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萌動(劇情手交,腿交等)
江水第二天中午才回去。 江家父母都非常擔心,問他怎么出去那么久還不打個電話回來,但最終還是被江水搪塞過去。 江母皺著眉頭,雖然想責怪孩子,但見江水十分疲憊的樣子還是咽下嘴里的話,去給他倒了杯蜂蜜水就放他去休息了。 房間內,江水躺在穿上,他洗過澡了,但還是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仿佛還有個人從身后抱著他,一邊羞辱他,一邊在他身上作亂。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想。 這次一個陌生的鳳清音能找來,下次是誰,陳野,還是高博遠?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好惹的,這是他找來的麻煩,不應該牽扯到江家父母。 他做好決定,打開房門去找江母,江母聽說他想租個離學校近的房子時十分驚訝,以為是孩子遇到了什么,但江水一再解釋只是想一個人獨處一段時間后,她還是讓步了。 “那好吧?!彼粗呀涢L大的兒子,眉眼溫柔,“但你要經?;貋碜∨?,爸爸mama會經常去看你的?!?/br> 江母已經同意,江父自然同意,下午的時候,江母就給他聯系好了房子,隨時可以入住。江水打算周一就搬過去。 周一早上有早自習,江水早早到教室溫習。教室里人很少,但宋雯也來了,她看見江水來了,走過來悄悄往他桌子上放了幾塊巧克力。 這牌子的巧克力挺貴的,江水抬頭,“你不用這樣?!?/br> 宋雯笑,她笑起來有個小虎牙,“這是我之前得獎學金后買的,你運氣好,還剩這幾個?!彼鋵嵤窍雴枂柦愐坝袥]有再找他麻煩,但她不好意思開口,現在插科打諢一句,見江水笑了,氣氛緩解,她才說,“多虧你,我才能專心學習?!?/br> 江水聽出她的意思,他沒什么好怪她的,他們兩人一個需要不受干擾的人生,一個要賺能量回家,誰也不欠誰,所以他說,“你放心吧,我沒事?!?/br> “那好吧?!彼析┱f,她又俏皮的眨眨眼,“那我就先去背書啦,那個,你要是有不會的可以來問我,畢竟我還是很厲害的嘛?!闭f完,微笑著走了。 因為她,江水的心情轉好,但這點好心情在見到陳野的時候迅速煙消云散了。 陳野搭著他,他不知道做了什么,現在已經變成江水同桌了。 陳野又不知道去哪浪了才回來,發梢掛著汗珠,外套半穿著,吊兒郎當,他道:“喂,你說…我搬到你寢室怎么樣?” 陳野從不住宿舍,突然來這么一句,江水猜也能猜到他想干什么,“不要?!?/br> “干嘛啊~”陳野把頭往江水肩膀拱,竟然有點像撒嬌。 江水覺得自己瘋了才會覺得這家伙會撒嬌,他冷著臉,“我不住宿舍了?!彼_定自己搬出寢室這個決定真是正確。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陳野驚訝的抬頭,他想了下,確定自己沒聽到這消息。 江水卻不理他了,過了好一會兒,旁邊才傳來陳野的的聲音,“那好吧,我不和你住可以,你周末陪我去吃個飯?!?/br> 下周,江水立馬想起從鳳清音那聽到的電話。 陳野和高博遠認識,鳳清音喜歡高博遠,那么這幾個人相互認識再正常不過了,想到這幾個人聚在一起的場景,江水就頭皮發麻,“我不去?!?/br> “你去嘛?!标愐皯醒笱蟮恼f,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到了桌子上,“你不去,我會傷心的?!彼贿呎f,一邊緩慢挪動手臂來抓江水的手。 江水想躲,卻忽然被他扣住,陳野抓著他的手,慢慢把手指擠進他的指縫,嚴絲合縫的扣起來,他說,“你不會讓我傷心的,對吧?” 江水看著他淺淡微笑的樣子,眼睫微顫。 果然,一時溫柔的猛獸還是猛獸,誰被表象蒙蔽,誰就會吃到苦果。 “我會去的?!苯犚娮约荷硢〉纳ひ?。 周末的時候,江水被陳野帶去酒吧。酒吧外早就有人等著,見到陳野點頭哈腰的把他迎到了包廂。 包廂門打開的那一秒,江水感到數道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他低著頭,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抬頭。 包廂里,高博遠戴著眼鏡,姿態放松的靠在沙發上,雖然是在這種場合,他的面容依舊嚴肅冷漠。 鳳清音最放肆,他襯衫解開幾顆扣子,看著江水似笑非笑,如果說他美好的面容讓人放松警惕,那他這笑就有如毒蛇,一下把江水蟄醒。 還有另一人,他的坐姿既不過分嚴肅,又不過分放浪,他有烏黑的頭發和烏黑的眼珠,一看到他,人們就會聯想到如沐春風這個詞。 “夏晏,你叫他晏哥就可以?!标愐皩λ榻B,接著對包廂里的人道:“這我同學,江水?!彼€不知道這幾人早和江水認識,甚至不止認識,連脫了衣服什么樣都知道了。 “江水?”夏晏先開口,他的聲音也好聽,恐怕最急躁的人也能在他開口的那一秒耐下性子聽他說話,他道,“可以叫你小水嗎?” 