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失控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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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她,把她交給我?!钡雀笛嗔С隽碎T半會兒,韓明修才直視著帝炎的雙眸認真地說道。他確實需要女主,否則這個世界的劇情就要歪道不知道哪里去了,屆時對他們都沒好處。 “哦?先前可不是這么說的?!钡垩仔σ獠贿_眼底地看著韓明修:“怎么,見過后就上心了?!?/br>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確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br> “既然我們談不攏,那便繼續我們先前的約定?!?/br> “一年太長了?!表n明修感覺變數太多,從先前遲遲走不出第一莊的大門開始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什么變了,這不是好事,明知自己要離開,就不該與這個世界產生牽連,先前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瀟灑。 “你說你需要她,那若是我說,我需要你呢?”帝炎問。 “需要我什么?”韓明修說。 “不如這樣,你要縮短時間也可以,今晚來我屋里我告訴你答案?!?/br> 韓明修:“……”這句話可理解的意思就多了,是他以為的那個嗎?然而他看著帝炎那禁欲十足的臉又不確定起來。 夜里月亮慢慢往上爬的,等到了半空,韓明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帝炎房中,連他自己都意識到自己不同尋常的興奮。 帝炎的房間燃著暖暖的燭光,韓明修踏入其中的時候就感覺到這種暖燭下的曖昧,尤其是帝炎此刻披散著半濕的長發,寢衣單薄,襟口隨意松松系著。 難道越禁欲的人,撩起人來越色氣?他只是靜靜地靠坐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本書,竟然令人著變心火燒起來,尤其是那雙平日里過分沉靜的目光,在他抬眸看來的時候映照著燭光似乎格外灼亮,他的臉上一掃前些日子的陰霾,似洗盡千華后的純粹,從前他也曾幻想過若是日后他也有妻子,是不是晚上回到家可以看到一個人等待著自己,原先他腦中想像的畫面是有些模糊的,然而此刻的帝炎竟給了他一個明確清晰的畫面,韓明修的心一下子鼓噪起來。 韓明修放緩了腳步,一步步緩緩走近,他想,自己竟然是吃這樣的顏,從前一直都不知曉,難怪單身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適配對象,因為他一直在女性中找。 “你來了?!钡垩椎穆曇粢琅f平淡,這讓韓明修有種想狠狠打破他平靜的沖動。 “莊主,我已依約前來,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回答了嗎?!?/br> “你很急?” 帝炎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終于有些激怒了韓明修,千萬別小看一個被勾出性趣又故意無視的男人的脾氣:“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莊主何時這么婆婆mama起來?!边@句話連韓明修自己都敢保證問的還是不是女主的事。 對于韓明修不耐的模樣帝炎也不生氣,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書將手擱在膝蓋上就這么看著韓明修,說:“明修可還記得,你從什么時候開始都不叫我大哥了?” “這很重要嗎?”帝炎十分擅長把控住與人交談時的節奏,韓明修已經意識到對方在刻意地引導自己。 “自然是不重要,但是現在需要我松口的是你,怎么,這點姿態都沒有嗎?” 韓明修沉默片刻,不咸不淡地喊了一聲:“大哥?!?/br> 帝炎眸中終于沁出一絲笑意,他一瞬不瞬地看著韓明修,這讓韓明修有種像被脫了衣服打量的無措感。 “那大哥送你一份禮物?!?/br> 韓明修疑惑地問:“什么……禮物?”他看到帝炎起身背對著將那件月白色寢衣脫了下來,露出結實地能完美標注各部位肌rou名稱的后背,可以想見,前面必定也十分可觀。 韓明修有些瞠目結舌,目光在那道風景上轉了一圈,才找回聲音說:“莊主……我說大哥,你這是……?” 帝炎測過臉,仍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怎么,明修那個晚上原來是虛張聲勢只敢說說不敢做的嗎?” “你……開什么玩笑……”韓明修退了一步,嗓子開始干澀。 帝炎轉過身,一步步向韓明修走來,這寬闊的肩膀,兩道弧形漂亮的鎖骨,胸肌是恰到好處的飽滿,那兩點色澤是與這具身體的侵略感十分不符的嬌嫩,八塊腹肌緊湊排列,十分自然有型,就是原先自己那具身體也沒有練出這樣的型,更令人難以移開目光的是他緊窄的腰身下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此刻他才深刻意識到帝炎的身高,這雙腿功不可沒。 韓明修腳下就跟黏住了一樣,牢牢站在原地,屬于帝炎的氣息籠罩過來,鼻息間盡是剛沐浴完的淡淡皂香混著一股說不清的冷冽香味。 他感覺自己臉上都被哄上了潮濕的水蒸氣,“莊主……你認真的嗎?” “母庸置疑?!?/br> 帝炎看著韓明修那雙有些躲閃的雙眼,唇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叭羰敲餍薏恍?,大哥也能教你?!?/br> 韓明修:“……”他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這就怕了?” “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笔强扇淌觳豢扇?,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韓明修一把摟過帝炎的脖頸,湊近看著帝炎這雙閃著幽火一般的眼睛,猛然攥取他的唇,頃刻間,屬于帝炎的味道彌漫口齒間,韓明修感覺這味道就像含了春藥,身體里的火轟然躥高。 他愛死這種氣息交融,甚至有種靈魂離彼此很近,牢牢交纏的錯覺。 “警告……警告……與男二行為過密,違反人物性格,請宿主盡快矯正……” “警告……人物行為脫離劇情……” “警告……” “?!獎∏橐迅隆?/br> 韓明修猛地睜開眼睛,面前一張放大的俊臉占據了他視角中心。長睫沉沉蓋著,緊抿的唇上還有一道新鮮的破痕。 韓明修嘴角一抽,猛然坐起,心里一萬句哇草在急速刷屏。 面前的男人雙睫輕顫,隨后緩緩睜開,他看了一眼韓明修,微微一動便皺起眉頭。 “咳,你還好吧?”韓明修的眼睛不小心瞄到帝炎脖頸處的斑駁痕跡,被子因兩人的動作滑下些許,那雙被他捏揉的有些綿軟下來的雙乳半遮半掩,兩點乳尖被吸咬得有點破皮沁血,不知怎的就有點心虛。 帝炎嗤笑一聲,“你說呢?” “屬狗的?”帝炎碰了碰刺痛的下唇,又側頭看了一眼肩膀的牙印。 韓明修尷尬了,他覺得自己定力有待回爐重修,否則他為什么在這么關鍵的當下居然做出這樣的事,現在該怎么收場。 即注定要辜負一個女主后還要始亂終棄一個男二? “想不認賬?”帝炎瞥向韓明修那表情豐富的臉?!胺判?,我也沒打算讓你認賬,我可不是女人需要你負責?!?/br> 話都被說了,韓明修動了動唇,竟然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他視線一轉,看到地上已經被撕得沒眼看的褲子,就特別沒底氣。 “還賴在我床上做什么?”帝炎扭頭還用這種疑問的語氣問韓明修,就令他臉上一臊,急忙下床撿起自己的衣袍胡亂穿好就沖出了房門。 房間里一下子恢復寂靜,帝炎眸光微斂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異樣的笑意。 他此時一掃之前的無力,撐起身體,漫不經心地抓起被褥擦拭了那些凌亂的痕跡,隨后披上外衣緩緩系了腰帶才靠躺在一邊的軟榻上。 “怎么?傻了?”帝炎似在自言自語,然而另一個人知道不是。 任誰也想不到,此時房中竟然還有一人。床側的簾布后緩緩走出一個人,一個淚流滿面目光空洞的女人。 和韓明修的這一晚就像大戰了一場,強忍不適的帝炎伸手倒了一杯茶悠然喝了一口。 瞧……他不過隨意動動手段,韓明修就跟傅燕璃徹底沒戲了,這個夜晚,他驚奇地聽到了一種古怪的聲音在不斷重復著警告他們,原本第一聲出現的時候韓明修就驀地清醒了過來似要退開,卻被他按住了,從韓明修跳崖醒來后的古怪終于得到了證實,對方竟然也像受制于什么東西。 難道,一直以來控制他們的并不是什么天命,而是妖魔? 可是妖魔有這么強大嗎?竟然可以做到逆轉時空? 在他以為他的命運隨著韓明修跳崖死亡掙脫的時候,一切竟然回到了前一刻,韓明修逃到山崖處準備跳的時候,他不斷重復著這個過程,直到最后帝炎厭了這種無意義的掙扎,一個手刀將韓明修劈暈把他帶了回去。 可是醒來的韓明修竟然完全沒有這段記憶,帝炎換了策略,準備先從韓明修身上入手,找出偏離命運的辦法,隨后,他試探地提出了一年約定,而有意思的是,只要韓明修自己做出來的改變,一切都會自然地進行下去。 仍舊兢兢業業逃跑的傅燕璃不負所望地逃出了別莊,原本她應該會被錢幫的人救走,可是他既然知道了自然很快就截住了她并且安排了個假貨送給錢幫。 而在得知傅燕璃被救走應該第一時間逃出去跟她見面的韓明修,卻沒有做出他夢里見到的行為,他竟然徘徊了三天都還沒有走,為什么? 帝炎忍不住深思琢磨他這三天的心里,將跳崖后醒來的韓明修所做作為反復琢磨,得出的結論令他有些難以置信,對方或許真的在認真配合他提的一年之約的條件。 甚至,這個韓明修,或許對他生情了。 帝炎以為自己會覺得好笑,這么多年被cao控著對韓明修費盡心機都得不到對方,卻在自己決定逆天改命后變了,然而并沒有。 他甚至覺得還不夠,他希望……對方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再久一點……可以更專注……他要把他徹底變為自己的人。 于是,這一晚,他用了最令自己鄙視的方法,堂堂北方巨擎用這種方式留人,所幸,韓明修并沒有無動于衷,甚至效果超出了他的預想。 可是這不過是他的計謀,他安排了傅燕璃目睹他們廝混的場景,最好沖出來質問韓明修,令他失了娶她的立場,但是沒想到傅燕璃這么能忍。 而他原本打算中止的想法在聽到那段聲音之后打消了,韓明修給了他最大的驚喜,他竟是完全不顧那道警告聲一心撲在自己身上,于是一切都失控了,他竟然真的…… 醒來后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后悔,當然,盡管身體疲憊,他仍舊要抓緊時間解決傅燕璃。 “傅燕璃,你還要嫁給他嗎?”帝炎笑了起來,笑意森冷。 “你……你不要臉?。?!”女人哭著嘶吼,完全沒了大家閨秀的端莊體面,一晚上僵立在床榻之側聽著未婚夫與一個男人耳鬢廝磨,她整個精氣神都塌了。 回想著他們是如何的激烈,尤其是她一直以為的高風亮節的第一公子韓明修,竟會有那般狂野肆意的一面,而那般模樣卻不是對著自己,她就恨不得上前撕了面前這個男人。 原來,原來這就是帝炎不讓她與韓明修見面的原因,根本不是她被發配流放后的不配。 一個晚上,她一動也不敢動,她想質問他們,卻又害怕真的與韓明修對峙。她怕韓明修看到她后就是一句‘對不起,是我負了你?!?/br> “為什么……為什么啊……”傅燕璃捂著臉抽泣,渾身顫抖地似要暈厥?!八秊槭裁磿庥鲞@樣的事?” “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帝炎微嘲,“不過都是被命運擺布的人,想要出頭,自然要各憑本事,若你非要求個理由,我便告訴你,想要什么,不擇手段才會有結果。如你這般只能等著人拯救,安知等來的不是厄運?” “我恨你……我恨你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傅燕璃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踉蹌著沖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