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2 負荊
岑聞終于結束了錄制能夠回家了,莫弈也結束了調查,把資料一并傳給了他?;丶衣飞?,他一直看著窗外,總覺得熟悉的景象也變得陌生起來,對于那份未知的答案,心下有些忐忑。 他剛到家,就立刻把傳真來的資料打了出來,握著那搭有些厚度的資料,手不自覺的用力到顫抖。他一頁一頁地往后翻,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資料上面可以說是事無巨細的交代了林一涵的背景還有他背后的人合的公司,資料上他背后的人——周合是位男性,和鹿宜所說并不相符。而傅止言的隱退,也確實只是停留在了生病,上面還有醫院的診斷書,和各種證明,看起來毫無紕漏。 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些陷入僵局。岑聞眉頭緊鎖,現在和傅止言的關系在逐漸回暖,他并不想因為別人惡意的揣測而心生疑竇,再破壞掉兩人得之不易的溫情??墒恰?/br> 莫弈給的資料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這個結果無法和鹿宜或是林一涵的說辭互相作證。莫弈是不是知道什么,然后幫忙隱瞞了?鹿宜聽說的八卦又真能保證準確率嗎?林一涵他這種挑撥的行為一定別有用心,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說的還會是真的嗎? 他煩躁地把手里資料甩開,捏了捏鼻梁,身處高位,卻無一人可以信任的感覺,真的很糟糕。他苦笑起來,如果不是影帝之前的所作所為,他怎會淪落到不敢輕信于人的地步?;蛘?,至少他可以相信他的合法丈夫,可惜不能。信任真的是很難修復的東西。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想著先找尋一個突破口,該從誰那里入手呢…… “咔噠”,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猛地把岑聞從思索中拉回到現實,他眉眼微動,迅速將資料合起然后反手蓋在桌上。他裝作自然地偏過頭去看來者,是傅止言。 “回來怎么沒提前說一聲, 我好去機場接你?!眮砣松裆?,但是看見岑聞回來很是高興,眼角還是可以看出帶著一抹笑意。 岑聞不著痕跡地按了按眼角,整理了下情緒,微微聳肩擺了擺手,起身解釋道:“莫弈都安排好了,我擔心你還沒休息好,就沒說?!?/br> 傅止言愣了愣,像是沒想到能收獲到一句關心,隨后淺淺笑開,低頭撫了撫鼻子:“嗯……沒事的,已經休息好了?!?/br> 他低著頭害臊,沒注意到另一人的動向,等到注意到時,已經被人摟了個滿懷。那人細細親吻他的發頂,然后壓低聲音問:“你,之前是為什么要退……” 他被人抱著聽人說話本就有些悶悶的,聲音一沉更是聽不清。傅止言在懷里動彈下,想抬起頭細聽,那人卻話鋒一轉:“嗯……休息好了,那我們今天做什么呢?”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剛剛,你是要問什么?” “我……是想問,林一涵有沒有找你?!?/br> 傅止言不疑有他,微微點頭,他其實大概猜到了林一涵也會去找岑聞,寬慰道:“沒事的,被他知道也不是太要緊。他不會亂說的?!?/br> 摟住他的懷抱緊了幾分,似是壓抑著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亂說的。你和他,認識?” 傅止言有些奇怪:“一起搭戲有陣子了,算認識吧。他既然提前來找了我們,應該就是不會出去亂說的?!庇泄嫉男乃紤摼筒粫┞端呀浿肋@件事,如果是要挾的話,更不可能什么都不說就直接走了,這點上面傅止言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的,而且……“他也答應過我不會說的?!?/br> 岑聞把他松開了,語氣怪異:“他說你就信?” 傅止言啞然,有些無措。 看著被問住的人,岑聞莫名氣不打一處來,工作多日的疲憊也一涌而上,他推開眼前的人就回房休息了。 被留下的人神色焦急,一臉茫然,卻也只是抿了抿唇。 