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等到江夢知道此‘睡’非彼‘睡’時,那已經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那晚,白朝暮剛和幾位堂事商事回來時已是眼角拖不住的疲倦,乃至隨時可以睡過去,可是剛一入屋就有一件東西被人狠狠砸在了腳邊。 支離破碎。 是他最喜歡的一件古朝瓷器,雙珠青花戲魚瓷瓶。 白朝暮輕輕的挑了挑眼,往里望去,屋內站著一人,果然是瞳孔盛滿怒火的江夢就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刻他已是隱約知道了原因,但故作無知無覺的模樣,疑惑而認真的反問:“我們之間已是債清愁消,江大夫怎又來了?” 笑了一下,又故意打趣道:“莫非江大夫覺得那次不夠,還要再睡我一次?這個可不行啊,大夫更要信守承諾才是?!?/br> “姓白的,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你敢耍老子?!”江夢大步沖上來,火勢熊熊恨不得燒光他,“你占了老子的便宜,莫非就這么算了!” “此言非也?!卑壮号c他擦肩走過,姿態疲憊的靠坐在春塌上,再淡淡的笑道,“明明當初說要睡我的是你,主動脫光衣服的也是你,怎么反而是你吃了虧呢?” “你要臉不要臉?”江夢飛腿一腳踹來,“姓白的,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名字都倒過來寫!” 白朝暮輕輕松松的一側頭避開了,再抬手接住了江夢打來一掌,順勢往旁一丟,不慌不忙的道:“勸江大夫三思后行,殺了我,你這輩子也休想過一天太平日子,長生教的弟子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br> 經過前面一段折騰時日,白朝暮已是摸清他的武功套路,想要避開他輕而易舉,而他最大的得手利器只有毒藥。 可江夢來的匆忙,只恨自己沒有帶好足夠的藥,否則不把此人毒的也像那日那群豬頭方能徹底泄恨。 “江大夫真就這么生氣?”對面,白朝暮撐著下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廢話!”江夢氣得雙眼發紅,“我他娘的直到前天才知道真相,明明是我討要的,是我應得的,憑什么反而是把自己給了出去?我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看來確實是沒受過,否則不至于得知了真相的第一刻就火速從南方馬不停蹄的跑來找他尋仇,連隨身的毒藥都忘了帶,只能憋屈的站在面前同他喝罵。 白朝暮噗嗤一聲笑了。 “你笑什么?!”江夢大怒。 白朝暮不答,他只是笑過之后又認認真真的看了江夢一眼,只看得江夢莫名其妙,差點忍不住撲身上前與他扭作一團。 下一刻,他從軟塌上起身,抬手抽掉了腰間的玉佩螺帶,環佩叮當的清脆聲音被掩蓋在掉落的衣物下。 江夢愣愣的看著燭火下全身赤裸,腿長膚白的高挑男子。 “睡我是不可能了?!蹦凶訉λ麥啬恳恍?,眼瞳清亮,如玉光澤,“那便換成我睡你吧?!?/br> 男子向他緩緩抬起手,手臂修長,指骨白皙,恍惚了他的眼。 江夢像被半夜出現寺廟的艷鬼活色生香引誘到手的傻書生,傻傻愣愣的主動走到了白朝暮赤裸的胸前。 白朝暮的nongnong眼睫垂下,隨即挽住了懷中人的脖頸,在他緊實的手臂中,江夢聽見軟軟帶笑的溫柔細語在他耳畔低語。 “這次,可別說你再虧了?!?/br> 在被江夢急迫的,像是唯恐他會反悔似得直接按在了窗欄時,他抬眼看見了濃色天幕上無數點綴的繁星,顆顆亮如明珠,正好當空照著他們二人。 他正看的不禁有些恍惚,后面就有東西迫不及待的一下撞了進來。 他不耐的哼了一聲,黑發垂落在他臉頰,被一只手胡亂抓著按向他胸膛,細軟的長發不時掃弄到他的乳尖,又癢又麻。 身后那人把他的雙腿往外極大的推開,方便勃發張狂的欲望更深更重的埋入。 “恩……你果然好緊?!鄙硢〕脸恋纳ひ粼谒吺孢m的喟嘆,“濕潤的,熱熱的,含著我,還在不停的蠕動推我呢?!?/br> 白朝暮顫顫的閉上了眼,臉頰微微泛紅,沒有答他。 也是沒法答他。 江夢是第一次做這等事,只覺得世間最舒服的事情也不過如此了,雖然上次做這事他也覺得很是快活。 可這是不一樣的快活。 身前的男子溫順的彎了腰,挺著胯迎合他的前后起勢,目光中,月色照耀下那雙矯健有力的長腿顫顫不止,絞緊又強迫自己分開,包容著那根孽根在他體內顫顫的彈動,整個人都像是沉浸在無盡溫暖的潮水中,便是溺死都甘愿了。 江夢往死里頂弄,把白朝暮頂的渾身發軟,差點站不住的脫力跪地時,他還要再往里面頂,直到一絲一毫也進不去時他才拔了出來,然后再兇狠的撞進去,仍是一點一滴的往濕熱的rou里挺撞。 重復,輪使。 這對白朝暮自然太過刺激,他已是很久未碰情欲,完全招架不住這人過于旺盛過于兇狠的精力,長長的劍眉絞在一起,唇都被他咬的刻上好幾個鮮白牙印,血色都回不上去。 身后人撞得更狠更重了,啪啪的rou體撞擊聲頻繁響在屋中。 “嗯……嗯啊……”最終,白朝暮不耐受的垂下頭,發出一聲聲悶哼,聽著又輕又碎,像騰騰火焰被濺入了幾顆水珠,噼啪滾出的火星子一股腦的砸盡了江夢的體內,瞬間點燃了他腦中僅存的理智。 江夢突然把白朝暮翻過身,接著雙手抬起白朝暮的膝蓋,狠狠的把他抵在了窗臺上,用一種不要命的架勢把自己徑直送進那濕潤的地處。 一番狠厲伐跶。 白朝暮被他捅得渾身綿軟,四肢無力,只得背靠窗沿,雙腿敞開又交叉在他背后,鬢邊汗如雨下,不時微微閉眼被他撞得頭往后仰,長發凌亂搭在窗沿,跟隨如水的月光泄下墻壁。 其間,一雙眼睛便直直凝視他,眼瞳漆黑,卻又復雜,看得人不覺心切,扭開頭又覺是自己莫名的心虛了,江夢便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你,看什么看?!” “自然……自然,唔…是覺得你好看…嗯……”白朝暮又是笑,支離破碎的笑,吐字也困難的勉強,喘息混合而出,“即便是這刻…我也覺得你好看……嗯啊…”該死的好看,該死的動人。 霎時,江夢的臉紅了,紅透了。 他又倉皇又憤憤的橫他:“別以為說好聽話我就放過你了,這是你欠我的,這次我要都討回本才夠!” 白朝暮便是垂眼,輕笑,眼角紅的勾人。 過了會兒,他忽道:“其實我比較建議的是……可以分為兩次討?!?/br> 江夢一愣,胯下抽插還是一次不落。 “我今夜累了,陪不了你折騰太久?!卑壮壕驼f,“倒不如…唔,倒不如分為兩次……這樣不好么?” 哪有什么不好呢?江夢怔怔盯著白朝暮艱苦扭曲吐字的艷紅唇瓣,恍恍惚惚的心想道,分為兩次,那他不是就賺大了嘛! “愿意么?嗯?”他抬手緩緩的摸住江夢guntang的臉頰,低聲低氣的笑問。 最后一個軟軟虛虛的鼻音落下,江夢的腦子都被燒沒了,哪里還有什么愿意不愿意,只覺得就是此刻要他死在了這人身上都是愿意的。 江夢分外激動的盡力插入這人濕潤滾熱的后xue,能感知到里面一邊貪婪的纏著他,一邊卻又可憐兮兮的央著他,他卻哪個都不肯聽,只愿隨著自己心意動作。 無意間觸到那里面有塊小小的凹起,他也不管那是什么,使勁的碰撞,使勁的撞擊。 白朝暮幾乎是真要死在了他手中。 后來也是被弄的狠了,他竟都察覺不到多少知覺,只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別的。 比如這樣弄下去,明日的長老大會他還能不能開。 比如他剛才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會同意這樁事,又怎會鬼迷心竅的說出那話。 又比如。這人才睡了他一次,作為補償,他就要睡他兩次,來來返返的,今后怕是要糾纏不清了。 也許,還遠遠不止兩次,沒完沒了的糾纏,沒完沒了的rou債。 不過,好像,這也挺有趣的。 教主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