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小爺和金主談妥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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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浴缸旁的雙手漸漸捏緊了,他伸出手掐在了蘇元白的下巴上微微抬起,然后又甩開,像是摸到什么臟東西一樣。 原先的衣褲早就在剛才脫的差不多了,他把唯一一件黑襯衫也脫掉,平日里長期健身的模特般的身材展現出來,太平洋寬肩,倒三角腹肌配上肌rou線條流暢的長腿,令人視覺沖擊感極強,就站那都能引得無數人的青睞,更何況是全裸,只可惜鮮少有人能有這個機會,唯一的觀眾此時還在昏睡中。 他現在的心情一團糟,眼神中充斥著戾色,一個花大價錢買的替身憑什么那么舒服的睡著,他邁進寬敞的浴缸,就著熱水重新進入蘇元白溫熱的腸道,把著浴缸的沿邊,開始挺腰,平靜的水面掀起一陣陣水波,他還沒有感受過在水里zuoai的感覺,但此時他愉悅的神情卻能讓人知道應當是挺不錯的,這一次沒有帶套,rou與rou貼合的清晰觸感,使他愈發的興奮。 他把蘇元白的腿環在自己精瘦的腰上,使得兩處更加貼合,速度也一點點加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空曠的浴室里顯得更加明亮,更加令人臉紅心跳。 身體的火熱與劇烈的碰撞中,蘇元白醒了過來,他仰起頭哼唧著,五官輕微扭曲著,敏感的身體在每次進入時都會戰栗一下,他感覺那駭人的roubang都頂到他的胃了,難受得想吐。 他現在又困又累,自己都睡著了,這家伙還要做,是不是有毛病,田是耕不壞,但他這頭牛不會被累死嗎? 水里的溫度漸漸開始變涼了,賀文博就把他抱出浴缸,讓他扶著墻一條腿站立,另一條搭在自己肩膀上,又插了進去,力道大的他一個哆嗦,由于身高的原因,他就只能墊著腳,相當的費勁,他忍不住了。 “呼…你怎么還不射!…我都快累死了!”蘇元白啞著嗓子喘著氣說道。 賀文博冷哼一聲:“怎么快就撐不住了?那你以后得多練練了,這樣的身子怎么伺候人?” “快射吧,都幾點了,你是老板能不上班,我可不行,請假要扣工資的!”蘇元白說著想要把肩膀上的那條腿放下來,他實在是撐不住了,但是只見賀文博俯下身,大手一抄,把他地上那條腿撈在胳膊上,就著這個姿勢去了臥室。 賀文博頂了頂濕潤的腸道,說道:“等著吧,還早呢,明天就說跟我出差了,不算請假?!?/br> 他抱著蘇元白躺下,讓他坐在身上,自己動。 蘇元白雙手撐著賀文博的胸膛,感覺無比心累,這個姿勢也好累,他軟了手趴了上去,臉側貼著鼓鼓的胸肌,他一點也不想動,他想歇會兒,于是就問他:“你胸會有感覺嗎?” 賀文博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有一絲絲瘙癢從乳尖蔓延到全身,感覺非常奇怪,他咽了口口水,垂眼一看,只看到一張精致的側臉,蘇元白閉著眼睛,把他胸上的豆子含在了嘴里,像啄奶一樣,還伸出小紅舌舔舔,時不時的又用貝齒輕咬著。 真受不了,賀文博深吸一口氣,兩手扶著蘇元白的腰,由下往上的干起來,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蘇元白被撞的也含不住那個豆子了,他抓住賀文博的胳膊,微微抬起身,菊花深處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又一次被頂到前列腺的時候,他射了出來,可愛的小鳥顫顫巍巍的吐著稀疏的jingye,落在賀文博的腹肌上,末端還連著一條細細的線,隨著身體的晃動斷開。 賀文博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蘇元白的高潮,因為xue道緊縮后沖出的一陣暖流舒服的讓他一下子差點沒把持住,他緊咬著牙關,又用力沖刺了一會兒才射在里面,一股一股的guntang的jingye噴在蘇元白剛潮吹完還十分敏感的體內,在賀文博退出的時候,他的菊花還在不由自主的收縮著,向外吐著jingye。 