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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霍辛的發情期整整持續了三天,這三天里他連內褲都沒穿上過,床單倒是換了好幾條,房間里還添置了一箱玩具。 原因無他,畢竟這個世上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丁琦珞哪有可能二十四小時精力無限的來滿足他,于是霍辛只好自己和自己玩,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每次高潮完他都會昏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渴愛的種子重新播散進了血液里,身體不自覺發起sao來,他熟練地張開腿把手邊的玩具重新塞進饑渴的rouxue里,讓玩具硬生生把自己cao醒了。 他又一次被cao醒了,xue口斷斷續續地滴出了透明的yin液來,腿間夾著的按摩棒跟著滑了出來,他已經高潮到疲倦了,但身體還是不知節制地想要更多,他連抬手都不愿意,像條發情的蛇,在床上蠕動著,努力調整姿勢試圖把玩具勾回來。 突然,按摩棒離開了被撐開的軟xue,谷道一陣空虛,饑渴的媚rou不住地瑟縮了起來?;粜练^身睜眼就看見了丁琦珞。 “你來多久了,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多久?!倍$笥^察著手上的按摩棒,好奇道:“舒服嗎?” “一般?!被粜磷鹕砜吭诖差^指揮丁琦珞把他的煙和打火機拿來。 “少抽點吧,對身體不好?!?/br> 這種話霍辛當然聽不進去,催促道:“快幫我拿來?!?/br> 丁琦珞乖乖照做了,他站在床沿看著霍辛點上火深吸了一口煙,尼古丁讓霍辛大腦放松了下來,他說道:“沒聽過事后一只煙賽過活神仙這句話嗎?” “太夸張了?!?/br> “你不抽煙你當然不知道?!?/br> “我抽過的,只是后來戒了?!?/br> 霍辛驚訝地問道:“你以前居然會抽煙?” 丁琦珞沒回答他,轉過身把窗戶拉開了一條縫,天已經黑了,霍辛在床上沒有時間觀念地虛度著,看著漆黑的夜空心里莫名惆悵了起來。 “我們明明認識了很多年,但是我好像從這一刻才開始了解你?!?/br> 丁琦珞低下頭無奈地笑了笑,“我的秘密可多著呢,想知道嗎?” 霍辛的視線被繚繞的煙霧所模糊了,他吐出嘴里含的那口煙,然后把剩下的一大半扔進了煙灰缸里。他沖丁琦珞招了招手,摟過丁琦珞的腰兩人相擁著倒躺在床墊上,他親著丁琦珞的嘴角,道:“我現在更想知道你下面硬不硬?!?/br> 他伸手去脫丁琦珞的褲子,瞥見了他大腿內側的紋身,那個紋身是紅色的,但紋得太里面了,所以沒能看清是什么形狀。其實昨天霍辛就看見了,不過當時沒心思想,現在記起來就不得不起了點想法。 這么私密的地方會紋什么呢?為什么要在這里紋?怎么看都是和戀人有關的吧? 丁琦珞注意到他神情微妙的變幻,于是大方地把紋身露了出來,“好奇這個嗎?” 霍辛這回看清了,這個紋身是幾個愛心套疊在一起,邊緣用黑色小字記錄了一個日期。 “這個紋身有什么意義嗎?” “或許有吧,不過不是很重要。是不懂事的時候去紋的,因為這個地方不太容易被看見所以后來也沒打算洗掉,你不喜歡嗎?” 霍辛搖了搖頭,“挺有趣的,是為你以前喜歡的人紋的嗎?” “不是?!倍$笳Q鄱嘞肓讼?,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談不上喜歡?!?/br> “為不喜歡的人也可以做到這種份上嗎?” 丁琦珞烏黑的大眼睛注視著他,認真道:“你生氣了嗎?” 霍辛迅速否認了,反問道:“為什么要生氣?” 丁琦珞的神情隨即黯淡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有點在乎我呢?!?