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師兄大jiba,塞了個滿嘴,說做就做【上】
聶風拎著一袋橘子回宿舍,剛邁進去就被步驚云壓在門上。 “……橘子?怎么買這個回來……” 聶風嘆了口氣,空閑的那只手推開他師兄,順便不露痕跡地摸了摸對方鼓鼓的胸肌?!笆强住獛熜纸o的,還囑咐讓你也多吃點兒?!?/br> 步驚云臉上無甚表情變化,但聶風卻捕捉到了一絲不爽。他輕輕拍了拍步驚云肩膀:“云師兄,想開點,天涯何處無芳草……吃嗎?”步驚云這才顯露出一絲臉臭的跡象——他這點很像一只脾氣很壞的大貓。 他拍開聶風遞過橘子的手,然后迅速捏住他手腕。聶風還在惋惜剛剝好的橘子掉在了地上,嘴唇上就傳來濕熱觸感。他剛想表達驚訝,就被對方的舌頭趁虛而入,舌尖狠狠刮過他口腔內側。一個很有云師兄風格的吻——聶風在心里評價著,眼睛剛對上步驚云視線就心虛地移開。步驚云唇瓣與他的分離,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喉嚨里發出貓被惹惱時會發出的低沉聲音,“…你在想什么?” 聶風沉思良久:“其實一共有十三個橘子,我來的路上吃了一半,另一半分給了幽學妹……”見師兄的反應不是很正面,他及時識趣地轉變話題,“要做嗎?” 步驚云垂眸不語,這幅表情只在他沒睡醒就去聽雄霸課的時候出現過。他手上動作卻不老實,手掀起聶風的白T恤布料邊緣,略微駝起后背,剛吻過聶風的一雙唇又貼上了聶風胸前的皮膚。聶風后背一顫,不是因為害羞;他剛一路小跑回來,腹肌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汗。 “云師兄,先讓我去洗個澡……??!”步驚云皺起濃眉,在他的一邊rutou上威脅性地咬了一下,在聶風淡褐色乳暈周圍留下一圈粉紅牙印。 聶風無奈,看來是不做也得做……反正被師兄這樣拽著干那檔子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認命般放松了身體,順勢脫掉T恤和運動褲,手伸進對方褲襠…果不其然,師兄已經半硬了,深色guitou從子彈頭內褲邊里探出頭來,還是半勃狀態就已經看起來尺寸可觀到驚人。 聶風不可控制地開始想入非非:云師兄人高馬大,鼻子形狀也好看,怪不得那話兒也大……“呃!”他rutou被步驚云掐了一下,對方瞪著他,像是無聲責問他為什么不專心。 聶風示弱,“我先用手幫師兄……嗚!”步驚云一把把他摁在自己褲襠處,聶風一頭飄逸長發被他在手里揉成一團攥在手里。他往前挺了挺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聶風平素性格溫柔,善解人意,和誰都關系不錯,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好欺負。相反,要是他發起怒來,恐怖程度不亞于步驚云。但他還偏偏就很聽步驚云的話,發小斷浪更是嘲笑他:你是把自己當成他媳婦兒么?聶風沒敢告訴他,他和步驚云在宿舍里做的事情和新婚小夫妻們相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來聶風沒覺得自己對男人有什么興趣,但對方是步驚云…… 他不得不承認斷浪某種程度上沒說錯,自己在師兄面前確實像個小媳婦,還是會一條龍服務的那種。 聶風沒說話,也沒抬頭,而是安靜地把步驚云褲子拽下來,然后是內褲,最后那根巨大yinjing直接彈了出來,打在他秀氣鼻尖上,一呼吸都是男人的腥膻氣息。步驚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下一秒感覺到自己的yinjing被含入一個濕熱的地方,他爽得天靈蓋發麻,喉嚨中不由自主溢出舒爽的低吟聲。這個角度看不見聶風表情,但能看到他微紅耳尖。 他一向是很看得起這個師弟的。同為體育生,聶風頂著一張很英俊的臉卻從來不亂勾搭女生,對每個人都很有禮貌,而且訓練也很刻苦賣力,也很愛清潔。 