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就結婚
黑暗的房間忽然就亮堂了。 那男人開燈后就以非常乖巧的姿勢坐在克罕身邊,想伸手去碰他,又被狠狠一瞪,尷尬地收了回去。 “名字?!笨撕钡恼Z氣比之前好多了,勉強挪動劇痛的屁股調整了姿勢,使得自己能夠看清男人背著光的長相。 長得真行??!克罕滿肚子的怒氣瞬間消失了一大半。他又勾勾手指說:“離我再近點,看不清你的臉?!?/br> 男人聽話地湊近過來,開口道:“我叫賀欽?!?/br> 他說話時雙唇開開合合,帶動整張臉都生動許多,相比沉默時的冷淡板正更吸引人,瞧得克罕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非要說的話,這男人也不能算他的喜歡類型。首先他是個Alpha。Alpha就意味著賀欽長得再如何漂亮,他的五官輪廓都是英挺的,無一不呈現出性別的天然優勢。 其次,他看起來真的很難接近,無論是侵略性十足的冷峻臉蛋還是凜冽的氣質,都像一柄時刻指向外界的利刃。被他用鋒利的目光注視,大概同性別的人也會心里發怵。 不過此時賀欽正有意識地收斂自己的凌厲神態,讓克罕覺得他好相處些。 但是真俊啊??撕钡难凵褚恢绷鬟B在他的臉上,色心壯人膽,果然沒被他嚇到。 “做什么的?”克罕問。 “邊境指揮部的指揮長,原帝國護衛隊副隊長,因為一些事情被調到了這邊……” 軍部的?克罕的臉一沉,冷哼一聲。他當了這么多年財政大臣,最討厭的就是軍部的那群花錢如流水不說,還眼比天高的混賬東西了——尤其是那個下巴傲上天的白癡元帥! 所以可憐的賀欽也連帶著被遷怒了。 賀欽有點迷茫,他不明白為什么剛才還好好說話的人忽然就變了臉色。 克罕怒從心頭起,惡聲惡氣地說:“認識我嗎?” 男人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只記得克罕是飛船上的人,但對其他的沒有任何印象。 老子是你的衣食父母,你花的錢從哪進從哪出,都得經過老子的手!克罕翻了個白眼說:“知道你今天cao了誰嗎?是帝國的財政大臣,也就是我,克罕。我完全可以把你告到監獄去蹲個十幾年?!?/br> 賀欽先是訝然地輕微聳了下眉毛,然后愧疚地低下頭?!笆俏易鲥e了,如果能化解你的憤怒,我下船后會和你去警署認罪?!?/br> “不,不用?!笨撕币呀浵牒昧嗽趺刺幚硭?,但還得從他那里敲點甜頭,“去監獄多可惜。說說吧,你仗著自己腦子不清醒就把我給睡了,要怎么補償我?” “對不起,我沒想到Omega的信息素會誘導我發情。我上船之前明明服過口服抑制劑的……”后半句是賀欽在小聲嘟囔,他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洗脫罪名的嫌疑,馬上補充道: “我是說,你想要什么補償,我都能答應?!?/br> “嗯哼?!币木褪沁@句話??撕焙鋈话l現這男人的本性似乎有點呆呆的,并非外表那般冷厲。正好,免去和精明人說話的麻煩了。 “我得先去洗你留的東西?!彼麤]有直接說要求,而是掙扎著想坐起來。 “我幫你?!辟R欽盡量用輕柔的動作托起克罕的腰,但還是讓他吃痛地吸了口冷氣。掀開被子,這人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中,攀著他的胳膊也猛然收緊了。 最凄慘的地方是屁股,半干涸的濁液粘在皮膚表面,藏在股縫深處的地方想必狀況更糟糕。 他小心翼翼地掰開兩瓣臀rou,瞬間紅了臉,眼睛不好意思地瞥向別處。里面有體溫保著,還濕漉漉的,剛剛遭他蹂躪過的xue口可憐兮兮地吐著jingye,紅腫的嫩rou還在無意識地收縮。 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覺得抑制劑的作用似乎發揮得沒以前好了,勉強平靜下去的身體在看到這幅yin靡的景致后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不禁伸出手指輕按xue口,聽到克罕的痛呼才回過神,羞臊地蜷起手指,說:“我……我抱你去浴室?!?/br> 剛才cao他cao得那么狠,現在臉皮又薄了?克罕稀奇地看他一眼,心安理得地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覺了。 等他舒舒服服地泡在熱水里,賀欽輕輕撐開緊閉的xuerou,探進一根手指引導出射在里面的jingye。 白色的液體淡化在水里,賀欽的臉頰熱度就沒消下去過。那可都是他的東西,就這么填滿另一個Alpha的身體,這個Alpha還長得十分俊朗,實在是…… “嘿,不許發呆!”克罕不滿地在他面前揮揮手。別以為他沒看到,這男人剛才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就差掰開他的腿再cao進去了。 “抱歉?!辟R欽因為出現在腦子里的幻想,臉燒得更熱了。 身體重新變得干凈的克罕已經徹底消了氣,他打的主意很簡單:就是把這么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娶回家,再報復回來他遭遇的恥辱,把對方也壓在床上嘗嘗滋味。 Alpha又怎樣,這人能cao他,他就不能cao回去嗎?而且對方發現了他的秘密,如果不能把握在手里,那帶來的麻煩可就不止是失業了。他將會遭到彈劾,余生的聲譽都將受到影響。 更嚴重一點,可能還會有無數變態聞訊而來,體驗一個失勢還有生殖腔的Alphacao起來是什么感覺……不,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你得和我結婚?!笨撕币话炎プ≠R欽的手腕,認真說道?!半m然我不是傳統的人,但你cao了我,還……還知道了我有那東西,我不能信任你可以保守秘密?!?/br> 賀欽垂下了眼簾,若有所思的表情在驟然凝滯的氣氛里變得醒目。他的猶豫很正常,任憑誰要和陌生人結婚都會猶豫。但幾分鐘過后,他抬起頭,堅定地說:“好,我們結婚。但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在這之前……” 他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大部分是自己的信息素,克罕的幾乎沒有沾染多少。再觀克罕,已經被他的信息素包裹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做過什么。 “我再次向你道歉,請將這個作為我們有婚約的證明,等一切結束后,我們就去登記。你想要婚禮嗎?”他摘下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放在克罕手中。 “不,我不需要什么婚禮,這對我們兩個都好?!笨撕睋u搖頭,收下了這人給的禮物。 “那我可以……”賀欽又羞澀地撓撓下巴,貼近克罕的臉問道,“可以吻你嗎?這只是……抱歉,如果失禮的話……我就是想到,既然我們是預備結婚的狀態,做這種事是不是很正常?” 又來了,手忙腳亂的呆樣子??撕庇X得他可愛極了,湊過去親了親他瑩潤的雙唇。 賀欽就勢把住克罕的下巴,鉆進他微微張開的唇縫里,與他的舌尖觸碰到一起。深入而溫柔的吻帶來的精神享受比玩弄他的屁股來的更愜意。 但在賀欽的手覆上他的胸脯時,克罕瞬間就不覺得美妙了,一把推開他說:“不行,你今天做得還不夠嗎?” “是我的錯?!辟R欽眨眨眼,遺憾地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