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帶貓耳少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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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剛進車廂時少年露出的動人笑容,霍野踮著腳尖有些躊躇,要不,去問下情況? 自己銀行卡里多了3600萬的事,除了銀行工作人員基本無人知曉,而且發生的時日尚短,應該沒那么倒霉碰上仙人跳吧。 但是,萬一呢?再小的概率,碰上了,可就是百分之百。 平心而論,少年顏值超高,霍野對他沒有惡感,甚至因為他的可愛著裝頗為心動,但這并不足以讓霍野冒著露富的風險去幫忙,所以他只靜靜地看著少年哭,沒有上前搭話。 那邊的貓耳少年似乎沒有察覺到霍野的打量,又或許察覺到了但無心回應,總之只是默默掉著眼淚,哭的萬分可憐。 他抽噎了好久,直到霍野忍不住心生焦躁,對方才有了別的動作。 似乎感到有些不適,貓耳少年把手機放到一旁,彎下腰去脫襪子。 少年身上這套女仆裙裁剪很貼身,將男孩腰臀曲線緊緊勾勒出來,他這一動作,腰背處直接展露出驚人的弧度,纖腰翹臀,活色生香,弄得霍野不自在的收回眼神,用余光打量。 貓耳少年動作笨拙的將套腿襪褪下一截,霍野注意到其白皙纖細的小腿上,露出小片淤青,像是被踢出來的痕跡,又像是被重物狠狠砸過。 少年膚色白的通透,這一片青紫放在他身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有人對他施暴?誰干的? 霍野心里掀起軒然大波,面上卻十分克制的移開了視線,雖然男生并未察覺,但想來沒幾個人愿意別人目睹自己狼狽時的樣子。 少年的抽泣聲逐漸停住,霍野又忍不住悄悄望去。 男孩正低頭看著小腿上的斑駁傷痕,有些坐立難安,目光左右游移,好似想找消腫止痛的藥膏涂一下,卻發現自己除了手機外,什么都沒帶,頓時又淚意上涌。 另外,不清楚是不是錯覺,霍野恍惚聽到了人類餓肚子時的咕嚕聲。 嗯,看樣子不是錯覺了。 霍野有些好笑加驚詫的勾起唇,因為男孩已經捂著肚子縮成了一團。 這么小可憐、沒主見的樣兒,他今年滿十八歲了嗎? 無計可施之下,少年慢慢把襪子拉上去遮住了傷口,眼神空洞的看著車廂頂部的路線圖。 與此同時。 “尊敬的各位乘客,青陽站就要到了,請乘客們按照順序,依次下車......” 隨著地鐵廣播傳出的提示音,霍野清楚,自己快要到站了。 聽到動靜的貓耳少年同樣有了動作,他伸手拽拽裙擺,又握緊了手機。 嗯,他也要在這里下車嗎?霍野心里猜測著,與對方對上了視線。 作為銀行卡里有N個零的男人,霍野絲毫不慌,他神態自若的按著旅行箱站起身,禮貌的沖男孩點下頭作為回應,就準備下車。 相處五站,霍野對于男孩的遭遇也有了點猜測,或許是網戀遇到了壞人、或許是因為女裝愛好同家里人發生了爭執,再多加點惡意揣測,會不會只是平常逛街途中卻被人當成變態打了一頓? 但無論哪一種,這么好看的少年,滿眼悲傷的獨自出沒在空蕩的地鐵車廂里,有點戀愛經歷的人都清楚,此刻正是趁虛而入的絕佳時機,如果換個海王渣男,說不定幾句甜言蜜語下去就能來場持續24小時的戀愛。(簡稱約炮) 但可惜, 霍野不但母單,還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有時候,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有些缺失。 他拉著行李箱,從貓耳少年面前走過時,下意識又看了對方一眼。 少年察覺到了霍野的目光,但此刻的他似乎已忘記了自己悲慘處境,再次局促的露出可愛笑容,圓溜溜的棕眼睛傻乎乎傳遞著和善訊號。 明明是狡猾精明的貓耳郎打扮,氣質卻像春天雪地里的小熊一樣憨憨又無害,真的是! 霍野驀然有些生氣,舌頭抵了一下上顎,一言不發下了車。 ..................... 少年看著他的背影,抿了抿唇,眼底失落再次浮現出來。 冷子衿出生在一個條件優渥的家庭,父親是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母親是一名婦科醫生。 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原本是件幸福的事情,但他的父母性格保守,對男孩的教育方針更是刻板,天生愛慕同性,并且有重度女裝癖的冷子衿自然過得十分辛苦。 