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主演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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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大充滿藝術氣息、寬敞豪華的總裁辦公室里,鄭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穿行的車流,玻璃上映照出她的面容,那表情是歡喜夾雜著憂愁。 網上暫時都顧不上罵萬物了,她很高興,但她自己公司的小鮮rou受到意粉波及,被挖黑料、控評辱罵,有個小男孩被罵得都快抑郁了。 在她的右邊,設計師定制款老板椅上,蕭強閑適地靠坐著,雙腿交疊架于紅木桌上,他看著電腦喜氣洋洋:“哎呀,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希望這場戰爭持續地再久一點,下個月發專輯他們就顧不上罵咱們了?!?/br> 鄭霞喝了口手里捧著的咖啡。 意粉已經鬧了一周,流量粉現在都學乖了,集體噤聲。但意粉好像沒有要罷手的意思,他們走火入魔,有看到流量藝人就滅的趨勢,還深受廣大路人群眾支持。 鄭霞想到再這樣持續下去,自己手里再淪陷幾個…… 她咧著嘴心疼地難受,好想把蕭強撓死。 蕭強愉快地嗦了口咖啡,勸她:“你公司那幾個年輕人要考慮轉型啊,得沉下心來多學習,把基礎打牢。特別是演戲的,詞兒都說不清楚天天找配音,那幾個聲音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了。唱跳的也要好好培訓,別急著讓他們接活……” 鄭霞嗤笑一聲打斷他,轉過身來:“你就別傍著金山銀山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沒錢上哪學習上哪培訓,要不你給我?” 蕭強搖搖頭:“你兇什么哦,就跟你說嘛……” 鄭霞懶得理他,拿出手機走過去把萬物二專的曲目信息遞到他面前:“你可看清楚,整張二專一首霖渠的歌沒都有,除了全部署名蕭楚炎!你家蕭蕭就會寫個俗歌,專輯沒有明確主旨整體性不強,跟市面上那些有啥區別?你看看這是不是脫離樂隊定位了!” 蕭強鼠標一點,天花板上的嵌入式音箱流淌出悠揚的鋼琴小調,他說:“不錯啊,歌都挺好聽的?!?/br> 鄭霞質問他:“你是不是包庇蕭蕭!你的追求呢,霖渠說不寫就不寫,你看看再聽這!” 蕭強笑起來,他覺得鄭霞對音樂的理解太片面了,不想跟她深究,他安撫鄭霞:“沒問題的,我們蕭蕭沒那么差,你聽啊,這歌你不喜歡嗎?霖渠狀態不好不要強求,蕭蕭可以的,實在不行還有塔倫,我真覺得不錯,很有想法……” 鄭霞心里有火,拍著桌子大聲道:“蕭蕭可以你還簽霖渠塔倫干嘛,就簽蕭蕭唄,那么便宜!” * 11月19日,萬物揭起二專進入錄制階段,專輯定名:。 顧名思義這不堪忍受的夏天是蕭楚炎和塔倫的,讓霖渠鬧出來的,不過幸好已經過去。錄制請到了世界級別行進樂隊,國家級別合唱團、管弦樂隊、編鐘演奏家……比一專的制作投入足足多了一倍,這都靠簫立群的暗中支持。 錄制完又緊鑼密鼓進行mv的前期策劃,這個重擔本該在霖渠身上,不過他不打算自己來。 蕭楚炎提供大綱后自我懷疑,他能想出來的玩意兒真的靠譜嗎,隨口一說就算大綱了,這也太隨便了:“這樣真的可以嗎?” 