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他刮小爺的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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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大腦放空,閉著眼休息的蘇元白卻在錯亂的呼吸中清晰的聽見了這句話,赫然睜開眼睛,腦子里面想的全是剛剛賀文博說的那句話,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般僵硬的轉頭看向身上那人,雖然只看見了側臉,但是自己的耳朵總不會騙自己。 阿煜是誰?他是誰?為什么叫我阿煜?是他的心上人嗎?那我是小三嗎?可是他有心上人為什么還要和我zuoai呢? 蘇元白表情變的有些難看起來,內心忍不住的不斷提出疑問,在他的世界觀里就是愛一個人忠誠一輩子,但此時賀文博在他眼里就像個渣男,愛著其他人的同時又玩弄自己的身子,太惡心了!他為自己感到不值,遇上這么個人渣! “真他媽晦氣!給老子起開!”蘇元白越想越憤怒,一把掀開賀文博支著胳膊坐起身,媽的,被你喜歡的那個人也是可憐!他越想越氣憤,側過身子就一拳打在賀文博臉側,力道大的使人當即就醒了過來。 賀文博捂著臉一臉懵的看著他,口腔里愈發濃郁的血腥味告訴自己,他被蘇元白打了,他敢打我?賀文博心里怒火沖天。 “對!沒錯!打的就是你!呸!你可真夠讓人惡心的了!他媽一個同性戀,干什么要來招惹老子?你爸媽沒教過你艾滋病的傳播幾率有多大嗎?”蘇元白像是能看出他心中所想,爆發了一樣,五官扭曲著憤怒的吼道,脖子上的青筋也時不時地凸顯,他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褲子,撈過床腳的外套就打算走人,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揍他一頓。 賀文博見他打了人就要走,還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急忙跑下床拽住蘇元白的胳膊:“你什么意思?話說明白了再走!” “什么意思?我說的不夠明白嗎?老子不想跟一個渣男zuoai!老子怕艾滋??!”蘇元白冷哼一聲,掙脫開鉗著的手,還一臉厭惡的拍了拍,快步的離開了房子。 他發什么瘋?他生什么氣?賀文博看著被關上的門,回憶著之前的事,但他的記憶只停留在蘇云白想反攻但是沒得逞的時候,之后就是模模糊糊的zuoai,射了,再然后他睡著了就被挨了一拳。 他舔了舔還在隱隱作痛的側臉,面色陰沉的嚇人,果然是自己對他太好了才會那么放肆,他回到房間從褲口袋中掏出手機給何漸清打電話,讓他現在馬上去蘇元白家取回合同,之前說的都不做數,他要讓他半年內還清那51萬! 苦逼的社畜何漸清在夢鄉里睡得好好的就被叫起來去取合同,不要太痛苦,他倆又在整什么幺蛾子!閻王打架能不能不要讓他這個小鬼遭殃??! 坐在出租車上,蘇元白才冷靜下來,他不應該那么沖動的,那狗男人喜歡誰關他什么事,他只是為了錢而已,現在鬧得那么難堪,肯定會讓自己立馬還錢,怎么辦!怎么辦!要不要給他道歉…? 蘇元白拿著手機,不停的扣著邊沿有些掉漆的部分在賀文博家樓下轉悠,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回來道個歉,哎,就是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就這么會兒功夫自己把人揍了又回來道歉,可能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好煩啊,要不要上去???還是打個電話?打電話說會不會太敷衍了?但是明明不是我的錯啊,誒不對,我打人是我的錯,可賀文博才是那個罪魁禍首啊,但是他要我還錢怎么辦,我拿不出來,是不是就會被關起來… 就在他腦子里胡思亂想猶豫不決的時候,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時候誰給他打電話?