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網中
書迷正在閱讀:寒冷世界、馴獸(雙性,NP)、聚餐后學長被強制愛了、我的簽到系統是不是有哪里不對?、秉燭游、余熱、日蝕、偷竊者羅杰斯、大哭包、我想你了
羅一科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大約是已經習慣了,所以他并沒有多慌張。 他放緩呼吸輕輕轉動手腕腳腕,手臂用力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束縛感。 羅一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開始在黑暗中思考當下的處境。 距離被下藥強jian的第一次,大概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商澤第二天就逼迫他跟自己的輔導員請了十天長假,說是他媽病了,需要回老家照顧她。 輔導員平時對他印象尚可,問了幾句就作罷了,害他還沒想好怎么傳達求救信息就被掛了電話。 羅一科想起那天商澤得意的嘴臉就感到十分惡心,然而眼看十天期限快到了,商澤也沒能將他馴服。羅一科咧了咧破損的嘴角,即使口腔因為過多的koujiao疼痛不已,也不能阻止他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他已經很累了,不分日夜的鞭笞和性交,不僅讓羅一科的身體疲憊虛弱,更讓他的心里也極為痛苦憔悴。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短暫的十天好像有一輩子那么長。每日都是看不到頭的疼痛、高潮,無休止的捆綁和束縛,商澤洗腦般的污言穢語,這林林總總的折磨,都讓素來勇敢強健的羅一科疲憊不已。 堅持住羅一科,要是十天過后商澤還不放自己走,那輔導員肯定會起疑心,到時候商澤就完了。 羅一科吞了下口水給自己打氣,他艱難地挪動身體讓自己靠著墻壁站了起來,他現在應該是在某個房間里,鼻尖是木板油漆嶄新的味道,這應該不是原來那間公寓了。 昏睡過去之前,羅一科聽商澤說要帶他換個地方度個假,但具體去哪里,商澤并沒有多說。 羅一科用肩膀蹭了幾下臉頰,寬大的眼罩被他左右摩擦了幾下便掉了,他在突然明亮的光線里瞇著眼睛緩了一會兒,之后才睜大眼睛看清了周遭的環境。 他結實的手臂被反綁在背后,股間熟悉的束縛感讓他分外難堪,他的性器應該也被綁住了。粗糲的麻繩繞過他的脖子細密地勒住了他的上半身,他那對胸肌也被捆縛得更顯飽滿,真有夠變態的。 眼看四下無人,羅一科嘗試邁開虛軟的腿走了幾步,在嘗試忍耐住后xue里的異物后,他便放輕步子往房間外走去。 他走的很慢,無論是綁住性器的繩子,還是摩擦會陰和后xue的粗糙繩結都讓他感到痛苦,羅一科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一邊還要警惕周圍的動靜。 商澤大概是不在,所以羅一科才有機會摸索著打開了大門。 空曠的屋內沒多少家具,到處都是嶄新的味道,米黃色墻紙,棕色的地板,看起來還算溫馨,但羅一科也沒空欣賞,他現在就只想趕緊逃跑。 他身上就套了件寬松的圓領睡衣,衣服的模樣更像是大了幾號的T恤,此刻因為捆縛緊貼著羅一科緊實的皮rou,將他一身結實的肌rou顯露無疑。 尤其是他飽滿的胸膛,那對胸肌被商澤刻意勒緊了許多,兩邊胸rou之間明顯露出了一個深溝,平白就添了許多rou欲。 羅一科抿著嘴干裂的嘴唇將頭探出門口四處望了望,停頓了幾分鐘確沒人后,他才猛地發力沖了出去。 屋外是雜草叢生的田野樹林,這兒也不知道具體是在什么方位,但看上去十分偏僻。也不管究竟能跑多遠,能不能找到人求助,羅一科只顧悶頭狂奔,赤裸的雙腳很快便被泥路小道上尖銳的石子給劃破了,但他不敢停下來。 他雙手被捆在身后,所以跑起來東倒西歪的沒法維持平衡,速度自然也就快不起來。 眼看要跑進不遠處的樹林了,羅一科粗喘了一口氣,只要躲進樹林里,多少也能拖延點時間吧,最起碼他能找機會把手上的繩子給弄斷。 