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發情期
克罕正在作為財政大臣享受假期。 他自認為勤勤懇懇地為帝國財務付出了許多,值得來一次無憂無慮的假期,遠離一個個伸手要錢的混賬議員、腦子不太正常的皇室成員——這點他不敢放在明面上說,然后在假期中邂逅感人肺腑的愛情。 完美!他滿意地抿了口酒,邊欣賞飛船外的宇宙風光邊思考抵達度假星球后做什么事。 一切都是那么順風順水,直到船艙內某個地方突然飄出若有若無的甘甜香氣,而所有專注做自己事的人本能地抬起頭,追隨那抹香氣的根源。然后一聲驚呼打破了飛船里和平的氣氛。 “有Omega發情了!快拿抑制劑,所有Alpha自行回避!” 作為Alpha中的一員,克罕很守規矩地在安保人員的指揮下回到自己的房間,并在這一過程中欣賞了其他Alpha被勾引得發情的丑態。 “嘿嘿?!笨吹揭粋€雙目赤紅、失去理智的Alpha沖向那位可憐的Omega的房間,又被見義勇為的另一個人一拳打暈,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Alpha打架可太有意思了。 見義勇為的好人似乎聽見了克罕的笑聲,冷漠的目光掃了過來,短暫地停留在他的臉上。 而這一眼,就是克罕本次假期倒霉的開始。 “唔,唔嗯……” 黑暗中,黏膩的水漬聲和男人的粗喘聲中不時夾雜著克罕的呻吟。他正被強行按在另一個男人的襠部,張嘴吞下尺寸驚人的jiba,濃黑的眉毛因為口腔被填滿的不適而緊皺在一起。 他分明是個強壯的Alpha,此刻卻被迫含著另一個Alpha的jiba,一次次抵到喉嚨深處。男人的性器流出的腺液伴著大量分泌的口水滾進他的喉管,克罕痛苦地閉上眼睛,眼眶生生擠出兩滴淚來。 他到底是怎么淪落到如此地步的?克罕迷迷糊糊地思考這件事,cao弄他的嘴的男人似乎很不滿意為他koujiao的人分心,又重重頂了進去。 “唔……”他想起來了,他就不該大半夜的出房間去拿宵夜! 半個小時前。 克罕在房間里瀏覽夠了帝國的新八卦,堅持做完每日的身體鍛煉,就開始覺得無聊起來。 那個Omega的情況在兩個小時前就穩定下來了,但保險起見,船長還是建議他們待在自己的房間。 克罕其實是想照做的,只是他呆坐在床上沉思了幾分鐘,忽然想到自己堅持十年吃宵夜的習慣,就心癢難耐地忘記了船長的囑托,跑去廚房享用飛船特供小蛋糕了。 在他專注地啃著小蛋糕,路過某扇半掩的房門時,他咀嚼的動作停了。 這會飄進鼻子的味道變成了另一種頗具攻擊性的氣息??撕钡纱笱劬?,還沒來得及通知大家,他發現了一位被誘導發情的漏網之魚Alpha,就被一只手拽進了房間。 緊接著一具高熱的身體貼過來,緊緊禁錮住瘋狂掙扎的克罕,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放開!你腦子不清醒,不能這樣做!”克罕慌亂地偏頭躲過Alpha的親吻,努力從對方的桎梏中拔出自己的胳膊,拼了命地推搡他的胸膛。 入手的肌rou觸感并非普通人能有,這個人不僅是Alpha,還是經過專業訓練的Alpha! 克罕徹底慌了。他不過是個文職人員,在健身管家的指導下鍛煉出來的大塊頭肌rou空有結實明顯的形狀,實際蘊含的力量卻不夠看,無論怎么抵抗都敵不過試圖強暴他的男人。 處在發情期的Alpha有多恐怖,他是深有體會的,那簡直就是失去理智的動物,就是最柔軟多汁的Omega承受幾輪都要哭著求饒。更何況他是個Alpha,那地方天生就不是讓人cao的! 為了不遭遇那種狀況,克罕頭腦一熱,忽然升起強烈的抵抗意志,狠狠踹了男人一腳。 猝不及防下挨了一下,男人悶哼出聲,抱住他的手也放開了。抓住機會的克罕馬上狼狽地沖向門口,甚至不敢回頭看那男人是誰。 “啊——”他的手腕突然傳來劇痛,是那男人反應了過來,反折他的手臂,將他按倒在地上。rou體狠狠磕到堅硬的地板,克罕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男人這次的耐心喪失了,最初僅僅是有些急切的動作變得狂躁,毫不留情地撕開他的上衣,沒有章法地撫摸裸露在外的皮膚。 “求求你,求求你,你現在做的事都不是發自內心的……你放開我,我去給你拿抑制劑,求求你……”克罕嚇得聲音都變了,他倒是想再反抗,但這次男人學聰明了,全程壓制著他,還貼在他的耳邊說: “別動,我不傷害你?!?/br> 你放屁!克罕欲哭無淚地趴在地上,感受頂在屁股上的灼熱硬物,知道現在腦子不清醒的男人是聽不進去任何勸的。 所以他好聲好氣地安撫道:“你先松手,我知道你難受,我會幫你的,行嗎?” “不?!蹦腥嗣髅鞫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敏銳的洞察力卻還在,能聽出克罕是在騙他。 “你不信的話,也不用松開我,把我翻個面總可以吧?”克罕還在誘哄他,輕柔的語氣慢慢讓男人放松了戒備,將他臉朝上翻了過來。 “呼,不就是給人擼一發嘛,你行的!”克罕在心里默默為自己打氣,硬著頭皮摸上了男人隆起的襠部。 原本松懈些許的人又繃緊身體,掐住他的脖子問:“做什么?” “幫……幫你!”猝不及防下被人捏住要害,他差點斷氣了。 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他咬咬牙,拉開男人的褲鏈掏出堅硬的東西,膽戰心驚地握住莖身。 同為Alpha,這男人的“資本”未免太傲人了,放在同性別中都是佼佼者。而且他的jiba不僅粗長,硬度也十分優秀,難免讓人心生艷羨。 拋開那些有的沒的想法,克罕開始上下擼動男人的jiba,不時揉搓敏感的冠頭,沒多久手心就濕漉漉的沾滿了液體。 壓抑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莫名地也勾起了他的感覺。雖然沒到發情期,但聽到這么好聽又色情的聲音,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不夠?!蹦腥讼硎芤粫?,不滿地掰開克罕的手,興趣又轉回到他的身體上。 那可不行??!克罕的雞皮疙瘩都上來了,他也是受到影響,腦子跟著不清醒了,竟然不加思考就開口說:“我用嘴!你答應不cao我,我給你舔,行嗎?” 嘴的誘惑力可比手大多了。男人微微瞇起眼,沉默幾秒后便答應了。 媽的,今天他損失大了??撕北黄群∧腥说膉iba時,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今天cao他嘴的Alpha最好是個帥哥,否則他事后非要秘密處決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