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籠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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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倫熱情地拍著手邀請簫楚炎進門:“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塔倫真是神顏,完全有一周換一個男友的本錢,可惜他是個基佬。 蕭楚炎羞澀地和塔倫打招呼,換了拖鞋往里走,看到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聲白色居家服的霖渠,更加害羞了,并且尷尬中夾雜著難堪——那脖子真漂亮啊,被他粘過鼻涕。 不過霖渠的表情很和善,比之前兩次態度都要好,這讓簫楚炎恥辱感緩解不少。聞到廚房里傳來的陣陣飯香,正好他沒吃飽,恐怕還得蹭個飯,這么想著,他羞澀地笑出兩顆虎牙。 霖渠打開右側的臥室門朝他招手,他連忙小跑過去。進入主臥,看著里面的布置,簫楚炎驚呆了。這間臥室必然經過改造,估計是將好幾個空間打通,使得這里的面積跟客廳差不多大。 房間的一角放著三角鋼琴,另一邊是一套dw架子鼓,中間還有一個小沙發,西面靠墻擺放著一排吉他和bass,各處都架著麥克風。蕭楚炎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打量半天,羨慕極了:“這間是錄音室對嗎?!?/br> 霖渠走到鋼琴旁讓他過去:“對,房間加上低音陷阱和聲學材料結構后會損失很多空間,所以把天花板打通了,聲音更好。上面原來還有個閣樓的……過來坐下?!?/br> 蕭楚炎坐在鋼琴前,接過霖渠遞來的曲譜,問他:“你為什么不彈?” 霖渠回答:“我技術不行?!?/br> 蕭楚炎皺眉,塔倫“啪塔啪塔”踩著拖鞋啃著哈密瓜推門進來,她吸溜汁水,囫圇道:“只要帶音階的東西我們渠渠都能玩得生龍活虎,給你個機會表現就別客氣了,快上吧?!?/br> 霖渠不快地看向她:“你好吵?!?/br> 霖渠起身把窗簾拉開,讓暖陽灌進來,蕭楚炎看了遍譜子,迎著陽光開始彈琴。他肌膚細膩,面部輪廓姣好,隨著輕微的移動,光線在睫毛的側影間閃爍不停。 霖渠靜靜看著,等蕭楚炎試彈完畢,笑著鼓掌:“可以可以?!?/br> 霖渠現在狀態很好,特別放松,是蕭楚炎記憶中的夢中情人模樣,長發版的——很性感。霖渠的毛病好像好了,畢竟被網曝又被媒體圍堵攻擊,難免對人豎起防備,熟悉了就好。塔倫說什么霖渠瘋了,太夸張,嚇唬他呢。 蕭楚炎的技術足以對付霖渠的需求,錄制進行順利,霖渠檢查聲源,站起身來鼓掌:“bravo!感謝你的幫助,辛苦辛苦?!?/br> 他毫不吝嗇對蕭楚炎的夸贊,蕭楚炎被夸得臉紅,低下頭拿著譜子翻來翻去掩飾。 恭維完畢,霖渠翻出昨天的清單,讓簫楚炎開個價,五個合成器,一個調音臺,一個48路調音臺,開盤機,七件樂器,效果器若干,還有古董和裝置總價接近五百萬,蕭楚炎給了個白菜價,十萬。 還要運費和關稅,這個價格白送都虧。 霖渠一聽便擺手:“不行,不能這么來,你別做慈善似的,該多少就多少,你這樣我們壓力會很大?!?/br> 塔倫說:“我不大,我一點都不大?!?/br> 沒人理她。蕭楚炎理解地點頭,加了五萬,霖渠堅決道:“十五萬我只能拿兩個合成器?!?/br> 蕭楚炎聽了很苦惱,他想起塔倫之前抱怨養不起霖渠,不敢開高。而且站在粉絲的角度,給偶像送東西是沒問題的,現在還有集資送車送房的粉絲團呢。有極日才有今天的他,給點設備算什么,萬一變成talixx的主唱了呢? 蕭楚炎轉頭,沙發上的塔倫一臉期待,琥珀色的雙眼明艷動人,里面兩個大大的“$”在閃耀。她微微搖頭,仿佛在說不要加價不要加價不要加價…… 霖渠看他懸而未決,提議:“既然這樣,你有設備的購買憑證嗎?算了,這些東西我查查市場價,在此基礎上……” “不不不?!