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像要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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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對蘇鳴很有興趣。 看到蘇鳴的臉色不好,它不再模仿。而且雙手托腮打量著蘇鳴。 蘇鳴不再與它浪費時間,睜開眼睛去打量著這方天地的第四個人。 那人瞧上去不過是個弱冠的年輕男子。一襲白衣,雙目緊閉,佩戴著兩把長劍。 是一名劍修,生死不知的劍修。 …… 狂風裹著驟雨,海浪狂怒。 海底之下卻是另一番場景,被神力隔絕開來的空間之中,深藍的火焰肆無忌憚的吞噬著所能接觸到了一切事物。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人傀慌亂的尋找出路,推擠著占據火焰未觸碰到的領域。 為數不多的人傀放棄了抵抗,腐爛的血rou被火焰襲卷,很快燒成了一片焦黑,化為灰燼。 火焰蔓延的速度太快了,不過少頃,越來越多的人傀被火焰吞沒,燒為灰燼。 云聽潮小心翼翼的護著紙人不被火焰沾染上。紙人握著劍,平面的臉上居然能夠瞧出幾分凝重。 在她們的不遠處,虞塵歸一手托著藍色火焰,墨發與雪白的衣衫翻飛。更遠一些的則是云生。 相比于虞塵歸,云生狼狽的多。姣好的面容上多了幾分蒼白,原本白凈的衣衫不整,灰一道紅一道。 他立身于火海之中,狼狽卻不慌張,甚至還有著幾分從容。無形的屏障隔離開了火焰,他看著這方天地的人傀被火焰吞噬,不為所動。 在虞塵歸的注視下,還好心情的笑了一下。 “這般大的火,仙師就不怕把另一位小仙師也一同燒成灰?” 他挑釁的意味十足,撕破了那層溫潤無害的外表,哪怕被困在了火海。他也是不以為意,且勝券在握。 虞塵歸不為所動,他眼睛黝黑深冷,深處有著冰藍色的流光晃動,那是印在他眼里的滿天火光。 虞塵歸緩緩道:“在此之前,我會先把你燒成灰燼,連同你的魂魄一起?!?/br> 云生頓了一下,隨后笑出聲。 “這句話很多修士對我說過,什么要我死無葬身之地,啖我的rou喝我的血?!?/br> 他笑意吟吟,看著痛苦唉吟的人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肆意而囂張。 “但是你看,我如今還好好的站在這兒。反而是他們…葬身于此,成為了這萬千人傀中的一個?!?/br> “放心,兩位仙師這般好模樣,我日后定會好好保存二位的尸身。做成最好看的人傀,跟隨在我身側,日日夜夜的好生觀摩?!?/br> 虞塵歸聲音平靜清晰,只道:“癡人說夢?!?/br> 火焰突然高漲,化為翱翔的火鳳,揮動著羽翅,一下又一下的重擊著那層屏障,火焰焚燒聲中火鳳發出一聲清悅的鳳啼。 隨后,光滑透明的屏障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屏障碎裂之刻,火鳳立即沖擊,龐大的身軀以占據了那一片空間??上?,本該在哪兒的人消失不見了蹤跡。 火鳳消散,虞塵歸盯著云生消失之地,面沉如水。 紙人趴在云聽潮手心,薄薄的身軀感受到了什么細微顫抖。 云聽潮臉色一變。 “不好,他要開始煉化神器了!” 她著急,紙人更為著急。兩手之間瘋狂的比劃著什么,急的在云聽潮手心團團轉。 “他們就藏身于此,在神器開辟出的那一方天地之中?!痹坡牫贝桨晡㈩?,眼里盡是恐慌。 “他這一千年來,始終在用魂魄與靈氣喂養著神器,如今怕是要大功告成。如若是再不快些找到他們,怕是我們以及那一位小仙師都要命喪于此,魂都不剩?!?/br> 火焰如潮水般褪去,虞塵歸握住手腕??上歉翟谒c蘇鳴手上的紅繩始終沒有顯現。 甚至,半分感應也無。 虞塵歸面色平靜,在虛空中一握。雪白的劍在他手中凝聚,冰冷的劍身凝聚著好似可斬盡一切的劍意。 既然那么能藏,那就把所有的空間撕裂斬碎。 讓你無處可藏! 冰冷幽寒的劍意如颶風,如巨浪,帶著席卷一切的浩瀚氣息,扭曲摧毀著這一方天地。 云聽潮面色一變,帶著紙人連連后退。最后踩在虛空之中,勉強穩住身形。 黑暗之中,無數細微的聲響此起彼伏。 空間被撕裂,驟然之間,黑暗之中一道柔和微弱的藍光顯現。 隨后越來越大,被強行撕裂開來一道口子。 虞塵歸身形一晃,沖進了那一束微弱的藍光。云聽潮握緊紙人,咬咬牙,緊跟而上。 