/br> 他細長的眉毛撇了下來,看著有些委屈,好像他身邊養的那只小狗。波波偶爾會趴在霍辛的膝蓋上,如果一起身把它放下,它就會耷拉著它可愛的大耳朵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霍辛柔情一綻,伸手揉了揉丁琦珞的后腦勺,哄道:“怎么那么愛撒嬌呀?!?/br> 丁琦珞默不作聲地臉移開,霍辛便湊過去親他的側臉,細密輕柔的吻挨個落下,癢得丁琦珞繃不住笑了出來。 “我想要了?!?/br> “我知道?!?/br> 丁琦珞的手指插進了熱乎乎的窄xue里,攪了攪就有透明的滑液流出來。他知道手指不能滿足霍辛,所以潦草地擴張兩下,就把jiba插了進去。 霍辛挺起腰配合他的動作,但丁琦珞只是默不作聲地打樁,做了幾分鐘也沒見誰得到什么太大的樂趣。 霍辛推了推他,不滿道:“你說點什么啊?!?/br> 丁琦珞躺在他旁邊,懵懂地問道:“說什么?” 霍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有時候他還真分不清丁琦珞究竟算是假矜持還是真純情。 “我該說什么?”丁琦珞態度十分正經,霍辛起了逗他的心思,湊過去貼著他的耳朵說道:“你要兇一點、下流一點,就算說臟話也沒關系的,懂嗎?” 丁琦珞眨了眨眼,半信半疑道:“你喜歡我那樣?” 霍辛只是挑了挑眉毛,不做回答,只由丁琦珞自行領會。 “你喜歡我什么樣子,我就可以變成什么樣子。不過你要配合我一下?!?/br> 丁琦珞從箱子里翻出來一副情趣手銬和一枚跳蛋,他把霍辛的手鎖在了床頭,跳蛋塞進rouxue里低頻率地震動著。他跪坐在霍辛旁邊,手掌壓著霍辛的胸口,順著胸骨一寸寸往上滑,然后五指收攏卡住了霍辛的脖子?;粜疗磷?,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沉默等待他下一步動作。 “你這樣看我,會讓我想把jingye射在你臉上?!?/br> 霍辛歪嘴笑了笑,挑釁道:“那你試試看啊?!?/br> “可惜我今天不想這樣做,也不想聽你的?!?/br> 丁琦珞說話的語氣如常,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眼神凌厲,神情倨傲,與平日里展現出來溫柔鈍感的樣子截然相反?;粜磷鳛閍lpha好斗與剛烈的基因在血液里隱隱沸騰了,他耐著性子瞧著丁琦珞打算干什么。 丁琦珞的手指越收越緊,霍辛逐漸感到喘不過氣來,他張大嘴巴想攫取外面新鮮的空氣,眼白翻了上來,眼前的黑幕一閃而過,空氣隨即大量涌入肺里。 丁琦珞的目的是要他張嘴,他大拇指板著霍辛下排的牙齒,余下四指大力捏著他的下顎,不讓他的頭隨意亂動。 “把舌頭伸出來?!?/br> 霍辛用眼神表示了拒絕。 “好吧?!?/br> 丁琦珞兩指并攏直接戳到了他的咽后壁,霍辛當即起了反應。他這兩天只吃了一些流食,胃里都是水,那些液體順著食道好像要沖上來了,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合不上嘴,涎水順著口角流了下來,他真恨不得一口咬斷嘴里的那兩根手指。 霍辛仰著頭,銬在床沿,感覺自己快死了,崩潰的眼淚順著臉頰止不住地往下流,丁琦珞的手指還反復不停地刺激咽后壁,霍辛想把身體蜷縮起來,但手上的鐐銬把他限制住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一扯手腕紅了一圈。 塞在后xue的跳蛋的震動頻率也變強烈了,霍辛整個人處在應激狀態,神經緊繃,肌rou僵硬,敏感的rou壁清晰地感覺到了它的形狀,霍辛扭著腰想把這個小玩意排出來,但是他反抗的意愿越強烈不適感就呈指數倍的噌噌往上增長。 口咽漸漸適應了持久的刺激,惡心感逐漸消退了,霍辛松開了一直抓在手心里的床單,肌rou也酸了,腳跟一滑癱在了床墊上。 丁琦珞的手指從他嘴里退了出來,抵住了上排的牙齒。 “先說好,不準咬?!?