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始亂終棄 照片 灌酒 下藥 保證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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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瞻走時步伐有些不大自然,但腰也挺得很直。 我緩了好一會,才平復了心情。拿著鋼筆在手里無意識地打轉。 事情的發展越發混亂了,但我似乎也只是被無形的手推著。 不過這推手的力量究竟占了幾分也不好說,畢竟我從小到大都是個隨心所欲的人,幾乎從不為難自己。 手機上是那個朋友發來的消息,說是鋼琴搞到了,就是送到還得幾天,問我要地址,說人家是專門的人上門送貨。 我把錢還有地址一并發給他。 轉賬一結束,杜瞻就推門進來了。他有這個特權。 我正心虛著,看到他抖了一下,隨即又想到他這衣冠楚楚之下,泥濘的后xue。頓時眼光又活絡起來,拉長音叫他:“杜瞻~” 杜瞻沒理會我,公事公辦地模樣,在我面前放了一張紙:“過兩天集團慈善項目有個宣講會,你要去做個演講,對象是我們之前資助過的優秀學生代表,你好好讀一下,到時候別太差勁?!?/br> 我伸手去拉他,卻被他輕輕巧巧躲開:“在外人面前給我收起你這副模樣?!倍耪袄淅溆栒]我:“你好歹需要點形象的?!?/br> 我哪管這個,被他一訓就覺得委屈了:“那你也不能翻臉不認人啊?!?/br> 杜瞻估計也看出我這模樣不大開心,語氣緩了些,眼尾一挑,露出些魅色:“boss,你都這么大人了,別老小孩子脾氣?!?/br> 他把后背對準門口堵住旁人的視線,飛快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朵:“我找時間再喂你好嗎?” 我被他這模樣弄得面紅耳赤。嘟嘟囔囔拿起他給我寫好的稿子默讀起來了。 杜瞻終于滿意地出去了。 他一出去,我就掏出手機給沈燕茗發消息,結果不知怎么回事,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我有些失望,想從黎紹頃那里蹭點安慰,結果黎紹頃的展最近正好在關鍵時期,雖然理我了,但是那邊也一直有人找他打斷電話,我只好假裝大度地讓他先工作。 下班之后我立刻就想拉著杜瞻一起走,畢竟想到他下面還塞滿我的東西,我就想把他拉到某個地方狠狠再cao進那處,把里面原有的東西擠出來,再射進去新的東西。 哪知杜瞻坐在辦公桌前跟我說要加班,讓我不要等他。 我湊到他身邊,看到屏幕上是最近公司要搞的一個大項目,這個項目搞完,我們就能在集團公司那里大大長一長臉。 我知道杜瞻憋著一口氣要拿下這個項目是為我好,趁其他人不注意湊上去狠狠咬了他的唇。 杜瞻微微笑了下,一臉風情:“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陪你?!?/br> 我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家睡覺,今天好累哦?!?/br> 杜瞻知道我的習慣,一般正經上班一整天我肯定會喊累然后回家睡覺。 一出公司張育山就給我發了消息,問我今天晚上有沒有什么活動。 張育山一聽我說沒有,立馬精神了,他上次見我生日那天終于開竅叫了小姐少爺。非常想拉我一起下水做些亂七八糟的壞事。 立刻叫我去千色,說找了幾個小明星,長得都不錯,讓我去見見世面。 他覺得我是嫌棄上次會所那倆人長得不行。 我本來不想去的,結果正好他給我發了個模糊的照片,我看到一張皺著眉頭半低的臉,心里就跟被鼓槌猛地撞了的鼓面似的。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我掉頭去了千色,包廂里坐著張育山帶來的幾個熟面孔,我平時不咋和他們玩,不過我知道里面有個人叫霍維文,家里是開娛樂公司的,估計這幾個小明星就是他叫過來的。 他們每個人左擁右抱,神色放蕩,只不過氣氛有些奇怪。