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飛沉不臟
潼嘉縣售賣牲畜的市場和人市在同一片區域。高大圍墻圍起來的一大片地方,建了許多木棚子。 不同的奴隸在不同的棚子里或跪或坐。他們都衣不遮體,身上戴著鐐銬,或者被繩子緊緊束縛。泥土的氣味,尿的氣味,血液的氣味甚至yin液的氣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飛沉偷偷揪住江屹川一點衣料,緊緊跟著江屹川。他對這種地方充滿恐懼。 輕微的牽扯立刻被江屹川察覺了,他目光銳利,一邊凝聚靈力一邊戒備地看去。發現是飛沉的手,他松了口氣,一把牽住那只手。 穿過人市之后,棚子里被售賣的就大多是馬牛羊等各種牲畜。他們和人市上的奴隸沒有什么不同,一樣被拴著,等著被人挑選和購買。 江屹川目標明確,很快選了一匹身強體健的高頭大馬。他和飛沉騎上馬,繼續南行。 他與飛沉最初幾次交合時,飛沉渾身僵硬,后來越來越放松,漸漸地在江屹川身下甚至綿軟若無骨。 但這一晚,江屹川在客棧床上抱住飛沉時,飛沉又一次身子僵滯,神情忐忑。 江屹川摸了摸他身下,飛沉便想把腿并攏。江屹川蹙眉問:“怎么了?” 飛沉別過眼,難堪道:“飛沉……太臟了……” “哪里臟?” 飛沉抿著唇不吭聲,眼里紅紅的,氳著水汽。 “告訴我,你哪里臟?”江屹川雙臂撐在他身體兩邊,沉著聲音問。 ——他身上哪個洞不是臟得像…… 飛沉閉上眼,喃喃道:“哪里都臟……嘴巴是臟的……還……唔……” 話沒說完,他被江屹川吻住了嘴。他愕然睜大了眼,望著近在咫尺的江屹川的臉。 江屹川吸吮著他的唇舌,舔舐他口腔內的每一處,然后抬起頭問:“還有哪里臟?” 飛沉氣息凌亂,嘴巴還微微張開,反應不過來似的合不上。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親吻嘴巴。 他的嘴里含過不同的yinjing,吞過不同的液體,舔過不同的穢物,但是沒有被人親吻過。 嘴唇竟然是這么軟的東西…… 他愣愣地看著江屹川。 江屹川撲哧一聲笑起來:“說啊,小傻子,你身上還有哪里是臟的?” 江屹川用手指撥弄著他胸前的乳粒:“這里臟不臟?” 不等飛沉回答,他低頭含住了一顆,另一顆則捏在手里捻動。飛沉身子太過敏感,rutou更是禁不得碰觸,當即就“嗯……”地呻吟一聲,胸膛也挺了起來,就好像要送到江屹川手里去。。 江屹川舔吸了一會兒,換了另一邊,把兩粒rutou都玩弄得殷紅腫大,濕漉漉挺立在雪白胸脯上。 “還有哪里臟?”江屹川看著飛沉陷入情欲的表情,撫摸著他放松下來的身體,噙著笑繼續問。 飛沉喘息著回過神來,驚恐地捂住下體,結結巴巴道:“不,不臟。飛,飛沉洗,洗干凈了!” 江屹川拉開他的手:“讓我檢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洗干凈了?!?/br> 他摸了摸飛沉陽具頂端不住往外流的清液,手指抬起時拉起了一小截銀絲。 “洗干凈了怎么會這么黏?” 飛沉臉頰漲紅,乖巧地含住江屹川伸到他唇邊的手指。 江屹川把手指從飛沉嘴里拿出來后,整個人覆上飛沉身子,一邊吻他,一邊摸索著把自己的性器頂在飛沉后xue,慢慢往里推。那里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滑滑膩膩,讓江屹川進得并不艱難。但里邊卻又十分緊致而有彈性。 江屹川陽具完全被這rou腔緊密包裹住時,他用力吸住了飛沉的舌頭。他聽著飛沉“咿咿嗯嗯”的聲音吮吸了好一會兒,微微喘息著抬起頭,舒服地半瞇著眼。 “小傻子,乖,來舔舔我?!