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夾心/前后插滿/爆c舍長嫩逼2
意識模糊中,丁凡恬感覺到自己被人從張橋柯溫暖的懷抱里抱了起來,突然騰空的失重感襲擊了他的心頭,為防止衰摔落,他雙臂一環,緊緊抱住抱起自己的人的脖頸,沾滿淚痕的小臉抵蹭在肩窩里,在黑暗中尋找微弱的安全感。 軒眩暈過去后,睜開眼睛一看,抱著他的人是北鳴。他柔順的黑發有幾縷落在丁凡恬面頰上,有些癢癢的。 那張美貌的面龐因為自己而染上一層欲色,失去了平日宛如神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氣質,因為欲望而落入凡間。那雙形狀狹長的眼睛眼波流轉,定定地看著自己,瞳孔唯獨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小恬,你又看呆了。"北鳴溫柔的嗓音喚醒了自己懷中仰著頭看得入迷的丁凡恬。 被戳穿,丁凡恬臉色漲紅,不知為何,心跳快得厲害,"對不起……" "沒什么對不起的",北鳴一邊說著,一邊暗示性地指尖略過他被cao開的小逼,"……還是說,小恬要用這里表達歉意?" 北鳴感嘆著,發出一聲低喃,"那可要好好夾緊了。" 胯間再度堅硬起來的roubang斗氣昂揚,guitou氣勢洶洶地頂著兩瓣被徹底撐開后還未閉合、略微敞開的rou唇,一下一下用力碾著里面的嫩rou和小陰蒂。 明明抱著自己哄勸的時候很溫柔,jianyin他的動作卻與之相反,一點也不輕柔,每一次都奔著直接把丁凡恬干上高潮的目標去。 "唔嗯~??!不要……那里好敏感……不行……不要碰……要忍不住了……",丁凡恬被磨地受不了,扭著腰亂動,并非是想要逃開,只是承受不住地想要舒緩一下那股刻到骨子里的瘙癢舒爽,反而弄巧成拙,讓roubang卡入某個位置,身體移動,guitou就緩慢而不可拒絕地插進去了。 "啊啊……小逼被…撐開了……好大……" "小恬真乖,夾的很緊……" 北鳴假裝失力,攬抱住丁凡恬的雙手一松,重力的作用下他的身體止不住地往下滑落,只是含入一個頭部的花xue隨著一寸一寸往下吞,逐漸把北鳴的性器整根包裹著,而且因為害怕摔在地上的緊張感,花xue內的甬道一陣陣收縮夾緊,層層媚rou不知羞恥地往上貼蹭含吮,熱情不已地招待著渾身青筋的猙獰大roubang,趕上上著求大roubangcao弄自己無比敏感的rou壁。 "小逼好yin蕩……sao水不停地涌出來,saorou緊緊吸著我的大jiba……" 北鳴的話語落在丁凡恬的耳朵里,那是一句輕聲的感嘆,卻如同重錘,猛的砸落心間,激蕩起一圈漣漪。 張橋柯貼在他身后,兩人把丁凡恬再次夾在中間,只不過這次是站姿。 他的手指輕輕點在丁凡恬嬌羞后xue的粉嫩的褶皺上,那里沾著前面花xue流出來的愛液,泛出一圈水淋淋的光,像個貪吃的小嘴一樣。 "凡恬,你這里也濕了。" "明明是男生,真的好sao……被cao前面,后面也會變得想要男人的大雞雞嗎?",張橋柯一本正經地問他,"我從沒在課本里見過。" 丁凡恬每聽到張橋柯說出來的一個字,身體就火熱一分。無比隱私的、從未被人見過的地方,竟然就這樣裸露在朝夕相處的兩個關系很好的舍友面前,羞恥和興奮同時升起。 雖然主人害羞到裝鴕鳥不愿說話,含著北鳴大roubang的花xue卻開始自發夾縮抽搐,連帶后面的淡粉色xiaoxue口也跟著激動地張開翕動,似乎也很期待被男人的大roubang狠狠侵犯的樣子。 "進去咯。" 火熱的氣息噴在丁凡恬耳后,隨著而來的是一股清新干燥的氣味,是張橋柯經常用的洗衣皂的氣味。他低頭,蹭著丁凡恬的的后頸rou,一邊握著自己的粗硬一點點壓迫在緊致的后xue口。 不知是天賦異稟還是曾被偷偷開發過的原因,后xue很輕松就含入了張橋柯尺寸不小的大jiba,深處一股迫不及待的巨大吸力源源不斷地吸納著張橋柯的巨物往深處捅。 