似乎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我沖他們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掃了一圈在角落里見到張育山拍照的那人。 他一個人抿著嘴唇孤傲地坐著,眼神里壓抑著些不知名的東西,半低著頭,光潔的額頭散落著些碎發。 容貌在這一堆小明星里都屬于頂尖的,偏偏一臉冷峻,和這現場格格不入,有種剛折易斷的模樣。 其他人都貼著各個胡鬧的二世祖殷勤笑語地伺候,只有他脾氣挺大。 我多看了他幾眼,估計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景,不然這情況也不會有第二次出場的機會。 張育山喝的有些多,左邊臉頰紅通通的,看起來好像被打了一巴掌。摟著一個妝很濃的年輕女孩,那女孩輕輕往他紅腫的那邊臉上吹氣,他注意到我在看照片那人:“哥們,這不行,你換一個吧?!?/br> 我扯嘴笑,猜到剛才什么情況:“你替我挨了打啊,對我真好?!?/br> 張育山有些委屈:“本來就是給你留著的,剛剛霍少要下手我都攔著的,沒想到我一碰他就給了我一巴掌。我正準備讓人給他送走呢?!彼み^頭看著霍維文:“霍少,這事不還是賴你嗎?你帶來的人打了我一巴掌。這事怎么算。我哥們今天也落單了?!?/br> 霍維文眼神有些陰邪,我不太喜歡,這事是他落了面子,他陰沉沉地看著那人道:“付一卓,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大哥簽的新人就敢不給我面子,只要我一句話,你別想在娛樂圈混下去?!?/br> 付一卓依舊抿著唇,眼神不知落在何處。 霍維文見他不理自己,不知道從哪里拿了瓶烈酒咕嚕嚕倒滿,連著到了五杯擺在付一卓面前。 “今天你把這酒喝了,就當給張少道歉。張少要是不追究,我就放你回去?!?/br> 我看出霍維文其實還是忌憚他哥,不敢在公司里下手搞付一卓,但是今天付一卓想全身而退估計也不行。 張育山出了名的好脾氣,但也不是沒脾氣,被打了一巴掌還能忍著,現在見到霍維文這種做法也沒吱聲,包廂里一時間安靜的很。 付一卓看了眼張育山,咬了咬牙,端起一杯酒,低著頭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了幾個字:“張少,對不起?!?/br> 然后一仰頭,把那杯酒生生灌了下去。 這人也怪猛的。我忍不住感慨,那副咬著牙硬撐模樣,看的我十分心癢,白天才釋放過欲望,被他重新勾起了。 如果那張照片只是一點火星,把他現在的模樣絕對是火把了。 張育山嗯了一聲,其他人也盯著他,付一卓的臉色霎時就白了一個度,嘴唇也退了血色,緩了好一會才又端了一杯,對著張育山點了點頭,又灌下去一杯。 這杯下去付一卓直接就被嗆到了,渾身顫抖地咳了半天。我打量了一下周圍人,并沒有人露出什么憐憫之色,哪怕是和付一卓一個公司出道的容貌突出的男男女女們,反而一個個都跟看笑話似的。尤其是霍維文,神色甚至有些yin邪的笑意。 等他終于緩和了些,看了看周圍冷漠的人,低下頭顫抖地伸出修長無力的手,握住第三個滿滿的杯子。 我看這情況差不多了,伸手按住付一卓的手,壓了下去:“好了,育山,給我個面子,這個人既然都說了帶給我的,喝壞了你賠給我啊?!?/br> 付一卓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有些渙散的迷茫,他有一副我見過最為沒有瑕疵的五官。 我被他看得火又騰起來了。 不過我可沒這種仗勢欺人的臭毛病。 我和其他人比底線可多了。 就我和黎紹頃是a城這一批人里少見的清流,當然,黎紹頃比我清的多。 其他人還算給我面子,既然我都開口了,付一卓接下來就歸我了。 我第一次參與他們這種活動,當著我的面不能玩得太難看。 大家玩了一輪下來,付一卓一直坐在我旁邊,我沒多碰他,卻注意到他越來越貼近我。 隔著我們兩人的衣服我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 我抬眼去看。 發現霍維文神色自得,似乎終于得了勝利的模樣,沖著我眨眨眼:“方少,這下老實了,你可以放心玩了,保證過癮?!?/br> 我再不知道他那酒里是加了料的我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