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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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出來,車子沒有去郊外的別墅,反倒在市中心的某個高檔小區停下。 祝珩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牽著人,在一處門前停下,一臉神神秘秘:“來看看?!?/br> 打開門,出乎凌落的預料,房間里的布置并不如想象中的奢華,反而低調溫馨。整間房子不算大,兩室一廳,布藝家具柔軟,明亮的燈飾溫暖,與他在鷗城家里的風格極為相似。 還有墻上和桌上無處不在的裝飾小物,電視柜下還擺著兩只鷗城那家蛋糕店里同款的周邊陶瓷杯,無不體現著主人的用心。 祝珩扭捏的笑了一下,他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想了很多種裝修的方案,哪個都覺得不合適,最后還是把所有訂好的退了,換回了這個,想著你應該會喜歡?!?/br> 凌落環顧四周,溫暖的光暈包裹著周身,他仿佛一下回到了在鷗城的家里,溫馨舒適。 “喜歡?!彼卮?。 alpha受到贊賞,高興得像個孩子。他饒有興致地牽著凌落來到廚房向他展示,整整一面透明的玻璃柜子里面擺滿了所有甜品需要的廚具和機器。祝珩不知從哪取出一個小單子,把它遞過來,凌落接過一瞧,是一沓薄薄的帶著甜品店標志的紙。 alpha眨著眼睛,表情生動又陽光:“想吃什么,就在上面寫了貼在冰箱上,我都給你做,做一輩子,好不好?” 凌落抬眼看他,alpha的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只是還稍顯蒼白。暖黃色的燈光在他深邃如海的眉眼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輝,他滿心滿眼都是欣喜,專注而執著的想要把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面前的人身上,只怕他感受不到。 那疊紙條很輕,輕得像團云朵,飄在手心里,卻又很重,重得像之前橫亙在他們面前的萬水千山。 他們總算跨過了數十年的錯過與癡纏。所有的不忿和怨念似乎都在那一沓紙條中被化解,只留下刻骨銘心的思念和埋藏心底重新被喚醒的愛意。 凌落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拒絕他,因為他找不出別的理由了。 于是他抬起頭,踮起腳尖,主動在alpha含笑的嘴角印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唇與唇相貼,卻又很快分離。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一直在說話的alpha像是被符咒定住了身,傻了一般愣了好幾瞬。 直到beta含著笑眼,用手在他面前搖了兩下,調笑道:“嗯?傻了?” 鋪天蓋地的吻伴著alpha身上淡淡的香氣襲來,凌落被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弄得幾乎喘不上氣。終于反應過來的alpha抱著人深吻,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人拆吃入腹。 溫暖房間里的氣氛進一步飆升,伴著唇舌癡纏的水聲,曖昧在此處節節攀升。凌落迷迷糊糊,頭腦仿佛蒙了層漿糊一般,忽然覺得身下一軟——祝珩抱著他進了臥室,輕輕把他放在了床上。 男人唇舌guntang,掌心、面頰甚至連呼出的氣息都是guntang的,alpha的眼角滿是情欲暈染的紅色,眼神黏在身下的人身上半分不舍得挪開,眸中的光彩盛放出難以掩飾的情深義重,寶石一般散發著灼灼的亮。 凌落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挪開視線閉上了眼。 咚,咚,咚。 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腔,beta閉著眼吞了幾口口水,緊張得眼睫都在抖,卻好半天沒等來alpha下一步的動作。 他好奇睜眼,卻見壓在他身上的alpha只是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他。 凌落覺得自己耳緣都紅透了,他雙手抱住祝珩的臉,低頭打量了下自己,并沒什么異常,于是問道:“怎么了?看什么?” 