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生/被魔物下催情藥,殺死魔物后,自己把自己玩弄到無力
大堆大堆的血rou靜靜躺在空曠的殿內,上面凝結著球形的暗光。 下一秒,球形的光芒驀然爆開,白發紫眸的美人突然出現在大殿中,他呆坐在血rou之中,唇紅齒白,如同一朵用殺戮供養出來的花兒。 美的像種罪惡。 美人吸足了鮮血的唇緩緩勾起,面容帶著天真的惡意,“本魔王怎么可能死在區區人類手上,可惡的勇者,今日我深淵魔王……”他發覺不對,停頓了一下,“誒,人呢?!?/br> 他睜著迷茫的紫眸到處找人,方才還在這討伐他的一大堆人已經消失不見,連帶著消失不見的還有他的金山。 等等!魔王大人瞳孔地震,怎么連地磚都給他挖走了。 裂開的地面和洗劫一空的大殿仿佛在無聲嘲笑他。 氣得他想用觸手拍地。 對了?他的觸手呢? 魔王大人像掉幀般,一卡、一卡地往自己的腿看去,入眼的是一雙纖長的腿,白得宛如冬日素雪。 他不可置信地捏了捏,好軟,像發酵好的面團。 他這才意識自己體內殘存的魔力百不存一,他捏著拳頭,氣沖沖地往大廳鑲嵌的鏡子處走去。 可惡,連鏡子上的寶石也給他挖走了,此仇不報,他就不叫貝利亞,他要把勇者們通通殺光,特別是今日來討伐他的那個,叫什么索羅的勇者。 魔王在腦子里想象了一通抓到勇者要怎么凌虐,報復,這才有心情看向鏡子。 鏡子里這個柔弱到能一巴掌拍死的人是他? 他試探性揮了揮拳,看著鏡子里的人也做同樣的動作,終于死心了。 “我現在居然只能用人類的化身,還是這么柔弱的,”他喃喃道。 這具身軀,既沒有他的觸手能讓人類恐懼致死,也沒有今日勇者身上鼓鼓可以揍人的肌rou。 整張臉反而帶著不見天日的白,在白發、白齒的襯托下,嘴唇愈發顯得紅了,像是被鮮血浸染過,帶著兇狠,邪惡的侵略意味。 他手按著鏡框凝望自己,鏡子里的白發美人也眼神淡漠地回望他,他勾起了一抹惡意滿滿的笑容,鏡子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魔王大人很快對鏡子里的自己失去了興趣,他思考著該如何找勇者報仇。 現在去找就是給勇者增加戰績的,有去無回,他得想辦法拿回魔力,以及他的財寶。 要拿回力量就要斬殺魔物,以他現在的實力最多只能去靠近城鎮的森林,那里很有可能會碰到人類,勇者,他還要想辦法偽裝融入人群,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 啊,想想就覺得麻煩,魔王大人愁眉不展,只想在這空蕩蕩的大殿里一睡千年。 不過對勇者的恨意還是讓他打起精神來,他回憶著一個正常人類是什么樣的。 首先,人類是要穿衣服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軀,忍痛分出一絲魔力織成白色短裙,群底剛好遮住屁股,畢竟裙子越長魔力用的越多。 再然后人類男女是不同的,他們身體部位,衣服……。 嗯嗯嗯?魔王大人瞅著短裙,覺得自己腦子被勇者打壞了,狠狠地給勇者記了一筆。 算了,裙子也行,魔力還用的少。 現在,該去魔宮里隱藏的傳送陣那里,魔王大人剛剛抬腳,后面便傳來破空聲。 以往不防御只打人的習慣,讓魔王忘了躲,直到水箭入體,融化在體內,才想起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身體好像隱約起了些變化,不過時間太短他并不能分辨出這變化是好是壞。 “瞧瞧,我居然看見了一個被勇者丟下的人類少女,”背后傳來調笑的聲音。 魔王憤怒轉身,爆了粗口,“眼睛有病,你才是人類少女,你全家都是人類?!?/br>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大團綠乎乎,進化過的史萊姆,魔王臉色難看,如果他沒記錯,這家伙的進化能力是催情,剛剛融入他體內的就是這家伙的體液。 他以前自然不怕……看來得速戰速決才行。 他的手背在身后,慢慢蘊起魔力,都是勇者的錯,以前這種家伙,他一個照面就能秒掉。 史萊姆看見人類少女的面容后,垂涎之色快要從眼睛里滴出來了,隨后它聞到熟悉的氣息,綠乎乎的身體一僵。 不是說魔王沒了嗎,手下誤我。 它想起眼前人之前的戰績,連自己沒有腿都忘了,想拔腿跑。 定了定神,它剛要討饒,就發現這氣息太過微弱,一聞就知道眼前的魔王已經強弩之末。 