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玩具(rou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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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您損失的部分占身體的57%,除了核心的臟器還保留,其他部分都焦化切除了,即使醫療倉來修復,也未必能完整?!卑瑐惏欀碱^,他反復翻閱著資料,海因里希之前是第二軍團前線星塔卡利駐軍的指揮官,雖然是S級的雄蟲,但他當時只是一名上校,并沒有留下具體的體檢數據。 “有一些通用的東西,四肢和翅翼有外形記錄也很容易恢復……”海因里希想起當時給他做手術的軍醫,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跟他說的一句話?!拔铱赡苓€殘留一點卵巢,如果里面存在任何一顆卵子的話……” 艾倫眼睛一亮,資料里并沒有提到這個,而臟器的結合在完成以后就沒有再拆開過了。卵子里保存了雌體所有基因源頭,他立刻打開檢測儀,將貼片貼到海因里希的左臂。檢測儀的光屏上顯示出腹部后面一個殘留的凹陷,幾顆小小的卵子被包裹在里面,導向生殖腔的輸卵管已經被切斷,這個部分和機械義體的能源長期貼在一起,艾倫懷疑它收到了輻射,并不能提供足夠的基因信息。 “它們的確存在,但是我有些擔心,如果基因信息已經被破壞,您是否能恢復到現在的狀態,畢竟鸚鵡螺號需要您來指揮?!卑瑐悡鷳n地說。 “機械體的戰斗能力比不上蟲體,除了這個腦子,如果真正發生狀況,我反而是一個短板?!焙R蚶锵Uf,“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不過要考慮航程安排,最好在躍遷結束后進行……我很擔心殿下能不能撐到那天?!?/br> “或者讓希爾德也去?”艾倫問道,“至少他最近沒有什么要緊的事?!?/br> “不,”海因里希拒絕了這個建議,“他是目前鸚鵡螺號最高的戰斗力了,我不能冒這個險?!?/br> 第二天早上海因里希和艾倫見到伊恩的時候,她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昨天那名被欺負透了親衛沒有當值,漂亮的隊長仍然忠誠地站在殿下身后,無時不刻地關注著殿下的一切需要。 “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伊恩翻閱著艾倫提供的體檢資料,里面包含了海因里希的蟲體和正常體詳細掃描圖?!拔覀冞€剩下一周的時間才會躍遷,躍遷結束后我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到達阿斯特卡,而且5小時的躍遷結束之后,我能不能從床上起來都是問題?!毕氲竭@里,她仰起頭,吩咐維爾登從行李箱里把她那團可以反復使用的雕塑泥找出來?!敖裉炷绻麤]有別的事情的話,請在這里一起確定一下細節,畢竟一旦開始就無法終止?!?/br> “所以……這里的咬合部分是這樣的?”伊恩飛快地捏出了一個蟲體的膝關節,并在光腦上修改出掃描結果?!熬€條和角度是否需要修改?” “對,咬合的部分是對的,您做的非常準確,不需要修改。這里,前面還有一個倒鉤,”海因里希指出了一處細節,伊恩下不厭其煩地和他確認每一處,即使是定制機甲都沒有這樣仔細。他偷偷修正了自己對這位殿下的看法,即使對殿下來說,只是“剪指甲”這種意義上的事情,只因為涉及到了一個雌蟲將來的生活,他便極盡全力地去將這件事做好。