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jie控制不住內心的惡意,用玉米棒子cao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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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水是林家唯一的女兒,所幸前面有了個大哥,家里有了兒子之后便不再苛求余下的孩子,因而林清水不用像別人的女娃一樣,起個招娣、盼娣之類的名字,也不用被迫退學。 但情況也只是這樣而已,在家里她不是很受待見的,像個隱形人。 她對林照月這個弟弟的感情很是復雜。 林照月的mama是后來才嫁給林家老大的,過門兒時已經有了身孕,指不定是誰的種,偏偏父親就給她不可。 說實話,現在的mama比以前的mama待她還要好一些,只是林照月的態度惡劣,那頤指氣使的囂張模樣讓人看了牙癢癢。 事實上,這個小弟對家里的任何人都不收斂其頑劣心性。 林清水想起了什么,麥色皮膚上蒸騰起淡淡的粉色。 她吃完了飯,突然想起來桌子上碗筷還沒收拾,折返后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一聲高亢的呻吟。 家里沒人教她那檔子事,可人天生具有對生殖和性快樂的向往追求,或許開始于無意中瀏覽的情色網站,又或者某一天自顧自夾住了雙腿。 林清水的性事啟蒙,來自林照月和林云山的zuoai。 她有點羞澀,但更多的是緊張興奮。她不敢再探出去看那yin糜的場面,只能在頭腦里想象大哥粗壯的yinjing,還有小弟滿面紅潮的yin蕩表情。 男人也能zuoai呢…… 想著想著,林清水神經反射地夾了夾腿,只覺得自己平時上廁所的地方傳來陣陣不可忽視的收縮感和濕意。 她沒忍住,跑去了廁所,可蹲下來卻并無尿意,拉起褲子時才發現,自己的內褲染上了一片神色痕跡,那地方正對xue口。 林清水好奇地用手沾了點陌生液體,湊近鼻子聞了聞。 有點腥,但是又覺得莫名好聞。 自那之后,她便留心觀察,發現了很多大哥和小弟zuoai的痕跡。 有一回她在田間勞作,身后是一片魚塘,她轉頭就能看到自家房子,一扇窗口對著她,隱約間有人影走過。 林清水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可無意間的一瞥,卻讓她停滯了動作。 她的視力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屁股坐在窗棱上,好像還被壓出了紅痕,暈染出由深到淺的層次感。 一雙腿架在里面一個男人的身上,男人的下體插在那人的rou縫里,拼命地搗弄著,林清水不由自主回憶起大哥和小弟的zuoai場景,那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即使過了一個多月,仍然記憶猶新。 男人的臉原本遮掩在陰影里,她看不見,不一會兒那白日宣yin的兩人換了個姿勢,男人的臉便露了出來。 是林云山。 林清水并沒有感覺到很意外,她甚至敢肯定,那個做的腰都直不起來、還僅僅吸住男人roubang不放的妖精,就是她那小弟林照月。 林照月好像沒有力氣了,頭朝后仰,身體也向后傾,如果不是林云山錮住他的腰,他現在估計已經翻進河里了。 也許他們就是在追求這種隨時處于崩潰和危險邊緣的刺激感吧。 林清水望著沉浸在zuoai中的兩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她想,平時沒發現林照月那么sao,說不準那囂張跋扈的廢物弟弟睡覺的時候都在渴求男人的jiba;都被這么cao了,白天還有氣力對她頤指氣使。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日落西山,在田里忙農活的人都陸陸續續回家了,屋里廝混的那倆人大概也怕真的被別人發現,一個轉身,關上了窗戶。 林清水收拾收拾也回家了。 今晚是她做飯,于是抓了一袋玉米棒子燒火。 白色的霧氣蒸騰出來,在空中打著圈,然后像水融進水中消失不見,但香味卻越來越濃,勾勒出一戶普普通通的人家的生活日常。 一家人都上了桌。 林照月是被大哥抱出來的,看起來困得不行,mama想要抱抱他,卻被拒絕了。 林清水猜想,那不知羞恥的小sao貨屁股里指不定還留著男人的jingye呢,要是真的坐到mama腿上,還不得流得滿腿都是。 她邊意yin邊吃飯,也吃的有滋有味的,感覺像是在看連續劇,直到她被林照月丟過來的筷子砸中腦袋,都愣愣得沒反應過來。 林照月欺軟怕硬,大概是被哥哥cao熟了,一看到林云山身體就條件反射地軟下來,今天被cao了那么久累得不行,還被硬拖著出來吃飯,看到飯桌上沒有他愛吃的菜頓時發了脾氣。 林清水就成了他的出氣筒。 那筷子差點要戳瞎她的眼睛,偏了一些砸中額頭,現在已經腫起來了。 小姑娘已經到了愛美的年紀,平日里即使干活也要注意著別讓臉沾上灰塵,這種傷在她心里算是“破相”。她要恨死這個好吃懶做的弟弟了。 大嫂一般不參與林家的家庭紛爭,碰到這種情況只是垂下眼睛不看,護著孩子,眼不見為凈。 林云山對小弟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尤其稀罕那不用自己動手就會吐出口涎的嫩xue,這會兒也是冷眼旁觀。 mama自然不用多說,一直是偏向小兒子的——畢竟這個家里,也只有林照月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 林照月看樣子只是想找個借口不吃飯,發了通脾氣之后就溜回了自己房間,mama喊住他,他不耐煩道:“不吃不吃,除非林清水做好菜端進來?!?/br> 愛吃不吃。林清水暗罵。 但她知道,依照mama的性格,必然是事事都依他的。 可林照月愛吃的東西這個季節并不好找,家里的存貨都吃光了,哪還有他要的。 拿抹布擦桌子的時候,林清水越想越氣,路過林照月的椅子,眼尖地發現椅子上有些殘留的白濁液體,因為在椅子腿的背面,并不惹人注意。 