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經歷的羞恥(灌腸 掌臀 極限忍耐 明律對規則的思考)
書迷正在閱讀:室友是色情主播、當他們重新抓住月光(4p)、欲女yin經 gl百合 【神雕魔改】李莫愁小龍女、公子他不想從良(總攻/女尊/攻生子/np)、不言而喻、一些很雜的rourou、江湖秘情寶鑒、曲終,人不盡、亂都、欺負校霸的日常
omega的母親早逝,父親是一位醉心學術的教授,懲罰他無外乎就是打屁股打手心,或是罰跪罰抄寫。像那些會觸碰到隱私部位的懲罰,他古板的父親向來會選擇避嫌,因而小omega雖說從小挨打不少,卻并沒有接觸過這些新奇瑣碎的懲罰,一時間有些發懵。 他雖有些不明所以,卻很是聽話的去到衛生間將自己再次徹底清理干凈,回來的時候,眼前便多了一張寬闊的長桌子,上面擺著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 “上來,跪到桌子上?!泵髀煞愿赖?,“灌腸的姿勢,準備好?!?/br> 桌面有些高,少年勉強爬了上去,背對著跪在明律面前,過了許久,也不見下一步動作。 距離責打已經過了一段時間,臀尖上方才被責打出的灰色褶皺已經被盡數撫平,變成了一種紅到發紫的顏色。他的小臀腫脹的有從前的一倍大,像個紅燈籠似的鑲嵌在纖細的腰肢和痩而不柴的大腿間,中間的姜條已經根據他的吩咐拿下去,xiaoxue卻依舊有些發紅。 盡管已經上了阻隔劑,明律的職業素養也足夠強大,但面對著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明律依舊下意識的垂了眼睛,以免自己會有什么不恰當的反應,出聲詢問道,“怎么了?” “先生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做……” 小omega僅有的幾次灌腸都是自己在衛生間胡亂弄的,從來沒有過他人給自己灌腸的經歷,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么。他知道自己應該塌下腰把屁股撅起來露出花xue,卻又不知道應該做到什么程度才好,怕自己讓訓誡師覺得輕浮下賤,就只能跪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等待著明律的進一步指導。 眼前的omega年紀也不算多小,再過兩年都是可以結婚生子的年紀了,卻要比自己哥哥家那個才上初中的omega小侄子懂得還少。明律有些無奈,卻也不能因為這而責備眼前的小omega什么,只能一點點的去教他。 “雙腿分開至比肩寬,兩腳也一起分開……對,腰塌下去,再塌,上身都壓下去?!泵髀刹环奖阌|碰他的身體,只能用言語一點點去糾正眼前這個青澀的omega。 “屁股撅起來,大腿不要趴下去,好好跪直。屁股不要塌,撅高!” 手掌又噼里啪啦的拍打在刺痛的臀上,omega吃痛不過,這才順著板子將一個紅彤彤的小屁股獻祭般的貢到最高點,菊xue朝天,不安的蠕動緊縮著。 而明律抬起眼,也終于明白了眼前的小omega不肯撅高屁股的原因。 他后xue前面一條不易察覺小細縫,正因為這樣放蕩的動作,而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因為長久的進化發展,omega群體生長出了一口專用于生育的前xue,位于yinjing和后xue之間,比之女性的陰部更加小巧,功能也少了很多。前xue沒有外yinchun的保護,鮮嫩的生殖器口只由一層狀似內陰的嫩rou包裹著,此時正因為羞恥,而分泌出了些許透明的水色。 帝國omega在婚前向來被要求這口前xue狹窄生澀、粉嫩敏感,而這前xue又太為嬌貴,用手觸碰的次數多了都會變色變松,因而家教嚴格的omega,都是不被允許去私自觸碰這條縫隙的。平日里連自己都不敢碰的前xue就這樣暴露在一個陌生alpha的面前,小o不敢多言,眼淚卻先于控制落了下來,分明的滴在冷硬的鋼制長桌上。 “我只是你的懲戒師,出了這扇門,即便是迎面撞上,你都可以當成不認識我?!?/br> 察覺到小o的窘迫,明律選擇容忍了他尚有些不規矩的姿勢,也沒有再存心磋磨他。軟管插進身體中,又是一陣rou眼可見的抖。 “把我當成一個機器就好。你的懲罰本就很難挨,多余的羞恥和難堪,會讓你很難撐過這場懲戒?!?/br> 灌腸液溫熱,因為加了少許姜汁的緣故,甫一進入到腸道中,便是帶著些刺痛的熱。 