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氣死了,老婆被別的男人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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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家中渾身上下也都濕的差不多了,司機說只能把他們送到車站那邊,不然再往后就開很長一段距離才可以掉頭,所以他倆就只能下車步行回家。 方唐把袋子放在門邊就立馬去了浴室取了毛巾過來幫蘇元白擦被打濕的手臂、脖子 “我自己來吧,你濕的更多,去洗澡吧?!?/br> 蘇元白拿過毛巾,先擦拭起方唐被淋濕的頭發以及大半個身子,暗想,是該換一把大一點的傘了。 “跟你說了你自己也撐著一點你不聽,你看看你現在跟洗澡有什么區別,快去快去,晚點感冒了?!?/br> 蘇元白有些不悅的說道,因為方唐撐傘撐著自己多一點的緣故沒怎么淋濕,倒是他的白色T恤濕成了半透明黏在身上。 “我身強力壯怎么會因為這點小雨感冒呢,不急,我把菜拿去廚房放好?!狈教频皖^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很不舒服,于是干脆就脫掉了,光著膀子去放東西。 他剛放好東西轉身,就看見蘇元白也脫了上衣,此時休閑褲正好也“唰”的一下滑落在地上,本來就是冷白皮的人就這么只穿著一條藍深色的內褲站在客廳,拿著毛巾擦著頭發,見他愣著還催促著他趕緊去洗澡。 當即方唐全身的血液就集中的往小腹流去,他慌張的應了一聲就直奔浴室,鎖上門,腦子里的一根神經還在緊繃著,他用腦袋不停的磕著墻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但是沒用,腦海里反復浮現蘇元白勻稱的身子,胸膛前的兩顆嫩粉色的小豆子,細長的雙腿,還有那被內褲包裹住的線條。 他咬著牙,把褲子脫了,釋放出自己脹鼓充血的兄弟,剛伸手摸了上去,就愉悅的嘆息了一聲,快速的擼動起來,腦補著蘇元白的媚態。 方唐在學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畢竟運動、身材、長相都無可挑剔,所以有不少男男女女的貼上來,想著即使一夜情也好,但統統被拒絕了,他沒有那么多時間精力在意其他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蘇元白身上,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蘇元白快下班的時候,他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呆在一起,培養感情。 而且這么久了,他對自己的粘人也沒有表現出討厭,是不是說明自己可以適當的...進行更加親密的一些舉動呢..今天還是他的生日,他不會拒絕的吧。 一想到這,他就十分亢奮,擼的越發起勁,為了和蘇元白擁有更美好的未來,革命尚未成功,他要繼續努力!他趕緊把自己擼出來,然后快速的洗完澡,打算去廚房幫蘇元白。 等他出來時,蘇元白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正好取了生日蛋糕進門。 “洗完啦?來把蛋糕放到桌上去?!?/br> 方唐跑過去接過,放在桌上,又想要跟著蘇元白的背影去廚房,但是拖鞋打滑,他猝不及防的撲到了蘇元白的背上,即將帶著人一塊摔倒在了地板上時,一個扭身,自己當成了rou墊,讓蘇元白趴在了自己身上。 蘇元白張著嘴,驚恐未定的看著身下因為疼痛而皺起的五官,慌張的要站起身,卻被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又按著趴了回去,于是不解的和方唐對視著。 “好痛啊,我需要抱抱才能好?!?/br> 方唐把頭埋進蘇元白的脖子里,細嗅著屬于蘇元白的味道,嗡嗡的說著,不肯撒手。 蘇元白哭笑不得:“你是小孩子嗎?那是不是還要親親舉高高才肯起來???” 下一秒他的嘴就被人啄了一口,速度快的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有嘴唇上的溫熱提醒著他,他剛剛被人占了便宜。 “舉高高就不用了,你也舉不動我,親親倒是可以?!?/br> 蘇元白聽著這話,皺起眉頭,本是一句玩笑話,這小孩當真了?還是他是故意的?難不成方唐他...是GAY? 這個想法從蘇元白心底閃過,讓他害怕起來,他掙扎的站起身,跑去了廚房把門鎖上,不讓方唐進來。 