岑聞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從鹿宜那兒著手,一開始他有些擔心鹿宜會追問原因,畢竟一個擅長八卦的人,很難相信她會保守秘密。只是現在,他想到了個很好的能應付的說辭,這也就不足為慮了。 但是奇怪的是,得知了他要追問林一涵的事情,鹿宜并沒有多問什么,反而很積極地應下了,說時間久了有些不記得,她會去問問,很快就會給他答復。 處理好這些事情,岑聞是真的累了,難得的一夜無夢睡到自然醒,第二天醒過來已經快中午了。他腦子才剛剛清醒一些,眼睛都還沒睜開,就迷迷糊糊地覺察出些不對來。 他鼻翼翕動,聞見了點微妙的味道,耳邊還有些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嗚咽聲,他猛地睜開眼——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傅止言不著寸縷雙腿大張著跪在地上,眼神迷離,睫毛濕漉漉的,看著就讓人想蹂躪。嘴巴大張著,一個口塞死死地卡在舌間,口塞兩側的帶子勒得緊緊地,在臉上勒出了一條深紅的印子。臉上充斥著情欲和渴求,這表情很少見,通紅通紅的,被cao傻了的樣子。 他高仰著頭,脖子脊柱連著腰身彎處好看的弧度,全身都是充滿情欲的赤色,腹部也隨著呼吸鼓動著,腹肌線條若隱若現。兩手背在身后,像是被手銬拷住了。兩個rutou也挺立著,看得出被兇殘對待了,拉長出來然后死死用鱷魚夾夾住。乳尖暗紫,已經有點血液不通的樣子了,夾子后面卻是一片暗紅。 再往下看,是腫脹青紫的yinjing,顯然已經高潮了許多次,卻因為被身體的主人自己牢牢用細繩一圈圈纏繞住,而無法痛快地射精,只能一抖一抖地流出幾滴可憐的淚液。 岑聞被驚到,又有些暗喜,他故作平靜地起身繞到后方,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個帶有毛茸茸短小兔子尾巴的肛塞。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明顯看見被戳的人身體劇烈抖動起來,真可憐,像是又干性高潮了。 背在身后的手果然是用手銬銬起來的,看得出主人笨拙使用的痕跡,手腕上有幾處一道道的深色印子,自己給自己背在身后的手銬手銬確實不容易。許是因為拷完了的掙扎,其中有一道特別深甚至有些輕微破皮。 很快,他又發現不對了,后xue里一鼓一鼓的,看起來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好像不止肛塞這一個東西。他繞著肛塞周圍,在后xue上用手指畫了個圈,聽見了一陣嗚咽聲,然后猛地把肛塞抽出,那嗚咽聲便轉了個調高昂起來。 他瞇了瞇眼,像是被這音樂打動了,里面果然還有東西,是串珠,左右就是鵝卵石到葡萄大小的珠子串起來,大概十來個。算是比較高級的東西,有好幾個模式,常用的是隨機模式,會把各類模式都隨機用一遍。他不由得彎彎嘴角,以他對影帝的了解,應該就是隨機模式了。 這個隨機模式應該挺磨人,珠子會時不時劇烈震動起來,時不時放點小電,影帝最怕點擊了,哦對珠子暴走的時候還會想蛇一樣在體內瘋狂扭動,甚至可能往深處更深處鉆。不過影帝現在這幅模樣,應該不止是串珠的功勞。 岑聞從身后斜抱住傅止言,用手撫著滿面紅光的人的臉,還被失神的人下意識乖順地蹭了蹭。他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捏著那人的下巴往上扳,喉嚨被迫違反生理,加上口球,那人呼吸受阻,發出破碎地喘息聲來,“嗯嗯啊啊”的,卻也不躲不避不掙扎,只是一昧的顫抖。 這個神志不清淪陷在情欲里的樣子,一看就是用了藥,這負荊請罪的還挺走心,就是不知道他這么被放置了多久。但是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影帝已經足夠美味可口了。 早餐都送到嘴邊了,這么貼心,不得好好享用一下嗎。 岑聞視線在周遭掃了一圈,還看見了些應該也是影帝找出來玩自己的東西,戒尺,藤條,還有個小開關,應該是串珠的。別墅里他們不常玩什么,能找出這些已經不容易,這足夠讓人滿意。他松開手,不顧還在地上劇烈喘息咳嗽的人,徑直走過去撿起了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