還有一點,聶風的一雙腿又白又長,看起來矯健有力。zuoai的時候,一雙纖瘦腳踝能被輕松握住再壓在肩膀上……步驚云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第一次看到聶風的時候差點硬了。聶風人如其名,跑起來像一陣風一樣,屈膝到站起發力瞬間的小腿線條精練優美,一頭長發飄在身后,像一只優雅的羚羊,或是白馬,引發觀眾席上女生們一陣尖叫??状纫脖贿@個學弟吸引住視線,她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用各種手段接近了聶風,順帶著步驚云和秦霜也認識了這個學弟。無巧不成書,聶風大一下學期的時候調換寢室,正好和大二留級的步驚云分到了一間二人寢。兩個人之間的吸引力在共處一室中無限放大,最后也不知怎么發展成了這種rou體關系。 聶風對這一切沒什么不滿的地方,只是云師兄尺寸太大,他吃jiba吃得很累。碩大guitou在他喉管處來回戳刺,他難受得想咳嗽,卻又不敢吐出來,舌面覆上莖身皮膚,臉上皮膚rou眼可見地染上一層粉紅色。他跪著吮吸著這根尺寸猙獰的性器,步驚云站著俯視他,孔慈知道她的意中人會這樣?推掉她的邀請,回來給步驚云koujiao? ……他決定不去再想她。聶風腮幫被捏住,步驚云把自己陽具從他嘴里抽出,在他臉上拍了幾下?,F在聶風看起來完全是一副yin蕩美青年的模樣,嘴角臉上還有涎水與流出的透明前精。步驚云蹲下,把他從腋下拽起來,讓他勾住自己脖子,兩只有力大手穩穩地抱住聶風大腿,手指伸到他后xue里急不可耐地草草擴張了幾下,就把自己興奮得青筋暴漲的jiba插了進去。 “哼啊……”聶風俊秀的眉都皺了起來,臉上半是痛苦半是歡愉。這個體位插得好深,感覺都頂到了橫膈膜的位置,真是一步到胃……雖然也不是第一次承納這根大東西了,但還是避免不了吃得很辛苦,xue口緊繃著,被撐成了淺白色。 步驚云看出聶風的窘境,他何嘗不是cao得很吃力?他忍著不去快速聳動腰部、在那口會吸的xiaoxue里盡情抽插,腦門上都是汗。他用額頭抵著聶風,鼻息都打在聶風臉上,即使如此他也沒忘記慢慢加快速度,沒有一上來就打樁機一樣cao干。 “風師弟,你……”步驚云難得在性愛中開口,聶風心里一動,本想裝作冷靜樣子回應,卻在即將張口時被步驚云頂到了某處,青年悅耳的嗓音一下融化成甜膩的呻吟“怎……啊呀!不要頂那里……輕、輕點……”他都忘了步驚云好像要告訴誰說他什么事,完全沉淪于性事中,抱著對方脖子喘息著。 “……是不是胖了?”步驚云遲了幾秒,但還是說出了口。聶風只是急促呼吸著,胸口上下起伏,好像是要被剛才那幾下頂弄搞得高潮了一樣。良久,他才小聲為自己辯解,“哪里有胖?!辈襟@云低頭看,青年臉上并沒有太過夸張的表情,卻和他平時一樣淡然,只是臉色通紅。步驚云捏了捏他臀瓣:“這里?!?/br> 其實他只是在賭氣罷了。聶風兩瓣臀肌非常緊實,完全不似女子柔軟rou體。步驚云之前一直只會被孔慈玲瓏有致、線條彈性的身材吸引,這是一種原始的性沖動,但聶風的屁股cao起來卻有一種別樣的愉悅滋味。 聶風哭笑不得,鼻腔里發出一聲輕松哼笑。正當他再欲追問步驚云時,對方卻開始猛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這猝不及防的進攻讓聶風無所適從地摟緊他脖子,完全克制不住的自然呻吟聲從薄唇里xiele出來,“啊、啊啊…??!輕、慢點…師兄!師兄!”他全身上下都染上了情欲的顏色,像一只被煮熟的蝦。步驚云每一下都搗得很深,像是意欲把自己卵蛋囊袋都塞進他屁股里。他一下接一下規律地挺進又拔出,聶風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月宮的那顆月桂樹,而步驚云就是吳剛,他被來來回回地用rou刃鋸開,沒有盡頭似的。 要被這潮水一樣的令人恐懼的快感折騰得發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