彼麧駶櫟拇脚c飛沉的唇相距不足寸許。飛沉像被蠱惑了一般,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舔江屹川的唇。江屹川小腹倏地一緊,躥起一股火,深深埋在飛沉體內的陽物又漲大了幾分,硬得像根灼熱鐵棒。 他再也按捺不住,開始大力抽插起來。飛沉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躥,又被江屹川拉回來。 被填滿,被掠奪之外,飛沉茫茫然感到似乎也被疼愛了。但這感覺太飄渺,像新亡的人最后一縷魂息,輕紗薄霧一般,風一吹就散了。 但他還是歡喜的。身體戰栗著被浪潮般的快感淹沒,整個人像海中浮沉的小舟,他幾乎連意識都失去,卻還記得江屹川一再親吻他,撫摸他,擁抱他。 他也大著膽子抱住江屹川,把腿盤在江屹川堅韌的腰上。 江屹川像一只饑餓的野獸,胯下兇器兇狠得仿佛要破開飛沉肚腹。飛沉喊出了哭腔,卻抱得他更緊,腸rou發燙,痙攣般顫動。yin液多得直往外流,濕潤滑膩。 很快他便xiele身,jingye黏在兩人的小腹上。他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軟綿綿地任江屹川繼續在他身體里沖撞。 那小獸一般嗚嗚咽咽的聲音既可憐又勾得江屹川想更用力地蹂躪他。他伏在飛沉身上,把飛沉兩條腿壓得貼到胸口,在他身上掐出了青青紫紫的瘀痕。隨著最后幾下又重又快的抽插,江屹川在那灼熱yin蕩的rouxue里噴出jingye。 “主人……主人,要……” “嗯?”江屹川聲音有點啞,帶著輕微的鼻音應這一聲時,胸腔也震動起來。 飛沉會陰到腸道都還在痙攣,濕漉漉的眼睛里情欲仍未褪去。他渴求地低聲道:“要抱……” 江屹川抱住他翻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面,飛沉卻被摟著疊在他身體上方。而他們下體仍然緊密相連。江屹川泄精之后半軟的東西仍舊貪戀地埋在飛沉體內,不肯出來。 他撫摸著飛沉后背,調笑道:“飛沉是不臟了,可飛沉把我弄臟了?!?/br> 飛沉紅著臉,慢慢蹭下去,伏在江屹川腿間,低頭舔他小腹上的jingye。來來回回舔了一遍,又去舔他那根陽具。 舔著舔著,那根東西跳了跳,又硬了起來,彈在飛沉臉上。飛沉“呀”地驚叫一聲。 江屹川坐起來,扶著飛沉的腰,讓他對著自己那個再度精神起來的長槍坐了下去。 飛沉先前雖被cao弄得身軟骨酥,但他身子情欲極易再起,況且他也不會抗拒,乖乖地被江屹川釘在身上。他仰起脖子輕吟一聲,感覺到江屹川一上一下搬弄他,他也就順著那力道上下起伏。 江屹川騰出一只手,擼動飛沉的陽具,笑道:“再來把我弄臟一次?!?/br> 飛沉雪白肌膚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很快又被江屹川弄得呻吟不止。 江屹川把他緊緊抱在懷里,一邊親吻一邊配合著他挺動腰胯,直到他的小腹再次糊滿飛沉的jingye,兩人腿根也一片泥濘,才相擁著慢慢平復急促的心跳。 江屹川由這夜起便多了個癖好,摟著飛沉時總喜歡親他。 騎在馬上時,他時不時親親飛沉后頸,有時候則會掰過他的頭親他的嘴。好像飛沉是塊好吃的大糕點,隨時隨地都要吃一口。 飛沉有時候脖子被他親得癢了,會忍不住發笑。江屹川實在喜歡他的笑容,于是更加故意要親他的脖子、耳根這些敏感的地方。 江屹川身手很好,修為也不低,即使一路逗弄飛沉,他也將馬cao控得很好。他們速度很快,一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