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
在消停了一天后。 這天韓致臨睡前點開了江梨發給他的視頻,看著視頻只露出江梨的下半張臉和修長的脖子,他咬著一顆濕軟的水蜜桃,把汁液吞進口腔里吸吮,舒爽的輕輕呼了一口氣,手指往那紅潤的嘴唇上蹭了蹭,咽了咽口水,又乖巧的張大口,咬得太多將他的小嘴撐的滿滿的,堵的他眼淚都落了下來,一副快承受不住的模樣,但仍順從地努力吞咽著那沾黏滿手的果rou,清亮的帶著少年的音色吐露出的卻是讓人臆想連篇的話。 “……呼,哥哥,我還可以吃別的東西?!?/br> 視頻結束。 吃,吃什么。 韓致把手機丟到一邊,一時沉默了良久,有些無措地看著自己勃起的下體,最后罵了一聲還是去廁所了。 江梨在床上滾來滾去,見視頻發過去久久沒有回復,臉上露出一個壞笑,于是他發了一個賣萌的表情包過去,然后是一個醒目的感嘆號出現,“啪”的一聲,手機打落在他的臉上。 韓致抱著他侄女在幫他侄女通關幼稚的游戲,老實說,他還挺有孩子緣的,他伯母還是比較cao心小輩的婚姻情況的,問他今年遇到合眼的人沒有。 他還沒開口,他媽原本在一旁磕瓜子,搶先一步道,現在有一段了,跟他爸一個德行,小禽獸。 韓致:“…………” 晚飯后,韓致手機提示他梨啊梨直播了。 韓致沒用ud的號登上去,而是換了個號,江梨的背景不是經常出現的那個景,直播間很快就進來很多人,韓致挑眉看著江梨給他發的短信,他說自己錯了,可不可以把他加回來,他錯了。 江梨穿著企鵝模樣的棉睡衣,帶著帽子,沒化妝,粉絲熱情洋溢地跟他打招呼,還跟他說新年快樂,他挑選著回復了幾個留言,他說自己現在在家,有人問ud怎么不上線,他說我惹他生氣了。 有人說梨子開直播是為了哄人吧,大過年的為什么要突然喂我狗糧。 江梨趴在桌子上,清純又乖巧,然后背景一直循環放著一首英文歌,名字叫,頭還跟著一搖一擺。 韓致看了一會,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江梨同化了,孩子不乖,就是要教的。 江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就驚喜地對著直播間的人說了拜拜。 留言全是一定是ud打來的吧。 韓致看著江梨嚴肅地道:“萬一我是個壞人,你給我發那種東西,就是你對自己一點都不負責?!?/br> 江梨臉上露出害怕和不知所措,很快就消失,變得疑惑:“可你又不是壞人,你是我男朋友啊?!?/br> 韓致:“我說的假如……就算你再喜歡一個人,也要學會保護自己,萬一……我們哪天分手了,我把你的照片泄露出去了,受傷的是你懂嗎?” 江梨臉色發紅,又像忍不住心底的歡喜盯著他,韓致發現了,他只要開始說教江梨時,他就會用這種眼神盯著他,自己花了大半個小時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半句話沒有。 江梨眼神大膽充滿了挑逗:“那哥哥你看到不喜歡嗎?” 韓致紅了臉,他說不出來話,是個男人應該都挺喜歡的。 “沒有那種假設的,哥哥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我好想跟哥哥zuoai,成為哥哥的人,做不行,連想想都不可以嗎?” 韓致還能說什么。 等到年過去,韓致開始上班了。 江梨換了個發色,就像是精靈發色那樣,金中透著白,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精致,他問韓致好看嗎?韓致說好看,是真的好看。 韓致沒想到江詩年后又聯系了他一次,她找他不是跟上次相親有關,而是為了合作,還是長期合作,他們基金要是掛上江氏這艘巨擘,在行業內的市值會翻倍。 江梨偶爾會來給韓致做飯,韓致索性把他的指紋錄入系統了,這天韓致正在刮胡子,剛洗了一把臉,江梨從背后摟住他的腰,往他臉頰上印下一吻,笑瞇瞇的道:“你猜猜我給你帶了什么早餐?” 韓致似乎還沒睡醒,頭發都是亂的,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浴袍,看到江梨有些驚訝:“這么早?