如果是這樣,那它可以對魔王做任何想做的事,包括取代魔王又或者……。 魔王看到史萊姆停止晃動,就知道糟糕了,魔物都是欺弱怕強的,一場惡戰無可避免。 更糟糕的是,他體內已經有熱意燒了起來,要憑極大的意志才能壓下奇怪的感覺,拖越久對他越不利。 魔王先動了。 他巧妙地利用了外面強烈的光線發出照耀術,模糊身形接近史萊姆,中途中還不忘甩出虛弱化降低它的防御。 史萊姆眼睛睜不開,稠黏的汁液組成一根根鞭子亂打,此時魔王大人已經偷溜到他背后。 魔力劍插入劃開史萊姆的同時,一根觸手也纏繞上了他的手腕,重重一震,劍落了。 “什么魔王,不過是……啊啊啊,”史萊姆話還沒說完,就發出巨大的慘叫聲,綠色液體飛濺。 “不過什么?魔力在體內爆開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我怎么會只拿一把劍來殺你呢?小笨蛋?!?/br> 魔王的臉龐,脖頸,耳垂變成玫瑰般的姝色,眼里卻盈滿了惡毒,“唔,我忘了,你已經回答不了我了,真、可、憐呀?!?/br> 從恢復的魔力中,魔王確認了史萊姆是真實死亡,這才跌跌撞撞到趕干凈的地方,他靠著墻坐下,冰涼的石頭緩解熱意,讓他松了口氣,但不出幾秒,熱意卷土重來,讓他更難受了。 他微微發抖的手撩起短裙,露出已經立起的性器,不過目標不是這個,有更折磨他的東西,就在性器下面一點。 緩緩吐出汁水的女性器官,張開一點點的縫隙上生長著如蝴蝶翅膀般的陰蒂。 這里在渴望東西塞進去,魔王輕輕地刮了一下縫隙,過電般的快感讓他睜大了雙眼,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受。 他繼續往里面探,一層薄膜和細微的痛意阻止了他,沒有上過生理課的魔王不知道該不該捅進去。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揉了揉陰蒂,微弱卻不容忽視的快感傳遞到身體各處。 “唔啊……”脫口而出的叫聲甜膩,魔王驚訝的聽著自己聲音,如果他重一點會怎么樣了。 想想就行動,他好奇地對著陰蒂重重一掐。 “呃啊啊??!這…是……什么呀……”比之前濃郁幾倍的快感,讓他聲音近乎崩潰,細腰也彎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引人摧折的弧度。 他感覺他的器官里有什么東西在彈動,流淌股股滑膩,無色的熱水,就像是尿了一樣,前面倒是不一樣,噴出的水是白的。 可就算這樣,他依舊是不滿足的,看來還要再繼續才能解開藥效。 我可是魔王,沒什么好怕的,魔王這樣想,再次把膩乎乎的手指放在那兩瓣上。 可,和剛剛不一樣,才剛碰上去,他便忍不住想要顫抖,小腹下面一點又酸又軟。 他忍不住低頭看去,那里像花瓣般綻開,紅紅的珠子半露。 奇怪的珠子,要不要拔出來? 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他學乖了,連觸摸都不敢,小心用手指點了點小珠子——癢意為主,酥麻為輔,還有一些容易忽略的刺痛。 縫隙繼續吐出透明的水,似乎在催促他快點摸。 身體的熱意又升高了,如果再不繼續的話,又會恢復之前的狀態,魔王只好觸摸小珠子。 “嗚嗚嗚啊……可……惡.....” 淚花浸透了魔王睫毛,打濕成一簇簇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息,他不明白,明明只是稍微加了一點力氣,為什么感覺卻那么不一樣,快感混合刺痛仿佛穿透了他的靈魂。 魔王大人沒有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他坐在石地上,大腿被浸得透亮,有種說不出的光澤,粘膩的水跡蔓延在地上混著大片大片的白濁,yin靡而色情。 他只是不停,不停地滿足自己yin蕩的身體,甚至學會使用工具,把魔力組成的粗糙布料擦磨陰蒂,顫抖、哭泣著到達高潮。 直到裙擺皺到不能看,霜色的臉上全是火焰般的顏色,嘴巴、jiba、后xue,yindao一起流水,哪怕一陣風吹來,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的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