好不容易上了大學,冷子衿找借口在校外租房子住,本以為有了喘息空隙,卻被父母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試圖隱瞞的一切被徹底攤開來,暴露在陽光下。當自己珍愛的裙子被一件件無情撕碎,丟在地上、暴力踩踏時,當他從父母眼神中看到憤怒、厭惡、排斥的情緒后,冷子矜徹底崩潰了。 還有什么,比來自于父母的冷漠更令人心寒? 或許,天生愛慕同性、喜歡裙子的他,真的不配擁有善意和愛吧?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簡單明了。 從出租屋中奪路而逃后,在地鐵上,冷子矜忐忑的清點了下自己的銀行卡余額,還剩30萬,頓時松了口氣。 基本生存問題解決了,下定決心不再和家里伸手要錢的冷子矜這才發現,被父母排斥時的那種陰冷、絕望,一旦像大霧一樣散去后,就有更嶙峋、更險惡的東西露出,魚刺一樣卡進他的喉嚨。這種東西叫做孤獨。 地鐵上,穿著貓耳女仆裝的他,試圖掩飾住內心的悲傷,對每一位乘客報以善意,但傳遞過來的,無一例外,都是參雜著惡意的想法。那些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驚人的相似,奚落、鄙夷、還有最底層一縷若隱若現的欲望。 只有一個人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但現在,他也下車離開了。 在密閉空間里,人經過疲勞和饑餓的煎煮,負面情緒會異化成一種液體,無孔不入,只要有丁點縫隙就會勢不可擋的流進去。 現在的冷子矜就是如此,他呆坐在座位上,注視著青陽站點紅色忽閃忽閃的燈光,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真不如死掉算了,冷子矜默默想到,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黑暗。 ............. “喂!” 冷子矜猛然抬頭,那名英俊的黑發少年去而復返。 他拉著行李箱快速跑來的樣子有些狼狽,額上一層汗水。 但在冷子矜眼里,少年的姿態分明意氣風發,如太陽般耀眼,帶著洶涌蓬勃的鮮活生氣,子彈一樣往他心里撞去。 “這是我剛買的rou松面包,還有消腫噴霧......抱歉偷看了你,不過,我覺得你可能用的上這些?!?/br> 冷子矜無言接過少年遞過來的面包和噴霧,淚如雨下。 “不要哭啊?!被粢坝行擂蔚膹目诖统霭埥磉f過去,認真的說,“你如果實在沒地方去,可以跟我住一起?!?/br> “真的嗎?”冷子矜的大腦被巨大驚喜擊中,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發出夢游似的虛弱聲音。 “真的!”霍野的眼神堅定不移。 不能把對方一個人丟在這里,不然,可能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雖然沒有確切依據,但霍野還是決定相信自己這份直覺,反正現在他也不缺錢,養一只貓什么的也不是負擔不起。 “生活本身可能沒什么意義,不過,活下去也許就會遇到幸運的事,就像今天你坐上這節車廂,就像我找到了你?!?/br> “好了,跟我走吧。"霍野放輕聲音,笑著沖貓耳少年伸出手,對方果然呆呆的把手放了上來,他滿意的點點頭,將人牽走了。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霍野把人牽出500米遠,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問了一句。 “子矜、我叫冷子矜,今年十九歲?!鄙倌曛兄箍忻姘膭幼?,臉上終于有了笑容,回答問題的樣子很乖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名字很好聽?!被粢按罅ΨQ贊完方的名字后,面色自然的做起自我介紹:“我叫霍野,比你大兩歲,你以后叫我野哥好了?!?/br> “嗯,野哥?!崩渥玉娓目谑猪樆?,霍野莫名有些得意,就像帶著一只超級乖、超級聽話的貓貓回家,提前得到了鏟屎官的快樂。 看著霍野開心的樣子,冷子矜也彎了眼睫,笑意盈盈的捏著男孩纖長溫暖的指尖,與他十指交握。 既然帶我回家,那就不能再隨便丟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