旁邊的陳野下意識皺眉,夏晏似乎沒注意到,他看著江水。 “可以?!笨峙聸]有人能在他期盼的眼神下說出拒絕的話。 “坐下吧?!标愐按驍嗔怂麄?,領著江水進去了。 高博遠自始至終都沒說話,鳳清音舉起酒杯遙遙對著江水,“小…水?來這坐?!?/br> 江水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睫,跟著陳野坐到一邊,鳳清音也沒生氣,睨著眼把酒喝了。 “晏哥好久沒回來了吧?”陳野搭話。 夏晏對他笑,“確實,這不一下飛機就先約你們?!彼偯鎺⑿?,好像對所有人都充滿耐心。 陳野和鳳清音是同齡人,但不在一所學校,高博遠是這幾人里最大的,他畢業后,陳家父母拜托他看顧下自己家老是闖禍惹事的兒子,于是他在學校兼職校醫,而夏晏則在國外讀大學,今晚剛回來。 “夏哥這么久不見,還是這么討人喜歡啊?!边@是旁邊的鳳清音。 江水聽出這話里的挑刺,悄悄看向夏晏,只見他一點也不惱,“謝謝阿音,上次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鳳清音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收集模型,上次夏晏寄給他一個絕版模型,他確實喜歡,他聽了這話,也不好找事了,“當然喜歡啊,謝謝夏哥?!?/br> 夏晏作為別人家的孩子,一直被陳野父母比作模板,一開始陳野也討厭他,接觸過幾次后就成為朋友了,可見夏晏的本事。 【他是男主?!?/br> 系統聲音忽然出現,讓江水一驚,【系統,你有能量了?】 【沒,】系統盡量減少說的字數,【堅持到時間節點?!克f完,又休眠了。 江水又喊了幾次,已經沒有反應。 幾人開始玩游戲,江水在一邊坐著沒參加,他心情復雜。 鳳清音興致非常高,陳野也很高興,幾輪下來,即使他酒量不錯,也被灌醉了。 鳳清音看著醉倒的陳野,非常嫌棄,把他推到一邊,吩咐服務生,“把他放樓上房間里?!?/br> 接著,他看向江水,“我們這游戲得四個人才能玩啊,你同學下去了,要不江同學來吧?” 他是問句,但壓根沒給江水拒絕的意思,他話里話外還裝蒜,好像兩人不認識一樣。 江水不知道剩下兩人知不知道他們的事,見他們不反對,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可江水剛剛根本沒聽規則,鳳清音也不解釋,沒一會兒,他就輸了。 “喝酒吧?!兵P清音把酒杯一推,挑眉靠在沙發上。 喝就喝吧,只是一杯酒而已,沒事的。江水安慰自己,端起了酒杯,可他剛把酒杯靠在嘴邊就感到了不對勁,這酒,似乎顏色有些不對。 他抬眼看鳳清音,見他正笑的意味深長,他那態度已經不是暗示,是明示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問題就是,喝還是不喝。 “喝啊?!兵P清音催促他,“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br> 旁邊高博遠依然一臉冷漠,好像事不關己。 江水看著鳳清音逼迫的眼神,他惹不起他,他只能喝,江水端起杯子,緩慢的把它靠在嘴邊,正當他打算喝時,一道聲音阻止了他。 “算了吧阿音?!笔窍年?,他說:“我看江同學不太舒服的樣子,我來幫他喝吧?!?/br> 鳳清音也沒想到他會開口,他瞥向夏晏,“沒想到啊夏哥?!?/br> 夏晏笑笑,“正好我也渴了?!?/br> “行?!兵P清音點頭,他坐起來,好像笑得更開心了,他拿過江水手里的酒杯,拿起酒瓶,又倒了一點,險些溢出來,“那夏哥可要好好喝,一滴也別浪費?!?/br> 高博遠終于開口,涼涼來了一句,“別玩兒太過火?!?/br> 夏晏還是好脾氣樣,但動作很干脆,含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把酒杯倒過來,重重放在桌子上。 見此,鳳清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拍著手掌,“夏哥,我真是佩服?!?/br> 他站起來,“我今晚是玩夠了,先走一步?!闭f完,提起衣服走了。 高博遠看著江水,“我送你?”被江水拒絕后便直接走了。 江水本想也走,但他看見夏晏低著頭,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 他有些感激,于是湊過去,“晏哥,我送你去上面睡會兒吧?!?/br> 夏晏閉著眼,“那好,麻煩江同學了?!?/br> 樓上有房間,江水扶著他,把他送了上去。 一路上,夏晏都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并且越收越緊,似乎忍耐著什么。 江水把他放到床上,想幫他脫了衣服再離開,他解開夏晏沾了酒水的外衣,又幫他脫了鞋,在幫他解腰帶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看見夏晏下身的一團已經起立,即使隔著褲子,依舊可觀。