祝珩依舊盯著他,也不說話,好半天,才把頭埋進凌落的懷里,貼著他頸側蹭了蹭,沉著嗓音囁嚅,似乎還有幾分猶疑不定:“老婆,你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不敢相信?!?/br> 凌落瞬間放松了緊繃的神經,輕輕一笑,順了順他后腦的頭發,像安撫一只體型巨大的金毛犬,用行動來回答了他。 他的手指細長滑膩,如嫩生生的蔥白一般,細膩的指腹順勢往下在alpha后頸手術的疤處稍稍流連,來回摩挲。 alpha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手的主人并沒什么旖旎心思,他的動作輕柔中飽含慰藉,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愧疚,畢竟alpha受傷跟他有關??勺g袼查g肌rou緊繃,喉結滾動幾下,盯著凌落的眼神都暗了許多。 撫摸傷疤的手填補了心上細碎的裂痕,填平了情感的溝壑,拉近了深淵兩側孤苦無依的愛人。 祝珩之前從未覺得這傷疤疼或是癢,因為當時的心痛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而現在,他覺得自己頸后有團火,伴著beta指尖的移動一路透過薄薄的肌膚游到心臟,灼化了籠在心頭的濃霧與寒冰。 火苗乍起,蟄伏的火種被點燃,燒起沖天的火焰。 他欺身壓上去,吻他。 溫熱的皮膚觸感如同絲綢一般滑膩,他一邊在beta口腔里撬開牙關攻城略地,一邊騰出一只手探進家居服深處,指尖覆蓋上嫣紅的一點,便感受到凌落明顯一抖。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逡巡,點起啪啪的火花,指腹走過的路線,像是一根紅色的水筆,把beta的皮膚染得紅艷。 淺色的rutou被人揉圓搓扁,玩得通紅,挺立在凌落瓷白的胸前,祝珩毫不猶豫湊近,在beta細微的喘息中重重吮吸,牙齒細細地咬住圓潤飽滿的乳??惺?,吮得水聲嘖嘖。 “嗯……”凌落雙眼迷離,胸前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讓他情不自禁轉向了視線,祝珩一只手往下探,另一只手把玩著另外一邊的乳丘。見beta投來目光,alpha壞笑著,牙齒下了幾分力道,銜著那顆乳珠咬來咬去,咬得凌落弓起身子,不由自主地把胸膛往前送。祝珩猝不及防,鼻尖一下子陷進軟軟的乳rou里。 讓他如饑似渴的蜜桃香氣漸漸濃郁起來,祝珩下身硬的發疼,guitou分泌的液體透過內褲薄薄的布料洇出一片粘膩的痕跡,但他沒管,兀自探向凌落不斷起伏的小腹,抓住已經硬起來的玉莖,包在手里來回擼動,指尖甚至掐了掐了前端的鈴口。 “??!不要……唔”凌落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呼,又被祝珩堵住唇沒能繼續說下去,只能徒勞地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眼下因為快感的刺激紅了一片。 alpha的指腹有些粗糙,yingying的皮膚來回摩擦玉莖的柱身,弄得凌落魂歸天外,他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很快就潰不成軍,軟著身子任祝珩為所欲為。 祝珩從后環抱住凌落細白的腰,一邊吻他,另一邊手指靈活地在兩瓣軟嫩的臀rou上揉捏,一點一點靠近兩瓣臀rou間隱秘的粉色xue口,食指試探著送入一節指節。 久未有人造訪的后xue緊得如同處子,手指甫一進入便被四面八方擠進來的密實腸rou歡天喜地地吸裹啃咬,分泌出許多濕滑粘膩的yin靡液體。有了腸液的潤滑,手指的抽插順利了很多,不斷送入又抽出,插得凌落顫抖,瑟縮著xiaoxue扭著屁股想要逃離。 祝珩當然不讓,把人牢牢鉗制在懷里,又加了一根手指。男人四肢修長,手指都比尋常人長上一點,輕易便勾到了深處,帶著溫熱和靈活不斷攪弄著敏感的內壁,漸漸抽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搗弄得后xue不斷收縮,透明的yin液一股一股吐出來,被祝珩勾出體外。 “唔……??!”凌落難受極了,后xue的手指搗弄著他,卻每次只是堪堪擦過最敏感的腺體直直往里進,每次都只差那么一點兒就能得到撫慰??勺g裣袷窃诳桃飧鲗?,始終不肯照顧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被那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逃也逃不脫,扭著屁股想把自己送上去,卻被祝珩靈巧地避開轉向他處。 濕滑的水液從內里的腔體中不斷往外流,打濕了alpha襯衫的扣子,弄得beta股間一片泥濘。 祝珩吻了半天,終于肯放開凌落。