀色的光球將它們展展地撐到極限,維爾登把頭埋進雄主的胯下,舔舐著裂隙口流下的汁水,舌尖抵著后面凸起的陰蒂按揉。光球被緊致的黏膜擠壓,“伊恩”喘息著用力,黏黏糊糊地“噗”地一聲把它擠了出來。 維爾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伊恩”的雙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從身后伸出第二對手臂,壓著他的身體,拿著手里的光球按到了他的小腹。 “?。。。?!” 高溫灼燒著他的身體,維爾登發出驚恐的慘叫,血管從皮膚下鼓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生殖腔融化了,劇烈的疼痛從小腹蔓延到胸口,他努力睜大雙眼,這不是他的伊恩,這是……這是主母穆拉。 穆拉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雙眼散發出明亮的光芒?!斑@是對你冒犯的,小小的懲罰……”她低下頭,額間的第三只眼緩緩睜開,無數個瞬間飛快地在維爾登腦海里閃過,他抓到了其中的一個,恐懼在疼痛中爬上后背,沉寂讓四肢百骸都變得冰冷。維爾登睜大了眼,忍住了眼眶里的淚水,他的表情變得堅忍,盯著穆拉的雙眼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星辰聯邦第六軍團中校維爾登,用生命守護穆拉母巢的伊恩……黑暗的恒星見證我的誓言?!?/br> 恒星阿斯坦卡在數千年之后再次噴發出壯麗的餌,阿斯坦海姆的核心改變了自己的頻率,和恒星一起發出共鳴。劇烈變換的磁場擾亂了太空中漂浮著的整齊的艦隊,扭曲了防御系統形成的環,它們分出了好幾層,將恒星的光切割,反射,投到了祭壇上。赤金色的繭開始從下向上融化,銀色的精神絲線松開,再一次被主母汲干的伊恩跪倒在地上,艱難地爬到祭壇腳下,伸手抓住了撕裂了繭的紫色利爪。她閉上眼,勉強開啟了自己意識里的世界,明亮的祭壇光線暗了些,中間立著一個外方內圓的小柱,顯出帶著棱角的衍紋。維爾登跪在祭壇下,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抬頭見了漂浮在祭壇上的伊恩。烏黑的長發像蛇一樣纏繞著她赤裸的身體,不詳的黑翼散開了鱗片,露出透明翼膜上來自于地核的能量。 “贊頌生命的主母穆拉,庇佑您綿延的血脈。請賜予您的子嗣伊恩大地的烈焰,賦予勇敢的戰士維爾登,與他的雄主一同戰斗?!?/br> 古老的咒語在精神構建的世界里回蕩,利刃離開了維爾登的手腕,重新回到伊恩手中。她睜開眼,暗紫色的蟲體從繭里流淌出的熔巖中爬了出來,金色的翅翼薄如沙幔,點綴著淡紫色的紋路,泛著凜冽的寒光。翅翼的顏色勾勒著蟲體上的凸起,一直延伸到尖利的長尾,手腕上延伸出兩條銀色的細刃,修長勻稱的身軀顯示出它靈巧的特性。 維爾登極快地汲取了繭上的能量,脫離了蟲態,銀色細刃化為兩條護腕纏到手臂。他彎腰抱起陷入了昏迷的伊恩,回頭看向祭壇。落日的余暉一片血紅,密密麻麻的機甲和星艦正在升空,主母的翅翼再次轉向洛克湖,銀色的精神絲線浸入倒涌進火山口的湖水里。銀色的湖水在火山口形成淺洼,沒過了他的膝蓋,被夕陽映成一灘血池。主母的影子在紅色的漣漪里對著這位新進化的雌侍笑了笑,轉過頭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