與此同時,藍光的另一頭。 云生立在蓮臺前,嘴中念念有詞。 那白云蓮花簪輕輕晃動著,如春日落花輕點湖面,蕩出一圈又一圈無形的光波。 蘇鳴眉頭緊鎖,面色蒼白。纏繞在手腕上的紅繩越來越緊,勒破了皮rou,滲出了血跡。 更讓蘇鳴擔心的,是本就生死差一線的柳玥。 這紅繩擺明的邪物,吸取著靈力與魂力化為養料,飼養著那中央的神器。 柳玥本就虛弱的情況下,怕是難以久撐。 變故就在轉瞬間,淡藍色的屏罩碎裂,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 劍光斬斷邪物紅繩,雪白的身影站在了蘇鳴身側。 蘇鳴側過頭,虞塵歸如一把開鋒的利劍,霜冷鋒銳。 可他卻不動聲色的握住了蘇鳴的手。 他沒有言語,可蘇鳴一直提著的心莫名的安定下來。 “真是讓我意想不到?!?/br> 云生拿起了那支發簪,走上了蓮臺。 神器可是神的造物,非同一般。是他一直的倚靠和底氣,哪怕是那煩人的化神劍修來,云生也從未想過會有修士能夠破開結界,進入其中。 不過這又有何妨呢? 云生挑了挑眉,握緊了玉簪。 進不進得來,也不過是早不早死的問題。 他又拾起那副溫潤模樣,微笑道:“既然你們都急的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br> 他單手托著神器,神器向上懸起。與此升起的,還有無數的蓮花花苞。 虞塵歸面色凝重,一手召出火焰,一手祭出雪白長劍。 幽冷的藍色火鳳凰應召而來,迅捷的圍成了結界。 不過是在蘇鳴的抬眼間,數不勝數的蓮花花苞升起,同一時刻,綻放,凋零。 這一幕,是觸人心弦的美,時間也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 可他們都知道,看似無害的花瓣實際上是蘊含無盡殺機的劍刃。 輕飄飄的劃過結界,一道細長的裂縫顯現。隨后,還有著千千萬萬的花瓣以破空之勢朝他們襲來。 “閉上眼睛,別怕?!?/br> 虞塵歸澀聲道,他手中的劍劇烈震動著,如遇天敵的猛獸嗚咽著。 蘇鳴下意識的閉眼,疼痛并未如想象而來。來的是…風? 是風? 自從被挾持之后,蘇鳴再無感受到風的痕跡??扇缃裨谶@個被神器隔絕的空間,他聽到了風聲。 風越來越大,風聲如濤,如海濤,如松濤。一陣陣嗚咽著狂嘯著。 蘇鳴睜開眼,風太大了他無法看清周邊的環境。只能勉強看清這個空間被強行一分為二。一邊是狂風,一邊漫天花海。 交界處,是風與花的較量。 虞塵歸已盡全力,可還是能看到風被拉枯摧朽的擊退。 在神的造物面前,男主尚且稚嫩,還未成為舉手投足間,天地巨變的高手。 再給他一段時間成長,他也許有與之一搏的實力。如今,卻差著一段距離。 虞塵歸身形一晃,接連后退了幾步。蘇鳴連忙扶住,穩住了虞塵歸的身形。 “小家伙,打架可不是這么打的?!?/br> 聲至,劍光也至。 兩道劍光順著風沖破花刃,破了無數花刃。隨之而來的,還有扁平生動的紙人。 黑影長驅直入,兩把雙劍行云流水,如雷光穿過風,深入花潮打的不可開交。 “別怕,高人來了?!?/br> 云聽潮踩著紙人,藏在紙人身后躲著風。 “老家伙被云生坑了一把,困了上千年。如今得了勢,定不會讓那云生好看?!?/br> 蘇鳴扶著虞塵歸,修士的視力不同于凡人。能夠讓他在風場中認出那位手持雙劍的修士就是與柳玥師姐一塊被困的不知名修士。 聽了云聽潮的話,蘇鳴心中有了猜測。 虞塵歸的眉頭并未因為云聽潮的話而舒展開,他盯著空中,瞇著眼道。 “云生手中的神器,難?!?/br> 云生不足為懼,他身為人傀,功法與境界都不是棘手。讓人棘手的是神器。 云聽潮是個被神器困了上千年的鬼,聽到神器就腦殼疼。 她歪著腦袋,看到紙人大多被削成了紙屑。踩著紙人一躍,也加入了戰斗。 “神器再怎么厲害,也是一個死物。殺了云生不就一切迎刃而解而解了?!?/br> 空中傳來云聽潮的聲音,話里滿滿的是對云生的恨意。 如若,神器不是死物呢? 蘇鳴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器靈,心里閃過這句話。 蘇鳴抬起頭,透過花的影他看到了修士與云聽潮的身影,虞塵歸的藍色火鳳,以及模糊的云生。 那位器靈并沒有出現。 蘇鳴這口氣沒有松懈,猜測著云生是否知道器靈的存在。 可往往,人越怕什么,就來什么。 蘇鳴若有所感,轉過視線,對上了蓮花上的存在。 它瞇眼一笑,指著混戰的現場道: “你們好像要打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