霖渠很肯定地說:“你做得很好了,歌曲和故事都不錯,沒必大型聯動,其實小故事更易于理解,更能被人接受?!?/br> 蕭楚炎編不出像霖渠那樣的大架構,這些小故事的劇本完成得非常迅速。 * 12月1日,萬物揭起二專開始宣傳,鄭霞看著被頂上來的粉絲評論感動地拿著紙巾搓鼻涕。 其實翻譯翻惡評還是不少的,小助理捧著手機在一旁唉聲嘆氣:“哎,你看這條,罵那么難聽是有世仇嗎?” 鄭霞冷冷一笑,揮手讓她拿開:“別擔心了,有人罵是正常的,沒人罵說明知名度低都是粉絲圈地自萌?!?/br> “哎?!毙≈磉€是嘆氣,“極日當年沒人罵吧?!?/br> 鄭霞大聲道:“極日往后翻五十頁也有人罵,你就看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把這些嘴上沒門把的一頁頁往后碾吧。接下來萬物二專mv的企劃你找霖渠,把他那的材料整理一下給監制、統籌和制片都發一份,準備聯系拍攝團隊?!?/br> 下午,小助理來到錄音棚,目光聚焦在塔倫和霖渠身上,覺得他們頭上都快頂光環了——多么偉大的先驅者呀。 但這兩人的言行實在有失風度,令她幻滅地非???。他們正在爭論關于的mv情節。塔倫堅持要當女王登上山巔,引導群眾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霖渠言簡意賅:“這個情節很惡俗,而且在mv的制作上你沒有話語權,我不跟你爭論?!?/br> 然后他們就塔倫到底有沒有話語權爭論了起來。 塔倫認為這是她自己的歌,她有權利做主,霖渠言簡意賅兩個字——惡俗。塔倫指著蕭楚炎開始拉踩:“他一溜的煽情歌你怎么不說惡俗!” 蕭楚炎坐得老遠還在改曲子,聽到塔倫的指控抬起頭來,霖渠看了他一眼說:“他那不夠惡俗,你長得就惡俗,俗上加俗,惡心?!?/br> 小助理聽了十分吃驚,這怎么還帶上人身攻擊了?這尺度也太大了,多傷感情啊。 果然塔倫面容扭曲,指著霖渠的手都在顫抖,她一連串地說著:“你才惡心,你獨斷專橫霸道惡劣猥瑣,你……你惡心,垃圾!” 感覺塔倫停下來是因為詞窮,小助理無語地看著他們,意識到這就是在“過家家”。她想勸一勸,讓他們別吵了,她還有其他事,這邊得趕緊確認完,但不敢,于是走到蕭楚炎身邊問他:“他們吵架呢你不勸勸?” 蕭楚炎:“多有意思啊,你看會兒唄?!?/br> “你勸勸吧,我來找霖渠確定mv的企劃方案,時間緊一會兒還有事兒呢?!?/br> 蕭楚炎低下頭去繼續弄他的曲子:“我不敢?!?/br> 小助理:“……” 好在霖渠打壓完塔倫主動帶著她去拿資料。等到打印完畢,把還熱乎的稿子遞給她,霖渠說:“a面三首歌拍故事片,劇本初稿和配樂都有,b面蕭楚炎的想法歸納過了,因為歌曲之間關聯性不高,拍不拍、拍成什么樣你們決定,到時候再具體溝通?!?/br> 小助理跟在霖渠身后。她看了一下文件的目錄,在b面沒做企劃那欄里,她有點奇怪:“不拍嗎?” “嗯,不拍?!?/br> “為什么呢?” “沒想法?!?/br> 小助理睜大眼睛看著前面寬闊挺拔的肩背,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以為得主打,結果不是,光歌詞都能看出背后有一出大戲,結果連mv拍不拍都不一定。 她翻找劇本署名,看到蕭楚炎三個大字,簡直震驚,忙加快腳步追上霖渠:“劇本都是蕭楚炎寫的?” 霖渠低頭看了她一眼:“……是啊,他的點子?!?/br> “哎……”小助理迷茫了,這么一來霖渠也太沒存在感了。 回到公司把這份企劃交給鄭霞,鄭霞對署名問題沒意見,開會時也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小助理頂著滿頭問號看著他們。 