好像有一根羽毛在輕輕撓她心里最軟的那一塊兒rou。 林清水收拾完坐著呆了一會兒,無意中瞥見燒火的玉米棒子還沒用完,一股沖動席卷而來,她抄起一根,朝林照月房間走去。 今天大哥家的小子不知怎的老是吐奶,夫妻倆急得不行,早早離開家去找村里的土醫生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mama睡得早,睡著后幾乎雷打不動。 手心里微微發汗,林清水做了一個此生最大膽的決定。 她踟躕片刻,打開了門,心跳加速。 林照月沒想到她會不敲門就進來,先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出了一身薄汗,月光斜穿進來籠罩他的半具身體,看上去亮晶晶的。 他被下了一跳,看見林清水會惡毒的詞語不要錢似的吐出來,變成利劍要刺穿自己的家人。 但林清水已經認清了他色厲內荏的本質,利劍通通化作雞毛,可可憐憐飄零一地。 于是她面不改色地關上門并反鎖,轉而逼近床上衣裳半掩的小弟。 林照月心底發慌,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尖酸的話還在一刻不停地冒。 她一手扣住了林照月的腳踝,把他拖近。 林照月想要反抗,卻慌亂地發現自己居然比不上一個女子有力氣。 他被養的太好了,比城里最不學無術的少爺還要嬌弱上三分。 腳和手齊上,胡亂地踢打,沒有絲毫章法。林清水一時有些應對不及,但很快就找到了治住他的竅門。 她學著偷窺到的大哥的樣子,首先扯掉林照月的褲子,然后大力分開他的腿,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摩挲幾下,很快就把大腿的內測摸紅了。 她看見男性和女性的器官長在一起,女xue周圍一圈瑩潤光澤的液體,聽見林照月慌亂無措的叫喊聲。 叫什么,有這力氣留著馬上叫。 她的手比林照月的還要大上幾分,一抓二毫不費力,于是另一只手就直接探入女xue,因為有體液的潤滑,這一根手指進入的毫不費力。 可林照月卻好像被拿捏住了什么命門,頓時僵硬得不敢動彈。 他小心翼翼地發著抖,屁股上的rou也跟著一晃一晃蕩出波紋,看上去十分可憐。 但也激起了旁人十分想要欺負他的欲望。 試問誰不想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拽進泥地里,讓他看自己的心情過日子呢。 林清水沒有自慰過,這也是頭一回真正接觸這種事情,抽插得毫無技巧,她擁有和大哥一樣粗糙的手指,還留了指甲,刮到rou壁會把他弄疼,林照月只能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好讓對方少接觸一些敏感的rou壁。 但這給了林清水可乘之機,她原本只進了兩個關節,此刻頓時全部沒入進入,恰巧戳中了林照月不能觸碰的敏感點。 “呀——!” 這聲媚叫讓林清水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性事關鍵的一環,她快速地抽動手指,時而不動,只用指甲不停掃刮saoxue里的敏感點。 “啊啊——不,我不要,停呀啊啊啊啊啊……” 涌動的熱流與溫暖的rouxue相比有著截然不同的觸感,林清水微微發愣,把手指抽出來之后,就看到xiaoxue抽搐地噴出一股股液體。 秀氣的yinjing也一下下吐出jingye。 林照月高潮了,他被自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jiejie,只用一根手指就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他的腿根痙攣著,抖動著,一會兒張開,一會兒合攏,好像在回味剛才那種銷魂的感覺。 此刻,sao貨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反抗。 林清水解放了雙手,想著,一手去玩弄挺立的陰蒂,一手去搓揉艷紅的rutou。 她也有陰蒂,隱隱約約知道,這是能給她帶來快樂的東西。她拿鏡子看過,只是覺得稀松平常,甚至有點惡心。 小弟的跟她不一樣,是爛紅色,湊近就能聞到一股sao味兒,像狐貍精再世。 鼻息噴灑在陰蒂上,林照月顫顫巍巍抬起頭,想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玩夠了rutou的林清水就拿起那根玉米棒子,捅進了yin水的源頭。 “啊啊——!”林照月痛呼出聲。 玉米棒子可比人的yinjing粗壯多了,而且玉米粒被剝下來后表面凹凸不平,渣得他疼得不行。 恍惚間,他甚至想,寧愿被大哥cao一下午,也不要這鬼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 林清水還在把玉米棒子往里面塞,同時另一只手逗弄著顫動的陰蒂。 林照月慢慢適應后,竟然覺得又疼又爽,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面,眼睛哭得紅彤彤的。 “不要,我不要這個,拿走啊啊啊啊啊……” 他瞪大眼睛,兩眼無神。他感覺到體內那根玉米棒子,被三百六十度地轉動著,細屑不停地攪動著他最敏感的部位,花xue收縮著,吞吐著。 玉米棒子已經進去一半了。 林清水神清氣爽,有種報復得志的快感,她還想再往里面塞,根本不考慮如果林照月告狀,自己會是什么下場。想不了那么多了。 林照月大張著腿、yin水亂流、xue含粗棒的樣子可比他平日里的囂張氣焰討人喜歡多了。 或許大哥也是看中這種感覺,才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倫理道德的底線。 院子里陡然想起開門的聲音,有說話聲傳來。 是林云山一家回來了。 林清水不自覺松開了握住玉米棒子的手,后知后覺有點慌張,匆匆把手上的yin水擦在林照月身上,溜之大吉。 林照月一個人在屋里,不敢動,只是委屈地小聲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