兩個人都緩了許久,這一次很顯然大家都十分愉悅,賀文博很驚訝蘇元白的屁股居然能潮吹,他揉搓著手感很好的臀部,直到身上的那個人開始哼哼了才開口讓他去洗澡。 “不去。我困?!碧K元白干脆利落的拒絕,他要睡覺! “那我明天不出差了,你工資照樣扣?!辟R文博微挑眉。 蘇元白聽聞立馬抬起身,也不顧渾身的酸軟,生氣的說道:“你剛才和我說好的!作為老板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我有說是讓你和我出差嗎?!辟R文博瞇著眼睛假寐,語氣平淡的說。 “我靠,不帶你這樣的,跟我玩文字游戲是吧!”蘇元白十分憤怒,說著,他扶著腰站起身,踩在地上那一瞬間差點跪下去,他一瘸一拐的往浴室挪去,嘴里還碎碎念:“按情節這時候不應該是男主抱著女主去洗澡的嗎?!怎么到我這里就變了!就因為我是男的嗎!哼,氣死我了,你了不起,你清高!濫用職權,呸!” 賀文博依靠在床頭上,聽著他的碎碎念,心情不錯的勾起嘴角,抬眼看著蘇元白的背影,以及大腿根流下的白色液體,隨著他的走動都快流至膝窩了,他感覺自己的欲望又有點抬頭的想法,于是蘇元白前腳進入浴室,后腳就有人跟了進來。 “你進來干嘛?臥槽…你還來!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我會跆拳道柔道散打的你再過來我就出手了……嗯!哼…輕點…慢…慢一點…啊哈…” 于是浴室的響動又充斥了許久,天微亮的時候兩個人才躺進被窩。 第二天下午,賀文博早早的就醒了,靠在床頭在看資料,他看了一眼手機,快四點,剛放下手機沒一會兒,被窩里就傳來了一點動靜。 蘇元白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今天自己的床怎么這么舒服啊,軟軟的還很暖和,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轉了個身,手搭在賀文博的腰上,腿也搭在了他的腿上,還沒反應過來,又用頭蹭了蹭身下的rou墊,只感覺有點硌臉。 硌臉……硌臉??? 蘇元白一下子清醒過來,驚恐的瞪大著雙眼,入眼的則是一片小麥色的緊實肌膚,昨天的所有事情全都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僵硬著身體,緊張的眨巴著眼睛,纖長的睫毛掃在賀文博的胸膛肌膚上,癢癢的。 他感覺到自己貼著的胸膛隨著說話聲音而震動起來:“睡醒了?感覺舒服嗎?” 聽到他的聲音,蘇元白也不好意思裝死,他猛的撐起身子,但因為肌rou的酸痛而又以那個姿勢倒了回去,有些尷尬,他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腳,一邊忍受著渾身的疼痛一邊在想他說的舒服是昨晚的舒服呢還是說他的胸肌舒不舒服呢… 他想起要不是昨晚因為洗澡的那一次自己現在估計也不會這么難堪,是因為啥來著?噢因為今天要上班,可是…自己不是提交辭職報告了嗎?!媽的忘記了。 蘇元白一陣亢奮,伸手按住了賀文博的資料,抬頭望著他:“我已經辭職了!所以…所以…” “所以昨晚我不應該壓著你在浴室里再干一次?”賀文博扭過頭看著他。 蘇元白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可下一秒賀文博說的話就令他的心情變得不是那么美妙。 “你指的是那張被我丟進垃圾桶里的辭職報告嗎?”賀文博將資料重新夾好放至床頭柜上,轉過身子撐在蘇元白上方,盯著他的眼睛又說道:“你那50萬不就應該為我打工到死嗎?”說完還用膝蓋頂了頂蘇元白的腿間,暗示著什么。 蘇元白羞愧萬分,抬起手用手肘抵住他,不讓他繼續靠近自己,剛想曲腿去踹賀文博,就被賀文博用腿壓制住,側著身子頂了進去。 腸道昨晚被賀文博按著沖洗過,原先的jingye體液也被沖的干干凈凈,此時也才過了幾個小時,里面被干的松軟,但脆弱的腸壁此時也受不住被再次cao弄,蘇元白揪著枕頭,承受著速度不快的撞擊,賀文博則是像一只曬著太陽小憩的貓,但蘇元白卻知道這只是假象,他瘋狂起來可是只獅子,恨不得把他撥皮拆骨吞進肚子里。 