不說點什么嗎,連問都不問? * 12月10日,寒冬蕭瑟,但萬物揭起的新專上線的,該消息持續引爆網絡。 不過由于他們粉絲有限,公眾口碑又很尷尬,所以比起一專前期爆了一下,二專算是徹底暴死了。 蕭強心態很好,他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看電腦,對鄭霞說:“這個銷量還馬馬虎虎,三天六萬多,也挺好了?!?/br> 鄭霞坐在他對面嘲諷:“呵,六萬,你看看今年股價跌多少。只有粉絲在支持,我都可以給你算出最終銷量來?!?/br> 但僅有的粉絲還在抱怨: “歌曲太偏向流行了,好多情歌,有點沒意思?!?/br> “感覺這張專輯沒有味兒了,是不是為了迎合市場?” “詞曲編曲都是蕭楚炎,除了全部都是蕭楚炎,霖渠根本沒參與專輯制作?!?/br> “怎么回事,霖渠退出了嗎,他為什么不寫歌?” “蕭楚炎是誰?” 蕭強攤看著手機感到很無語:“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我們蕭蕭是主唱?他們以為歌誰唱的,霖渠嗎?” 鄭霞坐在總裁座位上簽文件,頭也不抬說:“‘霖渠未參與新專輯制作,專輯質量引粉絲不滿’,熱搜看到沒?!?/br> 蕭強擺手:“哎呀也挺好的,影片在準備了嗎?” 二專影片的拍攝其實很趕,因為時間有限,為了避免技術和能力問題影響到拍攝進度,監制找的都是最專業的團隊。也因為時間有限,所以王準先能抽出時間繼續主導拍攝。 影片從part1的真人定格到木偶動畫,到二維和三維,最后過度到真人演出,可以說把形式主義做到了極致,可惜觀眾不買賬,噴子那個罵得呀,把霖渠都嚇壞了。 這次蕭楚炎作為劇作主創完全不搞那些花里胡哨,就是一首歌一個故事,要不兩首歌分別作為故事的上下篇,全部真人演出。而且由于他腦子里貨不多,時間又緊張,所以只有部分歌曲加入拍攝企劃。 現在,由蕭楚炎主演自己的歌曲mv,他的角色名字叫刑卜。 mv的故事一言以蔽就是:腦殘粉刑卜暗戀遭受公眾輿論暴力的女明星佘云,暗地里跟蹤偷窺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女明星,最后把女明星逼死。 蕭楚炎穿著棕色夾克,帶了個瓜皮帽,下巴上還有細細的胡渣,這是他扮演的人物,一個內向陰郁的糙漢。他的視線追隨著從咖啡館里出來的佘云,默默跟上去。佘云疑慮地回頭,他立馬躲到旁邊的便利店里。 目送佘云回家后他回到自己雜亂擁擠的公寓,走到陽臺,拿起桌上的長筒望遠鏡,撩開窗簾一角伸出去。 對面是摩天大樓,大樓上墜著巨大的廣告屏,上面是佘云。但他的目標是正對面的高級公寓。他看到佘云赤著腳穿著文胸在客廳里走動,她轉了一圈,皺著眉望向窗口,大步上前拉上窗簾。 第二天一早佘云出門,刑卜從樓上下來,兩人打了個照面,刑卜路過她走下樓,佘云照常站在電梯前等待。 “卡!” 王準先喊:“蕭蕭回來,這條不行,過來我給你講戲!” 蕭楚炎走回來對王準先和郭子梵表示歉意:“對不起王導,對不起前輩,我再醞釀一下?!?/br> 郭子梵正在王準先身邊看監視器,她俏皮地搖手說:“蕭蕭加油,我等你?!?/br> 郭子梵童星出道,從影十幾年來提名獲獎無數,也是國內的大一線。她的長相不是精致掛,比較鄰家,性格也親和。她演戲不太在意片酬,只看劇本和導演,這不王準先一遞劇本就把人挖過來了,錢都沒要,算友情出演。 