/br> 霍辛立刻領會了丁琦珞的意思,老實地點了頭。他眼眶里還含著淚,一點頭淚珠就掉了出來,他長得實在太英俊,連狼狽可憐的樣子都耀眼,明明在哭但丁琦珞居然產生了嫉妒。 丁琦珞叫霍辛把舌頭伸出來,霍辛這次沒有拒絕,淡粉色的舌頭舔舐著圓潤的guitou,舌尖繞著馬眼打轉,像要把jingye從里面吸出來,丁琦珞呼吸跟著亂了,他撤下抵在霍辛上排牙齒的手,看著霍辛順從的表情猶豫要不要把另一只手也放開。 “我要放開了?!?/br> 霍辛口腔周圍的肌rou都麻痹了,嘴巴合不攏,由著丁琦珞把yinjing插進他的嘴里,不過丁琦珞也沒cao幾下就退了出來,霍辛后知后覺丁琦珞說不定只是為了報復他那一晚。 丁琦珞握著硬挺的jiba在霍辛的奶頭上蹭了幾下,鈴口的清液抹在紅艷的rutou上,晶亮yin靡,霍辛看得下腹灼熱,窄xue猛得一收縮,射出一灘yin液。 “弄出來…把那個東西弄出來?!彼麏A著腿難受極了。 “為什么?” 霍辛嘴還麻著,吐字不清,一張嘴他都被氣笑了。他一言不發地看著丁琦珞,丁琦珞嘆了口氣,神情一下就柔和了下來,他靜靜地靠在霍辛的肩頭,撫摸著他的下腹。 “我們生個孩子吧?!?/br> 丁琦珞把跳蛋從xue里扯了出來,抱著霍辛從背后緩慢地插了進去,玩具和真人的區別在于溫度,丁琦珞一進去霍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 “你里面好熱,真想這樣永遠抱著你?!?/br> 他手指輕輕觸摸著霍辛的側臉,“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床上的話霍辛不信,他只覺得丁琦珞傻,過了好半天才發話,道:“先把我的手解開?!?/br> “不能一會再解嗎?” 好吧,丁琦珞最受不了霍辛突然發瘟不回話。他爬到床頭把手銬解開了,霍辛一獲得自由就把丁琦珞壓在身下。 丁琦珞看到霍辛把手抬了起來,快速地閉上眼,這個動作他不能再熟悉了,因為他從小到大實在挨了太多巴掌了。但下一秒他醒悟到這是霍辛,霍辛是不會這樣對他的,睜開眼霍辛的手碰到了他的連,觸摸著他的嘴唇,再探進去摸到他上排尖銳的犬齒。 霍辛摸到了那顆牙齒,不由腹誹了一句,小狗沒進化呢,難怪這么兇。 說實話他之前從沒注意到丁琦珞有犬齒這件事情,估計也不是刻意藏著,只是平日里太斯文了,畢竟丁琦珞吃個飯都是幾粒幾粒米往嘴里送。 他不知道丁琦珞在緊張什么,問道:“你在怕什么?” “怕你生氣?!?/br> “確實挺生氣的,好玩嗎?” “不是你叫我這樣的嗎?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嗎?” 霍辛有些哭笑不得,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痕跡,“如果這是工傷你覺得你要賠我多少?” “我把我賠給你?!?/br> “我可不要?!?/br> “那你想要什么?” 霍辛渾身粘膩,極度不舒服,他想冷落丁琦珞一會,然后再起身洗洗,于是翻過身不給予回答。 丁琦珞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發的人,即便兩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他也要粘著霍辛。他下面還硬著,yinjing抵著屁股縫來回蹭,但就是不插進去。 發情期就是害人,蹭沒兩下霍辛的yin欲就被勾了起來。 他不耐煩地說道:“你要上就快上!” “射進來也可以嗎?” “隨你?!?/br> “射進生殖腔也可以嗎?” “我沒有那種東西?!?/br> “萬一呢,老公給我生小孩好不好?” “好不好???” “不好嗎?” 霍辛轉過來惡狠狠地瞪著他,得到的卻是一個濕漉漉的吻。丁琦珞重復說了好多遍愛他,愛到必須把他cao到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