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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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蠱,無解?!?/br> 君硯語氣堅定,伸手擋住來人去路。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br> 李初潯繞過屏風,掀開簾賬坐在榻邊,傾身低頭,抵著云歸前額,沒有發熱,松口氣似的閉了閉眼,將人抱在懷里,渡了內力過去。 “我聽他說,那人不是你?!?/br> “是或不是,又有何干系?!?/br> 君硯知道自己勸不得,只好直言快語道:“你救不了他??v然內力有所助用,也不是長久之計,況且他本身并非練武之人,經脈易損,受不住經日灌輸真氣。本該生死天定,但你必要強求,他便已至窮途末路?!?/br> 李初潯冷笑,“他本來就不屬于我,如今生死都在我身邊,說來說去,不還是我賺了?!?/br> 君硯聽出他反說氣話,上前一步,“與他種下合歡蠱的人,究竟是誰?” “說來可笑,”李初潯吻了吻云歸的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蠢死了?!?/br> “但你是知道的,對么?” “知道又如何,我總不可能——親手弒兄?!?/br> 君硯身形一頓,連最平常的呼吸都亂了節奏,“怎會,怎會是他!” 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握拳,指尖劃破掌心,滲出血跡。 “自然是他。你與他在集熙書院廝混那么長時間,竟然從未發覺,可見也是個蠢不自知的?!?/br> “集熙書院……集熙書院?!” 那座金陵城郊享負盛譽之庠序,與國子監競名,列天下書院之首,講學者上窮三公九卿,下至江湖大儒,門下生員中舉人進士者不勝枚舉,曾引得不少官家子弟前去求學問道,如日中天。 “十年前皇兄微服暗訪書院,在那兒待過半年有余,其間化名‘季少一’,與求學于此的曾太傅嫡孫曾云歸偶識,哼,互表衷腸?!?/br> 李初潯握著他因纏滿紗帶顯得僵直的手臂,不知忍了多大的心力才挪開手,避免新傷添舊傷,廢了這條胳膊。 他的目光落在云歸頸側的咬痕上,咬牙切齒道:“無聊的字謎游戲,季少一不正是個李字么,蠢貨,十年也想不明白?!?/br> “他是曾家的后人?!本帗沃腊敢唤?,仍是不敢相信他們李家兄弟兩個到底作了這樣的孽障,“太子殿下知道么?” “當然知道?!?/br> “那你所作所為……他也是知道的?” “不?!?/br> 李初潯近乎頑劣道:“照我哥的性格,他若知曉此事,怕是恨不得殺了我,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忍,畢竟江山情重美人輕。東宮,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身側卻是萬丈深淵,他不容許任何人成為他的軟肋,于他而言,誰都可以犧牲。這個道理,你最明白不過?!?/br> 君硯伸手撫向自己的眼睛,苦澀道:“只是因我在他心中并不重要罷了?!?/br> “別這么妄自菲薄?!崩畛鯘」恍?,“薄情就是薄情,他對誰都一樣?!?/br> 君硯幽幽道:“可他自愿種下合歡蠱,不是么?” “你要搞清楚,這是我的人,自始至終都是我的?!崩畛鯘r腰抱起云歸,開玩笑道:“近水樓臺也要講究個先來后到吧?!?/br> 君硯卻知他話中別有深意,并非漫不經心,但他此刻腦中千思萬緒,還來不及糾結這些不痛不癢的地方,心急道:“陛下若是知曉你將曾氏后人納入府中,只怕沒那么容易收場!他將陸家嫡女許配給你,你卻……卻做出這樣的事……簡直是瘋了?!?/br> 李初潯原想離去,聞言側過身來,說道:“這十年間,我一直在找歸兒,杳無音信,現如今他卻自己送上門兒來。你說巧不巧?” 世上唯一的偶然就是必然。 踏破鐵鞋無覓處?傻子才相信的話罷了。 君硯肅然,“你既知有詐,偏要自討苦吃!這算什么,愿者上鉤?” 李初潯不耐道:“你沒聽到我的話嗎?” 君硯一愣。 ——這十年間,我一直在找歸兒,杳無音信。 李初潯轉身離開。 