一大袋的灌腸液,是他自己來時灌腸用量的數倍不止。他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腸道也開始排斥軟管的進入,試圖將這不速之客從身體里趕出去,又被明律不甚溫柔的插入的更深入,伴隨著omega星星點點的吸氣聲。 腸道因為過度的注入而有些絞痛,xue口也因為要用力保護住這些液體而感到酸痛,小少年有些軟了腿,情不自禁地就要往桌面上趴,又被明律像抓小雞似的拎起來,重新擺成一個xue口朝天的模樣。 “先生,我不行……我裝不下了,先生……” omega發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次求饒。他妄圖去躲避那還在往身體中源源不斷注入液體的軟管,卻被明律一手按在腰上再不能移動半分。軟管仍在自動輸入著液體,明律的另一只手正不斷抽打著他的臀rou,做為他亂動求饒的懲罰。不同于熱臀的溫和板正,懲戒警告的掌臀沒有一絲絲放水,大力的抽打讓他的臀rou像果凍一般彈動著,手掌落在已經被戒尺責打的紅到極致的小屁股上,留下了清晰的暗紅色手印。 omega雙腿發抖,臀面已經被打的腫亮到有些發青,灌腸液也終于盡數進入到了腸道中。軟管離開身體,水跡落在鋼制桌面上,留在顯眼的水漬,omega努力的緊繃住后xue,可稍稍有放松,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液體就馬上潤濕了他紅腫的菊xue,顯得荼靡又可憐。 他難受的頭暈腦脹,口中發干,嗓子也像著火了一般。明律遞給他一瓶水,他輕聲道了謝,捧著瓶子小心翼翼喝了小半瓶,水微涼而發甜,很是舒服。 “不著急。這幾瓶,都要喝完?!?/br> 明律說完話,看著眼前已經傻掉了的小omega,又叮囑道,“水中的甜味是利尿劑,你喝的水,很快就會到達你的膀胱中。時間會從你完整的喝下這幾瓶水開始算起,若是不想在我面前失禁,你最好還是喝的快一點?!?/br> “好好反思自己的錯誤,想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被這樣責罰?!泵髀煽粗е孔优ν萄市mega,點了點他已經因為腸道的液體而鼓漲的肚子,道,“是因為你管不住自己的身子,。只有管不住自己的壞孩子,才會被前后注滿了東西,以免他生了旁的心思?!?/br> 喝下去的水和灌進去的灌腸液讓他的肚子和小腹都均勻的鼓了起來,小少年是纖細的類型,肚子上更是薄薄的沒有rou,被這滿當當的水撐得連肚皮上的毛細血管都能看得清了,這樣跪在冰冷的桌案上,就像是一個叛逆的高中O娃未婚先孕,正準備接受父親對他的問詢一般。 少年喝的頭腦發昏,又不停的反胃想吐,腸道中的水和膀胱里的尿液折磨的他幾乎失了神,只余下一點可憐的臉面讓他不至于在一個陌生的alpha面前失禁,可這點可憐的自尊,也快要因為到了極限的身體而消失不見了。 omega只是犯了錯,又不是十惡不赦,他為人的尊嚴和體面,明律還是要留給他的。監督著omega將水都喝了下去,明律也就沒有再站在他旁邊,只是設下了半個小時的鬧鐘,就由著他在臺子上蜷縮顫抖,自己輕車熟路的到旁邊的吧臺制作咖啡。 接水和沖咖啡的聲音對于已經快到了極限的omegal來說實在過于銷魂,安靜的房間中,明律清晰的聽見了身后的omega打了一個尿顫,而后,發出了細微又崩潰的哭聲。 明律瞟了一眼,桌子上并沒有水跡,只是omega小雀的前端有一些明顯的濕潤,倒也算不得失禁,只是這小o應當從小沒有被這樣懲罰過,才會這樣羞恥難堪。鋼制桌面的好處就是會將一點點的水漬都清晰的展示在桌面之上,明律不想再多給他難堪,便端著咖啡走進了監控室,跨步坐下來。 “你們懲戒室怎么什么生意都接?!泵髀晌⑽欀碱^,顯然是有些不快,“這么大容量和長時間的灌水,后xue倒還好說,他的膀胱和yinjing是會發炎的?!?/br> “如果這個omega真的和其他alpha發生了實質性關系,他的父母甚至有權利讓他被罰的一輩子穿著紙尿褲過活?!备呙餍柕?,“怎么,少將軍是對君主親自制定的律法有異議嗎?” “自然不是……”被高明繞了進去,明律無奈地瞟了他一眼,道,“只是覺得懲戒過重,便失了懲戒的本意?!?/br> “你的那個小omega未婚妻,應該和他差不多大吧?!备呙鞯?,“若是他和別人早戀,還險些被旁的alpha標記,渾身上下都沾滿了一個陌生alpha的氣息,想必你比這個小o的父母和夫家還要生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