beta被幾根手指攪得理智全無,蹬著腿自己往上送,邊送便發出沙啞的呻吟:“祝珩……祝珩……” “嗯?怎么了?”祝珩睜著一雙笑眼看他,表情卻很無辜。 明知故問。 凌落氣惱,想扭過臉去,卻又被祝珩猛然的一個深入弄得顫栗,敏感之地始終得不到照拂,腸xue深處愈發癢得難受,空虛得像是在xue腔里燒了一把火,欲望越來越強烈,他怎么流水也澆不滅。于是他咬著唇,羞赧不堪,卻大著膽子摟過祝珩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小腹貼著祝珩硬挺的一大包磨蹭,幾乎是在明示了。 祝珩心領神會,啄了啄他的唇,又在他微紅的鬢邊落下一個細吻,柔聲問:“想讓我進去,是嗎?” 凌落避開了他的眼睛,不說話,而是下意識轉過身去,撅起臀部,用他們以往zuoai的姿勢背對祝珩,方便他插進來。 祝珩僵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他默默俯下身去,把凌落翻過身正對著他,什么也沒說,只抱著他。 怒張的性器對準xue口,緩慢而堅定地刺入。凌落并沒有絲毫之前快被撐壞的撕裂感,只是稍稍覺得有些漲,索性前戲足夠,后xue和腸道的水液夠多,guntang的性器并沒有太大的阻力便整根進入。 柔韌的xuerou從四處密密麻麻地纏咬著祝珩的性器,腸rou滑膩濕熱,像有生命一般裹緊了柱身吸吮黏附,越往里進越感覺層層疊疊的xuerou化作無數rou環箍在guitou和roubang上,簡直絞得祝珩立馬要繳械投降。 alpha頭皮發麻,控制不住alpha的本能,在凌落頸側吻得愈發纏綿,牙齒咬住他綿軟的頸rou啃來啃去,啃得凌落鎖骨和脖子上全是曖昧斑駁的痕跡。 凌落被那東西捅得快感頻頻,xuerou都有些痙攣,他情不自禁曲起長腿纏上祝珩的腰,指甲在祝珩背后撓出幾道痕跡。性器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幾乎直直捅到了最深的地方。xuerou簡直要被他搗得糜爛不堪,他難以承受滅頂的快感,呼吸都有些滯澀,難耐地吐息呻吟:“太深了,祝珩……??!” 下身卻口是心非地咬得更緊,把guntang的rou刃吞吃得更深。 祝珩被他xue里柔媚的軟rou擠壓得快要瘋了,他之前只顧自己埋頭苦干,沒有感情的性事終究只是對其中一方的折磨。兩情相悅的zuoai簡直是這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他從身到心都被甜膩的桃香塞滿,酸脹的感覺讓他甜蜜得不知所措,胯下的動作愈發使力,恨不得連囊袋都塞入那濕軟的腸xue里。 房間里的水聲四起,情色的氣息溢滿了整個臥室,暖黃的燈光襯得場景愈發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凌落喘得嗓子都是啞的,頭發也被汗水打濕散在兩額,腸xue痙攣得厲害,在祝珩幾個深頂之下終于承受不住,顫抖著身子xiele出來,腥膻的jingye一股一股流出,弄得小腹和祝珩的腹肌上滿是。 祝珩笑了笑,一邊繼續深頂一邊用手指蘸了些凌落小腹上的jingye,放到嘴邊嗅了嗅,湊到凌落耳邊壞心道:“好濃,嘶……” xue腔受到刺激,收攏吸咬得更緊。祝珩發出一聲悶哼,又快速頂弄了幾十下,這才抽出來,鉗著凌落的手上下擼動著自己的性器,最后悉數又射在了凌落的小腹上。 beta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祝珩射完又纏上來吻他,舌尖舔弄著凌落口腔里的每一處角落,吻得他都吞咽不了自己的口水,差點再次擦槍走火。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熱水,祝珩抱著人來到浴室清洗干凈。凌落渾身都沒力氣,任由他擺弄,溫熱的水一泡,累得在祝珩懷里就直接睡了過去。 祝珩無奈地笑,食指刮了刮他的鼻子,替他洗好了澡,又去換了干凈的床單,把熟睡的人放到舒適的床上,自己又進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洗干凈圍著浴巾出來,發現凌落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手里正拿著一顆糖果,剝開了亮晶晶的糖紙就往嘴里塞。 祝珩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剎那凝固了。 凌落余光看他出來,若無其事地把糖紙扔到垃圾桶,聲音還有幾分困意:“唔……你出來了?睡覺吧?!?/br> 祝珩在浴室門口站了半天,手攥成拳頭放在身后,掐得掌心生疼也渾然不覺。好一會兒,才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