賀文博慢慢研磨著,也不著急,就想看蘇元白被折磨的受不了的模樣,看著他胳膊的微微顫抖,還有原先白凈的后背此時幾乎印滿了他昨晚弄出來的紅痕,以及有些發青的牙印,插在xue里的jiba又漲大幾分,撐的蘇元白直哼。 蘇元白閉著眼皺眉,臉上也一點點浮現出情欲的模樣,經過昨天賀文博的肆意開墾,他覺著自己好像變了一樣,明明以前只能看AV才會有感覺,現在卻用后xue也能感受到快感,此時他只覺得這樣的速度真是磨人,后xue里邊兒都有些發癢,甚至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現在悄悄的弓著腰抬起屁股,想要賀文博cao的深一點。 賀文博感受著他的反應,不住的冷笑:“怎么這么sao啊,撅著屁股要我干?不是說自己是直男嗎,直男也會對著男的翹屁股嗎?!?/br> 蘇元白眼神瞬間清醒,臉上一片燥熱,對啊,他不應該有這種反應的,自己明明是個大男人卻沉浸男人身下,在這種情欲下忘我,這是誰的錯? 他眼眶有些泛紅,不想說話,撐起身子就想要離開這里,離開這個令人羞愧難當的地方,但是身后的人卻沒想這么容易的就放過他。 賀文博一把拽住蘇元白的腰,把人翻了個身面向自己,壓在身下,想扒開蘇元白用手擋住的臉但是居然沒拉開,又使了點勁,非要讓他露出臉來。 于是蘇元白干脆自暴自棄的放下手,紅著一雙眼睛,帶著鼻音憤怒的喊了一句:“干什么!要做就做,不做我就走了!” 伏在他身上的賀文博看著他這幅樣子,皺著眉頭,有些不悅:“你哭什么,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哭什么關你屁事,老子想哭就哭,怎么?哭也要跟你匯報一下?賀總?”蘇元白說完咬著唇瞪著賀文博,就差沒有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了。 賀文博聽著他這些令人生氣的話,二話不說的狠狠撞了進去,然后像是看穿了蘇元白的內心,先一步的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聽到他的哀嚎聲也沒放過那塊rou,用牙齒磨著又用嘴吸著,下身猛烈的沖撞讓蘇元白喘不上氣來,破碎的哭喊聲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到后面他破銅鑼嗓子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躺在床上,整個人跟散了架似的,只能支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浴室的水聲停了,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傳到他的耳朵里,但是他連頭也懶得轉過去。 賀文博下身裹著浴巾,擦著頭發說:“等會何漸清來給你送衣服,順帶讓他買了晚飯,吃完了你就回家去吧?!?/br> 蘇元白這才轉過頭,狐疑地看著他,然后點點頭,看樣子終于要放自己回去了,看著賀文博走出房間去了客廳以后才掀開被子,看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紅點,腿根更是紅腫一片,痕跡斑駁,他不敢再看,踉蹌的前往浴室沖澡,小心的探進兩根手指,把最后一點濁精排出體外后才松了口氣。 水沖刷著蘇元白的身子,他閉上眼睛,仰起頭讓水淋在臉上,直到即將窒息才赫然低下頭,大口吸著氣,他總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男人上了的事實,也接受不了很俗套的為了錢賣身這一點。 但是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如同第一次被人上一樣,他什么都改變不了,難道要一直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生活下去嗎,可他也沒有可以傾訴的人,腦海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小芳,可是這種事又怎么能和一個女孩子家吐露呢? 他感覺自己都快瘋了,從昨天到今天,被男人壓著射了一次又一次,道德感和倫理感在每一次射的時候都會猛烈得沖擊著他的大腦,蘇元白一拳砸在了墻上,得和他好好談談價錢了,總得讓自己有個盼頭。 