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工具排出生殖腔里的jingye
他也算見多識廣的人了,看到床上昏睡不醒的陌生Alpha和坐在沙發上臉色陰郁、還借小動作掩飾小腹的凸起的克罕,就大概猜到發生了什么。 作為稱職的私人醫生,他明白什么時候該收起好奇心,于是面色如常地一件件拿出醫療箱里的東西,說道:“大臣,讓我檢查一下您的狀況?!?/br> 給另一個男人看自己最隱私的地方,饒是臉皮厚比天高的克罕也羞得眼前發黑,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翻了個身,掰開臀rou叫醫生查看草草擦去表面jingye的地方。但隨著主人緊張的反應,那小小的xue口輕微收縮著,又擠出了更多混著抑制劑的濁液。 被人往那地方里擠進去整支抑制劑的事他都快忘了,重新想起來,他差點沒當場氣昏過去。 用抑制劑做潤滑,虧商盛云想得出來! 就是被Alpha粗暴對待的Omega都難免出現撕裂傷,但自家大臣的傷勢要比想象中好很多,除了入口的嫩rou紅腫了起來,撕裂的情況并不嚴重,里面更隱蔽的生殖腔可能會更嚴重一點。 身為克罕的私人醫生,他自然知道大臣的身體秘密,這么多年也一直守口如瓶。Alpha的生殖腔未退化完全,雖然少見,但并非沒有可能。 考慮到克罕被另一個Alpha成結標記,有和Omega一樣懷孕的風險,他又查看了克罕后頸的標記,細致地處理好傷口,然后輕輕壓了壓他鼓脹的肚子。 “別……別壓,好漲……”克罕必須咬緊牙關才不至于當著私人醫生的面叫出來,強行忍耐小腹內怪異的感覺,等對方的手離開了才吐出憋在胸口的氣。 “您是得先排出jingye,再準備去除標記的手術。需要我幫忙……” “不用,我自己能行!”克罕匆忙打斷他,搶走他手上的排精器和藥膏,一瘸一拐地鉆進了浴室。 腳底的地磚還濕著,是他在私人醫生趕到之前草草沖洗了身體打濕的,許多骯臟的液體已經隨著水流淌進了下水口。但想到肚子里還有更多,他登時火氣就上來了,重重錘了兩下墻。 “大臣?”外面正檢查商盛云的醫生聽到動靜,疑惑地看向緊閉的浴室門。 “沒事!”克罕咬牙切齒地說。 他給排精器裝滿了水,張開腿跪趴在地上,羞恥地舉著沖洗頭伸到屁股后面,單手掰開一瓣屁股,猶猶豫豫地在入口打轉。 不久前伸進兩根手指進去清洗jingye的痛感還殘留著,他被折磨得疼怕了,多少年沒吃過這樣的苦,在這兩天一口氣都吃完了。 想到罪魁禍首還在外面睡得香甜,他就想沖出去給那混蛋幾拳。 “哎呦,嘶……”克罕一激動,就扯到了傷口,整張臉都垮了,給自己加油打氣好久才鼓足勇氣往屁股里塞東西。 微涼的沖洗頭剛進去,克罕忍不住一激靈,強忍抽出這東西的念頭繼續深入,在xue里擠出大股清水,哆哆嗦嗦地咬住嘴唇吞下呻吟。 xue壁深處的jingye很快就隨著清水的流出排了出來,微妙的清爽感稍微替代了身體內的黏膩不適??撕彼闪丝跉?,想到還有裝滿了生殖腔的jingye,頭疼地倒掉清水,換成撐開生殖腔的頭部,探進xue道仔細尋找生殖腔的位置。 他自己羞于承認不屬于Alpha的器官,自然就不清楚那道隱秘的入口藏在哪,只得靠回憶商盛云的jiba曾經頂到哪里來判斷大致位置。 總算摸到了異于xuerou的縫隙,克罕迫不及待地將頭部對準那道rou縫,撐開了如蚌殼般緊閉的入口,露出里面滑嫩的軟rou來。 他初次做這事,握著排精器的手沒控制住就捏了下空蕩蕩的容器。被他這么一捏,剛剛流進導管的液體又擠回去了一點。 “啊……”克罕猛地捂住嘴,眼眶立刻蒙了一層水霧,差點因為飽脹到了極限的生殖腔鉆進去少許空氣而掉出眼淚。 但小腹的的確確是在緩慢變得平坦了,大量jingye流進容器,脹痛的感覺正在消失,等到絕大多數jingye排出后就徹底不覺得肚子脹了,只剩下那里被強行破開的銳痛。 他媽的Alpha!克罕罵罵咧咧地倒掉液體,再次重復沖洗的過程,然后抽著氣給自己紅腫的屁股抹藥。 等他神清氣爽地出來,醫生也替商盛云打了一針抑制劑,對克罕點頭致意,說道:“大臣,要去醫療室了嗎?” “當然?!笨撕泵嗣箢i,迫切地想要把另一個Alpha存在的痕跡摸消掉。他頗為嫌棄地丟掉排精器,和醫生一起離開了臥室。 幾個小時后。 床上的Alpha突然睜開了眼,驟然蘇醒的迷茫和凌厲的警惕神情維持了僅幾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商盛云坐起了身,困惑地看著自己有些虛軟無力的雙手,不太明白身體為何有股強烈而綿長的疲憊感。他極慢地眨動雙眼,嗅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信息素交纏的味道就更疑惑了,起身就離開了床,踱步在空無一人的臥室。 他看到了扔在垃圾桶里的排精器,彎腰凝視它片刻,破碎朦朧的記憶就浮上心頭,關于另一個強壯的Alpha如何在他的cao弄下呻吟哭叫、以及那副身軀摸上去的柔軟觸感。 “醒了?”記憶里的Alpha正巧就出現在了門口,沒好氣地抱著胳膊瞪他,與他相隔十分疏離遙遠的距離。 克罕剛趕回來就看見商盛云在對著垃圾桶發呆,想到這人對他做的事,語氣就不自覺惡劣起來。要不是這小王八蛋還有用,他早一腳把人踹出門外了。 “克罕……”商盛云張了張嘴,喚他的名字時頗有些可憐的意味,仿佛在床上恨不得cao死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樣。 克罕的回答是扭頭冷哼一聲。 “我……”商盛云可憐兮兮地聳起了眉毛,向他邁出一小步,立刻換來克罕警惕的眼神。他失落地垂下眼簾,低聲說:“我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為您負責任吧?!?/br> “過來?!笨撕背聊S久,忽然勾了勾手指。 商盛云馬上小跑過去,乖順地看著他。 “小王八蛋,得多虧你長得好看?!笨撕碧籼薜靥鹚南掳?,打量幾番后冷笑道,“我家已經有一位夫人了,你大概是聽說過的,他叫賀欽。想負責任光問我的意見可不行,也得看我家夫人樂不樂意?!?/br> 他看得真切,商盛云的瞳孔在聽到賀欽的名字時驟然收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