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電影
賀瀾安這幾天早上都是被小孩口醒的,底下那根跟著太陽一起升起時,小孩就會鉆進被窩爬到男人的腿間,再伸出舌頭勾著roubang的曲線濡濕內褲,聽到頭頂傳來的悶哼時才得意地用牙齒叼住內褲邊往下拉。嫩白的小臉被放出來的粗大啪地輕拍一下,邱夏一邊用手擼著根部一邊張嘴把散著熱氣的rou冠包裹進濕熱的口腔。 賀瀾安還半夢半醒之間,不自覺地挺身把yinjing一下下往小孩嘴里抽送,邱夏措不及防被冠頭頂到了嗓眼,條件反射地撐起手肘想要躲避,男人忽地按住他的后頸用力往下壓,紫紅的性器全根沒入小嘴之中。 邱夏被迫地承受深喉,喉間劇烈的收縮和吞吐絞得男人把大股濃白的jingye全射了進去。賀瀾安松開手舒爽地喟嘆,小孩從封閉的被窩里探出來趴到男人胸膛上細細喘息。 高潮余熱未盡,彼時賀瀾安聽見胸前人的咳嗽時才如夢初醒,焦急地坐起身捧著小孩的臉:“沒弄疼寶寶吧……” 邱夏仰起天真的小臉,對著男人伸出猩紅的舌尖把嘴角沾上的jingye卷入口腔。賀瀾安紅著耳根聽他喉間吞咽的聲響,小孩笑了笑用臉頰蹭他冒胡茬的下巴。 像只討主人喜歡的小貓一樣輕聲撒嬌:“好扎呀?!?/br> 賀瀾安一如既往地抱他去洗澡,小孩總笑著逗他說爸爸的jingye就是他的早餐,男人低頭不語輕輕給他打沐浴露。 兩個人一起生活快半個月,邱夏大多數時候都乖乖呆在家里寫字補課,賀瀾安給他請了一對一的家教,但只允許老師遠程網絡教學。小孩沒什么意見,反正他的生活里只要有賀瀾安對他好每天cao他就行。 細軟的發絲掃過鎖骨,賀瀾安舉著吹風機開小擋輕輕撥動他的頭發,問道:“寶寶頭發長長了,要去修剪一下嗎?” 邱夏搖頭,叼著發圈:“往后梳系個小揪?!彼麤_男人撒嬌,“爸爸給我系?!?/br> 這半個月的相處中他已經摸清了賀瀾安的脾氣,發現只要自己軟乎乎地喚他“爸爸”,男人抽插的速度都更快更猛烈起來,想吃雪糕、想再玩會兒游戲都可以用這個萬能稱呼。 小孩得意地看著鏡子里的男人耳尖發紅,笨拙又認真的動作仿佛在對待一件藝術品,生怕把他頭發扯疼了,最后努力半天扎了松垮的小髻。 邱夏笑得狡黠:“好看,謝謝爸爸?!?/br> 賀瀾安沒有把他當金絲雀一樣圈在金籠子里,他鼓勵小孩帶著安排好的司機多出去轉轉,有時自己有空也會陪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牽手散步,像情侶,又像父子。 想讓他去上學也是希望小孩能夠更加融入正常的社會中,而且和年齡相仿的孩子相處更有益于邱夏的身心發展和習慣培養,因為賀瀾安發現他有非常多不正確的思維和習慣。 “不準再抽煙了?!蹦腥藝绤柕貖Z過小孩嘴里的細煙,然后把背后藏著的煙盒全部繳收。邱夏嘴里習慣了咬東西,賀瀾安又嘆著氣開車帶他出去買了一大罐棒棒糖。 幫他剝開糖紙塞進嘴里:“煙癮犯了就吃根糖,但吃完了記得要刷牙?!?/br> 小孩調笑道:“如果我不刷呢?” “……那就不親你了?!毙『⒐还怨越錈煶蕴撬⒀?。 賀瀾安最終還是決定讓他從高一開始讀,憑他的關系完全可以把小孩送進重點高中,還可以打點好實驗班的老師讓他們多關照自己的寶貝,但邱夏拒絕了。 “家教老師講的我都跟不上,去好學校爸爸就不怕老師天天給你打電話嗎?” 賀瀾安不解:“為什么會給我打電話?” 邱夏模仿著自己看過的電視劇,壓低聲線道:“喂,賀先生您好,邱夏同學考試不及格成績年級倒數,麻煩你來學校一趟?!?/br> 賀瀾安被他打電話的樣子逗笑了,摸著頭哄他不去重點高中了,咨詢了一些朋友決定把他送到一所私立高中去,里面的孩子基本是家里鋪好了留學路所以升學壓力小。 他把一堆畫紙和顏料帶回來試探著讓小孩自己玩,后面回家時都能看見邱夏專心地在涂涂畫畫,有時候拿碳素鉛筆臨摹素描幾何體,有時候研究買來的畫本上講解的透視構圖,有時候把紙夾在畫板上對著庭院里種的花上水彩。 線條雜亂曲折,色調大膽奇妙。 賀瀾安心里笑了笑,或許讓他走美術藝體這條路是正確的。 小孩每晚都在他的床上含著大roubang哭叫,粉嫩的小逼都被他cao得紅腫外翻,劉啟開的那支藥膏都快被用光了。邱夏還緊緊收縮甬道奶叫“爸爸”,掰開被男人cao成熟紅的rou花求他再進來,最后顫抖痙攣著被射滿宮腔,蹭著賀瀾安讓他陪自己去看電影。 不知道為什么,賀瀾安大力地揉著他石榴似的小蒂,再惡狠狠把粉嫩的乳尖咬破皮。小孩以為他生氣要拒絕自己的請求時,男人又抱緊他低低地答應了。 特意提高工作效率把行程壓縮,空出了下午的時間買了最后排的情侶沙發座。賀瀾安去服務臺買了大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走到入口時就看見邱夏和檢票人員笑著聊得很開心,走到身旁后也沒理他,依舊和這個二十左右的員工聊一部電影的情節。 賀瀾安忙于工作根本沒時間進行娛樂活動,插不進兩個人年輕人的對話,最后看表還有五分鐘開映時才出聲提醒,沒等小孩挽住他就邁開大步先往前走了。 電影放到一半小孩才發覺男人的奇怪,跟他說話不理,逗他笑也不回應,除了把爆米花桶一直遞在他手邊就沒有了別的動作。 