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被侵犯的人魚爸爸們
被喜歡的魚栽了個滿懷,溫格速度緩慢地眨了眨眼,和艾澤爾一樣的淺棕色眼睛里滿是受寵若驚地看了看對面抱著伊澤的雙胞胎哥哥。 “艾澤爾……” 艾澤爾也回看著他,“他倆喝多了,我們上去吧?!?/br> “嗯?!?/br> 電梯緩緩上行,擦得透亮的鏡子里,海妖小心翼翼地抱著人魚,洛淮祁的頭剛好卡在了溫格的頸窩,一呼一吸間,熱氣就噴灑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溫格抬眼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淺棕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快要呼之欲出,他呼吸屏住,抱著洛淮祁的手臂一緊,懷里的人魚嚶嚀一聲,海妖又微微松開來。 溫格下意識跟艾澤爾的眼神對上,他并不是特別像的雙胞胎哥哥眼里,是和他一樣的——占有欲風暴。 他們是雙生子,從小就在一塊兒,心里所想的幾乎一個對視就能知道,對于喜歡的事物也是一樣。 或許今天,是注定要做出什么來的,你看,醉酒的人魚就在懷里毫無戒備,連命運都在幫他們。 叮的一聲,頂層到了,艾澤爾抱著伊澤率先跨出電梯門,溫格隨后跟上。 走廊上鋪著地毯,踩在上面沒有一絲聲音,很安靜,快要走到房間門口時,艾澤爾突然開口:“溫格,決定好了嗎?” 他沒有回頭,抱著伊澤的手臂肌rou收緊,充滿力量。 溫格喉結上下滑動,然后勾起唇角,“嗯,好了?!?/br> 于是艾澤爾走到房間門口,拿出房卡,把門打開,抱著伊澤走進去,溫格也抱著洛淮祁進入房間。 身后輕輕的啪嗒聲響起,房門關閉,把海妖和人魚同整棟酒店隔開來。 為了圖方便,同時也為了安全,他們定的是總統套房,伊澤和洛淮祁一間臥室,艾澤爾和溫格一間臥室。 但艾澤爾并沒有把伊澤送回他和洛淮祁的那間,而是抱著他進入了自己和溫格的臥室里,把人魚放到大床的一側,溫格也抱著洛淮祁進來了。 兩只海妖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 將人魚帶到自己的地盤,海妖的心里在打鼓,同時也是興奮的,因為接下來,就是圓夢時刻。 房間里彌漫著薰衣草的清香,但很快,人魚身上香甜的味道將薰衣草的味道蓋了過去,兩只人魚的味道都是甜美馥郁的,縱使隔了這么多年,縱使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但那味道始終沒有變化,始終,讓海妖無法自拔…… 洛淮祁被放到床上后,下意識向里側翻身,伸出手臂摸索,要將愛人攬入懷中,但他沒有摸到伊澤,手臂反而被捉住,唔,有些奇怪……他費力睜開眼,眼里蒙了一層霧似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紅色的東西在不斷靠近……然后,唇被咬住,濕滑的東西在他的唇瓣上輾轉,接著撬開齒關,鉆了進來。 他下意識想要把那東西用舌頭頂出去,卻讓那東西劫持住了舌尖,盡情翻攪起來。 什么啊……洛淮祁努力想要睜開眼,但一只大手卻附在他的眼睛上,讓他陷入黑暗,灼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臉上,對方的呼吸愈來愈重,叼著他的舌尖吮吸得也越來越急切用力,舌根發麻。 洛淮祁嗚嗚出聲,用軟綿的手臂去推拒對方,不是阿澤,是誰?誰? 酒精的麻痹讓他拿不出什么力氣,眩暈裹挾著遲鈍的大腦,心里的警鐘不斷地響著,但他的反抗微乎其微毫無用處,甚至適得其反,遭到了更猛烈的對待。 