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梨園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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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泡又一泡濁精射入體內,沖刷著宮腔內壁,云歸小腹隆起弧度,猶如懷胎三月,實則一肚子濃精。 “太多了……好滿,好脹……” “喂你吃飽?!?/br> “嗯,嗯啊,別、別頂,啊啊啊——” 宮腔本就不堪重負,李初潯卻不肯退出來,在里面肆意攪弄,時而穿透滿腔精水,直抵內壁,反復研磨。 云歸又疼又爽直哼哼,疲軟的性器卻抬不起頭,太累了。 “很爽吧?” “嗯……” 鼻音綿長。 李初潯叼住他兩片唇瓣,啃咬吮吸起來。 這場性事持續了兩個時辰之久,云歸精疲力竭,早已睜不開眼睛,收不攏雙腿,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累到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任憑李初潯翻覆云雨。 記不清什么時候結束,一覺醒來,已然日上三竿,枕邊無人,云歸想要起身,腰腹異常酸痛,跌回床上,疲倦地以手覆額,昨晚一幕幕爭先恐后涌入腦海。 羞憤得恨不能當場去死。 只好放空了自己,不去想,不去念……這個混蛋…… 云歸捂面,壓根忘不掉。 怨念也好,羞恥也罷,越是想著李初潯,就越是心慌意亂,熟悉的鈍痛再次漫上心頭。 一股大力將自己從深淵中撈起。 后心窩處擱著一只手,徐徐渡來內力。 云歸藏匿在李初潯懷里,不知如何面對,因而沒有抬頭看他,燈下黑一般自欺欺人。 “喲,在我面前還羞什么,昨晚爽到浪叫的人難不成不是你?!崩畛鯘〔挪粫櫦八哪樏?,吻了吻他的發頂,“越羞越嬌,真可愛?!?/br> 云歸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心里卻搬出好幾聲粗言鄙語,無賴,禽獸,混蛋,樣樣都適合他。 李初潯揉著他渾圓飽滿的臀瓣,滿腦子都是瞎折騰,“今天想要吃什么?” 云歸低道:“甜的?!?/br> 李初潯笑出了聲,“我在問這里,想要吃什么?” 云歸腿心一顫,死死并住,“不,不要?!?/br> 耳后傳來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李初潯越過他他的雙肩,在他身后花雕木匣里翻找著什么東西,最終擱他手心里的是一根特制銀釵,釵頭金絲掐著一顆圓潤珍珠,釵尾刻意磨去了鋒銳。 “這個塞進尿道里,應當很漂亮?!?/br> 一點也不。 云歸想都不敢想有多痛苦,顫抖的手丟掉細釵,“我不要?!?/br> “你可以的?!崩畛鯘〔⒅笂A住銀釵,見他難掩驚恐,溫聲道:“要不你親親我,說不定我就——” 云歸捧了他的臉,吻住他的唇,沒有絲毫猶豫。 李初潯收緊手指,銀釵劃過手心,留下一道明晰的紅痕。 “難得,難得?!彼每招α诵?,“寶貝兒難得主動,若非有求于我,我必會更加高興?!?/br> 三分真七分假,云歸知道他詭話連篇,不為所動,心有余悸道:“可,可以了吧?” “可以?!崩畛鯘y釵扔進匣中,“聽你的,不用這個?!?/br> 云歸光著屁股就被他抱下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蠶絲中衣,質地輕薄透明,春色隱約可現。 “衣服……” “不準穿?!?/br> 李初潯聲色低沉。 渾像他穿了衣服違背常理,天經地義就該裸著一樣。 云歸氣紅了耳朵尖,什么話也不說,怕他想一出是一出,變著法折磨自己。 所幸他沒有。 李初潯只是陪他用膳,專挑甜食投喂,云歸最喜歡甜口,很是受用,不愉快逐漸消弭,幸福感滋生。 “那個,要那個?!?/br> “夠不到,自己去拿?!?/br> 李初潯催他起身,還拍他屁股,云歸站定身子,輕輕地踢他一腳,貓急了撓人似的,才跑去挑揀點心。 李初潯懶得計較,他最討厭甜膩,對著滿桌子南食蘇菜,興致缺缺,若非神經病似的意欲討人開心,他才不會多費這番小小的心機。 云歸忽然向他遞去一塊精致可人的栗粉糕,金酥軟糯的糕點表皮上點綴著桂花碎,松子香似有若無,飄繚甜香,李初潯抬眼看他,視線一觸即分,云歸先低的頭。 只是嘗到了非常好吃的東西,急切地想要分享,盡管知道身邊人是個混蛋,還是不假思索塞了過去。 李初潯就著他的手嗅了嗅,一口吞了,面不改色道:“很好,很甜?!?/br> 云歸合攏手心,“你也喜歡甜食?” 李初潯漫不經心,“是的,喜歡?!?