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上古秘境(微h)
幽地古城與人族城池無甚差別,只街上來來往往的是身形透明的鬼族。 其中身形較為凝實的,是鬼族中實力較強之鬼。是以,二人面前這只與他們交換線索的鬼,無疑是方圓幾里最強大的,若是不看他頭上長著的黑色獨角,整只鬼身與人族無異。 換得古城令牌,他們便馬不停蹄地奔向城外。 懸空的古城底下本是黑霧深淵,此時黑霧里正漂浮著一簇簇幽藍小花,不斷蔓延生長,似乎要將古城包圍起來。那花朵通體漆黑,根須被黑霧擋住,看上去便像是從黑霧里長出似的。 這便是客棧中大多數人來幽地的原因。幽藍小花用于煉丹調和,效果奇佳,但僅僅長在陰月陰日陰時的幽地鬼海。此時便有不少人小心翼翼地采取奇珍。 沈景二人自然不是來采花的。幽地之行只為換取古城牌通往真正的目的地:萬鬼冥地。 在客棧里見過的那個圓臉娃娃也在鬼海邊,她正以手中令牌召喚出個手掌大小的銅板,其中凹陷,看形狀應是剛好容得下令牌。果然,那娃娃小手一揮,將手中同款令牌拍入銅板,正是嚴絲合縫。 下一刻,小銅板見風便長,大至容得一人站立才停住。圓臉娃娃靈巧翻上銅板,剛站穩就被銅板帶得沉入黑霧。 這一幕驚住了周圍采花或也手握令牌的人。沈彥吾與好友自然不會被嚇退,學著那娃娃的動作召喚銅板,跟隨銅板一道下沉。在徹底沒入黑霧后,便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覺得身體依然懸空下墜。 忽地,背后有雙小手猛地拍向沈彥吾,將他推離銅板。 危機時刻,一只大掌蒲扇似的掃來,握住了他的手臂,猛力向上拖拽。接著沈彥吾便貼上一個堅硬火熱的身體,是景益拉住他了。 兩個成年男子擠在一塊銅板,只能手腳交纏才站立得住。 景益兩只猿臂抱緊沈彥吾,在黑暗中他只覺得懷中人柔軟又順從,低頭仔細嗅聞還能尋到一股清幽的香氣。他正心神一蕩,腳下的銅板開始劇烈晃動起來。似是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搖搖欲墜。而此時他們仍在懸空之中,若是中途墜落下去,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一人遇難總比兩人犧牲要好,況且這次是沈彥吾邀請景益同行。他打定主意后便立刻松開景益,趁其不備,一個發力脫出景益懷抱,留他一人立于銅板。 墜落中,沈彥吾聽到景益嘶聲喊他,下一刻便陷入昏睡,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沈彥吾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生長濃密的草叢里,呼吸之間能感受到的靈氣,濃郁程度堪比宗門里的頂級靈山。他在心里默念法訣,丹田之內卻毫無動靜,嘗試再三皆是如此。沈彥吾內心又驚又駭,迅速轉眼打量四周,強自冷靜下來。 他所在之地是一個草木蔥郁的山谷,綠意nongnong,清爽沁脾。但沈彥吾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只因為這山谷除了草木生長之外,竟然再無別的爬蟲走獸。 明明是盛夏的光景,卻一片寂靜無聲。靜謐中充斥著未知的危險。 在沈彥吾身后,枝繁葉茂中盤踞著一條青綠小蛇,一動不動。若是再仔細些觀察,就會發現周圍其貌不揚的樹冠上、灌木中、草叢里,盤著一條條或褐色、或棕色的細蛇。它們不時吐出舌信子,像在探察似的。 活物的氣息一出現在這山谷,便引來群蛇覬覦,它們悄聲尾隨,伺機而動。但在發現那個活物朝著山谷深處走去時,俱都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去。 山谷里的一處溶洞,忽地出現兩抹幽綠,原是一雙蛇類的眼眸,晶瑩剔透,射出冷冷的光。 