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神在看(骨科H,bg)
蕭長公主看見蕭露頭上的孔雀綠嘴的金釵,深覺不妙,于是放下茶杯上前拉過蕭露,將她頭上的釵拔下,將釵橫在她眼前質問道: “這是什么?誰給你的?” 蕭露見母親臉有慍色,不知何故,于是老老實實地道: “是,皇上賞哥哥的,哥哥又給了我?!?/br> 蕭長公主眉頭緊鎖,但只那一秒便又舒展開,假意抱蕭露于身前,給她梳整好發髻,道: “你哥哥糊涂了,竟送你這種東西,皇上給的賞哪能隨便送人呢,坤兒真是的?!?/br> 外面進來一個侍女向蕭長公主和蕭露行禮,道: “長公主,七皇子說叫小公主去跑馬場看他們賽馬呢,啊,蕭坤將軍也在?!?/br> “母親,是表哥和哥哥叫我去跟他們玩呢!”蕭露興奮地跳來跳去,蕭長公主見狀,便叫身邊的雪隱姑姑找幾個靠得住的人去跟著蕭露,免得她跟那些男孩子玩鬧再受了傷。 蕭長公主見蕭露蹦跳著往前頭跑了,于是將那孔雀綠嘴釵扔入火盆中。 雪隱俯身在蕭長公主耳邊道: “公主,這事有蹊蹺,許是小將軍還小,不懂孔雀釵是何意也未可知呢,難保不是公主錯怪了小將軍……” “我自己生出來的東西,他一天天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蕭露像她爹,沒個心計,最是容易被暗算。蕭坤那可就是像我了,人前坦蕩蕩,人后長戚戚,小小年紀,心眼不少,連我有時都得防著他??兹糕O乃是定情之物,他蕭坤又不是大白字不識一個,打小在宮里頭請了最好的師父來教,又是早早出宮去學了些花花肚腸回來,那些好的賴的他都占滿了,如今開始打他親meimei的主意了,孽障一個,本宮當時就該掐死他,免得后患無窮?!?/br> 雪隱因而笑道:“公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都是自己的孩子哪里舍得傷個一分兩分的呢?小將軍雖然霸道些,可他小小年紀就戰功赫赫,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也是蕭氏光宗耀祖的門楣啊,這連著不知攻下多少城池,平定多少動亂了,公主也該高興才是?!?/br> 蕭長公主聽了受用的話,于是也笑道: “你這話倒不錯的,本宮叫他倆沒骨氣的爹拖累了一輩子,如今兜兜轉轉,倒也明白了大道理,這生了女兒啊,終究是無用。你看看后宮多少妃嬪,凡是生女兒的,能有什么好下場?還好坤兒給我長臉,若是他以后能往高再攀一攀,那本宮這輩子也不算白走一遭?!?/br> 雪隱會意,附合著點點頭。 蕭坤遲遲不對蕭露下手是覺得生桃不如熟桃鮮美,他小時候貪玩貪吃,爬到宮里頭最高的桃樹枝上摘了許多生桃子,一咬就是一嘴酸澀苦水。等日后他大捷歸來的時候,皇上給他賞了許多西部進貢的熟桃,都用冰塊封在盒中,水汪汪粉撲撲的,像少女的乳,鮮粉的尖更像他meimei的rutou——他曾在蕭露午睡的時候解開她的上衣伸手進去摸出她的rufang,捏在手心里把玩一番,見少女的乳真如桃子一般,細膩綿軟,乳尖輕輕一揉就硬挺起來,味道必然鮮美……他還在意yin的時候蕭露在夢中感到胸前不適,臉頰兩側浮起一層紅,皺眉輕聲呢喃道: “你不要急嘛,蘇定哥,皇上已經答應婚事了,日后,日后再……?!?/br> 蕭坤忽然清醒過來,嫉妒引起狂怒,怨恨招致瘋癲,回想起蕭露在蘇定身邊的笑影,他感到自己如同被毒蛇蜇傷一般心口炙熱難忍,每一寸骨頭都在顫抖,回去的路上他細想了許多,皇上答應過他,他要什么皇上都給他,那要蕭露呢?