從來都是賀瀾安哄他,他也仗著比賀瀾安小這么多而肆無忌憚地撒嬌任性,這會兒對著生悶氣的男人有點手足無措。他把爆米花桶放在腳邊,拉過賀瀾安的手往柔軟的小奶包上按,寬松的襯衫很容易就從下擺伸進,小孩便解開幾??圩右龑е笫秩ツ硗α⒌膔utou。 他拉開褲頭的蝴蝶結,還是賀瀾安出門時給他系的,小手扣住男人的手背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 賀瀾安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綢緞一樣嫩滑的皮膚,指尖堪堪挑開內褲邊時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語氣平靜得毫無波瀾:“專心看電影?!?/br> 小孩瞬間委屈起來,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男人不跟他說理由也不理他,甚至連碰都不想碰他。淚膜覆上一層水光,在熒幕輝映出的微光下瑩瑩閃爍,邱夏撅著嘴不依不饒地再次拉過男人的手準備故技重施。 賀瀾安卻騰地起身從過道離開,他愣了一下咬著牙追出去,小跑著快要抓到他的衣角時被方才那個工作人員攔住,關切問道:“還沒看完怎么就走了?”說完扭頭看了眼前面的男人,“你哥怎么了?” “那是我爸爸?!鼻裣默F在急得根本沒空理他,甩開手就往賀瀾安走進的廁所跑去。 洗手池一片空無一人,小孩對著虛掩的門一扇扇推開,眼尾泛著濕意,嘴里不斷呢喃:“賀瀾安,叔叔,爸爸……” 推到第四個門時被里面一只有勁的手強拉進去,跌在寬闊的胸膛里,是熟悉且令他迷戀的冷香味。 賀瀾安雖然面上冷著沒有表情,手上卻溫柔地用拇指給他拂去眼淚,無奈地哄道:“好了,不哭了,寶寶不哭了啊?!?/br> 邱夏忿忿道:“我惹你生氣你就不理我?賀瀾安你怎么這樣啊……” 男人把他抱緊退后坐在馬桶蓋上,分開小孩的雙腿讓他腳尖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不是生你的氣,是生我自己的氣?!辟R瀾安摸著他的耳垂緩緩道。 小孩不信:“你氣什么?” 賀瀾安自嘲地笑笑:“氣我太老了,老到寶寶在外面跟人介紹時都說我是你爸爸了?!?/br> 小孩睜大眼睛急道:“賀瀾安你他媽亂說……” 男人打斷:“不許說臟話?!边@也是他要糾正的不良習慣。 “……賀瀾安你亂說什么呢?我叫你爸爸是因為喜歡你,想和你更親,才不是因為你老,再說你哪里老了?別人都以為你是我哥?!毙『⒁贿厰德湟贿吥弥割^戳他胸口。 賀瀾安深深地望著他:“這個稱呼真的是因為你喜歡,還是因為你知道這兩個字可以討好我然后獲得你想要的?!?/br> 邱夏啞然。 他早就發現小孩這個奇怪又扭曲的思維,認為所有事情都要通過交易來完成。他給邱夏吃的用的穿的住的,邱夏就給他身體。 這是不對的。他閉了閉眼嘆口氣才緩道。 “寶寶,你不需要用你曾經認為的方式來處理我們的關系。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想看電影直接開口跟我說就行,因為我愛你。我們是情侶,是愛人,不是作交易的老板和妓女?!?/br> “所以你不需要討好我,你只需要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就好?!?/br> 小孩低著頭沉默,一把抱住了賀瀾安,埋在男人襯衣的肩窩上低低啜泣,哭了一會兒就抬起濕紅的眼皮盯著他,然后用小手拉開休閑西裝的褲鏈。 賀瀾安沒反應過來,看小孩把寬松的短褲扯到腿彎時才拉住他,以為邱夏想繼續剛才在影院的事情。 無奈道:“不是說了嗎,不需要討好我,我沒生你的氣?!?/br> 邱夏耳語:“可是我濕了…就在看電影你摸我的時候,就濕了?!?/br> “流了好多水……” 賀瀾安低低地咒了一句,便把昂揚的挺立插進濕軟的小花中,紫紅的yinjing在嫩白的股間進出,從下往上頂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 “寶寶真的出了好多水?!彼檬种腹瘟艘稽cyin水蹭到小孩嘴角邊。 邱夏自己撩起襯衣,把衣擺用牙齒銜住,環住男人的頭將鼓起的小奶包送到他嘴邊。腳尖挨不著地無法使力,只好掛在賀瀾安身上用坐著的姿勢吞吐巨物,嘴里輕聲呻吟。 “爸爸呃…啊嗯……輕、輕點……啊……” 可是他的討饒在賀瀾安聽來就是欠cao。 賀瀾安吻住他的嘴唇不斷舔舐、吸吮,把小奶貓的叫春通通堵住,股間的sao水沾濕了硬黑的恥毛。最后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賀瀾安用手掌捂住小孩尖叫的紅唇,在劇烈收縮的甬道里射出大股guntang的jingye。 邱夏腳趾蜷縮,小腿肚不斷痙攣,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