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師尊的野外play (高h 邊走邊cao )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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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仙峰后院的藥田。 云洲翻找著林楓意讓他過來尋的藥草,宗主正巧過來找蕭凝談事,遠遠的就瞧見藥田里的人,思索片刻才上前詢問。 “云洲啊……近日忙不忙?”宗主好不容易才逮到人。 “并無甚大事?!?/br> “那個,你師尊最近還好嗎?” “宗主不是昨日剛去過瑰宵峰嗎?”云洲皺著眉,疑惑道。 “呵呵,是嗎?!弊谥髀勓砸膊粚擂?。 “宗主,有事可直說?!?/br> “額,這個…”宗主頓了一下,想了想假裝無意的問:“你想不想結契道侶?!?/br> “為何如此問?”云洲不解,他好像從來沒說過要結契道侶,就算他想結契道侶也只想是師尊,可這不是癡心妄想嘛。 “沒什么,就是你也到該結契道侶的時候了,上回聽師弟說你不想結契道侶,我就隨口問問?!弊谥鞑缓靡馑嫉?。 云洲咬緊腮幫子,原來是師尊想他結契道侶嗎,即便到現在二人夜夜笙歌,師尊也想他娶妻生子嗎。手上不禁用力,將一株珍貴的仙草連根揪了下來。 “怎么了?!弊谥饕娝蝗挥植婚_心了。 云洲僵硬著轉過身子,悶悶地說:“不要?!?/br> “不要什么”宗主一頭霧水。 “不要結契道侶?!?/br> “喔,好…好?!弊谥饕膊缓迷賳?,深怕等下林楓意來找他麻煩。 云洲帶著收拾好的藥材回了瑰宵峰,本想去找師尊,又想起宗主方才所問,心里一陣難受,隨手把藥材交給路過的弟子就下山去了。 林楓意是在入夜后,才發現人不在宗內,平日里云洲也有許多事要辦,但最遲在入夜前他就會回寢殿去洗漱,早早的待在床塌等他師尊。 今日林楓意等了半個時辰還沒見到人,去了會仙峰的人說他日落前就離去了,最后在四處下尋問才得知云洲下山了。 附近的客棧,茶館,書齋都找遍了,最后在方圓百里最有名的滿春院找著了人。 林楓意平時很少生氣,主要跟他修煉的法術有關,其次因著修為高,其他人對他又敬又怕,更不可能去惹怒他。 如今眼見云洲獨自在青樓嗜酒,渾身都是難聞的酒味和刺鼻的胭脂味,身邊還有兩位美女斟酒。林楓意眉目間盡是冷意。 老鴇一見林楓意的穿著和周身的氣息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貴,見他怒氣沖沖準備掀桌的模樣,剛準備下樓的腿又收了回去。 那兩個青樓女子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給云洲斟了一回酒,見林楓意又往前走了一步,急急忙忙的假裝身上沾到酒就跑了。 云洲東倒西歪的趴在桌上,醉醺醺的拿著空酒杯仰頭道:“我的酒呢?” 林楓意奪過他酒杯隨手一擲,使了點勁將榻上的人拎了起來。 “唉,別拉著我。我的酒呢,快上酒?!痹浦迴暝崎_林楓意,嚷嚷著還要繼續。 醉酒的云洲可沒有清醒時怕他師尊,林楓意冷著臉哄了半天,結果云洲半點都聽不進去,一陣胡攪蠻纏的氣得他咬牙切齒。 林楓意抱著人剛御了一會兒劍,云洲就嚷著頭暈,下來后也不讓靠近,非要自己走。 東倒西歪的走了一盞茶后,云洲身體就逐漸發熱,妓院里的酒水里都摻了不少的催情藥物,他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一棵樹下,趴在樹干就不肯再走了。 “師尊抱你回去?!绷謼饕夂寐暫脷馍塘?。 “…我不要…?!痹浦尥凭苤鏊氖?。 “那你想去何處?!?/br> “去……我要去哪里…”云洲混沌的腦海中想不出來個去處心頭止不住的心酸涌了上來,身上又熱心里又委屈,不禁抱著樹哽咽落淚:“……不要回去,好難受嗚嗚?!?/br> 林楓意也顧不得不讓靠近,硬是把人轉過來。伸著手摸了摸他潮紅的的臉頰。 冰涼的手掌所觸碰到的地方,連熱意似乎都少了許多,云洲倚在懷中,低頭埋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二人的衣裳隔了好幾層。很快就感受不到絲絲涼意,云洲急切的扯開兩人的衣裳,整個人貼了上去舒服的喟嘆。 沒一會兒身上的熱氣又開始此起彼伏,貼著已經疏解不了熱意,后xue深處泛起陣陣癢意。 云洲難受得身體直扭,抬著腿圈在他腰側不住的摩擦著性器。 林楓意克制的擁著他,將人壓著樹干上商量道:“先回去再做嗯?” “嗚嗚……師尊救我?!