海因里希昨天特意翻了伊恩還是B級雄蟲時星空上公開的那些視頻,對他極為認真的態度有了新的認識。其實完全沒有必要來和他確認,海因里希想,從視頻里來看,這位殿下不論是對蟲體還是對普通狀態下的雌蟲都有足夠清楚的認知,他偷偷猜測著伊恩的目的。 “好的,”伊恩“接下來要確認一下正常狀態的樣子……”她站起身,走到洗漱間去洗干凈手指上殘留的塑泥塊?!芭P室里有個軟塌,麻煩您在那兒等我?!?/br> 值班的親衛走到了外間,留下海因里希獨自在這里面對殿下的“檢查身體”。他有些拘束,不確定應該是像主星的雌蟲那樣等到雄蟲的允許再脫掉衣服還是和前線的雌蟲們一樣主動把自己扒干凈,先硬起來以表示禮貌。 畢竟自己殘缺的身體是畸形而丑陋的。 “您還在等什么?”伊恩洗干凈了手,在一塊軟巾上擦干手指。她好像剛剛才意識到艦長的不自在,偏過臉說:“請隨意,不用拘束,我這里沒那么多講究?!?/br> 海因里希嗯了一聲,好像才醒過來一樣,他的手指剛碰到領口的拉索,伊恩就靠近了他,覆上了他的手背,按著他的手緩緩向下拉開了衣襟。深綠色的眸子盯著面前這對淡紅色寶石般的雙眼,花瓣一樣柔軟的嘴唇彎曲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殿下是想拿在下取樂嗎?“ 海因里希提出了內心的疑問,凌厲的雙眼習慣性地透出強烈的壓迫感,他努力咽下生理刺激產生的唾液,沒有了生殖腔的干擾,他的身體依然如鋼鐵一般冷靜。懷里的雄蟲一愣,轉開了臉,似乎被說中了心事。 “是又怎樣…“黑發的雄蟲眼睛偷偷轉了回來,心虛看著艦長胸前別著的徽章,他嘟著嘴,臉頰和鼻梁都染上了些羞赧的微紅,拿著軟軟的聲音對他撒嬌。 黑鴉鴉的睫毛又長又翹,深綠色的眼眸試探著要從睫毛底下查看面前軍雌的神色,眼見著都能瞧見漆黑的瞳孔,卻又被濃密的眼睫壓住,把那點小心思藏了起來,自己的心里便無端的生出幾分著急。 “反正…明天就給你換一個新的…還不行嗎?” 面前的雄蟲剛到自己的胸口,比之前給他撫慰過的那個瘦弱的雄蟲看起來還要年紀小,一副又嬌又軟的樣子,像是吃定了他一般,理直氣壯地跟他談條件。海因里希知道這是殿下在逗他,他見過殿下傷心的樣子,見過殿下平靜的樣子,見過殿下被本能控制的樣子,絕不是眼前這般簡單的憨癡可愛。 但自己就這樣簡單的陷了進去,甚至在沒有聞到對方信息素的時候。 “我總要給你…弄得好一點…以后你遇到了喜歡的雄蟲…如果他不喜歡你冷冰冰的臉…也會因為你的身材留下…”伊恩倨傲地揚起小臉,海因里希不禁放松了面部表情,他其實已經被殿下的話語逗笑,只不過因為長期保持著嚴肅,不知道怎么讓自己看起來更和善。 “我還沒找你要酬勞…讓我玩一會…就一會…”感受到了艦長的放松,雄蟲蠱惑著對方,手指伸進左手的袖口,輕輕地勾著他手腕內側敏感的皮膚。一點點酥癢爬了上來,海因里希覺得胸前有些癢,那是左胸的rutou,它正常地工作著,對面前這位殿下的挑逗忠實地做出反應。 海因里希握住了伊恩的左手,塞進了敞開的衣襟,把它按在胸前,將自己身體上唯一能勃起的地方貼著殿下的手心。懷里的雄蟲露揚起了眉毛,拉著他的手腕后退,一直到頂到柔軟的大床邊上,讓海因里希壓到了自己身上。 “啊……”懷里的雄蟲輕呼,胳膊用力地撐在海因里希胸前,“……好重?!?/br> 這聲輕呼在他耳邊點起了一小簇火苗,將本來就透著點粉色的肌膚染上一片緋紅,似乎他仍然是一名強壯的軍雌,被那位撫慰營里的雄蟲抗拒著。海因里希小心地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生怕沉重的義體將對方壓到。