/br> “京南六合街蘇記點心鋪的四色酥糖,是我吃過最好的糕點,雖說都裹著紅糖沙心,但每一個味道都不一樣,玫瑰花糖為最,佛手香酥也很好?!痹茪w不自覺說了許多,語氣恬淡,“我自己也會做,嘗試過很多次才成功?!?/br> 李初潯不知他還是個吃貨行家,淡定“哦”了一聲,“那你給我做一些吧?!?/br> “自己做的話,很麻煩?!痹茪w輕聲道:“你可以去買,喜歡就多買一些?!?/br> 李初潯笑著扯他的臉,“你嘴饞就直說?!?/br> “是我饞了?!痹茪w拂開他的手,抱膝道:“但又懶得動彈,腰酸,背痛?!?/br> “好吧,好吧,我欠你的?!?/br> 李初潯牽起他一綹垂落肩頭的發絲,繞著手指打轉,不小心扯成死結,云歸幽怨地看他一眼,上手幫他解開,十指蔥白水嫩,靈巧翩飛,李初潯故意亂動,和他勾纏在一起,順勢牽住他的手。 云歸下意識想抽走。 可惜他手腕有傷,沒什么力道。 左手仍被緊緊握住。 李初潯挑眉,就是不松開。 云歸暗道,混蛋。 李初潯驀然將他扯進懷里。 云歸身上寬松的衣物掀起陣陣涼風,下身生出一種不同以往的,拔涼拔涼的感覺,心下驚惶,竟伸手摸向私處。 光溜溜的,沒有毛發。 “混蛋,混蛋……你怎么能,怎么能這么無恥,下流……” 李初潯亦驚詫道:“你現在才發覺嗎?可見有和沒有都一樣,并無多大差別。反正你本也沒生多少,剃就剃了,真不舒服的話,再努努力,多長一些?!?/br> 說著便去撩他衣服,云歸壓著不給他看,眼眶通紅,“你總有理,太討厭了,真是……太討厭了?!?/br> 李初潯哄道:“我承認,我討人厭,要不你也給我削干凈,我絕無怨言?!?/br> 云歸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拿著刀給他剃毛的場景,“我怕是忍不住要閹了你?!?/br> “是嗎?”李初潯目光一沉,“可見你還是舍不得我這根東西的,被cao得很爽吧?” rou刃貫穿身體的感覺,云歸這輩子都忘不了,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順著李初潯下流無恥的話臆想許多,眼尾忽而游過一條紅魚。 李初潯撲倒了他,“食色性也,快活就夠了,別總放不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半推半就多費功夫,還不是要給我上?!?/br> 云歸本不情愿,無奈身體很誠實,當真像是cao熟了一般,迎合著對方的任意撫摸。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心緒顛簸起伏,恨極了自己的不爭氣。 李初潯捅了兩指進去,“小sao貨,這么快就濕了?!?/br> “咚咚咚” 樓下故意加重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白日宣yin。 “王爺,宮里來人了,正在前廳侯著?!?/br> 是景淵的聲音。 云歸慌忙推開他,“出去,快點……拔出去?!?/br> 李初潯收了手指,發出一聲氣音,并不高興,道了句“去穿衣服”,才悠哉游哉走向樓梯口,拾級而下。 重華閣并非高樓,不過兩重屋宇,作上下二層,腰檐上置平座施勾欄,四周墻壁鑿窗,回廊環繞,北向開兩扇戶牅,可供憑欄遠眺。 目下,庭中一株合歡,一池曲水,李初潯正站在池邊掬水像生前,撩起袖子沖洗手指,身側之人玄衣皂靴,脊背筆挺,兩人正在說些什么。 云歸身著月白衣衫,流云暗紋斂藏袖間,隨他手腕搭上檻欄的動作翻涌著細碎浮光,將那節清癯脂白的腕子暈染得溫暖柔和。 他不常穿這樣淺淡華貴的顏色,更多時候只如文人士子一般青衫加身,但他幼時極愛月牙白,天青色,金雕玉琢長成的小娃娃…… 這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云歸不禁輕扶額角,不愿細思。 轉身沿著回廊繞至閣后,又見另一番天地,廊腰縵回,北構西折,接連數座亭臺,長堤臥波,風光無限,卻不是從前見過的模樣——正如昨日在湖邊亭中遭李初潯逗弄,云歸雖鮮少外出走動,卻捱不過對方威逼利誘,倆人終日在府中嬉鬧,走過不少地方。 這座成王府,曾是先帝潛龍府邸,李初潯幼年先帝尚在,對他這個小孫兒異常寵溺,彼時當今陛下仍主東宮,就連皇長孫也未封王敕府,先帝卻提早將這座宅邸封予幼孫,舉朝哄然,傳言有廢長立幼之嫌,但先帝始終不為所動,此舉意欲何如,天恩難測。 云歸方才走出一道月洞門,就聽見身后傳來陣陣倉促的腳步聲,不多時便叫倆人攔住去路。 侍婢皆是妙齡清秀,這府中有李初潯這般風流的主人,向來不留歪瓜裂棗,從侍婢到仆從,少說也是中人之姿。 云歸見她二人面善,心知倆人應當就在重華閣當差,只是他自從被李初潯帶到此處,就像被鎖在他身邊似的,日日都得圍著他轉,不曾與旁人多說過幾句話,因此哪怕是重華閣中的俾人,他也不曾認識幾個,見她們例行問詢自己去處,只好歉聲道:“不往哪里去,隨意走走?!?