手臂被鉗制住禁錮在了頭頂,腿也被抵在床上,動彈不得,誰……是誰……究竟是誰…… 嘴里因為長時間張著被攪弄著,涎水包不住,順著嘴角滑落,沿著他的臉側一路滴到了柔軟的枕頭里。 洛淮祁遲鈍的大腦在眩暈中快速轉動,細微朦朧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唔,嗚嗚……哈嗯……阿祁……” 他聽到了伊澤在哭,他的愛人在叫他…… 伊澤……阿澤!洛淮祁蓄力,用力掙脫到桎梏,費力將身上男人推開,迷蒙中看到了溫格的臉,他深褐色的眼睛驚詫地睜大,但沒有管海妖眼中的詫異,對方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從醉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洛淮祁暫時沒有管他,循著本能去找他的愛人,結果就對上愛人被艾澤爾按在床上不斷侵犯的樣子—— 伊澤的褲子被剝了個干凈,身上只有半退的休閑襯衣掛在手臂上,長腿被大大分開,艾澤爾的性器正插在他腿心的雌xue中,海妖身上未著寸縷,正一邊侵占著軟滑的雌xue,一邊在他的頸間舔舐著,大手掐著他的膝彎用力壓向床面。 他面上潮紅,分不清是酒精尚存的紅臉,還是因為承受著不屬于愛人的侵犯而呈現的羞憤。 “阿祁唔……阿祁……” 伊澤朝洛淮祁伸著手臂,想要去夠他的愛人,淚水早已把好看的臉打濕了個徹底,因為酒精的作用身上沒有力氣,半是清醒半是委屈地呼喚著洛淮祁。 洛淮祁被眼前的一幕驚住,酒意霎時退了個干凈,奮力想要爬過這張十分寬敞的大床去拯救他的愛人,“阿澤!……唔!” 但一個力道將他捉住,洛淮祁轉頭就對上了溫格想要將他吃掉的眼神,“別去……” 海妖把他的手腕反扣在身后,讓他面朝下地撲倒在了床鋪里,身下一涼,褲子被退了個干凈,然后大手一把握上他尚且疲軟的性器上下擼動,溫格的性器也從褲子邊緣鉆了出來,又粗又長似乎還冒著熱氣,貼過來在他的腿心滑動,危險極了。 “唔!……放開我……松手,溫格……” 洛淮祁掙扎著膝行要往前爬,卻被海妖用膝蓋把他的腿分的更開,他只能往下跌,雙腿大張,接著,就被那可怕的性器貫穿了雌xue—— “額嗯——!” 人魚的臉側帖在床褥里,側仰著頭去看他的愛人,鼻頭泛酸,視線也模糊了起來,他的愛人在哭,在向他求救,而他也被另一只海妖侵犯了…… …… 總統套房的床大得離譜,他們兩兩交合著,中間卻能隔著一個人手臂伸開的距離。 伊澤第一次感覺到他的阿祁離他那么遠,夠不著,抓不到。 從昏昏沉沉的夢境邊緣醒過來看到的就是被艾澤爾拉開腿插進雌xue的景象,那一瞬間伊澤呆愣了足足五秒,他想掙扎想推拒,但怎么也比不過海妖健壯有力的身體,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海妖搖身一變成了被情欲裹挾的欲獸,牢牢把持著他的身體,將他拉進性交的泥沼。 伊澤慌亂極了,“艾澤爾別唔……”拒絕還未說出口就被海妖堵了上來,舌頭鉆進嘴里把他的聲音全部關在喉嚨里。 被酒精侵染的理智遲鈍地爬了回來,人魚用力別過頭將自己的唇舌拯救出來,就對上了被溫格用手遮著眼睛吻得肆意又張狂的,愛人的側臉…… 他心里凄然,絕望地呼喚著洛淮祁,“阿祁……” 海妖沒了與之接吻的軟唇也不惱,繼續沿著人魚的下頜舔舐,身下動作不停,一點一點往最里面的zigong鑿去,由著伊澤去將洛淮祁喚醒。 ……然后,兩只人魚被釘在了海妖兄弟的胯下,一面哭喊著,一面被迫承受海妖欲望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