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伊恩(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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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窩在親衛隊長懷里,心虛地捏著他的奶頭吮吸著,拽著卡修斯制服的的領子遮著臉,從濕漉漉的發絲的縫隙里偷偷看亞爾曼冰冷的表情。伯尼和埃文盤著腿在她身后幫她擦干頭發,可伯尼也不說話逗她開心了。 她嘟著嘴,覺得有點委屈,咬了半天奶頭發覺已經沒有再多奶水了,只好松開嘴巴換到另外一邊,還不忘拿擦頭發的干布輕輕按在卡修斯米胸前幫他蘸干。 雖然被幼崽的事情弄得多少有些心煩,可被少將叫進房間里以后,卡修斯卻有些想笑。房間里的味道已經被換風系統清理得差不多,墊子和床單都已經換掉了,只有一點點信息素和極細微的尿液的味道暗示了剛剛發生的激烈情事。往日少將總會拿殿下留在他身上的愛痕在他們面前得瑟,今天卻一臉怒氣,完全沒有被寵愛過的幸福感。向來縱容殿下的上校一言不發地幫殿下擦干身上的水滴,套上衣服和一起值班的埃文擦頭發,對殿下求助的眼神毫不理會。前一天夜里還在他面前沉穩得像一個成熟的雄蟲的殿下,在長官們的怒氣下又恢復了怯生生的小崽子模樣,看到他進了房間,飛一般跑了過來,拿他那對深綠色的大眼睛瞅著他。 “nienie……”伊恩站在他面前低著頭小聲地說,完了還回過頭拿眼角偷偷瞟兩位雌侍的表情?!暗人麄儜训傲恕揖筒怀粤恕瓦@一次…謝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要不是身為軍雌有過人的聽力,后面幾句話幾乎不會傳到他的耳朵里。 卡修斯看了一眼少將,是他把自己叫進來的,就算是布置的任務了,上校也從來不拒絕殿下的要求。他解開扣子,伸手扯下一邊用軍用繃帶改制的束胸,讓一邊豐滿的乳rou從里面跳脫出來。自己似乎還是會被殿下的信息素影響,雖然離上次在礦坑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但只要靠近殿下,聞到他的信息素,自己的胸口就會酸酸地充盈,鼓脹出兩團圓潤,奶潮比帕克拱在他懷里發出唧唧聲都來得迅猛。 “沒有關系……帕克已經斷奶了……”他低聲回答,在殿下吮吸一邊的時候,伸手擰住另一邊的rutou,不讓奶水在奶潮驚起的時候從熟透的乳孔里噴出來。 雌蟲發達的胸肌通常會把rutou撐到兩邊,和人類女性朝向前方的位置并不一樣,伊恩要想吃到奶水,就得把腦袋偏到卡修斯的腋窩邊上,還得拿手指托著他的rutou,否則奶水全會噴進他的制服。埃文從伊恩背后看去,隊長頭偏到一邊垂下,溫柔地看著她的發頂,他捂著胸口喂她的樣子就像就像殿下依偎在雌父的懷里一樣……埃文偷偷環視四周,房間里氣氛相當詭異,少將抱著肩膀,眼神能把他吃了,盯著殿下一動不動,上校雖然動作還算溫和,但表情和他們訓練時要挨揍的樣子一樣一樣的,他縮縮脖子,不知道殿下干了什么好事,能把上校和少將同時都惹毛。 伊恩喜歡卡修斯奶水里自帶的一絲絲甜味,這兩天他似乎沒有再吃營養劑,奶水也變得香醇起來。她偷瞄著亞爾曼吃完了一邊,還好,他沒做聲。換到另一邊時,發現了自己的衛隊長為了將就她,駝著背跪坐在床邊。唔…這樣久了會背疼……伊恩一邊好心地把手指伸到卡修斯背后點了點,提醒他要挺直背脊,一邊也坐直身體,舌尖托著他的奶頭往上挪了一些。 卡修斯吸了一口氣,悄悄挺直了腰轉開臉,一絲紅暈爬上他的耳尖,胸前又開始不自覺地噴出奶水,伊恩不得不裹著他的乳rou大口地吞咽,在安靜的室內發出清晰的咕嚕聲。 亞爾曼刷地站起來,眼尖的伊恩連忙松開卡修斯的衣襟,把手里的干布往他懷里一塞,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出去。 “吃飽了?”亞爾曼走過來,埃文識相地站起身,和卡修斯一起走出房間,在門口守著的時候還不忘留了個耳朵聽房間里的動靜。 伊恩害怕地捂著嘴打了個奶嗝,乖乖地站在原地沒有動。