不,就算皇上能給,母親也不會答應,可是,可是居然是蘇定,各方面都表現得極端無能、遠不及自己的懦弱男人,蕭露的夢中情人居然會是他,他無論如何不能明白,于是便以這樣糾結的痛苦心境折磨自己半宿,直到第二天在皇上特意為他舉辦的慶功宴上還是心不在焉,眼睛發紅。蕭長公主看不下去,便將杯中的酒倒在毯子上,在桌下以酒杯的尖口狠狠戳了他一下。 “是,皇上方才說什么?”蕭坤被扎得刺痛,忙舉酒起身問道。 “你這孩子,想什么心事呢?朕是說你剛過舞象之年就立此汗馬功勞,朕都不知道拿什么獎賞你才好了,想來珠寶玩物,金釵玉器一類,你早就玩膩了吧?你盡管跟朕開口,要什么,朕都給你,不如——哎,你也早到了成家的時候,老是因為打仗拖著你的婚事,朕也過意不去,也對你母親沒法交代,你若是在宮中有看得上的,或是在宮外有心儀的女子,就尋個機會帶回來,夫妻二人和和美美,豈不好么?” 蕭坤忙道:“多謝皇上美意,只是戰亂不平,我就是成了婚也只能將吾妻一人晾在宮中,微臣還是更愿先立業,后成家,只有天下太平,微臣才能安心?!?/br> 皇上便拊掌跟蕭長公主笑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回可是他自己說的???不賴朕啊,這孩子,老老實實的,都不知道為自己謀劃謀劃,不過倒也好,先立業再成家,是沒錯的,來,朕敬這少年英雄一杯!” 蕭長公主便勸道: “皇上可千萬別勸他飲酒過剩,他沒幾日就又要回軍營跟將士們一起,改明兒還要去參加他meimei的及笄之禮呢,就這樣一身酒氣的樣子過去豈不沖撞了露兒的清白么?!?/br> 皇上便道:“是這,jiejie提醒得是,露兒的事也是大事,宮里的事都是大事?!?/br> 蕭長公主上轎前回頭跟蕭坤道:“你看看你那副死樣子,腰來腿不來,跟丟了魂似的。當著皇上的面我都沒好意思說你,你仗著皇上喜歡你,禮節可是什么都不顧了?哪天惹皇上生氣,或貶或罰,我倒要看看你這位蕭大將軍上哪兒威風去?” 蕭坤垂首道:“母親教訓得是,兒子知錯了?!?/br> 蕭長公主白了兒子一眼,正欲上轎,蕭坤忽然想起什么,慌忙道: “母親請留步!兒子有一事相問?!?/br> 蕭長公主不耐煩地回首道:“何事?” “母親,兒子就想問,露兒的婚事是真的定了么?” 一句話牽扯出孔雀綠嘴釵的舊事,長公主感到昔日的擔憂又深深折磨咬噬她的心。原來雪隱說過的都是真的,她撞見蕭將軍趁小公主午睡時對她行猥褻之事,rufang都從衣服里拽出,之后的事不消息說?!笆拰④姴蛔屚馊诉M的,否則就要治罪殺頭……”雪隱跪在長公主面前如是說道。 “坤兒,待你數月后回來,她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她是你meimei,你最好清醒一點,你若對她做什么,那便是內亂,是十惡,是你官職再高戰功再顯赫都救不了你的死罪。你老老實實守在疆場上,替皇上賣命,回來自有人服侍你,明白嗎?” 蕭坤目送母親離去,忽而掩面大笑,仿若發狂般地仰天長嘆道: “母親啊,兒子就是要讓你們都知道,這世間還真沒有兒子得不到的東西?!?/br> “露兒,你看這祈福殿,這兒原是皇上跟太后才能來的地方,如今我也得了準許能在此祈福,你說哥哥我是不是也算有幾分本事?” 蕭露拉著蕭坤的手道:“那我進來,皇上不會怪罪嗎?” 蕭坤摸著她的臉笑道: “不會,皇上說,我想帶誰來都行?!?