痹浦薷韭牪贿M去,xue里的癢意折磨的他意識不清,昏昏沉沉的向他師尊哭訴。 即便是使上最快的速度,從這里回到瑰宵峰也需要小半個時辰,而云洲顯然是一時三刻都等不了了。 林楓意默了幾秒,隨即嘆了口氣,在周圍設了個結界。 解開二人身上凌亂的衣裳,攬住細腰將他的下身抬高。云洲趴在樹干上翹著臀,粉嫩的后xue一收一縮的擠出了不少液體,碩大的guitou抵住xue口一寸寸的深入。 “嗯啊……唔?!痹浦扪凵衩噪x的咬住手指。 許是催情酒的原因,xue里溫度高的嚇人,里頭的xuerou比平日里更加的纏人。粗大的yinjing剛剛進入便被死死的絞住吮吸。 “唔。動一動……”云洲踮著腳尖去吃還沒完全進入的東西。 林楓意本來還想等會讓他適應一下再進,見云洲能承受得住就挺著勁腰大力的律動,后面的一大截隨著抽送也盡數吃了進去。 “重一點……嗯啊?!痹浦迚|著腳尖,全身都壓在xue里的yinjing上,每次被頂磨時又痛又爽,身前的玉莖隔著外袍不住的上挺,粗糙的樹皮摩擦得玉莖一陣痛意:“疼……嗚嗚師尊?!?/br> 林楓意低頭一瞧,原本的粉嫩已經被磨得通紅,便圈著人把他翻了個身。 云洲雙腿懸掛在他腰間,被抵在粗壯的樹干,像無尾熊似的掛在他身上,腫脹的玉莖抵在林楓意的小腹上摩擦。 xue里的癢意隨著抽送的速度不斷的疊加,云洲難耐的喘息起來:“師尊…再進深一點…呃?!?/br> 聽著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林楓意的呼吸也忍不住加重。 云洲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壺催情酒,被內射到雙腿發軟,掛不住腰又站不住腳,還死死纏纏著他師尊不放。 像林楓意這種zuoai只能在床榻上的古板派,能在野外做一回已經是突破他的道德底線了。但他耐不住云洲的撒嬌和眼淚。 林楓意觀察了下四周郁郁蔥蔥的樹木,只能抱著人往深林里走去,邊走邊cao的力度比剛剛要重的多了。 “啊啊…又頂到了……呃啊?!痹浦匏秒p腿不斷的發抖。 內里的xuerou痙攣得不住絞纏,后xue流出透明的,乳白的液體滴滴落在草地上。 林楓意托著白嫩的臀部,遠遠就瞧見不遠處有片半人高的草叢,原打算御劍過去不過霎那間,但一想二人此時交媾的模樣,逐只能提步往那邊走去。 “嗯啊……好深?!痹浦迴煸谒砩?,粉嫩的玉莖被貼在小腹上擠壓。 因著林楓意擔心他摔下,便雙手交叉把臀部死死按住,兩人的下體貼合得沒有絲毫縫隙,yinjing在xue里作亂,隨著走路的姿勢一深一淺的戳弄那塊凸起。 不過幾百米的距離,卻走了一盞茶的時間還未到,云洲已經被抱cao得爽到前后都xiele一塌糊涂。 林楓意被他絞得步子都邁不開,只能停在原地揉捏著他白嫩的屁股,等他緩過來。 剛剛轉至草叢,云洲身上的熱意又上來了,外袍被隨手丟在地上,師徒二人跌跌撞撞的倒進草叢中。 林楓意解開他頭上的發帶,軟趴趴的玉莖被系住,云洲難耐的伸腿蹭蹭他的腰側:“師尊…還要。好癢嗚嗚?!?/br> 林楓意拉高他一邊腿架在肩頭,挺著勁抽出一直插在xue里的東西,看著青筋突起的yinjing水淋淋的流著清液,心頭一陣火熱,壓著人就開始cao弄起來。 白嫩的臀rou和下腹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蓄滿jingye的囊袋一次次的撞上敏感的會陰處。隱秘處的嫩rou被撞得腫大不堪,林楓意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次次的碾壓著那塊凸起。。 “嗯啊~要壞掉了,唔?!痹浦蘧局硐碌囊屡?,糜爛的xuerou被cao得服服帖帖的,癢意早已轉化成了奔騰的快感。 漫天的繁星似乎墜落在波光粼粼的眼里,清澈的眸子映出林楓意帶著情欲紅潮的臉龐。 明明天地那么大,但僅僅是林楓意眉梢中透漏出的欲意就能他囚住了。 清新的草香味,混著那獨特的清冷氣息涌入鼻息中。云洲被撞得身子不斷上移,快感層層往上疊加 ,巨大的情欲浪潮即將向他席卷而來。 林楓意見他乖巧的模樣,不禁憐惜“小月亮乖?!?/br> 這是林楓意在清醒時第一次叫他的小名。 云洲聽著他的誘哄,失神的喃喃道:“師尊,我不要道侶?!?/br> “好?!绷謼饕獠恢浪麨槭裁赐蝗贿@么說,但還是開口應承道。 云洲就像情海里的一膄扁舟,被情欲的狂浪一次次卷入其中。 秋風拂過,情意漸濃。寂靜的樹林里只有破碎的呻吟聲和撞擊聲交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