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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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愈低頭揉著挺翹的鼻梁,沒注意到眼前走過來的人,順著慣性,撞到了那人的懷里。感受到了阻力,方愈抬頭一看,是那個老拿奇怪眼神看自己的學生。氣不打一處來,兇巴巴的說“看什么”明顯醉的不輕。 秦放看著方愈奶白中泛著紅暈的臉,嘟著那張小嘴裝作兇狠的樣子,下腹一緊,聲音低啞著說“老師,你喝醉了” 方愈哼了一聲,低頭說了句“我知道,我要回家,你讓開”伸手推開秦放,轉身往回走 。 此時的方愈就是明晃晃的一只待宰羔羊,如果放他離開,半道上還不知會被誰截了去。 秦放扶著方愈的胳膊“老師,你家住哪,我送你”。 ”家?方愈腦海里浮現出他和周梅那個剛剛裝修好的小房子,謹慎看著眼前的人,不會是要偷他家房產證吧。瞧著人模狗樣兒的,沒想到不是好人,大聲道“我才不告訴你”。 看著孩子氣的方愈,秦放覺得有點可愛,忍不住逗他“你不告訴我,我怎么送你回家,難道是老師你想和我回家嗎,嗯?” 秦放的語氣輕佻露骨,換做清醒的方愈只會邦邦給他兩拳,轉身走人,可惜現在是醉酒的方老師。帶著霧氣的雙眼努力的瞪著眼前的男人,濃密的睫毛撲扇撲扇的,企圖阻隔走廊刺眼的燈光,秦放覺得方愈一定是在眼睛里藏了星星,要不怎么能這么勾人兒呢? 美而不自知的方愈自覺很霸氣說道“不可以嗎” 瞧方愈梗著脖子,一臉天真的發問,秦放的眼神逐漸深邃。扶上方愈的肩膀,擦著方愈的耳邊吐出“老師,你別后悔”。 方愈被耳邊的氣息弄得癢癢的,撥開秦放的臉,不耐煩的說道“快走啊,磨磨唧唧的”。 秦放看著眼前對危險毫不自知的方愈,內心天人交戰。從方愈穿著白襯衫第一次踏進高三一班的教室,走向講臺的那短短幾步仿佛踩在了他的心臟上,左心房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秦放不喜歡男人,可當天晚上卻做了一個香艷無比的夢,夢里的方愈被他壓在身下欲予欲求 。當得知方愈快要結婚的時候,內心的惶恐與憤怒讓秦放終于意識到自己對方愈的感情。壓抑著內心的蠢蠢欲動,可每次上方愈的課,仍舊忍不住用目光一遍遍描繪男人的模樣,想著夢里男人在自己身下的樣子 。理智告訴他應該馬上將方愈送回他的包廂,方愈的朋友會將他安全送到家??蓛刃牡挠诏偪窠袊?,錯過今天,他和方愈又是兩條平行線,永遠沒有相交的那一天。 方愈等的不耐煩,戳戳秦放的胳膊“走不走啊”? 方愈的美,不同于其他男人的陽剛,也沒有女子的陰柔之氣,方愈是介于兩者之間??粗接嘻惖男∧?,終是欲望戰勝了理智,攬著方愈的腰出了KTV大門。 到了秦放家,方愈看著裝修華麗的大廳“哇”了一聲。這背景墻大理石的吧,這大吊燈可真閃吶,看著客廳都比自己家大的方愈小聲吐槽著萬惡的資本主義。秦放聽不清方愈在說什么,但看著方愈稚氣的小動作,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醉酒的方老師,好可愛。這幢別墅是秦爸爸送他的生日禮物,因為離學校近,秦放平常都自己住在這邊,月末才會回老宅。托資本主義的福,方愈的囧態倒也沒有第三個人看到。 秦放將方愈安置在沙發上,就去廚房給方愈沖蜂蜜水,畢竟宿醉的結果并不好受,秦放不舍得讓方愈遭罪。方愈左摸摸右看看,也不見秦放回來,下腹漲意更勝,才想起來自己本來是要去上廁所的,卻被這想偷房產證的小賊拐了來。四處瞧瞧,也沒看見衛生間,只得難受的夾緊了雙腿。秦放回來就看見方愈夾著腿,臉紅撲撲的小聲說“我想上廁所”。 秦放忍著笑將他帶到了衛生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里面沒動靜,秦放擔心方愈在里面睡著,敲了敲門“方老師?” 沒有回答,秦放小心的推開門,方愈的上衣已經攤在了地上,白皙的胸膛上傲然挺立著兩顆粉果,西裝褲脫了一半,露出了完整的清瘦腰窩和半個渾圓。 方愈惱怒的看向闖入者,不僅是個賊,還偷窺“你出去,我要洗澡”邊說邊把褲子徹底脫下來,扔到一旁。沒了西裝褲的遮掩,肌理分明的平坦小腹,勻稱白皙的長腿完美的暴露出來。 秦放看著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的方愈,喉嚨一緊,暫熄的yuhuo卷土重來,將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秦放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老師,我幫你”。 方愈看他離自己越來越近,本能的拒絕他的靠近。但醉酒的方小羊怎能敵得過體能滿分的秦太狼呢?兩人拉扯間碰到了淋浴開關,冷水兜頭而下,打濕了秦放的襯衫,緊緊貼在胸前,腹肌若隱若現。 秦放調好水溫,一手抱緊方愈,避免他逃開,一手探入那塊薄薄的黑色布料,握住那根昏睡的方小二,擼動起來??旄兄饾u爬上方愈不甚清明的腦袋,胯部遵從內心的渴望,往秦放的手里挺動,嘴里含糊的說著“快點動”。秦放開始加快速度,不一會兒,方愈便xiele出來。 “嗯哼...”看著滿手的濁液,秦放壞笑的張開手指,放在方愈眼前,邀功似的“看,老師出了這么多”。 方愈此時的腦子還處在放空狀態,根本理解不了秦放在說什么,望著滴到地板上的乳白液體,怔楞出神。秦放洗了手,方愈還在馬桶上老實的坐著,乖巧的不行。蹲下身,故意逗方愈“老師,我幫了你,你怎么報答我”? 方愈認真的上下打量他“那我就不報警抓你了”。 “抓我?為什么抓我?原來老師是想過河就拆橋啊”說完不等方愈反應,吻住了垂憐已久的薄唇,果然比想象中的還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