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端倪
邱夏早上是被后面給痛醒的,艱難地從晏歸八爪魚一樣的禁錮里逃脫,匆匆套上衣服就跑下樓,拉上行李箱就準備打車回去,看著付款頁面的三位數rou痛,但心痛還是沒敵過屁股痛。 想罵晏歸,但好像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他把頭擱在車窗上出神,師傅提醒他這樣靠著容易把腦袋抖暈,邱夏嘴上隨口謝了一句,心里倒還想車開快點,把他再都抖暈點。最好把滿腦子漿糊翻滾攪動,從里面掏出找了很久的答案,一個他不敢知道答案的答案。 下車有點暈,但是沒吐,小孩略微失望,不舒服的感覺一直吊在胃部,連著底下都一起抽痛。家里被收拾得很干凈,瓷磚的地面擦得反光,映出邱夏的面容時他猛地回過神沖進了廁所,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完就打開了花灑。 他知道,賀瀾安很愛干凈的。 已經是初秋,濕透的面料貼著皮膚時不可避免地讓他打了個冷顫。邱夏洗了很久,把臀間干涸的精斑用手指扣凈,用力揉搓下體,前面的性器軟嗒嗒地垂著,花xue被暴力碾磨擰揉,干得只能用水潤滑。洞口腫起來了,從外面輕輕一碰都疼,邱夏仿佛自虐般手指強行插進清洗。 不知道洗了多久,赤腳走出來時水順著腳踝滴在瓷磚上,他又低頭看了眼。 還是被一眼看穿。 明凈的地面照出了在泥土里打滾的他,是玩得滿身塵埃的壞小孩,明知藏不住還要藏,心里又祈禱大家長不要生氣。 邱夏整個下午都像被抽走了靈魂,盤腿坐在沙發上往嘴里塞薯片,一口接著一口,直到電影里響起爆炸聲才把他震回一點點反應。 邱夏坐在小花園里一張張地畫賀瀾安——睡覺眉頭會輕皺、工作會一臉嚴肅、哄人會笑得很溫柔……可是一個多月沒見到了,五官的比例都畫得有點失真。 邱夏煩躁地扯起自己頭發,把這些失敗品都揉成團丟在腳邊,又畫起身邊熟識的人,晏歸聽課的側臉還有沈問之站在講臺的側影都描得很像,像得讓他心虛趕忙揉得更緊扔遠了些。 日暮余暉把畫紙底色染成煙熏玫,云霞從筆尖溜走,暮色頃刻便來。 門口電子鎖的滴聲響起時,邱夏飛奔過去拉開門抱緊賀瀾安,沒有準備的人往后趔趄兩步,愣了愣隨即失笑著回抱。 “怎么又不穿拖鞋?!辟R瀾安松開手想進去,但胸前的小孩還是緊緊埋著不放,推都推不開,他揉亂邱夏的頭發,“怎么了?” 小孩蹭了蹭,甕聲撒嬌:“想你了。好想你?!?/br> 賀瀾安笑著把人輕環住,由著邱夏掛在他身上,輕聲跟他講在外地的趣聞,小孩只是偶爾簡單應聲。 賀瀾安拉開柜子往里掛衣服,親了下邱夏額頭,問道:“寶寶呢?在學校怎么樣?” 懷里的人輕抖一下:“還行?!?/br> “沒受欺負吧?!辟R瀾安退后坐到床上,讓邱夏跨在他的大腿處,掐著他軟嫩的兩頰開玩笑地問,“看起來一臉委屈的樣子,是誰讓我們寶寶不開心了?” 你,邱夏想,是你捧了一份沉甸甸的愛給我,讓我無從消化,無從適應,無從相配,時刻又害怕你知道我有多壞而收回。 他盯著賀瀾安的臉出神,用視線把記憶里模糊的眉眼又重新印上,想著下次不會畫錯了。 邱夏突然親了上去,奶貓一樣舔著賀瀾安的唇縫,賀瀾安愣了一秒就溫柔地回應,壓著小孩亂擾的舌頭輕輕打圈,讓這頭撒氣急躁的小獸漸漸平靜。 襯衣的扣子被解到胸口時,賀瀾安抓住他亂動的手,有點無奈:“我先去洗個澡?!?/br> “我幫你?!?/br> 賀瀾安意外:“不用,寶寶先休息會兒?!?/br> 邱夏兩腿纏住他的腰甩了幾下:“我想一直看著爸爸?!?/br> “撒嬌精?!辟R瀾安拍拍他的小屁股,站起來把人托住慢慢往浴室走。 邱夏說看就真的一直在看賀瀾安,踮著腳給彎腰的男人洗頭,小心地避免泡沫濺進眼睛里。用浴球打出沐浴露泡沫后就放在手心從上到下給賀瀾安抹滿,跪著細致地清洗半硬的性器,故意堆了點泡沫在rou冠上,湊近輕輕一吹,綿密的沫散成小滴落在小孩干凈的臉龐,幾滴還掛在眨動的睫毛上。 賀瀾安捋了幾下硬挺的roubang,心癢地撓了撓小孩的下巴,聲線有點低?。骸敖裉煸趺催@么乖?!?/br> 邱夏仰頭親了下男人的恥骨:“一直都很乖?!?/br> 抱著人跌進大床時小孩又主動趴下去給他口,賣力得過分。賀瀾安忍不住打趣他:“技術進步了啊?!?