/br> 年紀稍長的侍女盈盈一禮,“公子會錯意了,奴并非有意探查公子行蹤,只是見公子北向而去,需得稍作提醒。府中北面多設禁制,鮮少人往,公子不明實情,怕是會走錯了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縱是不當心也難明辨。公子想去何處,不如由我二人陪侍?!?/br> “不必?!痹茪w折回身來,輕道:“我不走遠……就去這邊去看看吧?!?/br> 倆人見他折而西行,原地彌留半刻,方才緩歸。 云歸停在叢叢簇簇的木犀樹下,徘徊逡巡,抬眼卻見樹梢掩映中的一塊匾額,上題“一捧雪”字樣,原來林后一座梨園矗立,低矮的枝椏上搭放戲裝行頭,隱約傳來清昶南腔,道是昆曲。 他站在墻外,拾聽一出。 抬頭再看向那塊匾額,覺得這字提得當真妙極,初見只想到梨花若雪,不稱梨園稱雪園,倒不遜色,乍一聽到這聲“一見玉杯怒生嗔,恨不得傾在地埃塵”,才驀然想起這三字曲名,韻意悠長。 這一折講的是忠仆長弘化碧,判的是jian相弄權營私,門客背主求榮。 云歸兀自沉吟,思及續曲,“雪杯圓,何以圓?!?/br> “破鏡重圓,皆大歡喜,有什么‘不可以’呢?” 墻頭驀然探出一顆腦袋,少年人十三四歲的模樣,雙手撐著磚瓦,明眸忽閃,直直地盯著他瞧。 云歸不曾問他姓名,也不問他作何,只道:“豈不聞‘破鏡難圓,覆水難收’?!?/br> “非也非也?!鄙倌晖现掳?,說道:“有曲子唱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哉f情之所至,便是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你瞧,里貴妃與明皇不也在月宮相遇,終成眷屬么?!?/br>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痹茪w淡然道:“終究還是遺憾?!?/br> 少年說不過他,傾身一躍,空翻出墻,穩穩地站在云歸身前,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這位哥哥我從沒見過……殿下新打來的野雀兒真漂亮,就是不懂規矩,到處亂跑……” 云歸腰間一緊,少年忽然撲向他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身后傳來刺耳的聲聲喝罵。 “我把你個小跳蚤蟲兒,兩眼不見就蹦出籠來,打死清凈!” “哥哥救命!天殺的老娼婦又拿sao毛抽人了!” 只見從園中走出個齊半老徐娘,齊耳短發,手中拿著一尺來長的粗鞭,嘴里全是咒罵,語氣甚急,步步緊逼。 云歸不明情狀,少年也在他懷里縮著腦袋嘟噥,不清不楚卻不像好話,腰間的手臂雖瘦弱,卻十分精干有力,一個勁的只拿他當盾,死活擋在身前。 云歸只當他害怕極了,卻沒有看到少年嘴角噙著的一抹冷笑,以及眼底濃厚的弒殺狠戾。 “干什么,干什么,你這拖的是什么人,還當找上靠山了,你給我滾出來!” 婦人見生拉硬拽使不通,揚鞭一下兒抽向少年的后腦勺,云歸糊里糊涂叫他倆人東拉西扯,千鈞一發之際卻護住了少年的腦袋,生生挨了一鞭,額上霎時冒出冷汗,從胳膊肘到手腕的皮rou火辣辣地發疼,甚至覺著骨頭都快被劈裂。 眼前一黑,卻沒失了神智,反而清醒道:“什么樣的仇怨,何必這樣待人!我見你像是園中管事,但任誰也沒有殺人買命的權力,你那一鞭若真落在實處,他這么小的年紀,只怕夭折在此,到時你當作何交代?” 婦人將鞭子纏在胳膊上,云歸這才看清楚,那鞭子竟是用黑壓壓的頭發編成,婦人毫不客氣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差不多猜出了他是什么人,冷聲刺道:“你又何必管我們這檔子事?班子里的規矩,不搭上幾條命,教不出好角色,為做優伶賠上命的人多了去,誰叫王爺喜歡媚骨,我們只管調教著來……倒不是人人都像公子這般好福氣,家花不比野花香,這兒的人不是天生尤物,都得拼了命地練!” 云歸縱有萬般不甘心,卻沒有話來駁斥,李初潯確實將他當作不見光的男妓來養,沒人會在成王殿下面前說半個字的不是,但在背后他看不到的地方,到處都是居心叵測冷嘲熱諷——這也契合常理,他行事下賤,問心有愧,如何不許人說。 少年忽然松了手,罵道:“老娼婦!你倒是做夢也想爬床,還學別家發春,在假山里偷人,一身橫rou塞都塞不進去!我可都看見了,還要告訴所有人,你來打我??!” “毛沒長齊的死東西!你給我滾過來!” 婦人惱羞成怒,揮鞭抽在地上,揚起的浮塵既嗆喉又扎眼。 “哎,你……” 云歸沒拉住一陣風跑了的小少年。 他抓著自己的右臂,也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