王準先把蕭楚炎叫到樓上的休息區給他講戲:“你這個角色很消沉,可以面無表情,但面對佘云的時候要狂熱起來……不對,要眼神狂熱,不要表情!” “來,我們時間很趕,不要再看劇本了!”王準先一巴掌奪走蕭楚炎手里薄薄的幾張紙,繼續和藹地說:“記住鏡頭走位就行,臺詞沒幾個字,最重要的是你要進入狀態?!?/br> 蕭楚炎頹喪地捂住臉:“王導,我不會演戲,面無表情眼神狂熱,我真的不行……” 王準先嚴厲地拍他:“不要撒嬌,都到這份上了由不得你不行!談過戀愛嗎,受過情傷嗎?” 蕭楚炎搖頭,又點頭。 王準先說:“受傷的時候恨嗎,怨嗎?回憶一下,我希望你對佘云是又恨又怨,你恨自己懦弱不敢接近她,也恨她光鮮亮麗高不可攀。暗戀有過嗎?” 蕭楚炎點頭,他有點明白了,王準先繼續說:“你一無所有,生活壓抑暗淡,只能看著她幻想著得到她的喜悅才能聊以慰藉?!?/br> “你現在就是刑卜,記住這一點,一會去刑卜房里呆著,體會他的生活狀態,感受他的感情,我先去拍你郭姐的戲份,還有晚上別睡了,你太精神狀態不對,走了?!?/br> 王準先拍拍他胳膊走開了,蕭楚炎郁悶地找了角落來回踱步。轉了快三十圈,他放慢腳步,背漸漸塌下去,變成一個畏縮的黑影。 原本明亮的眼里沒了光彩,他縮著肩膀下樓,悄無聲息來到霖渠身邊:“你過來一下?!?/br> 霖渠就在拍攝現場,王準先從場地到選角、服化道、攝影布光、都會詢問他的意見,就是霖渠推拒蕭楚炎飾演刑卜的。 霖渠跟著他上樓,兩人在刑卜的房門外站定。 這里光線昏暗,蕭楚炎站在暗處,霖渠站在窗前,天光照耀他半身,明暗在他的臉上界限分明。蕭楚炎看著他,不帶起伏地說:“霖渠,我喜歡你?!?/br> 霖渠沒有反應,蕭楚炎朝他靠近,由暗入亮,露出灰暗的眼。 一方前進,一方后退,兩人進入角落,一直到距離不足五公分,霖渠背靠墻壁已經退無可退。蕭楚炎若即若離貼著他,挑起眉,視線越過他的鼻梁盯住豐潤的唇。距離太近,霖渠微微仰頭避開他的氣息。 蕭楚炎說:“你怎么不罵我,你叫我滾嘍?!?/br> 霖渠:“……” 霖渠突然爆發,用力推開他,面容扭曲地沖他咆哮:“滾!你太讓我惡心了,明天就解散,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蕭楚炎蒙了,被他嚇得一愣一愣。霖渠雙手插兜重新靠回墻上:“行了沒,我要走了?!?/br> “啊……呵呵?!笔挸字饾u放松下來,他轉身靠到霖渠身邊和他并排?!澳愫脜柡Π?,嚇死我了。不過我根本不會演戲,讓我上是耽誤時間?!?/br> 霖渠說:“不會嗎?假裝高興難過會不會,做個不開心的表情我看看?!?/br> 蕭楚炎轉頭(?_?):“這樣?” 霖渠站到他面前盯著他:“再了無生趣一點?!?/br> “了無生趣……”蕭楚炎翻白眼,“這樣?” 霖渠哈哈大笑,蕭楚炎也跟著笑起來,霖渠說:“生氣會不會,對我有什么怨氣都發泄出來,像我剛才那樣吼,快點?!?/br> “啊……”蕭楚炎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霖渠罵他,“叫你快點啊死基佬!” 蕭楚炎爆發了,猛推霖渠一把大叫:“我忍你很久了!我有病毒是嗎碰都不讓碰,你才是真的有毛病知道嗎!得虧我和塔倫忍你,否則你就孤獨終老吧!” 發泄完了情緒一時間收不回,他呼哧呼哧的表情仍帶著憤懣,他大聲說:“對不起渠渠!” 霖渠點頭:“是我對不起你?!?/br> “嗯,沒事了?!?/br> 霖渠拉著他袖子下樓,教育他:“火氣上來了對不對,腦袋里有內容情緒自然就來,找不到刑卜就找找你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