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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而陳玄的童年倒是幸福,想要的東西只是勾勾手指就有人悉數奉上,唯一不如人意的變數,也只有一個蘇啟銘。 陳蘇兩家的宅子本就挨在一起,陳玄和蘇啟銘從吃奶的時候就認識了,蘇啟銘比陳玄大了幾個月,降生在一個蟬鳴的夏日。后來兩個人從穿開襠褲滿地跑時就湊在一起玩,蘇啟銘性子比陳玄冷些,有時候吵架了都是陳玄耷拉著腦袋求和,陳玄拿自己最好的玩具給蘇啟銘玩,追在蘇啟銘屁股后面阿銘阿銘地喊。 小學、中學、高中兩人都上同一所學校,初中的男生就有懵懂的性啟蒙,班上的男孩子經常開一些低俗的黃色玩笑。而陳玄和蘇啟銘不俗的長相在一眾男孩子里自然是佼佼者,膽子大的女孩們會塞情書在他們的書箱里。陳玄對這些東西從來置之不理,他對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沒有那種悸動,只是覺得她們很漂亮,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可是有時候和蘇啟銘在一起踢球的時候,和他打配合,進球后蘇啟銘向他昂起下巴的時候,蘇啟銘眼睛里那些亮晶晶的東西吸引著他,與蘇啟銘喝同一瓶運動飲料,替蘇啟銘擦掉額頭上汗珠的時候,他竟然心臟砰砰直跳。 某個無風的夏夜,房間燥熱,陳玄發夢。海邊的太陽毒辣,他被一雙手牽著,向海里跑,雙腳踩過的沙子都是guntang的,下陷的沙讓他跑得很慢很慢,陳玄被握住的手也滿是汗水,但仍被緊緊拉著。向前跑,向前跑,海卻越來越遠,畫面一轉,他被那雙手帶到了一個熟悉的房間,他想不起來這是哪,只是很熟悉,是他幾乎天天都會來的地方。他的T恤被汗水浸透,對方把他的衣服脫下來,摸他的鎖骨,胸口,rutou。癢,又癢又爽。挺立的下身被內褲裹著,很難受,對方握住那根亟待解決的硬物,自上而下規律地動著。rutou被含住,舌頭在乳暈打著轉,靈活而輕快地掃過乳尖,牙齒時不時輕咬一下,令陳玄頭皮發麻,而此時對方手下的動作也愈來愈快,guitou分泌的yin液流向柱身,一上一下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陳玄感覺要射了,吻向對方,呻吟聲融化在嘴里,下身一股股熱流釋放。他放開對方,對上那雙眼,是蘇啟銘。 陳玄幾乎是嚇醒的,清醒后覺得下身難受,到廁所里一看,果然是夢遺了。 而他第一次的夢遺對象是蘇啟銘。 第二天他嚇得不敢去找蘇啟銘,也不敢看蘇啟銘的那雙眼睛,他發呆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個房間就是蘇啟銘的,房間里掛了一幅畫,是蘇啟銘外出寫生時候畫的海。 那次夢遺后的一個月,陳玄可以確認自己喜歡男人,不,更準確來說,是喜歡蘇啟銘。他靠著想象和蘇啟銘親熱的畫面釋放自己的欲望,他覺得自己可悲又可恥,像個下流卑鄙的騙子。 陳玄帶著這種不可言說的情感,陪蘇啟銘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春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