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澀澀但不完全澀
席漠對謝縱譴責的眼神無動于衷,像個沒事人一樣對聶庚刃說到:“放謝縱一個鬼在外邊太危險了,不如今晚你和他住一起吧?!?/br> 聶庚刃本就心懷愧疚,沒有猶豫就同意了。席漠得到回應后眼含深意地看了謝縱一眼,大有,看,我幫了你吧之意 謝縱:蛤?我的意見呢?麻煩尊重一下當事人好嗎! “外面是什么情況?你做了什么?”聶庚刃皺著眉頭詢問席漠。 席漠一臉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沒做,一只男鬼突然兇神惡煞地追著我跑,好像我搶了他老婆一樣?!?/br> 謝縱聽著席漠的描述心里一咯噔,不會是葉秋在幫自己報復席漠吧?謝縱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被聶庚刃拉著往旁邊的床鋪坐下了。 突如其來的沖擊讓挨了兩頓cao的某個不可言述的地方一陣酸痛,謝縱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嘴里不可抑制地發出了吸氣的聲音。開玩笑,無論是可伸長的冰棍還是粗碩的火杵都不是鬧著玩的。 “你、受傷了?”聶庚刃詢問線索的話語到嘴邊又被咽下。 “額……” 席漠看到謝縱難以啟齒的樣子,一直沒有表情的臉揚起戲謔的壞笑:“你受傷了可別忍著,叫聶庚刃給你看看?!毕f完還不嫌事大,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藥膏,“正好我這里有藥膏,不方便的話讓聶庚刃給你涂一下?!?/br> 謝縱狠狠地瞪了眼席漠,奈何配上那因抿起的嘴唇而鼓鼓的腮幫子,非但沒有殺傷力,反而叫人更想欺負他了。 沒等謝縱拒絕,一只修長的手就越過謝縱將藥膏接下了:“是啊,傷口是在臀部嗎?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幫你看看?!?/br> 謝縱轉過頭看著聶庚刃一臉正直純潔的樣子,白生生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傷口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我來方便些?!甭櫢姓f著佯裝委屈道:“我們不是好朋友嗎?難道是幾年不見生分了?我們原先都是一起洗澡的?!?/br> 一個大帥哥委屈巴巴地看著你殺傷力實在是大,二來謝縱實在不知道兩人關系親密到什么程度了,只能僵硬地同意了。 接著,謝縱像是卡幀一樣緩慢地將褲子拉下了,那痕跡遍布的臀部也一點點落入聶庚刃的眼中,像是梅花落滿了雪山,極美麗,也極色情,那人顯然是愛極了這兩瓣臀rou,看著這些痕跡就能想象到這兩瓣臀rou是如何被揉捏,被塑成各種形狀的。 背后的人一言不發,謝縱緊張地抓住褲沿,該怎么解釋???!正當謝縱絞盡腦汁組織語言的的時候,一雙溫暖的大手掰開了他的臀部,露出了里面紅腫不堪的xue。 “啊,腫了?!?/br> 平淡無波的聲音,像是在描述一件客觀事實,卻讓謝縱羞恥地夾緊了大腿,似乎想把羞人的地方藏起來。菊xue像是感應到主人的情緒,羞窘地翕動著,看的人心頭火熱。 突然間,一根裹滿藥膏的手指按壓著xue口插了進來。 “哈啊~” 謝縱不受控制地嬌吟出聲,隨即立刻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可后面那根手指還在體內彎曲著刺激敏感點,甚至趁謝縱不注意又往體內加了一根手指。 “唔嗯,嗯” 即使用手捂住了,還是溢出些悶哼聲,像是發情的小母貓一樣哼哼唧唧的,尾音纏纏綿綿的,像是小勾子,讓人忍不住捉弄他,叫他發出更多好聽的聲音。 “可以、了吧哈啊” 謝縱羞恥的情緒一上來,淚意就止不住了,眼眶紅紅的,眉頭微蹙,讓原先蒼白的臉染了層胭脂似的媚。抬頭看到的一幕卻讓他在眼眶里滴溜溜轉的淚水滴了下來。 席漠著了魔似的的看著謝縱被身后的人玩弄身體,呼吸急促像是犯了煙癮一樣,褲襠鼓鼓囊囊的一團已經被勾勒出了明顯的形狀,席漠,他硬了。 【我沖爆了,誰懂】 【姐妹我懂你啊啊啊??!太他媽刺激了吧,三個人都有一層關系,被玩弄身體和被觀察都會有出軌的錯覺,但是因為席漠太變態了,本來的修羅場變成了情色的動作電影。打賞*500】 【姐妹好會說,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打賞*100】 【我的嬌嬌老婆好會喘哦,斯哈斯哈】 【這小眼神,不cao你cao誰啊,我社爆!打賞*100】 …… 涼涼的藥膏被火熱的手指融化了,被細致地抹在了腸道里,細致到好像每一個褶皺都被照顧到了,清涼的感覺撫慰了酸脹的腸道。就在謝縱要受不了的時候,聶庚刃抽離了手指,一根細長的銀絲要斷不斷地連接在聶庚刃的指尖處。 聶庚刃盯著那根yin液笑了下:“還沒好呢,更深處的涂不到,今晚給你上好不好?” 謝縱連忙將褲子拉好,坐到離聶庚刃遠遠的地方,聽到這話驚得抱緊了自己的小被子,怎么上,用幾把嗎?不過仔細權衡,如果要選一個人在鬼宅里過夜的話,比起身份不明的鬼和變態的席漠,還是聶庚刃安全一點,而且還能實驗一下陽精到底有什么用。 謝縱眨眨眼睛:“好啊?!?/br> 可惜謝縱沒有仔細觀察,要不然就能發現,他以為無害的男人,下身鼓起了一大坨,根本不像他表現出的那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