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柏總不穿衣服更帥
一寸照片上的趙景明戴著金絲眼鏡,淺淺笑著。 柏川后期嘴角,用鋼筆戳了戳趙景明的臉。 ————— 某家法式餐廳的角落。 趙景明吃掉最后一塊牛排,滿足的靠在椅子背上。 “景明,周末拾光有公調演出,有人給我發了邀請函,你想去嗎?” 你要不要以我sub的身份和我一起去,簡晨在心里問道。 “拾光是圈內有名的主題club,你應該聽說過?!焙喅款D了頓,“我會保證你的安全?!?/br> 趙景明低聲笑了起來,“簡總當我是未成年的小姑娘呢?!?/br> “我當然信你?!壁w景明朝簡晨眨了眨眼睛,“我會去的?!?/br> “好啊,周五聯系?!焙喅啃α似饋?。 傳說中的拾光,趙景明早就想進去瞧瞧。 只是拾光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有公調演出時,客人必須是成雙成對的主奴兩人。 日常倒是沒有限制。 趙景明慢熱,剛認識簡晨那會兩人還不熟悉,好不容易熟悉起來,他又被公司里的瑣事纏的分身乏術。 好在,他辭職了。 又好在,他聽說柏氏的特助不需要負責公司內務,有大把的自由。 美中不足就是聽說柏氏總裁脾氣古怪,趙景明心想,不怕總裁古怪,就怕總裁變態。 坐在辦公室的柏總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晚上,趙景明洗完澡,擦干身上的水珠,吹干頭發,披上睡袍走到衣帽間。 明天面試,第一印象很重要,趙總決定穿的嚴肅一點兒。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總裁都希望他的特助們,高冷又疏離,和其他員工保持距離。 此時此刻,城南的某家別墅。 柏總裹著黑色的浴袍站在一排黑色西裝前陷入了沉思。 特助們是不是都喜歡在活潑一點兒的老板手底下干活。 瞧瞧這一堆烏漆麻黑的衣服,死氣沉沉。 黑西裝們:… 柏川關上衣櫥,把電話打給了秘書。 當晚,柏氏員工群爆出了一個大瓜。 [兄弟姐妹們,聽秘書jiejie說,柏總明天炒雞帥!大家記得早點兒去公司蹲點?。?/br> [柏總昨天難道不帥嗎?今天難道不帥嗎?傻孩子,新來的吧,柏總每天都很帥?。?/br> [Nonono~] [明天恐怕是煥然一新的柏總~] [期待+1] [期待+2] … 第二天,趙景明一大早就起了。 洗漱,弄頭發,換西裝,戴好眼鏡。 趙景明扣上表帶,撥正表盤,剛好九點。 面試約定的是十點。 從他家到柏氏半小時足夠,時間剛剛好。 趙景明開了輛黑色奧迪,緩緩的駛入車流。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還卡在快到柏氏的第二個路口處。 趙景明有些無奈,在心里估算時間。 等會停好車,恐怕要快點兒了。 他不想給未來boss留下不守時的不好印象。 … 柏氏前臺,兩個女人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誒,把你剛剛拍的照片發給我?!?/br> 短發女人嘿嘿一笑,“我已經發到群里了?!?/br> 長發女人激動的點開群,找到照片,長按保存。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卡其色西服內搭米色高領毛衣,目不斜視的朝電梯的方向走著。 兩個花癡女人正對著照片嚶嚶嚶的時候,有人敲了敲桌面。 長發女人最先反應過來,抬起頭,一秒變臉,換上職業微笑。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 “那個,我找柏川?!眳倾懙谝淮蝸戆卮ǖ墓?,抑制不住的緊張。 他一聲不響就找過來,不知道柏川會不會見他。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預約…”吳銘有些窘迫。 柏川知道,一定不會讓他來。 “不好意思,小弟弟,沒有預約的話,不能見柏總?!?/br> 吳銘漲紅了臉,不甘心的追問,“jiejie,您能不能打電話給柏川,就說吳銘找他?!?/br> 長發女人被男孩奶的不行,幫著給樓上打了電話。 秘書接了電話,請示柏川,有位沒有預約的吳先生想要見他。 “哪位吳先生?” “前臺說他叫吳銘?!?/br> 柏川有些無奈,平常是他太縱容吳銘了。 “你下樓,把他帶過來?!?/br> “是,柏總?!?/br> 一樓,吳銘局促的等待著。 “小弟弟,今年多大了?” 兩個前臺閑著無聊,拿吳銘斗起悶子。 “20歲了?!?/br> “年前真好,”短發女主感嘆完,又八卦道,“你和柏總認識?你們是什么關系?” 吳銘耳根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柏川是自己的遠房表哥。 前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逮著吳銘問起來沒完。 “那柏總有女朋友嗎?” “柏總喜歡什么樣的女孩?” “柏總喜歡吃什么?” … 在吳銘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秘書踩著細高跟將吳銘救了出去。 “吳先生,柏總在里面?!?/br> 吳銘看著漆黑厚重的門,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柏川,大概會很生氣吧… 吳銘硬著頭皮推開門,朝正在低頭看文件的男人走過去。 門被秘書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悶響。 吳銘踮著腳走在地毯上,努力不發出聲響。 男人用鋼筆在文件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夾。 柏川靜靜的看著吳銘,沒有說話。 “我…”吳銘看不出柏川的喜怒,無措的絞著手指,“前天你說,可以讓我聯系你…” 柏川怒極反笑,“你說的聯系,就是招呼也不打一聲的就到公司來找我?” 吳銘紅著臉,跪在柏川腳邊,拽了拽他的褲腳。 “主人,我錯了,你罰我吧?!?/br> 柏川掃了眼表,低頭看著吳銘,“當然要罰,不罰怎么長記性?” 吳銘咬著下唇,不敢看柏川的眼睛。 “你說說該怎么罰?” “我不知道…”吳銘揪著褲邊,囁嚅道。 柏川抓著吳銘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順手從桌上拿了張紙和一支鋼筆。 “跟我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