他激動起來,也不顧后xue里異物鼓脹的鈍痛感,腳步不停便急急沖向茂密的樹林。 然而還沒等他跨進去,后xue里突然運作起來的跳蛋便將他擊倒了。 羅一科痛苦的雙腿一軟摔在了草叢里,毛糙硬實的雜草刮傷了他的手臂,但這點細微的疼痛實在是比不上后xue里翻江倒海般的震動。 他不知道后面到底被塞了幾顆可惡的玩意兒,羅一科只覺得腸道里哪哪都疼,不規律的震動時不時碰到他敏感的前列腺,這使他控制不住地硬了。 然而他前面也被捆著,勒緊的卵蛋開始變硬變大,早先就被勒緊的繩索此刻更是陷進了脆弱的私處,羅一科痛的低叫一聲便縮起身體在草叢里打滾。 周圍是茂密的野草,頭頂是湛藍的天空,不遠處的樹林就像是觸手可及希望,羅一科不甘心地趴跪在地上,他咬著嘴唇忍住痛呼想站起來繼續跑,然而還沒等他挺直腰,他才趴穩的身體就被人用力踹了一腳倒在了地上。 “繼續跑啊,嗯?叫你跑!叫你跑!”商澤一邊說一邊踹腳下的人,連著踹了四五下之后,商澤才停下來穩住氣息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他居高臨下地遮住羅一科頭頂的陽光,地上的男人赤裸著下半身蜷縮在一起顫抖個不停,他光裸結實的深蜜色長腿上布滿了細小的傷痕,有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那雙被繳在身后的雙臂亦是如此,細碎的傷口大大小小地分布在腳下那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身上,看起來凄慘不已。 但卻叫商澤興奮。 羅一科渾身都被汗浸濕了,白T浸了汗便變得透明了許多,商澤用鞋尖踩住羅一科寬厚的肩膀逼他打開身體,一抬眼就瞧見腳下男人的明晃晃的胸口,半透明的T恤緊貼著他腫脹的乳尖,商澤罵了句sao貨,緊接著就抓起羅一科的一條腿往不遠處的屋子里拽。 羅一科已經沒剩多少力氣了,他不甘地掙扎了幾下,最后在還是商澤收緊的力道里癱軟了身體。 他完了,羅一科絕望地想。 ...... 戴著眼鏡的俊美男人將他套上項圈拴在了一樓某個房間里,這個房間空曠極了,一整面的落地窗十分明亮。 除開落地窗的位置,剩下的三面墻壁上都裝著各式各樣的環扣,高低不一,大小不同,但都同樣令人恐懼。 “還沒完全弄好呢,這兒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游樂園,喜歡嗎?”斯文俊俏的男人笑瞇瞇地將渾身是傷的羅一科按在墻上強吻,他仗著身下強壯的男孩已經沒多少力氣了便痛快地為所欲為。 拴著羅一科的鐵鏈被收緊了,所以他只能背靠著墻壁盡量直起身,好讓自己的脖子好受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男人的問題,羅一科干咳了一聲,有氣無力地罵了他一聲變態。 商澤也沒生氣,他暫時放過被他啃出紅印的蜜色脖子,轉而去墻角的柜子了拿了一雙白色絲襪和其他幾樣工具出來。 羅一科瞧見他手里黑白分明的兩色器具,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商老師,你別這樣好不好,你放了我吧?!?/br> 商澤聞言輕笑了一聲,對他的憤恨視而不見,“你看你,做什么這么難過,我是在教你做快樂事啊,你要學會面對真實的自己?!?/br> 他邊說邊扯開羅一科被葉片刮傷的腿,在羅一科掙扎踢蹬的時候又打開了埋在他后xue里的跳蛋,剛還有力氣反抗的羅一科頓時就卸了腿上的力道。 商澤拿起白色大腿襪開始給羅一科穿上,絲薄的尼龍布料一點一點裹上深蜜色結實矯健的雙腿,“小羅,你怎么可以不穿襪子就亂跑呢?會著涼的?!?/br> 做工精致的雙層蕾絲邊最后箍在了羅一科健壯大腿中部,白色微透,里頭隱約可見饞人的深蜜色肌膚,上面細小的傷口有的還摻著血,沒一會兒就把白絲襪沾紅了,星星點點的,像極了雪地里零落盛開的紅梅,分外惹人憐愛。 此刻羅一科正在與后xue里持續震動的跳蛋抗爭,過多的快感累積,都后來就變成了無法宣泄的痛苦,他忍得滿頭大汗,幾乎快要到極限了。 他不想求饒,但被艸了許多天的后xue真的好痛,也.......很癢。