修長的手指順著肌rou的走向,從左邊挪到了右邊,海因里希仍然可以感到皮膚上傳來的觸感,右邊的皮膚和肌rou下是運行中的義體,它可以讓自己奔跑,滿足正常狀態的戰斗,但它不能討好雄蟲。殿下的手指柔軟而溫暖,它在人造rutou上輕輕摩挲,一點點癢癢的感覺傳了過來。 原來,那里是有感覺的。耳邊傳來殿下輕聲的詢問,海因里希好像聽不見對方問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下意識地回答了一些話,懷里的雄蟲笑了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頸間,讓他覺得機械那部分的義體也跟著失去了力氣。 “我是在問你,是喜歡左邊的觸覺,和右邊的,有什么區別?”伊恩重復了剛才的話,“我猜你的皮膚上還是有觸覺,只是不能讓你興奮……”她的手指在銜接的邊界來回撫摸,兩種不同的感覺在海因里希的腦子里反復交錯,他忽然產生一種錯覺,本來只在安裝完成后一個很短的時間里曾經出現過,他的身體是分裂的,一邊仍保持著理智的運轉,而另一部分已經陷入了情緒的本能。伊恩覺得身上這具軀體越來越重,腰部以下被壓了個嚴實,海因里希的雙臂支撐著背部,它拱起一道弧度,將雄蟲殿下困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間。 “沒有區別?!焙R蚶锵;卮?,他看著懷里的雄蟲,殿下巴掌大的臉蛋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無論怎樣,我的義體都不能用來交配,殿下……”伊恩被他抱著翻了個身,她趴到了海因里希胸前,艦長分開了雙腿,褲子上拉索被松開,左手握著伊恩的手指,沿著依舊結實的腹部滑到底部,那里一片平坦,沒有雌莖,沒有唇口,屁股里只有一個骯臟的小洞,用來排泄一切。義體上有一個裝飾的肚臍,并不明顯,提示著伊恩這是帝國已經淘汰的早期產品。 海因里希張開嘴,伸出愈合的舌頭,露出臉頰內側粘膜上因為涂抹藥劑而產生的排斥反應導致的口腔息rou,“只有這里勉強能用,我的殿下,是您昨天賜予我的……”他說,老實地交出了自己的底牌。 伊恩哼了一聲,“您真是……”不好欺負呢!她心里想著,這樣坦白地解開了自己的目的,她反倒不能好好欺負他了,果然等級不一樣,比希爾德狡猾多了。 海因里希安靜地躺在那里,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殿下在他身上挑起的小小的火花轉瞬即逝,他能和一位雄子安靜地,親密地相處,似乎已經讓自己獲得了心靈上的滿足和平靜。主星的雄子們多少有些傲氣,懷里這位殿下卻讓他有了一種恍惚,似乎他們是一對生活了許久的伴侶,依在一起悄悄地調情。他瞇起眼,鼻尖縈繞著殿下稀薄的信息素,臥室的墻壁上投射著宇宙寒冷的星空,懷里的雄蟲軟軟地壓在自己身上,溫暖著冰冷的機體。殿下拿手肘撐著頭,空出來的那只手輕輕地在自己敞露的皮膚上游移,一寸一寸地按揉著左邊殘留部分的骨骼和肌rou,修長的手順著腋下滑到背后,摸索描繪著他肌rou和骨骼的紋理。海因里希閉上眼,背后游移的手將他的手臂從袖子里解了出來,而另一只手游移在他的臉上,仔細描繪著五官,它滑到了嘴唇上,摩挲著輪廓,帶來一點點酸癢,左手的手指和雄蟲的交握在一起,海因里希心里一顫,睜開了眼。 指尖被嘴唇含住,柔軟的舌尖裹著它,生疏地吮吸,交握的手指被緊緊攥著,不許她逃開。伊恩微微有些慌神,她掙扎了一下,身下的雌蟲垂著眼笑了笑,他放開了了伊恩,坐起身套上了制服,離開了臥室。 雖然鸚鵡螺號是一艘中小型的星艦,它仍配備了一個可以容納蟲體的治療倉。海因里希被摘除了機械體,殘存的身體已經蟲化,泡在營養液中休眠。