君硯走向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這個……瘋子。 夜雨斜折川風,搖碎溪月,景淵撐傘隨侍,寧可濕衣不可亂步,粗使差役趕來馬車,候在庭前。 雨腳如麻,天公不作美。 夜半風怒雷鳴,李初潯徹夜無眠,云歸被他點了xue道,縮在他懷里睡得安穩。 晨起云歸醒來,渾身濕熱,臉埋在李初潯頸窩睡了整夜,呼吸綿軟。 小心翼翼起身,分開彼此,把橫在自己頸下的手臂推了回去,不知昨晚何時回到暖閣,又枕他胳膊睡了多久。 李初潯還在睡著,安分守靜,不似裝模作樣,比起平時作為更讓人心底生出幾分柔和。 倆人手牽在一起,云歸掙脫未果,反叫李初潯察覺異動,側身改為平躺,伸手揉了揉眉心。 “別亂動,困?!?/br> 話尾帶些氣音,聲色微揚。 云歸心里一動,“你還知道困呀,我現在……” “很有精神?” 李初潯擁他入懷,翻身把人壓在床上。 “啊你,你做什么……咿呀,別弄……” “果然精神,不做些什么就可惜了這大把春光?!?/br> “你這個、這個白日宣yin的混蛋……如今可是秋天!” “不是早就說過了么,”李初潯的手指在他身下逡巡,“我言秋日勝春朝?!?/br> 性器被他握在手里,深深淺淺地擼動,云歸不斷地扭動腰身,小腹收縮起伏,兩只手抵在他胸前,胡亂推拒。 “你硬了,是不是很舒服?把腿張開,就這樣,別動?!崩畛鯘∥侵逆i骨,隔著薄薄的中衣,含住了他胸前凸起,輕咬慢吮。 云歸甫一挺腰,便丟了一回。 腳趾蜷縮,勾起被單,青筋在雪白的腳背上蔓延,雙腿顫動不能自已,腿根仍在使力,陣陣發酸,股間未經招惹便流出yin液,粉嫩的xue口掛著水簾,陰蒂裹了糖衣似的亮晶晶。 “這么饑渴,你這個縱情放蕩的小、yin、賊?!?/br> 李初潯故意學他,云歸臉頰羞紅,無言以對,很快眼眶也濕了。 手指剛戳進xue里,撐開緊致的媚rou,rou壁異常潮熱,盛情邀請外力入侵。 “咬得好緊?!崩畛鯘≡谒呧皣@。 云歸無法忽視體內的快感與瘙癢,泄過一次的性器復又抬頭試探,“嗯,嗯啊,啊啊啊,夠了夠了,別戳了?!鄙硐掠痔砹藘筛种高M來,隔靴搔癢,懸而未決,叫聲逐漸染上哭腔,“殿下,殿下……別玩……” 李初潯抽出手指,云歸下意識抬起臀部,似是挽留,又顯羞澀,小指勾著他的袖口輕輕搖晃。 李初潯反握住他的手,摁在枕側抻開,十指相扣,云歸渙散的目光有了注意,逐漸聚攏在他臉上。 李初潯想吻他,云歸卻躲了躲。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嬌羞,意馬心猿。 “你勾引我??煺f,是不是勾引?” “不是不是……分明是你先鬧我……” 李初潯一記深吻,唇齒相依,盡是對方的味道,云歸躺在他身下,雙臂不自覺地環著他的后頸,漸入佳境。 兩人親密的次數太多,深諳其性,身體不必刻意調整便自然迎合,水到渠成,這種變化讓云歸心慌意亂,自己為什么不再抵觸他的巧取豪奪,為什么貪戀他不經意的縋綣情意。 “哭什么,掃興?!?/br> 李初潯放過了他。 “你真是壞透了?!?/br> 云歸以手覆眼,卻硬是被李初潯扒拉開,四目相對不啻短兵相接,一廂純澈,一廂探尋,終究是李初潯一聲輕笑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只可惜劍走偏鋒,會錯了意。 “愣著做什么,想要就直說啊?!?/br> 李初潯餓狼撲食,云歸卻抱緊雙肩,不讓他扯衣服,還大膽踹他一腳。 “壞透了,不解風情?!?/br> 不知為何,李初潯動作明顯一頓,云歸看他時又恢復如初,不正經道:“彼此彼此,你怎么不試著解解我的風情?!?/br> “怎么解?” “來來來,我教你?!?/br> “……” 下身貼合那處堅硬時,云歸一拳錘向他胸口,“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哈,歸兒果然了解我?!?/br> “你……你喚我什么?” “什么?” 李初潯毫不在意,抱著他換了個姿勢,云歸跨坐在他小腹上,雙腿跪在他兩邊身側,濕潤的xue口嚴絲合縫貼著火熱的性器,yin水浸濕了隔在中間的一層布料。 云歸從他的神情中看出幾分危險的訊息。 “坐上來,自己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