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之診出蘇月懷了雙生胎
第一百零二章之診出蘇月懷了雙生胎 舞家內宅:“清影嘗嘗這個,咱媽親自下廚給你做的”弟弟難得回來,舞清輝放下了家主架子,就像是個尋常人家的哥哥一般關愛弟弟。 “唔....嗯嗯...好七...七”嘴里塞得滿滿的,像是個屯糧的小松鼠一般,還是在家最舒坦了,隨性自在。 “主子待你如何???”舞母打心里不愿意自己一直寵著的小兒子去貼身伺候三爺,三爺當年的脾性,滿京城就沒有不知道的,所謂伴君如伴虎,舞父舞母也實在是擔心。 “主子待我挺好的,大家都待我挺好的”舞清影慣常是個沒心沒肺的,只覺得大家都很好。 “侍畫伺候的還盡心嗎?要不要換一個人去?”琴棋書畫、筆墨紙硯都是自小伺候的,但是舞清影最喜歡的就是侍畫,要不然也不會帶他走。 “當然好了啊”舞清影滿心滿眼都是吃,一年多沒吃老媽做的飯菜了,饞死了。 “那就好”舞母還想再問什么,就被舞父示意止住了話題。自家孩子單純,有什么勾心斗角也看不出來,還是待會兒問問侍畫吧。 “這次闕大人和寒大人被提為了私奴,事先沒有一點兒消息”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主子就直接下令了。 “應該的,寒哥和闕哥陪伴主子得有十五年了,又有很大的功勞,應該的應該的”左右他都是寢奴了,反正主子也不區別對待,無所謂了。 飯后舞清影和父母聊了會兒天就回屋了,侍畫被留下來問話。 “依你看,主子待清影如何???” “三爺待主子很好,青大人也是個溫和脾性的,眾人待主子都很好,從來沒有過勾心斗角”侍畫剛去的時候還一直小心警惕著,但是相處一年多了,早就已經知道大家都是真的好了。 “清影有沒有惹主子不高興?”這是他們最擔心的,自小嬌慣著長大的孩子,沒什么心眼。 “三爺少有生氣的時候,就是生氣了罰的也不重,只是皮外輕傷罷了”模棱兩可的回答,實話實說主母該擔心了,左右如今主子的日子很好過了,也很少惹三爺發火了,這也算不上是欺騙。 “行,下去吧,好好伺候清影”舞父舞母打發走了侍畫,雖然表面上放心了,但是實際上還是擔心的,自家兒子什么脾性,自己最清楚........ 蘇家:前一晚還在一起借酒消愁,奢望晚些年被主子膩煩。第二天睡醒,就收到了蘇家主宅發出的通告,標志是三爺的令。 “從今往后,除了蘇酒青.......久愿,不會再碰任何一個人,絕不會棄了任何一個人,也絕不會再收寢奴,誰若是想往三爺床上送人,便是不尊主令,決不輕饒”這條短信是今早發出來的,但凡是和蘇家有關系的人,都能收到這條短信。 看著這條短信,宮闕久久回不過神了,等反應過來就是喜極而泣,短信都發出去了,眾所周知,主子可不能反悔了,永遠都不會棄了他....... 在京城待了一個多月,逛遍了大大小小的景點,待夠了玩兒夠了這才回江北,這時候蘇月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頗為費力。 “主子,您有沒有覺得月大人的肚子格外大些?”舞清影覺得,他二娘懷寶寶的時候,都是快生了,肚子才這么大,這才五個月,肚子就這么大了。 “我也不懂,等回詩瀾苑找個醫生來好好檢查檢查吧”在座的都是男人,對女人懷孕的事兒都不甚了解。 這么一說蘇月也覺出不對來了,當時阿娘懷弟弟meimei的時候,肚子也沒有這么大,該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爸髯?..”都嚇出顫音來了,不自覺的抓著自家主子的手腕。 “放心,沒事的”蘇丙辰自己也有點兒慌,可千萬不要有問題啊。 就這樣擔驚受怕的走了一路,在路上就讓醫生去候著,一行人風塵仆仆的回去之后就急忙叫醫生來檢查?! 叭隣敺判?,初侍大人的胎沒有問題” “那為何肚子會這么大,不合常理吧”不會是懷了一個哪吒吧,這要是也懷三年,可真夠蘇月累得了。 “恭喜三爺,初侍大人腹中是雙生胎”醫生倒是也替蘇月開心,一下子懷了兩個,以后定會母憑子貴,一生無憂。 “醫生說的可是真的?”蘇丙辰激動地抓著醫生的胳膊,笑容都要咧到耳根了。 “當然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好!詩瀾苑所有人都有賞!”上次大賞還是蘇酒青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已經很多年了。 蘇月不可置信的摸著肚子,不敢相信自己肚子里有兩個小生命?! 澳?....”蘇丙辰想問問男孩兒女孩兒,但是怕蘇月多想,反正都是他的孩子,不差這幾個月揭曉答案了。 “月兒快坐下,你現在可是三個人了”蘇丙辰激動地像是個毛頭小子一般,對待蘇月就像對待瓷娃娃一般,小心的扶著蘇月坐在沙發上,青青撫摸著蘇月的肚子?!∫蝗喝司瓦@樣圍成了一個小包圍圈,齊刷刷的盯著蘇月的肚子。 舞清影更是情不自禁的過去摸了摸?!斑?,好有趣”這種孕育生命的感覺,好神奇。 “拿開你的爪子,別把我兒子摸傻了”蘇丙辰大大的嫌棄。 “青青,你來摸摸咱兒子”迫不及待地和蘇酒青分享這個喜悅。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蘇月看著主子和青大人的笑容,腦子里滿滿的都是剛剛那句“咱兒子”,難道主子是想讓青大人養小主子?怕是孩子一生下來就要被抱到青大人那兒。 又一想,自己的身份確實是低微,青大人是主母,奴寵生的孩子可以放到主母屋里養,那就是嫡子,是抬了身份的。心里自我安慰,沒什么值得傷心的,主子能讓他懷孩子都已經是格外恩賜了,不能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主子怎知就是兒子呢?萬一是女兒呢,您怎么不問問月月的喜歡什么呢?”是兒子是女兒蘇酒青都喜歡。 “我..我聽主子的”蘇月心里想的是只要不和他一樣,是個怪物就行,男孩兒女孩兒他都喜歡。但是這話不能說出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