粉金色的骨甲上遍布蒼白的灼燒痕跡,殘存的骨甲曲線簡練優美,手臂修長,帶著力量的厚度,手背上倒長著四道寒光閃閃的銀色利刃,顯示出海因里希在近戰方面的靈巧特長。 蟲族文化中里并沒有“少女感”這種概念,倒是因為粉色、金色、白色、藍色是對花卉和環境天然的擬色,一直受到雄蟲的喜愛,歪打正著對上了“娘蛋”這個帝國文化里的形容詞。這位艦長殘存的翅翼是常見的半透明淺藍色,當仰視天空時,翅翼便會隱匿其中。翅翼根部從金粉色向淡藍色過度的絨毛在修復液里漂浮,金色的翅翼脈絡在狹長的翅翼上延展,暗示了他在飛行上的敏捷。包裹了整個面部的骨甲遮蓋了裸露的門齒,脫離了野蠻的觀感,這是伊恩第一次見到完全包裹面部的骨甲,雖然它有一個向前的短凸起,但顯得文雅許多。 艾倫遞過來一根試管,里面泡著的是他預先取出的一顆卵子,伊恩的精神絲線順著手指滑進了試管,將這顆珍貴的基因范本層層包裹,和其他的絲線一起浸入了修復液。一些絲線變成了黑色,小心地吞噬掉了已經愈合的傷口表面,之后綠色的絲線閃爍著光芒,飛快地織補,將新的組織和骨骼填充上去。伊恩展開了翅翼,攏住了治療倉的外殼,長長的尾須拖曳在身后,透明的翅翼被治療倉里的精神絲線映成綠色。她抱著這個高高的治療倉,仔細控制精神絲的動作,全心投入到對蟲體的改造當中。 艾倫有些嫉妒,不過治療倉里的蟲體被飛快的補充完整。殘缺的翅翼恢復了華麗的光澤,骨甲上也顯出曾經漂亮的漸變色,海因里希的整個面部都完成了織補,伊恩按照殘存的左側身體將右側的部分也編織了出來,接下來她遇到了最困難的部分,整個缺失的盆腔和下肢。她放開了絲線的控制,讓它從那顆細小的卵子里去尋找答案。絲線織補的非常慢,伊恩治療倉前站了幾個小時,漸漸感到體力不支。艾倫找到一把高腳椅遞了過去,緩解了伊恩的一點疲勞,她將所有的精神絲線都浸入治療倉中。它們一點點的變少,仔細的完成著對雌蟲相當重要的部分——整個生殖系統的織補。伊恩回憶著自己經歷過的所有的生殖腔,A級的普遍很緊,因為他們無法控制腔體的肌rou,而S級的雌蟲往往長得各有特色,除了亞爾曼那個細窄又狡猾的腔口很難進入,其他的都頗為熱情。伊恩停了下來,想了想,偷偷按自己的想法給這位可憐的艦長留了一個會讓所有雄蟲都愛上的通道——里面藏了兩個小小的秘密——和一個又軟又大的生殖腔,它足夠強壯,能輕易地產下許多的蛋,希望可以幫他獲得雄蟲的青睞。 精神絲線織補完腸道,接著是在伊恩腦海里重復了無數次的骨骼肌rou和外骨甲。她在艾倫的幫助下完成了自己所不熟悉的蟲體肌rou和外骨骼之間的構建,但她對外骨骼的形狀非常了解,很快完成了蟲體。 艾倫往修復液中添加了喚醒藥劑,海因里希的蟲體動了動,恢復了意識。他低下頭,在視線里尋找伊恩殿下,扭曲的缸壁上伏著一個小小的影子,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身后,他伸出手想去觸碰,才看到自己已經修補好的蟲體,它恢復了初生時的光潔和完美,自己甚至隱隱覺得比以前更敏捷。 缸壁被敲了幾下,海因里??吹搅税瑐惖氖謩?,他將自己還原到普通的狀態,眼前垂下了更多的精神絲線,它們匯集到了下半身,海因里??粗鼈円稽c點補齊雌莖,它現在正處在可笑的勃起狀態,從俯視的角度看去,和他腦海里熟悉的樣子沒有什么區別。 時鐘指向了新的一天,醫療倉外面的雄蟲殿下依靠缸壁閉上了眼,漂亮的親衛似乎知道自己的雄主已經睡著,他進到醫療倉里時,正好能接住伊恩滑落的身體。海因里希還未來得及向伊恩道謝,他有些懊悔,只來得及在醫療倉里吐了幾個泡泡。一位高大銀發親衛接過了伊恩殿下,她蜷在雌蟲寬厚的懷里安靜地睡眠,當他們離開時,誰也沒有看海因里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