伯尼把她攔腰一抱,扛到肩上,走到里間。伊恩趴在他背上,驚恐地踢著腳,卻被伯尼死死抱住。她一邊掙扎一邊對亞爾曼求饒:“我錯了!再不掏你屁股了!” 亞爾曼冷著臉,跟在伯尼后面不說話。伊恩張開嘴頓了頓,接著求他:“我不該……不該拿你cao伯尼……對不起,沒有下次了!伯尼,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她扭著腰,試圖把自己從金發雌侍石頭一樣堅硬的肌rou里拔出來。 伯尼不為所動,他繼續往前走,直到坐到一把椅子上,抓著伊恩把她摁在腿上,冷冷地說:“殿下,您還有最后一次機會?!?/br> 伊恩扭過身,睜大著眼睛看著伯尼,又慌慌張張地轉過頭向亞爾曼求救?!拔业降鬃鲥e了什么?我帶你們進入我的世界……只不過是第一次我不熟練啊……” 伯尼按著她的腿,扒下她的褲子,揚起手啪啪啪就是三巴掌,伊恩尖叫一聲,疼得流出了眼淚。她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手都不敢摸上去,肯定腫了! 伊恩吸著鼻子,掙扎著從伯尼的膝蓋上滾下來,她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勉強地把褲子提好?!拔矣幸稽c好的就告訴你們,你們……就這么對我,我后悔帶你們進去了!”她生氣地沖著伯尼吼了出來,紅著眼著就往門外沖。亞爾曼堵在門口,一把把她提起住回走,不管伊恩怎么踢怎么咬都沒松手。他把伊恩按在床上,紅著眼角盯著她說:“你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伊恩茫然地看著他,她的確是在水里嗆了幾口水,可是她記得后來海浪把她托起來了呀,他們都沒有看到嗎? “我不知道!”伊恩皺著眉頭瞪了回去?!拔也粫赖?,那是我的世界!” 亞爾曼看了她許久,說:“你也許忘了,你差點在你的世界里被另外一個雄蟲殺掉?!彼砷_手,“伊恩,我的雄主,我寧愿永遠都進不去你的世界,也不希望因為這而失去你?!?/br> 伊恩轉過臉不理他,過了半晌,她意識到房間里靜得可怕,回過頭發現兩位雌侍一直看著她。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提醒自己曾經經歷了什么,除了屁股,其實后xue也非常不適,但這都沒有一腔熱情被兜頭澆滅讓她來得心灰意冷。伊恩站起身,用胳膊擦掉臉上的淚水,低頭走出了她休息的房間,他們永遠不會信任自己,她覺得,無論她如何努力變強,只要出了一次狀況,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是個弱雞。 伊恩吸了吸鼻子,用手指把頭發梳到腦后,對門口的埃文和卡修斯表示要靜一靜,獨自在星艦寬闊地走廊里盲目地游蕩。維爾登和法拉赫遠遠地跟著她,星艦里工作的雌蟲見到她都尊敬地向她敬禮。伊恩不理會在身邊發生的任何事情,她只是一直走,走到星艦放置祭壇的地方。 沒有任何意義。她呆呆地看著祭壇,感覺到內心的世界一片黑暗。她的腳下出現一片黑色的漣漪,噴射著銀色的細絲向四周蔓延,庭院的地面變成黑色的流沙向內陷落。法拉赫看到眼前的景象拉著維爾登退出了庭院,維爾登打開光腦,向伯尼和亞爾曼報告,同時通知星艦上的士兵開啟警報。 伊恩聽見背后有火焰獵獵的噼啪聲,她回過頭,看見伊格萊穿著繡著金線的祭袍走進庭院,翅翼的光芒驅散了空間里的黑暗,地面重新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伊格萊快步走上前把她摟到懷里,看著她被淚水打濕的臉,把她摟進懷里?!鞍?,他們欺負你了,親愛的伊恩?!彼踔哪?,在她濕潤的眼睫上親吻?!皠e傷心,伊恩,他們總是這樣的?!?/br> 伊恩這才抬起頭看他:“哥哥的雌侍也一樣?” 伊格萊笑著牽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一樣,我可沒少流眼淚……還好那個時候有伊森哥哥安慰我?!彼阉龓У搅俗约撼W〉姆块g,“你到我這里住一陣,冷他們兩天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