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韓致看著鏡子里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人,江梨似乎也察覺到了韓致的視線,無辜地道:“哥哥,我以后不會在你面前穿高跟鞋的?!?/br> 韓致:“……倒不用為了我壓抑自己,我不在意那些?!?/br> 韓致坐在餐桌上吃著江梨帶過來的三明治,問他什么時候開學,韓致家里非常簡潔,屋子也不算很大,客廳的那張沙發尤其大。 江梨挨著他坐,問他是不是嫌他煩了,韓致摸了摸他的頭,讓他一天別胡思亂想。 江梨用手指將他唇角的面包屑撿起放進了嘴唇里,然后就湊過來喝韓致緊密的吻住,他吻技進步非常大,從一開始只會掠奪糾纏,到現在會變換著角度跟韓致親吻,勾纏著舌頭到空氣中yin靡的交合著,氣息緊密的融在一起,是韓致先叫停的,再親下去要出事了,兩人呼吸灼熱地分開。 下一周是江梨二十歲的生日,可韓致剛好要出差。 江梨說:“其實我是在身份證的后一天,那一天聽說日子不吉利,然后我們家里人就給我改了,說是前一天好?!?/br> 韓致心想,出生日也會嫌日子不好嗎?他壓住這份疑惑沒問,問江梨想怎么過,辦個party,請朋友來玩好不好,江梨皺著眉說他沒有朋友,而且他們家里人也會給他慶生,說到和家人過他有些煩惱地皺眉,那天他就跟他們家人過,真正生日的時候和韓致一起過,韓致算了一下,他剛好那之前回來。 江梨抱著他說:“那天我要給你一個驚喜,哥哥,你一定一定不要拒絕啊?!?/br> 韓致說好。 他第一次跟同事出差不是忙于工作,而是逛奢侈品店,他選了幾個江梨可能會喜歡的包,又受導購推薦買了一條手鏈和項鏈。 他是晚上的飛機,等穩穩地抵達,就拖著行李箱回家了,江梨提前回了家,韓致說讓他好好先過一個生日,再等著和他一起過,江梨有些憂愁地說他一點都不喜歡和那么大幫子人過。 和江梨掛完視頻,江詩就邀請他參加她弟弟的生日晚宴,現在畢竟有合作,韓致就應下了,他心里琢磨著這個日子和江梨江詩的長相,皺眉道:“應該只是巧合吧?!?/br> 畢竟都是一個圈子里,他從未聽過江家還有別的女兒。 第二天,韓致和師涵一起到了晚宴現場,師涵跟江詩是同學,他對韓致道:“江詩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人,我就沒見過比她更有野心的女人,聽說這場晚宴她一手cao辦的,可他那個弟弟跟他不是一個媽肚子里出來的,擺明了回來跟她分家產的,我還是喜歡你那個小梨子,天真爛漫的多可愛?!?/br> 韓致看著他,拿著酒杯跟他碰了碰,挑眉道:“你以前不追過人家嗎?” 師涵說:“那是我年輕不懂事,那樣的女人我駕馭不住,太強了?!?/br> 巨大的草坪,噴泉上的水光被燈光照耀得很漂亮。 江離面無表情地跟著他姐應酬,他氣壓很低,忍不住揪了揪頭發,表情有些難以忍耐,目光低垂,恨不得馬上就消失在這里。 江詩突然提醒他:“江離,這是天龍基金的韓總,過來,問個好?!?/br> 韓致原本在低頭看手機,師涵突然用手肘撐了撐他,示意他向后看,隨后韓致看見那個身影就定在原地,那個頭發還是他陪著做的,如今金發被剪短了,那張漂亮的臉上還那股清純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混血的少年感,穿著合身的西裝,搭配在一起,配合著燈光的照耀,讓人根本移不開目光,直到對上那人慌亂的眼睛,韓致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江詩:“韓總,這是我弟弟,江離,韓總?” 師涵認識韓致多年,從未見過他發那么大的多,他不知道韓致那個小女朋友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了少年,他還愣在原地的時候。 韓致轉身就走,順便右手一甩砸了手里的酒杯,玻璃和酒水飛濺了滿地,在場所有人都噤聲了。 很快他就看見江離追了上去,江詩微微搖晃著手里的酒,嘴角露出一抹幾不可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