方唐則是隱忍著后背肩胛骨傳來的疼痛站起身,透過玻璃,看著里面背對著自己裝作忙碌起來的人,表情不似剛才那般輕松,只是這么輕微的試探卻讓他這么驚慌,屬實讓他有些挫敗。 經過剛才的事情,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蘇元白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方唐的一舉一動,故作輕松的與人交談起來。 先是盛了一碗湯放到方唐面前,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小口地喝了一口,才緩緩的開口:“你后背還疼嗎?” “唔…現在還好,就剛才有點疼?!狈教埔Я艘豢谏剿?,燙的直吸氣,含糊不清的說。 “如果晚點還痛的話跟我說,我給你上個藥?!?/br> 方唐點點頭,又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大快朵朵。 兩人安靜的吃了一會兒,蘇元白接著開口:“最近都沒怎么聽到你說學校的事了,沒有發生什么好玩的事嗎?” “我想想啊,好玩的事…噢,班里一個男同學的腳踩兩條船被兩個女朋友找上門打了一頓算不算…” …… “然后還有,一個學姐大半夜想出去玩,爬窗戶逃結果從三樓摔在了地上脊椎骨折?!?/br> …… 方唐繼續想了一下,說:“這周末我有籃球賽,你要來看嗎?” 這下蘇元白終于能說得上話了 “周末?這個說不定誒,我有可能就要加班?!?/br> “哦,那算了?!狈教频恼Z氣表情有些失落,他還是很期待蘇元白可以去看看的,畢竟他一次都沒去看過。 蘇元白挖了口米飯,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問道:“什么時候?” 方唐忽然間來了精神,滿眼期待:“周六下午三點開始?!?/br> “我周五盡快完成,周六去看可以吧?!?/br> “好好好,我給你留最好的位置,你一定要來啊,他們之前就是我們的手下敗將,這場肯定還是被我們殺的哭著喊媽!” 方唐興致勃勃的說道,還模擬起投籃的姿勢來,逗的蘇元白直笑。 “知道你打籃球厲害,場上估計大半都是你的粉絲吧?!?/br> 聽蘇元白這么問,腦子里想到之前比賽那群女的尖叫聲都快把他耳朵震聾了,原先下意識的想反駁撇清關系,但又想看看蘇元白的反應,于是開口:“嗯…挺多的,還有拉橫幅的…” 蘇元白詫異的挑了個眉,眼神里都帶上了笑意:“看樣子我們小唐在學校很受歡迎啊?!?/br> “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不過……” 方唐看著蘇元白的眼睛,從眼神和肯定的口吻中判斷出了這是對自己開始有防備心了,他停下了想說“不過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也知道蘇元白想從自己嘴里聽到說出“是”,但是他不愿意說,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反駁,就聽見蘇元白說。 “一定是有了,不然怎么總是早早的就回房間了,肯定是回去和女朋友聊天去了對吧!” 他嘴上開著玩笑,眼睛卻直直的看著方唐。 苦澀的感覺從心底里爆發,沒想到自己因為對蘇元白太過喜歡,粘著人會起反應所以才回房間這件事卻會被以這樣的方式曲解。 “是?!?/br> 他扯了扯嘴角,說出了和自己內心完全不相符的話,看到蘇元白聽到自己的話,從一臉緊張變成舒心坦然,心底里產生了一絲怒意。 你就這么希望我有女朋友嗎? “我就知道,那你什么時候把人家帶回來看看呀?!?/br> “那女孩子好看嗎?人怎么樣…” 方唐沒說話,從桌上開了瓶酒喝了起來 “你要帶回來的時候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好買點菜,招待人家?!?/br> “對了,還沒問你她喜歡吃什么菜呢?!?/br> 聽著蘇元白絮絮叨叨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一根根往自己心里扎的針,還是沒有理會他,繼續開了一瓶,灌了起來,嘴里澀都比不上心里的澀。 “你和她交往多久啦?是好姑娘不,平時瞞得還挺好,要不是我問你肯定不打算說吧……” “夠了!” 方唐duang的一下把酒瓶砸在桌上,手已經氣的發顫了,他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垂著頭,掩飾住自己眼睛里的火氣,努力壓制著即將呼之欲出的話。 蘇元白這才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驚覺自己好像失言了,他本想著用這些話來肯定自己,沒想到一不留神竟然說了那么多,他擔憂的看了一眼方唐。 “好吧,我不說了,咱們吃蛋糕吧?!?/br> 說著趕忙將蛋糕擺到方唐桌前,將蠟燭點好后關了燈,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來吧,我們小唐又大了一歲了,來許個愿吧,今年的愿望是什么呢?” 方唐看著眼前的蛋糕,上面還畫著一只可愛的大金毛,緊鎖的眉頭放不開,連呼吸都是困難的,透過燭光的微亮,看向蘇元白忽明忽暗的臉龐,他閉上眼睛許了一個愿望。 希望他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 蠟燭的熄滅帶起了一陣黑煙,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氣中。 蘇元白重新打開燈,將手上備好的塑料刀遞給方唐,笑盈盈的看著他。 “來來來,壽星切蛋糕!” 看了看手里的刀,方唐也瞬即笑了起來,他切好蛋糕分給蘇元白,隨即給蘇元白也開了瓶酒:“今天是我生日,陪我喝點吧?!?/br> ……… “不行,我還能喝!給我開!”蘇元白頭搭在桌子上,小臉通紅的喃喃道。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桌子上大半的酒都是你喝的,我帶你去樓上睡覺?!?/br> “不!我還要喝,我都沒跟你說完呢,還要接著跟你嘮!” 方唐也有些微醺,他按住蘇元白要去拿酒瓶的手,起身,甩了甩腦子等清醒一點后,才橫抱著人上樓。 在蘇元白接觸到床的時候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打滾 方唐單膝跪在床上,一手控住蘇元白的兩只手壓在頭頂,一手撫摸起他的腰側,往上撩著堆在腰間的衣服,露出rutou,他帶著酒氣舔舐著慢慢挺立起來的小點,另一個小可愛未受冷落,也被用手指掐住揉捏著,粉嫩的乳尖顫栗著。 這幾個月來蘇元白總是會夢見賀文博和自己做這檔事,真實的令人害怕,即便是現在也不例外的以為是在夢里,他半嗑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模糊的賀文博,呻吟也止不住的流露出來。 感受著身上的吻一點點下滑落至腹部,又感受到臀部上的涼意,緊接著就是一陣舒爽,刺激的他腰都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微微抬起頭,看到賀文博豐毅的臉,那張看上去薄但實際下唇飽滿的嘴正吞吐著自己的roubang,于是他伸手摸了上去,安撫似的摸著他的腦袋,五指深陷進濃密的發縫間,發力按著,很快就射了出來,他喘著氣,氣息不穩的閉上眼,重現陷入昏暗中。 方唐像往常一樣習慣性的咽下嘴里的jingye,舔著那泛紅的roubang遲遲不愿起身,而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他當即抬起頭看向房門那,表情凝重,將人蓋上毯子后才匆匆下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他最討厭的人。 賀文博渾身濕漉的站在門口,他跟著他們來到這里,雨停后的冷風吹的他渾身冰冷,聽著他們在屋內的交談聲,麻木的站了許久,直到那句“你喝醉了我帶你上樓”,而后過了很久也沒見人下來收拾桌子,他覺得不對勁。 現如今看著那人嘴唇紅腫,下身的那根東西把褲子頂出一個鼓包,哪會猜不到他們在樓上做了什么。 “你來做什么?”方唐一把攔住往樓上沖的賀文博,眼里盡是煩躁。 “滾開” 賀文博的力氣大的很,強硬的用手肘撞開他,兩步并一步走的跑上樓。 終是看見了那個在被窩里熟睡著的人,松了口氣,他裹緊蘇元白的毯子,將人抱下樓。 方唐見狀堵在門口,不讓他們出去:“你這是干什么,他會跟你走?” 賀文博冷冷的看著他,眼中帶著戾氣:“他跟不跟我走不管你的事,你要是不想讓他知道你做的這些事,不想讓他厭惡你,就讓開!” 方唐瞪起眼睛,他渾身的血液像沸騰的開水,帶著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一直流到指尖,他不敢賭自己在蘇元白心目中的重量,只能撇過腦袋放他們離開。 賀文博冷哼一聲撞開了那人,帶著懷里的人去了最近的酒店。 只留方唐一人靜靜的呆在屋子里,想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一拳砸在了墻壁上,墻上的瓦利蹭破了表皮,紅色的血痕順著手指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