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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岳燃的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但與許謹的魚水之合,仍然讓他倍感新鮮。 兩人都盡興之后,沒有哪一方突然冷得像冰箱,岳燃沒有像上一次那樣覺得骯臟,許謹也并不如他所想,立刻下了床繼續忙活工作——盡管岳燃對此有所準備。 事實上,他們在各自清潔完,再次在床上并肩半坐,被底下互牽著手,岳燃忍俊不禁:“好像兩個初中生?!?/br> 話一出口,又覺魯莽,想起常襄的事,不由流露出了悔意,岳燃正想岔開話題,許謹卻輕笑著接道:“有什么不好?學生時候什么顧慮都沒有,想對一個人好,就是簡簡單單地對一個人好?!?/br> 岳燃默然片刻:“簡單有時候并不好?!?/br> “想太多也不見得就一定有什么好結果,”許謹極快地笑答,“倒是有可能瞻前顧后,錯失良機?!?/br> “……你在教訓我?” 許謹笑了笑,縮進了被子,慵懶如……岳燃不想形容他是貓,從外表上,許謹這人就欠缺家貓的親和力,豹?虎?至少也是野貓級別的。 “沒有,”他閉著眼睛,“我不敢,我可是鼓足了勇氣才放膽追求你的。岳燃,小常的事你不用太擔心,只要搞清楚那家人想做什么就行。佳文還是挺有本事的,你盡管信她就是,我也會盡快趕回來?!?/br> 前半段聽得岳燃無言以對,待許謹提到常襄,他的心陡然又沉了下去,勉強笑著點了點頭,轉問許謹:“是了,你說你不是不做刑事這塊,那你的工作,究竟是做什么的?” 許謹側身向著岳燃,睜開了眼,眸中帶笑:“我是做什么的呀?小常沒跟你介紹過?” 他的笑聲和語氣帶著說不出的魅惑,聽得岳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心思早飛掉了“工作”這種枯燥無趣的話題,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但距離天亮還早,是不是可以再干一次? 仿佛沒有意識到岳燃“邪惡”念頭的許謹繼續道:“你知道有些跨國生意,跨國投資,不管是我們去人家那,還是人家來我們這,都需要了解當地法律規定的東西,走合法的程序,還有些公司受限于本國的法律,對境外投資的環境、勞工情況都有要求,我們那接的單,基本就是這些?!?/br> 說完許謹撐起身,在岳燃臉頰上親了親,笑吟吟地道:“收入還算湊合,你不用擔心以后得靠你辛勤勞動貼補家用,生活拮據?!?/br> 岳燃失笑:“聽起來很高深的工作?!?/br> “怎么會?和你寫也差不多?!?/br> “瞎幾把寫?!痹廊歼有?,兩人間距離已是近得鼻尖相挨,自然而然地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你要不要休息……明天什么時候走?”岳燃就著許謹的耳邊喃喃,許謹模糊不清地回應著“還早”,這把年紀的人當然不會夜夜笙歌,難得放縱一次,既然還早,就了無負擔地“還早”到一塊兒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許謹便收拾整齊離開了岳燃,臨行前,囑咐再三,有什么重大的決定,一定要跟自己商量,最不濟也得經楊佳文同意,岳燃滿口答應,口頭揶揄許謹像個嘮叨的阿公,心內卻有種無法形容的感動。 許謹走后,回到臥室中的岳燃還沒清凈幾分鐘,常襄就敲門進來,帶著一臉了然的、“邪魅”的笑意,一下仆到岳燃的床上,滾來滾去。 岳燃皺著眉把常襄拉起來,不大客氣地敲了一下外甥的腦袋:“瘋什么呢?” 常襄霍然坐起,滿臉堆笑地對岳燃道:“舅舅,恭喜你,終于不再是條單身狗了,哈哈?!?/br> 雖然知道肯定瞞不過常襄,但被外甥這么單刀直入,岳燃還是覺得臉上有那么些許的掛不住,他有些窘迫地在書桌前坐下,刻意板著張臉:“你啊,成天就瞎折騰這些事,要不是你……” “我知道我是大功臣!”常襄打斷岳燃的話,他看著舅舅,情不自禁地化身成好奇寶寶,“燃舅,我就想問,你和許哥,哪,身高差不多,身材也說不上誰更魁梧,脾氣,嗯,都有溫和和暴躁的時候,所以你倆,咳,到底誰攻誰受?” “常!襄!”岳燃近乎咬牙切齒地咆哮起來。 常襄“蹭”地跳起來,溜之大吉。 五秒鐘后他又再次開門,探頭進來,向岳燃笑道:“我猜舅舅在下面!嘿嘿!” 這回岳燃順手從書桌上抄起一本書,毫不客氣地直往常襄扔去,常襄見機極快,身形一閃,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門重新關上。 隔著門,岳燃仍能聽到那小子的竊笑,他不由自主地揚起了嘴角,心頭又是一股暖意。 常襄真的是好孩子。 他想,他在常襄現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十八歲,敏感驕傲地就像一個長了仙人掌外表的氣球,毫不介意地傷人,直到釀成慘禍,卻極度欠缺仙人掌的韌性與堅持,旁人的戳刺,就能讓他炸得粉身碎骨。 那時候,他應付自己內外的矛盾沖突都焦頭爛額,哪里還會像常襄一樣去關心關懷身邊的親人? 這么溫柔善良的孩子,岳燃根本無法相信他會因為野獸的沖動而強行傷害一個法律上還沒成年的姑娘。他想起許謹臨走前,對這個事件的語焉不詳,似乎在暗示對方的圖財的舉動,若真如此,那就息事寧人好了,就不知道對方的要求有多高。 這房子是jiejie和姐夫留給常襄的,岳燃無權也沒意愿處置,實在不行……也許只有借貸。 岳燃第一反應想到出版社,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給他預支一些稿費,周筱霖昨日上門時提及的簽售,盡管岳燃并不喜歡拋頭露面的事情,但也許多配合一下,人家會更愿意借錢給他? 想到此節,岳燃轉過身子,打開電腦,準備給周筱霖發一封郵件,告訴她自己的決定,沒想到打開郵箱,倒是先看見周筱霖給他發來的郵件。 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半,對一個次日仍要工作的人來說時間已經有點晚,岳燃忙點開郵件,一目十行地瀏覽完畢,不由啞然而笑。 這原來是周筱霖發來的道歉信,或者說是“保證書”,岳燃邊看邊在腦海里出現了那位編輯姑娘急急忙忙、慌慌張張地表示來的時間不湊巧,以及絕對不會胡亂對外說話的模樣。 不過,人際交往同樣是弱項的岳燃想,無意卷入旁人的家事,最好的辦法難道不是裝傻,當作什么都沒看見么?像周筱霖這般特意給人留話,保不準還要給人曲解誤會。 也像個中學生嘛,岳燃嘆氣,但毫不反感,微微一笑之后,給周筱霖回起了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