/br> 努力吞咽的小孩聞言頓住,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一下,垂下眼睫嘗試深喉。邱夏今天過分地主動,還硬要面對著看他,叫聲比走之前還要sao,還要大聲,xiaoxue討好地收縮。 他拉起賀瀾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顫抖道:“要爸爸摸?!?/br> 賀瀾安把小團的奶包握在手心揉捏,舔舔頂端紅艷的果兒,笑問道:“寶寶是不是做錯事了,嗯?”說完重重地頂了一下,深處的腔口都被撞出小縫,男人還繼續逗他,“所以用這里討好爸爸?!?/br> 邱夏拉下他的脖子吻上去堵住說話的嘴,害怕的心跳怦怦加速,還沒作好選擇的小朋友害怕被男人裁決。 賀瀾安側著插進去時聽見小孩抓緊被單,突然輕聲問道:“如果我真的做了一些會讓你不高興的事、我是說如果…你會懲罰我嗎?” 男人咬了下他耳朵,從后面環住小孩的小腹,摸著被頂出的隱約曲線,嚇道:“會打你屁股?!闭f完作勢輕拍了一下,臀rou輕輕顫動,微妙的痛感讓xiaoxue不自覺地緊縮一下。 “真的?”邱夏的語氣里明顯透著意外和驚喜,“不會把我丟回去不要我嗎?” “舍不得?!?/br> 賀瀾安射在最深處時沙啞的低喘混著這句話讓他耳熱,guntang的jingye從層疊花唇里流出,痙攣失神的小孩沒注意被男人翻過了身。 賀瀾安從頭頂輕輕地一路向下親,家里鼠尾草味的洗發水讓他莫名愉悅,但心里不由得深想小孩今天反常的舉動。 不安的癡纏擁抱,患得患失的問題,還有前段時間他自己的胡亂猜測。 賀瀾安閉了閉眼,覺得自己還是明天打個電話再問問小孩學校的事,先暫時放下猜測。 剛說服安慰自己完畢,嘴唇就停在了邱夏的后頸。 一枚淡紅的印痕輕飄飄地燎燃他心里那點猜疑的火苗。 大火燎原,曠地里唯一的人勇敢又愚蠢地舉起滅火器,絕望又帶有一絲希望。 “秋天了還有蚊子呢?!彼吐曒p喃,“下周回去的時候買個滅蚊器和蚊帳,晚上記得關紗窗關門……” 賀瀾安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像說給邱夏聽,更像說給自己聽。 又做了兩次,邱夏迷迷糊糊閉上眼時感覺到旁邊的重量突然一輕,過了一會兒他才勉強翻身,下床輕輕打開臥室門,從縫里看見賀瀾安站在花園里打電話,掛了以后又撿起自己沒來得及收的紙團展開。 邱夏的心被提到嗓子眼,祈求他不要拿到有些紙團,但賀瀾安拆開的動作幾乎都一樣,每一張停留的時間也差不多。他把滿地的紙團都拆開了,表情和動作似乎還是如常,邱夏下意識松口氣,或許賀瀾安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只是單純以為他在描人像。 賀瀾安又打了一個電話,這次沒幾秒就掛了,然后披了件薄風衣,在夜露初凝的早秋半夜。 出門了。 邱夏忐忑不安地睡下,整晚都半夢半醒,翻身抓空的另一邊沒有一點溫度,今晚的枕頭默默吞下太多很咸很咸的淚。 直到天色微熹他才睡去,而賀瀾安也輕輕開門回來,帶著滿身酒氣,沉著臉站在玄關查看前幾天門口的監控。 和家政說的一樣,放假的頭兩天都沒有回來。 賀瀾安自嘲地笑了一下,摸出手機給對方發了條短信。 「你猜對了?!?/br> 爾后關閉,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蹲在床邊看邱夏睡著的樣子。 小孩的臉頰上還沒褪去最后那點嬰兒肥,微張的嘴唇都泛著水光,任誰看都天真單純得惹人愛,誰也不知道他是在怎樣的環境下把人救出來帶回家的。 賀瀾安抬起手懸在空中,頓了許久還是嘆著氣摸了摸垂在小孩眼前的劉海,然后拿出一盒小熊軟糖倒進床頭柜上的空瓶里。 這是他在團建小島上意外發現的,和小孩最開始說的“褪黑素”外觀很像,本來開心地買下準備哄寶寶說是吃了同樣熟睡的“藥”,結果最后卻是偷偷地裝滿,然后無聲地祝他睡個好覺。 到底是小孩子,有些事不該去想也不該去做,做了又不敢承認。賀瀾安盯著邱夏的眼睫毛,伸手拂了拂,眼底暗色涌動,湊近輕吻一下便退開。人現在還在他面前,確實是舍不得,但有時候小孩確實得好好管教。 不過一次兩次就夠了,多了就沒意思了。畢竟早已過了不計成本全情投入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