他拿起手機一看,賀文博?蘇元白立馬抬頭看向樓上,12樓窗戶黑黑的,也看不清什么東西,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接起電話。 “趁我沒打電話給保安室之前趕緊滾上來,鬼鬼祟祟像個小偷一樣在花壇旁干什么?!辟R文博語氣十分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額…你怎么…”蘇元白話還沒說完就被掛斷了電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捋了把臉,上刑似的進了電梯。 咔噠,打火機滋滋的燃燒著煙草,火星在黑暗中點點發光,賀文博拿著煙走到窗戶邊對著窗外吐煙,他思緒還有些混亂,嘴里破了的口子已經不再流血,但是他總覺得還能感受到血腥味在嘴里的惡心感,有些煩躁。 他對蘇元白這個男人起先一點好感也沒有,上他純粹就是回杭那天猛喝酒加上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才腦子發昏的把他強了,他是同性戀也是半路出家的,在遇見林煜之前一直堅信喜歡女生,可在自己沒察覺的情況下就那么慢慢的彎了,他也覺得很cao蛋,或許是因為自己、林煜都是同性戀的原因吧,所以也格外聽不來一個很像林煜的人罵自己。 說實話這本來只是打了一炮的事,但是之后自己總是會時不時在腦海中想起他,可能是在賀文博24年的生活中從沒遇見這么奇特的人(不排除是主動去了解的人少)。 一根煙快燃盡了,等他想再從口袋里拿煙盒抽一根的時候他恍惚間好像看見樓下有個人影站在路燈下格外顯眼,這個點了也不知道誰在樓下亂晃呢,他本來沒想多管,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眼熟,白色襯衫黑褲子,手上拿著外套和手機,這身打扮…不就是剛從自己家離開沒多久的蘇元白么。 他隨即掏出手機給蘇元白打了個電話,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身影,果然見他拿著手機在看,他讓人上樓,有話就當面來說吧。 此時門鈴聲響了起來,他給蘇元白開了門就堵在門口,看架勢是沒打算進門聊了,蘇元白手緊緊的掐著衣服,也沒有什么所謂,眼睛一閉,彎著腰開始道歉:“對不起!打人是我不對!希望您可以原諒我!” “憑什么你道歉我就要原諒你?!辟R文博冷冷的看著他。 “我…”蘇元白頭上出了點密汗,卡殼著說不出話來,寂靜里,他能聽到自己從喉嚨里發出的那種干澀的響動,抬頭看著他,全身緊張的像塊石頭。 “沒事你可以走了?!辟R文博見他回答不出來,并不想和他多說什么,下起了逐客令,他轉身欲關門回房,一只有些發涼的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差異的回頭,就見蘇元白的臉湊了上來,接觸到的也是微涼的唇瓣緊貼著自己的,一冷一熱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感覺到蘇元白用著青澀的吻技撬開了自己的嘴,柔軟的舌在自己嘴里亂撞,牙齒也控制不好總是在咬到自己的舌頭,但他并沒有打算搶過主導權,就這么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人,直視著那雙眼睛。 大抵是知道自己的技術不好,蘇元白親了沒一會兒就松開了嘴,手指有些發顫的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落在了地上,當他打算拉下褲子的時候,被賀文博一把拽進房子關上了門,只留一件襯衫和早前掉落的外套孤零零的躺在門口。 蘇元白被賀文博拽著一路小跑的去到客臥,主臥床鋪已經被之前搞得亂的不行。 賀文博一把將他推倒在床扒下褲子,掀起浴袍就cao了進去,xue里還有這之前射進去的jingye,干起來并不困難,依舊很是用力,一度差點把蘇元白撞到床頭柜角,隨后又被有力的胳膊把著胯骨拉了回來,繼續cao弄,像是陷入情欲的野獸,低低的發出嘶吼。 