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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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黃奕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中午了,張鳴早就不在宿舍里面了。 黃奕民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裹在薄被中的大rou又復蘇了一些。他掀開被子,挺著支起帳篷的內褲從上面爬了下來,然后和以往一樣洗漱好,走出去的時候,看到宿舍這邊幾乎沒有人了。 這個點大家都在工地,黃奕民卻沒有去工地,而是去了辦公室,果然,張鳴就在辦公室,他看到黃奕民進來,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不過很快就隱藏起來。 “奕民,我看你睡得太熟了,就沒叫你?!睆堷Q主動的對黃奕民說。 “嗯,張叔,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嗎?”黃奕民試探著問。 “嗯?怎么了?我昨天喝太多了,后面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我撒酒瘋了嗎?”張鳴坐在辦公桌前,好像在看什么文件,沒有抬頭。 “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記得就算了?!秉S奕民笑著說。 “嗯?!边@時,桌上的電話響了,張鳴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黃奕民則是懂事的出去了。 張鳴看了一眼關上的門,長舒了一口氣,然后對著電話說:“是,楊總,嗯嗯…肯定能夠按時交付的,您放心…嗯嗯…沒問題,那今晚我做東,害,別和我客氣了,嗯嗯,那晚上寶豐樓,我等下就打電話訂包間…好嘞?!?/br> 掛斷電話后,張鳴拿出手機,給寶豐樓的經理打了個電話,訂了一個包間。 這個楊總是負責這個項目的經理,這次要過來巡視,張鳴本來不想喝酒了,昨天喝到腦仁都有點隱隱作疼,可是這領導下來了,還是得陪。 黃奕民沒有去工地,而是回宿舍坐著,在手機上學了更多關于同性戀的知識,也看了更多關于sm的,看得他jiba脹痛,好想在張鳴嘴里來一發。 而且,黃奕民也是第一次了解原來男人和男人也能zuoai,只不過用的地方是后面那個洞。 一上午的時間,對于學習能力很強的黃奕民而言,足夠了解相當多的同性性行為的知識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鳴走了過來,對黃奕民說:“今晚有個飯局,你跟我去?!?/br> “哦,好?!秉S奕民點了點頭。 “張哥,啥飯局啊,也帶上我唄?!焙胃A甲邳S奕民旁邊,起哄說道。 張鳴看了他一眼:“你想去就跟著去唄,但是別亂說話啊,今晚是請楊總吃飯?!?/br> “楊總啊,行了,我懂的?!焙胃A夹χc了點頭。 下午收工之后,何福良和黃奕民早早的去洗了澡,把身上汗濕的衣服換了一套干凈的,然后在辦公室等張鳴一起出發。 張鳴這邊還在忙,要他們兩個自己坐在那里先玩會兒游戲。 出發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張鳴選擇開車去,因為那個地方少說也有八公里,所以開車去會比較方便。 到了之后,那個楊總已經到了,他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脖子上的rou遮住了他的脖子,讓人一眼看過去以為他沒脖子。 他臉上帶著職業假笑,站起來和張鳴握了握手:“張總,好久不見啊?!?/br> 張鳴陪著笑臉:“楊總見笑了,我哪是什么總啊,您才是大忙人,哈哈哈哈?!睅兹撕蚜藥拙渚妥铝?,楊總坐在中間,何福良和張鳴坐在他兩側,黃奕民坐在張鳴旁邊。 “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是?”楊總瞇著眼睛看著黃奕民。 “噢,這個是我侄子黃奕民,哈哈,我帶他過來一起吃飯?!睆堷Q拍了拍黃奕民的肩膀,示意他向楊總問好。 “楊總好?!秉S奕民對著楊總笑了一下。 “長得挺帥的,上大學了吧?”楊總看起來對黃奕民挺感興趣的。 “還沒呢,高中生,楊總,我們先上菜吧,邊吃邊聊?!睆堷Q笑著對楊總說。 “行?!睏羁偸栈厮恢倍⒅S奕民的眼睛。 “阿良,去叫服務員上菜?!睆堷Q對何福良說。 “好嘞?!焙胃A计鹕碜叱霭鼛?,叫服務員開始上菜。 楊總他帶了兩瓶茅臺酒,已經吩咐服務員開好了,每個人面前一個小白酒杯,里面倒著茅臺酒。 張鳴舉著杯子,對著楊總:“來,我先敬楊總一杯?!闭f罷便和楊總輕碰了一下酒杯,然后把一杯酒全部喝下肚子。 “好酒?!焙韧陱堷Q還不忘夸贊一下。 何福良也端起杯子:“來,我也敬楊總一杯?!?/br> 兩人敬完后,楊總看著黃奕民,張鳴看著楊總的眼神,連忙笑著說:“他還是個孩子,不懂喝酒,哈哈,要不我替他吧?!?/br> 黃奕民卻端起了酒杯,向著楊總伸了過去,楊總馬上露出笑臉,然后端起酒杯和黃奕民碰了一下。 “祝楊總生意紅紅火火?!秉S奕民說完之后,便端著杯子一飲而盡,白酒的辛辣刺激得他眼角都有點泛淚了。 “你沒事吧?”張鳴微微皺著眉,看著黃奕民。 “沒事,以前也有偷喝我爸的白酒?!秉S奕民小聲的說。 這時,菜也上齊了,張鳴忙著給楊總夾菜,黃奕民卻看見桌下,楊總的一只手放在張鳴的大腿內側,動作猥瑣的撫摸著。 看著楊總偷偷摸摸的小動作,黃奕民心里有些不爽,可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感覺嘴里的雞rou變得難吃了。 張鳴像是習以為常了一樣,任由楊總肆意猥褻他。 這看得黃奕民更是不爽,端起白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少喝點?!睆堷Q關切的對他說。 何福良則是坐在一旁大吃特吃,這樣的伙食他平時可難吃上一頓,他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著,絲毫沒察覺到他旁邊的楊總的行為。 楊總吃的不多,但是一直在和張鳴喝酒,不時也會叫上黃奕民一起,有時候,張鳴會幫黃奕民擋一下,說他還在發育,不能喝太多酒,楊總也不好強行勸酒。 不過,楊總的手卻越來越過分,直接伸進張鳴內褲里,黃奕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甚至楊總把張鳴的jiba掏了出來,張鳴都沒有反抗。 由于楊總的身形肥大,遮住了何福良的視線,從那邊還看不到,可是坐在張鳴旁邊的黃奕民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楊總的大拇指留著指甲,他不停的用指甲去扣張鳴的guitou,讓張鳴吃痛得微微拱起腰。 何福良見張鳴的姿勢奇怪,以為他胃痛,關切地問:“鳴哥,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張鳴的臉有些緊張,他擺了擺手:“沒事,我就是有點尿急,你吃你的,我去下洗手間?!?/br> 說罷他悄悄地挪開楊總的手,把褲子拉上,然后起身走出包間。 何福良看著關閉的包間門,好奇的問:“鳴哥這是咋了?” 黃奕民面無表情地說:“他不是說了嗎?尿急?!?/br> “哈哈,我看張鳴他八成是有點腎虧?!睗M臉橫rou的楊總笑起來臉上的rou都在抖。 黃奕民看著他的臉,只覺得有些惡心。 楊總突然站起身:“我也去下洗手間?!闭f著挪動他肥大的屁股,站了起來,一搖一擺的走出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