/br> 蕭露便歪頭一笑,蕭坤已是神魂顛倒,但尚在忍耐。 門一鎖,兩人便去神像前燒香叩拜。禮畢,起身,蕭坤便拉過一只紅椅坐在上面,又拉過蕭露站在自己身前,凝視著她藏在繁復的衣裳下的曼妙軀體,蕭露不解,反跟他抱怨道: “哥,你這一去就又是好幾個月,前幾天我及笄的時候你也沒來,說你喝多了,我還一直等你呢。你看,我跟雪隱姑姑學的,給你做了個福袋,你上戰場的時候就帶著,保你平平安安地回來,如何?我可貼心吧?” 蕭坤輕輕喘息,微微閉眼感受蕭露在他耳邊被祈福殿上的香薰浸染的笑聲,竟不知不覺聽出一絲誘惑的意味來。 “啊,哥,你看,里頭還有蘇定哥送你的羊骨頭呢,說這個也是驅邪避災的,我還不信呢,我可沒聽說過這個能佑平安的,我還笑話他呢,我……” 蕭坤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體內的yuhuo和腦中的妒火一下被點燃,他忽然抓過蕭露的手將她反壓于神壇之上,那壇上的瓜果祭品叮鈴咣當地掉落滿地,蕭露訝異非常,本能地在他身下掙扎,但蕭坤早已將她身上的衣物撕扯剩稀落的布條,日思夜想的rou體宛如祭品般呈現在他眼前,蕭坤壓制著哭喊的蕭露,第一次感受到戰爭給不了他的、勝利在望的曙光,他那天知道這世上沒有真的神,而他才是神,所以需要她這樣的貢品來撫慰,而她也必須把自己獻祭—— 嘴唇覆蓋花蕊,舌頭打濕yinchun,又蠕動著強硬地頂開陰rou探入其中,瘋狂吸食她的花蕊中分泌出的甘冽如甜酒般的蜜。他不顧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臉上被抓撓出數道紅印依然不松口,花蕊在他口中緊縮又舒張,汁液濺入喉中,竟比皇上賞的酒更美妙。他從她腿間抬起濕淋的頭,瞧著那花蕊還因為害怕而瑟縮著朝他將要抵進去的陽物吐水。望著滿臉淚痕的蕭露,他覺得美得不像人間的活物,手包住她的雙乳用力擠壓,將一對雪乳以暴力的手掌摩挲成紅乳,是她嘴上被他吃干凈的胭脂色。蕭露抽搐著哭泣,一面哀求道:“不要……哥,我疼……”蕭坤笑道:“這就疼了?那如此呢?”于是伸舌卷住她尖紅的rutou嗦入口中,在嘴里咂摸那熟桃味兒,不舍得輕易吐出,于是一口含住半只乳都吞了,剩下露在外面的半只就被一點一點吸進去,蕭露被這景象嚇壞了,身體不聽使喚地發熱,她拼命哀求他吐出來,但眼淚是徒勞。蕭坤渾身都散發獸性的失智、愚莽與狂暴,如戰場上殺紅眼的暴徒,他像畜生那樣一手掰開蕭露夾緊的雙腿,一手摸著自己腫大的陽具狠狠插進她腿間含苞待放而又細軟濕黏的花蕊中。 蕭露嗚嗚咽咽地像柔軟的柳條般垂落在他赤裸的身上,他得意忘形,撫摸她的細腰,將空出來的手沿著她的臀伸入她后庭中,蕭露遭遇前后夾擊,凄厲地慘叫起來,抬腰時在朦朧的淚眼中看見眼前巨大的神像籠罩在二人身后,以一種不可言說的哀怨姿態垂首盯著他和她,肅穆莊嚴之下縱情放浪,竟是如此詭異與恐怖,叫人心驚和懼怕,于是她慌張喊道: “有人,有人在看……” 蕭坤只顧在她身內抽動震蕩,以為是有人偷看,便道: “誰在看?我去挖了他的眼睛?!?/br> “是神,是神在看……” “無妨,露兒,你可知人有人欲,神有神欲,神不會怪罪的,知道嗎?我是愛你的,你要知道……哥哥比他要愛你……” 溫柔卻殘暴的吻落在眼淚上,蕭露在絕望中看到繡好的福袋被丟擲在零落的貢品中,里面的羊骨滾了一地,一直滾到陽光照耀灰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