他一個用力的挺腰,腹部肌rou啪的一下撞擊著丁凡恬飽滿豐碩的臀rou。 "嗚啊啊?。。?/br> 前后兩xue都被大roubang給填滿,飽脹和滿足感充盈在身體的每個毛孔,丁凡恬差點爽暈過去,唔唔嗯嗯地無力呻吟著,手臂軟趴趴地垂掛在北鳴肩上。 "舒服嗎?" 前后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大開大合地cao干起來,默契地按照你進我退的節奏,分別用各自的粗大roubang變著角度和力度屢次頂撞、摩擦前后xue的敏感點,每當北鳴插到花xue的sao心,丁凡恬就會尖叫著從小rou逼里泄出一股潮液。 剛緩過這一波快感,來自后面的頂撞接上,同樣毫不留情地cao弄后xue深處那略微凸起的前列腺,只把它干到近乎要陷進rou壁褶皺里凸起不能,丁凡恬渾身戰栗,大張的嘴里發出比前一波更為尖銳嬌媚的呻吟聲,被jiba填滿的后xue深處涌出大攤的腸液。 "唔唔……?。。?!慢……點,不要了嗚嗚……啊啊,要受…不了??!……嗯嗯~兩邊不…能……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高潮停不下來……嗚嗚shuangsi了,真的要被大雞吧cao壞掉了……" 逐漸的,他叫不出來了,嗓子破了洞的鼓膜一樣,瑟瑟地在無盡的cao干頂撞中無聲地發抖,無神的雙眼盈著搖搖欲墜的幾泡淚水,紅艷艷的小嘴無法控制地張開,吐出粉嫩的小舌頭,呼哧呼哧地喘氣,偶爾才能冒出幾聲虛弱到似是新生小貓的軟叫。 房間里都是啪啪的rou體拍打聲,夾雜著男人們低沉的悶哼,還有幾句諸如"唔,小逼好緊。"之類葷色話語。 臨近末尾,張橋柯的劉海被額頭的汗水汗濕,他撩開遮蔽視線的幾簇,在丁凡恬白嫩的脖子上啃咬出幾個曖昧的草莓印,問他:"小恬,是前面弄的你更舒服,還是后面更舒服呢?" 北鳴瞥了張橋柯,唇邊依舊掛著一抹得體微笑,不急不躁。如果不是他正在挺著一桿粗槍大力cao弄懷里的人兒,他這幅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是漫步在陽光和樹蔭共同灑滿地花園小徑上優雅王子。 懷里的人被北鳴和他自己cao得胡亂的嗯啊,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問話。 張橋柯狠狠一頂,"嗯?" "啊啊?。。。?/br> 被cao著后xue高潮一次,丁凡恬哭著恢復一點理智,聽到問題很不得昏死過去,"我……嗚嗚,我不知道……都好舒服……" "不知道嗎?"張橋柯捏著丁凡恬的臀rou一口氣將深埋其內的的rou莖全根拔出,用沾滿腸液的guitou戳弄xue口周圍一圈的粉色褶皺,就是不去理會被他的形狀cao出一個巨大空洞的sao浪屁眼。 冰冷的空氣涌入被摩擦得高熱的腸壁,激起一陣難耐的瘙癢,習慣被硬物狠狠填滿后,如此空蕩蕩的感覺讓丁凡恬難以忍受,搖著屁股主動去蹭濕滑碩大的rou頭,回頭可憐巴巴地哀求張橋柯,"嗚嗚,學霸,給我嘛~……后面更舒服,后面更舒服,快點cao進來吧??!好難受啊……" 北鳴危險地瞇眼,"小恬,這是在說我cao得你不夠舒服嗎?" "不……不是的……",丁凡恬后背一涼,否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來自花xue處的巨大快感淹沒了神智,身體一軟,翻著白眼大聲尖叫,"嗯啊啊啊啊?。。。。?!不,呃……?。。。?/br> 在被前后夾攻的情況下,丁凡恬的花xue和后xue同時達到了極限高潮,過于強烈的快感遠遠超過現在的他所能承受住的極限…… ——他暈過去了。 留下北鳴和張橋柯兩個人,頂著胯間欲望還沒發泄的陽具,手忙腳亂地搶救突然昏厥的丁凡恬。 他們這才意識到,似乎……真的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