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水忽然被拉下,夏晏翻身騎到他身上,按著他親吻他的脖子。 “你別!”江水拼命掙扎,“夏晏,晏哥!” 夏晏似乎已經失去理智,聽見他的呼喊反而尋著聲音吻住他的嘴。江水被他壓的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接受這個吻。 一吻結束,他又嚷起來,“晏哥,你清醒點!” 這一聲驚醒了夏晏,他忽然愣住,眼神有了一絲清明,“小水?” “是我?!苯胱饋?,剛爬起來一點就能感受到夏晏下身抵在自己的腿上。 夏晏反應過來,翻身把他放出來,但他躺在床上,似乎沒有力氣。 是酒!江水想到了那杯酒,他以為鳳清音只是想捉弄自己,沒想到他在酒里下了那種東西! “晏哥,晏哥,你還好嗎?”他拍著夏晏的臉,不知道這種東西對身體有沒有害,但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夏晏是給他出頭,他怎么也不能棄夏晏于不顧。 夏晏揮開他的手,“你快走,不用管我?!背盟€有理智,他要讓江水趕緊離開。 江水無措的看著夏晏痛苦的神色,他該怎么辦,中了這種藥,是不是弄出來了就可以了? 他抖著手去拉夏晏的拉鏈,“晏、晏哥,抱歉,但你現在需要這個?!?/br> 他脫下夏晏的褲子,那東西立刻迫不及待的彈出來,顏色發深,前端難耐的吐著清液,顯然非常難受。 江水鼓足勇氣,想要低頭,沒什么,他安慰自己,但他又被阻止了。 夏晏扶著他,“用不著,小水?!彼f,“我舍不得?!?/br> 他坐起來靠著床頭,劇烈喘息著,“用手吧小水,你會嗎?” 江水不會,但現在不會也要會,所以他握上去。 第一感覺是燙,沒錯,是燙,剛碰到的那一刻江水差點嚇得縮回來,再之后,便是大,他扶著那大東西,緩緩擼動著。 夏晏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悶哼聲,他啞著嗓子說,“小水,靠近一點吧?!?/br> 于是江水坐到他的腿上,夏晏微抬起腿讓他坐的更舒服些,手臂環著他的腰。 “快一點好嗎,小水?!彼念^靠在江水頸窩,灼熱的呼吸打在皮膚上,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他小聲教著江水,“好厲害啊小水?!?/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江水臉紅了,他低著頭,兩人像交頸的鴛鴦抱在一處,房間內只剩下黏膩的水聲。 可藥效實在強勁,夏晏難受的抬頭,看著江水,“出不來?!币驗殡y受,他的眼睛有些濕漉漉的,看起來很委屈。 明明自己已經手酸了,看見他這個表情的江水卻顧不上自己,反而急忙去安慰他,“別急別急?!彼胫k法,“要不、要不…” 他還沒想出來,夏晏先道,“小水,你能不能脫掉褲子?!?/br> “你…”江水低頭看著他,他難道想。 但接下來夏晏的話道明了意思,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能不能用你的腿…我覺得會快些?!?/br> 被壓住的時候,江水只知道按吩咐并緊雙腿。 夏晏讓他跪在床邊,從后面擠進他的腿縫。 江水并不是干瘦的,他的臀和腿都飽滿白皙,并在一起時沒有縫隙,因此當夏晏擠進來的那瞬間,江水有種自己被破開的錯覺。 這感覺太可怕了,江水閉緊了眼睛。 夏晏摟著江水的肩,下身在江水腿間抽動,上身靠在江水身上,他一邊動一邊問,“小水,難受嗎?” 江水知道自己如果說難受,他一定會離開,所以他只能說,“好舒服?!?/br> “真的嗎小水?!毕年毯孟裾娴姆畔滦膩?,“小水,你下面好軟啊?!?/br> “你的腿并的好緊,好厲害啊?!?/br> “為什么有水,小水,你好像流水了?!?/br> 江水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但又不得不回應他,“沒有,晏哥,沒有?!?/br> 突然,夏晏一挺身,一直在腿間的yinjing向上,江水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那東西剛剛好像擠入股縫,甚至碰到xiaoxue,在xue口快速摩擦了一下。接下來,江水就知道那不是錯覺,夏晏的動作越來越大,幾次撞到xue口,給江水一種即將被進入的錯覺。 他心如擂鼓,小聲抽氣,“夏哥,夏晏,夏晏!” 夏晏也叫他的名字,“小水,阿水,江水!” 終于,隨著胯間的一下痙攣,一大股東西射到江水腿間。 沒了夏晏扶著,江水再無力氣,他軟軟滑到床上,大口喘息著。 夏晏也趴下來,平復著自己,半晌,道:“謝謝你,小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