他的后xue終歸還是被調教出了奇怪的用途,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真的可恥地對那些跳蛋又愛又恨。 然而那些跳蛋十分無情,無機制的死物木訥地對著他固定的地方sao擾,將他折騰的幾欲暈厥。 在他神色恍惚的時候,商澤已經解開了他的雙手,羅一科反應過來要反抗的時候,商澤又掐著他的手腕分別繞過雙膝,將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扣在了身前,緊接著,這個禽獸一般的老師又收緊了連著羅一科項圈的鐵鏈,這迫使他不得不坐直了身體更加緊貼墻壁,但因為手臂上架著大腿,羅一科又只能將雙腿也一并抬起來,門戶大開的對著那個禽獸。他沒辦法將雙腿完全落地保持平衡,只能堪堪墊著腳尖,試圖在怪異艱難的姿勢里維持著紊亂的呼吸。 “呼......呼......唔額!”羅一科左右擺動身體試圖找一個能讓自己舒服些的姿勢,然而到后來精疲力盡他都沒能掙脫開,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在商澤拿出黑色垃圾袋和震動棒的時候,他素來鎮定的眼里終于露出了恐懼。 商澤看得清楚,但他并沒有點破羅一科假裝的強勢。他知道這個學生有著極高的意志力和忍耐度,一般的疼痛并不能讓他屈服,所以他決定多嘗試一些以前不太敢玩的東西,比如說窒息。 他故意沒解開羅一科上半身綁縛,粗糙的原色麻繩依舊兢兢業業地履行著它的職責。商澤把震動棒涂滿潤滑液,冰冷黏膩的啫喱狀膏體,在貼上羅一科脹紅guntang性器的時候,羅一科立馬梗著脖子左右擺動了幾下,墊著的腳尖被白色絲襪妥帖地包裹著,商澤看它們繃緊了在地板上掙扎,擺動,痛苦又色情。 “?。。?!滾開!滾!拿走!拿走啊啊啊啊??!”高速震動棒死死地抵住了羅一科紫紅色的guitou,他的性器脹得老大,看他繃緊腰身情不自禁挺動的樣子應該是很爽。 商澤舔了舔嘴唇,他鏡片里反射出羅一科痛苦哀叫的臉,他把振動棒在羅一科被捆成粽子狀的陽具頂端隨意摩擦了幾下,那玩意兒就爽得連尿孔都打開了,但因為根部被扎得很緊,卵蛋都被分開箍住了,所以羅一科根本沒法高潮,但尿孔附近被反復戳弄、震動,羅一科又爽又痛,幾欲失禁。 他雙手胡亂護著腰腹處亂甩得性器,但因為被皮具束在一起,所以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最后,商澤看他真的快射了,又忽地拿開了那可惡的性愛玩具,他看著羅一科不斷滑動的喉結,他知道對方卡在高潮處無法發泄的痛苦,但意料之中的,這位年輕、堅毅的學生還是沒有開口求饒。 商澤見此嘆了口氣:“你服個軟,叫我一聲主人又何妨。這樣折磨你,我也很痛苦啊?!?/br> 羅一科才不信他的鬼話,他艱難地轉頭去看商澤那張俊美的臉,看到他眼里高昂的興致后便用力朝他啐了一口,“滾......變態......” 他嗓子啞的不行,干渴得快要起火,罵完人之后,他便等著那個變態的懲罰,他最喜歡找各種理由折騰他了,這家伙肯定迫不及待了。 果不其然,他聽那個斯文敗類惋惜似地感嘆了一聲:“啊,你這么不乖,又老想著逃跑,我必須給你一點懲罰?!?/br> 羅一科聞言立馬繃緊了神經,直到他躲無可躲地被套上了那個黑色垃圾袋。 視線變得朦朧灰暗,他看不清商澤的臉,自然也就沒能發覺他臉上興奮到猙獰的笑。 羅一科扭著脖子躲避商澤的手,但是他被鎖著脖子,上半身綁著繩索,雙手雙腿被捆在一起,根本無法反抗,他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心里的恐懼一點一點擴大。 “不.....等一下!等下!老師!商澤!你個變態!禽獸!你不得好死!你畜生……唔!” 商澤神色稍冷地扯開手里的黑色膠帶往羅一科套著黑色垃圾袋的脖子上纏,一圈兩圈三圈,他殘忍地阻斷了羅一科與外界的空氣。若是羅一科把袋子里的空氣消耗完了,他便會窒息。 這是一個較為緩慢的窒息過程,非??简炇芎φ叩某惺苄睦?。 商澤聽著羅一科的痛罵,在大男孩無謂地掙扎里又打開震動棒貼上了他脹大飽滿的guitou。 他很好奇,這回羅一科能不能撐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