蘇元白快速的解決完,穿著浴袍走到客廳,看見那個衣冠禽獸穿著睡衣正坐在餐桌上喝著咖啡看何漸清送來的新資料,桌上擺滿了飯菜以及沙發上還放著一個裝衣服的袋子,于是他走過去拉開靠近賀文博的那張椅子,坐下。 “我們談談吧?!碧K元白雙手搭在自己腿上,面向著賀文博說道。 賀文博翻資料的手停頓一下,抬頭挑著眉看他,不知道他還要和他談什么。 “我覺得總得有一個期限,不然難道我要被你壓著一輩子嗎?!?/br> “什么意思?!?/br> “我算過了,做一次扣一萬,50次就可以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了,你也可以去找你更心滿意足的人了?!?/br> “呵,你值一萬?”賀文博聽到他說50次就能結束關系時,冷笑一聲打斷他:“體力還沒雇主好,做一半能自己睡著,就憑你這技術?給你五千都嫌多了?!?/br> “你!行吧行吧,五千一次也行?!?/br> “我說是五千一次了嗎?我說的是五千一晚?!?/br> 蘇元白瞪大眼睛,里都這么寫的??!難道小芳跟他說的都是騙人的,他咬著下唇,賀文博又開始說了。 “你想要條約是吧,可以,一晚上五千,要隨叫隨到,不得中途睡著,不得口吐臟話,不得不滿足雇主的要求,否則五千扣除,也就是你免費被我干一晚?!辟R文博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還有在外不得和其他人有性行為,不得和其他女性以及男性走的太近,如果被發現,總金額一次增加一萬?!?/br> 講完,看了一眼蘇元白,見他嘴都快張的落到地上了,心里暗笑。 “你…你…這是什么資本主義!你這就是霸王條款??!剝削底層老百姓的自由!”蘇元白崩潰的抓住自己的頭發,喃喃道。 “就算是霸王條款你又能怎么樣?我已經接受你的意愿讓你以這種方式還款了,按道理來說你已經賣給我了,就應該一輩子都跟著我的,現在讓你在這里和我討價還價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敝腹澐置鞯氖治罩曜訆A起一塊水煮魚放進嘴里,魚rou被人細細的品嘗著,不愧是黑珍珠餐廳的東西,味道確實不錯。 蘇元白思索了片刻,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白開水,滋潤了快冒煙的嗓子,提出最后一個要求:“行!我要紙質版的合同,能簽字蓋手印的那種!” “明天讓何漸清送去你家,一式兩份?!毖氏伦炖锏囊豢陲埡筚R文博又問了一嘴:“還有沒有別的問題,沒有就趕緊吃飯?!?/br> 蘇元白早就餓了,他趕忙拿起筷子扒拉起來,而后又想起一點,他問:“不能和女性男性走太近是指哪種的程度的近…?” 那小芳豈不是也… “自己掂量?!辟R文博吃完最后一口飯,就帶著資料離開了餐廳,走前最后叮囑了一句:“吃完把桌子收拾好,穿上沙發上的衣服就回家去,以后有需要會聯系你的?!?/br> 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書房,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蘇元白撇撇嘴,這個拔rou無情的男人,懶得理他,還不如自己眼前的這些食物,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啊~ 他解決完晚飯,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然后將東西處理干凈后,去穿了沙發上的新衣服,發現居然非常合身,布料也非常順滑手感極好,一定超貴!好像占到便宜一般,心情突然高興起來,他把之前舊衣服里的東西掏出來再把衣服塞進袋子,穿好鞋走了大門。 這還是他第一次不緊不慢的出這個房子呢,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沒有了還錢帶來的壓迫感,當然,如果可以忽略腰和腿的不舒適,一切還是十分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