敏感脆弱的后xue在一次次撞擊中不斷獲得快感,微微顫抖著,蘇元白白凈的臉上也浮現著潮紅,兩只腳被人折疊在胸前,臀部也被拍打的發紅,交合相接處被打出點點白色細密的泡泡,他不自覺的會在賀文博進入的時候夾緊xue口,口子的褶皺也被尺寸過大的roubang撐的平整,小腹凸起roubang的形狀,自己硬挺的和它貼在一塊,只不過一個在身體里面一個在身體外面。 “??!好爽…好舒服…”rouxue深處被guitou頂到,狠狠的研磨過前列腺,巨大的快感沖刷的令蘇元白浪叫出聲:“嗯哼…用力點…啊哈對就是那,再用力點!”他抱著賀文博的脖子,向他索吻,邊親邊從嘴角溢出一點話來:“對…對不起,你別生氣了?!被蛟S是被cao狠了,蘇元白的語調軟軟的,帶著點氣音和哭腔,賀文博聽了jiba又漲了一圈,足有一個少女的手臂般粗細。 他喘著氣 嗯 了一聲,愈發狠的搗弄著下身熟爛的rouxue,不停的刺在蘇元白的敏感點上,蘇元白終于忍不住的高潮了,隨著前端的噴射,后xue也跟著潮吹著出水,熱流沖刷著腫脹的guitou,一陣刺激,賀文博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戳刺著潮濕的xue道,渾身上下的肌rou都緊繃著,汗水也順著肌rou紋理滑落至穿上以及蘇元白的身上,整個人充斥著男性猛烈的荷爾蒙激素,令人著迷。 蘇元白腸道在潮吹完后實在是太敏感了,總是動不動就想躲開賀文博青筋暴起的roubang,于是賀文博頭上滴著汗,一邊頂弄一邊問他:“你想跑去哪?是要去廁所嗎?我抱你去?!?/br> 然后就著此時的姿勢轉了個身,把尿似的將蘇元白抱起來,而旋轉式的研磨蘇元白從未體會過,又因為后入的姿勢穿刺的更深,加上前面的懸空十分沒有安全感只能全全倚靠賀文博的胸膛,刺激的他收緊了xiaoxue,原先垂掛著的小東西抖了幾下又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賀文博把他抱緊寬敞的浴室,站在馬桶前讓他尿出來,但是蘇元白漲的發痛,哪里尿得出來,他羞著臉說自己沒有尿,賀文博聽了當即就說:“你剛才一直想跑不就是想要尿嗎?怎么現在又沒有了?那可不行?!闭f著就把蘇元白放到洗手臺上,讓他跪在上面,面對著整墻的鏡子,看著自己是怎么被cao的再次高潮射出來的。 蘇元白手扶著鏡子,看著自己,鏡子里的自己臉上掛著汗,眉頭緊鎖著,眼神中透露滿滿情欲,下唇微張著不停喘息,一滴口水也掛落在下巴上搖搖晃晃,欲掉不掉的。 身后的賀文博也滿臉情欲,他一巴掌拍在粉白如玉的屁股上,惡劣的說道:“快尿,這都能分心,尿不出來以后就用栓子給你堵上?!庇钟昧Φ捻斄藥紫?,讓蘇元白射了出來,等他射完又懲罰似的擼了幾下他秀氣的小東西,疼的蘇元白直哆嗦,他說:“這可不是尿,你永遠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總得接受懲罰才會聽話,這次就先放過你吧?!闭f完挺著腰又抽插了幾十下,才精關一放,熱燙的液體打得蘇元白又是一陣哆嗦,他的手慢慢從鏡子上垂了下來,留下長長的手指印子。 他本以為賀文博就此就放過他了,沒想到被抱起來放進了浴缸后裸著身子就出去了,蘇元白還以為是讓他洗澡,可沒過一會兒卻見賀文博拿著一把水果刀出現在他眼前,明晃晃的刀子閃得他心發慌,他聲音有些發顫:“你要干……” “別慌,我不會傷害你的?!辟R文博打斷了他,蹲下身子控制住不斷后縮的蘇元白,繼續說:“你下面也沒幾根,家里沒有刀片刮胡刀,所以就用了這個,我喜歡干凈點?!?/br> 蘇元白的陰毛很少,只有稀疏的幾撮,他又不能隨便制止賀文博,刀劍無眼,萬一一個不小心砍在他的柱子上那可就完了,所以只能喏聲的讓他小心點。 等終于搞干凈了,賀文博拿噴頭把那處沖洗干凈,才滿意的端詳著,果然還是白白凈凈的好看,隨后心情愉悅的幫蘇元白里里外外都洗了個干凈,自己也沖干凈后,回到客房,扒了床單才抱著腿軟的不能動彈的蘇元白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