沈彥吾全然不知,兀自向山谷深處尋找棲身之地。他現在如同凡人一般,原本充盈丹田的真氣無法調動分毫,是以走得一段路后便覺得口干舌燥。 周圍聽不到半點水流聲,他只得在灌木枝頭搜尋果子,借以止渴。為了防止中毒,還先行服下一枚解毒丹。終于在彈盡糧絕之前,沈彥吾找到了一處幽靜的洞口。 越往里走,便越覺得清涼,直到細密的水霧撲面而來,他才意識到這里原是個溶洞。 溶洞極深處,水霧濃郁得凝結成珠,日積月累下形成一片寒潭。 一條白環和黑環相間的巨大蛇尾不耐地拍打水面發出“啪啪”聲響,順著蛇尾另一端鱗片逐漸褪去,化為肌rou結實的腰部。從腰部往上竟是個成年男子的上半身。 他有著一張蒼白英俊的臉,五官如刀刻般精致,唇薄而形狀優美。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眸,其中尖細豎瞳,閃著寒光,危險又美麗。 明明泡在寒潭之中,男人額上卻布滿細密的汗水,慘白的臉甚至熱得泛出潮紅。感應到有東西一直往里闖入,他終于動了。 碩大的蛇體扭動著,靈巧地滑入水潭而后探出,黑色長發被打濕,緊緊貼在他赤裸結實的身體上。他甩動蛇尾前行,悄無聲息地尋到那作死的活物。 此時沈彥吾正打開葫蘆器皿,準備去接溶洞筍上滴下來的水珠。等察覺身后的窣窣聲響時,一陣腥風已然拂來,跟著便是粗如石柱般的蛇尾,狠狠掃向他。 見避之不及,沈彥吾向前飛撲過去,躬身翻滾兩圈,不至于摔個大馬趴。饒是如此,自他練至金丹期后,也很久沒有這樣狼狽不堪了。 蛇尾掃空被那東西躲開,男人愈發煩躁,運起妖力甩動巨尾連劈帶砍。未曾想,均被那該死的東西避開了。英俊的臉上浮現出猙獰之色,一時之間洞里妖氣暴漲幾分。 他一定要活捉這個東西,再將它折磨致死。 沈彥吾只能憑借體力躲避蛇妖,至此已是強弩之末。他身上的青袍被妖氣震破,襤褸不堪地掛著,頭上的烏簪也不知掉落何處,綢緞般的青絲凌亂披散開來。 他的氣息逐漸紊亂,那蛇妖卻攻勢越發迅猛。猝不及防間,沈彥吾被蛇尾“啪”地拍個正著,“砰”地一聲狠狠撞到溶洞石壁上。 深吸口氣,便覺得氣血翻涌。沈彥吾靠著石壁,忍不住輕咳出聲,嘴角溢出一絲血線。 那一縷鮮紅的血絲順著白玉般的肌膚,滑入纖長優美的脖頸,脆弱又惑人。 蛇妖滿意地卷起軟倒在地的活物,預備無聊時逗弄一番解悶。 都怪這該死的發情期!讓他離了寒潭半刻就難受至極。身為盤山谷里唯一一條修煉出人形的蛇妖,他必然不會找那些靈智未開的同類交配,是以占了這寒潭,以緩情潮。 寒潭冰冷徹骨。因著無法運行真氣,沈彥吾被甩入水中便感覺要凍僵了。此時他無力分神思考蛇妖的問題,只緊緊抓著潭邊的石頭,以免滑入水潭。以他現在的情況,連鳧水的力氣都沒了。 然而這蛇妖不知發什么病,剛入水潭便翻滾起來,攪得寒潭水波蕩漾,起伏不斷。 沈彥吾整個人被潭水澆得濕透,烏黑的發絲凌亂地貼在玉面之上,白玉般的手指扣緊石頭。 蛇妖無處宣泄欲望,原本幽綠晶瑩的蛇瞳此時變得渾濁。忽地他蛇尾在寒潭里觸到一團軟物,卷起一看,原來是剛剛闖進來的東西。這活物通體冰涼,觸之綿軟,雖然缺了條尾巴,但起碼上半身和自己相似。 這是他成熟后第一次發情,起碼要找個順眼的來交配。于是蛇尾卷起那活物平放在潭邊巨石上,男人伏低腰身探去,好奇地觀察身下昏迷不醒的人。 這東西沒有尾巴,那要如何與之交配呢? 他伸手撕開礙事的衣衫,摸上那人裸露的肌膚,入手冰涼柔軟,舒服極了。腹部往下就是他陌生的部位了,蛇妖握住沈彥吾的兩條長腿,左右一拉,將其腿心完全暴露出來。 這人和他一樣長著rou莖,就是少了一根,但那小rou莖他一手便可握住,倒也可愛。蛇妖撥開沈彥吾的玉根,發現一條緊閉的粉色rou縫,摸上去又軟又嫩。他手指一按便知,那處凹陷可以插入自己的rou莖。 蛇妖瞳孔一縮,興奮得尾尖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