笔挸宗s忙打斷,“這樣不準確,聲控裝置是當年paor展覽結束后半賣半送給我的,看市場價怎么行呢?!?/br> 霖渠疑惑:“那你賣給我們干嘛,自己留著不好嗎?” 蕭楚炎一聽又連連擺手,他站起身,張開手臂,朗聲歌頌:“他們在我手里,和在你手里能發揮的效用根本不能比!說夸張點,我送給你是造福全世界??!” “啊……”霖渠看著慈悲為民、感天動地的青年,面容逐漸扭曲,他瞇起眼,渾身寒毛都豎起來。太羞恥了! 經過兩人多番討論協商,霖渠把價格確定在250萬。多好的數字,彌補了蕭楚炎的虧空。但塔倫聽了大手一揮,厲聲道:“你瘋了嗎,250太貴了,別亂來,少買點!” 蕭楚炎也擔憂:獨立音樂人入不敷出,像霖渠這樣只發歌不演出的,妥妥得倒貼錢,他們怕是拿不出這么多。老實說,比起把東西賣給陌生人或者自己放著,他更愿意給霖渠。 霖渠低頭嘆氣:“250是少了,以后再補給你?!?/br> 塔倫大聲說:“沒聽我說話嗎,哪來的250!” 蕭楚炎擺手:“不不,250萬多了,二手貨都用了好多年了,有些還幾次倒手?!?/br> 塔倫伸出五個指頭:“50,50能拿多少你拿,其他的不要!” 霖渠:“是,250萬太少,裝置、留聲機、調音臺,再去掉三個合成器,效果器也去掉幾個?!?/br> “哈?”塔倫一拍腿站起來指著他:“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塔倫出去了,過一會兒回來把存折甩到霖渠身上:“就這么點錢了,日子還過不過了,現在做不了歌是不是!” 霖渠拿起存折來看:“哦,三,一二三四五六……我可以一次付清,這樣吧,三百萬,東西都要了,謝謝你?!?/br> 蕭楚炎:“……” “啊啊啊啊啊啊??!”塔倫瘋了,搶回存折對著霖渠進行物理攻擊。 蕭楚炎則無語地趴到鋼琴上。他心好累,擔心了半天,結果只有自己是窮逼。 由于塔倫態度強硬,霖渠秉承著禮讓女士的紳士風度,不得不向其妥協。他自己是這么說。事實是塔倫管錢,他沒辦法,于是說好150萬多退少補。 蕭楚炎不太看中這筆錢,他欠爸爸不是欠高利貸,不著急,150、50、5都可以,重點是籠絡人心拉進距離,最好能賣個人情。 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 離開了霖渠,蕭楚炎每天家里蹲,和霖渠仍舊是投緣的網友。但有了那天的接觸,他已經不滿足于此。和霖渠只能網上聊的生活讓他感到沒有激情沒有新意,他想要登堂入室,哪怕守著霖渠看狗打架那也是極好的。 發出去的曲子還沒回復,蕭楚炎又接了兩個編曲的活?,F在工作之余,他除了和霖渠聊天,就是等待霖渠的回復。霖渠生活非常規律,蕭楚炎能根據他們的聊天頻率判斷出霖渠的生活作息: 大概早上8點起床,花幾分鐘回他消息,接下來可能是運動時間,然后吃早飯,這時又能聊一會兒。接著是工作,一直到晚上5點才會結束,只有飯點能聊。接著再工作,直到晚上9點,睡覺前他們有1個多小時的聊天時間。 霖渠日復一日,自律到自閉,蕭楚炎沒有他這樣的專注力,他接得編曲工作特別磨人,不得不守著手機磨洋工。 這邊客戶的要求飄忽不定,明明說要迷幻,做出來又嫌不倫不類,再一問,原來就是要通俗的流行歌。只需要在用爛的和弦上加點合成器音色,再把音拖長一點,轉幾個調就行了。 非常簡單,蕭楚炎已經把編曲做完了。但為了顯示自己下得功夫多,編曲難度大,他不得不把“工期延長”,否則客戶會覺得他的東西太簡單,缺乏專業性。 蕭楚炎閑得慌,無比期盼霖渠再找他錄點什么。通知響了,他激動地拿起手機,結果是客戶,這次居然發來一段采樣讓他“借鑒”。 蕭楚炎瞬間破防,他放下手機裝作沒看到。 下午2點多,霖渠在這個不尋常的時間回復了他。他早上跟霖渠抱怨過,并且把被斃掉的樣曲發過去求安慰。于是霖渠這會兒表示愿意幫他改旋律改beat。 蕭楚炎心花怒放,撲到床上滾來滾去,又怕霖渠等,于是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撲到電腦前開啟視頻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