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我會把你干死(汪狗下線!!激爽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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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又到了京城飄柳絮的時候,高天揚有點鼻炎,這一周沒出過酒店門還未察覺。這時候不過在古董行門口走了幾步,鼻尖都是紅的。 “阿嚏..”cao,真幾把難受。汪深凱還沒說時間,現在不過午后,要是到晚上他鼻子就他媽廢了。 抬頭,今天的云有些低,柳絮飄飛間映襯著古樸的屋檐,若有若無的木制檀香隱匿在空氣中。 是美的。如今A省,想來花兒都快開了吧?嘖,想回家了。 “阿嚏!..” “不知道自己有鼻炎嗎?選這個地方?!?/br> 身后男人的聲音惹得他笑了笑?;蛟S自己不是想家,是想他了。 接過遞來的紙巾,回過頭,一雙帶笑的桃花眼點亮了京城灰色的天空。 “來這么早?” 陸吟走到他身邊,拿起落在他肩上的一片柳絮, “不回消息,不說時間。失聯一周了?!?/br> 高天揚愣了愣,“所以你什么時候來的?” “早晨?!?/br> ... “對不起啊哥..” “汪深凱叫你來的?” 陸吟徑直打斷了男生的話,帶著人往里面走去。 偏過頭看著他哥深刻的輪廓,層層柳絮也擋不住的冷峻,嗯了聲。 “哥,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 桃花眸帶著笑意,卻總讓陸吟覺得好像有根刺,看得他難受。 “你不是教我不要用自己做價碼嗎?” 男人沒吭聲,等著他接著說下去。 “一會兒你不要說話。這是我的選擇?!?/br> “你的選擇是什么?!?/br> 沒回答,只是伸手勾了勾他哥的小手指,“答應我,看在我是你弟弟的份上?!?/br> “久等了兩位!” 陸吟能感覺阿揚身體僵了下。聞聲回過頭,只見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笑著朝他們走來, “汪深凱?!?/br> “陸少也來了....” “阿嚏!” 兩人視線不過交鋒,就被高天揚的噴嚏吸引了過去。 “天揚,鼻頭紅紅的樣子很可愛?!?/br> 高天揚偏過頭,揉了下鼻子,“我他媽一聽你說話就惡心?!?/br> 汪深凱絲毫不介意,徑自道,“身上好了嗎?!?/br> 不等高天揚說話,陸吟當先冷笑了聲,“我打你二十鞭,看看一周好了嗎?!?/br> 這時,汪深凱才終于移開目光,望向旁邊的男人,“陸少,你做好選擇了嗎?” 陸吟沒吭聲,汪深凱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天揚,你沒告訴他嗎?” “有必要嗎?”話落,男生走上前,狠厲決絕在眼中凝結成瘋狂,看得汪深凱一愣。 高天揚本就長的白,在柳絮紛飛間,就如同初春降落人間的羅剎,只有鼻頭那絲紅帶著人氣兒。 男人后退了一步,“你...” “汪深凱,我是陸吟的弟弟,我也是陸吟的瘋狗?!?/br> 穩住心神,男人笑了下,“怎么?你要咬死我?” “陸吟教過我,不能把自己當做價碼。你說我怎么舍得他疼呢?” “阿揚?!标懸麟[約間猜到了些,在口袋里摸了下手機。 “血緣證明,營業明細,和我查到的販毒線索,在來之前一并交給公安了。他們知道我在這兒,估計快到了吧。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能威脅我呢?” “你瘋了?!你不是要護著陸吟嗎?一旦曝光,你們官商勾結就不怕毀了陸吟的前程嗎?” “如果我有罪,是他媽法律審判,而不是你?!?/br> 話落,男生手探向夾克內層,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過,令兩個男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幽深漆黑的槍口沒有一絲感情,當它抵在眼前時,強大的壓迫和恐懼感壓得汪深凱徹底失去了所有偽裝, “阿揚!” “高天揚?!” 前后兩個男人的呼喚,一個是他想親吻,一個他想殺死。 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的弧度令人心驚,“你聽過狗急跳墻嗎?你這個人渣,還是交給我來處置吧?!?/br> “你...你想殺了我???”汪深凱喉結滾動,他緊張了,這是他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恐懼的滋味。大腦快速運轉下逼迫自己冷靜, “會判死刑的哦?!?/br> “你不是墊著背嗎?” 陸吟沒有動作,指尖劃向了早設定好的快捷通話。他太了解阿揚了,唯一讓他無法確定的,是那把槍。 汪深凱還想爭辯,院門外響起陣陣腳步聲,如果真如高天揚所說... “警察來了?” 男生沒回答,看向他的目光是深痛的厭惡。 男人故作輕松地笑了下,“當著警察的面殺死我?” “不可以嗎?” “瘋狗?!?/br> 這是汪深凱最后的評價。一個人居然會破釜沉舟,將自己所有的把柄全部暴露出去,也不愿意為人拿捏,不是瘋子是什么? 當初他不信這人玩得過自己。他錯了,心眼手段再高,也敵不過一只又瘋又忠誠的狗。 “不許動!放下武器!” 警察的速度雷厲風行。當看到槍支時,已經最快速度做好了攻擊姿態。數十只槍口齊齊對向了中間的人兒。 再瘋,他也不信會瘋到警察面前殺人。男人笑了下, “結束了高天揚?!?/br> 男生根本不為所動,就好像對著自己的不是搶眼,而是一束束鮮花。嘴角上揚笑得無比明媚, “我要你說,你給海關遞了什么話,才放開了S市??谪湺镜耐ǖ?!” 隨著高天揚上前一步,數十把槍同時拉開保險杠的聲音清脆而震撼。男生毫不在乎,陸吟卻感覺心臟已經中了彈。 什么都管不了了,徑直沖到男生身旁張手護住, “事關販毒,沒有允許不準開槍!” 男人的背影比自己高大許多,為自己遮住了柳絮,冷風,和槍口。 哥啊,我不要你為我擋子彈,我要為你踏平前程上的一切障礙。賭上我的一切。 思緒不過一剎那,眼神卻比之前還要瘋,還要決絕。在槍口抵上額頭的時候拉動了保險杠。 不過清脆的一響,卻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高天揚?!”冰冷的觸感,讓汪深凱徹底崩潰。 警察往前動了,手指已經掛在了扳機。陸吟死死將人護在身后,“我看誰敢開槍?!” 警察的喊聲再次喊起。這次警告的不再是高天揚,而是陸吟。他阻礙了射擊。 “說啊汪深凱!三秒,說了老子放你一命?!?/br> 男生手指死死扣住扳機的動作,讓汪深凱幾乎喪失了思考。他不信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去賭一個人張口。除非,他沒打算活。 很明顯,高天揚就是。如果自己的賭注不過是一個人的前程,那他的賭注,是警察開槍的速度。 自己玩不過,自己賭不起。 “三...” 冰冷的槍口,幾乎讓時間暫停。汪深凱腦中轉過了無數東西,有男生被鞭打時的色欲,有陸吟的威脅,還有自己的似錦前程。 余光中,是陸吟孤注一擲死死護住的身影,哪怕槍口盡數對準自己,他也從未想過離開。 “二...” “我說徐良!” 他輸了,輸給他們的決絕,輸給他們彼此的感情。一敗涂地。 “我說賺筆錢,找徐良!” 額頭冰涼的觸感消失了。槍口放下,露出了男生明艷的笑。如同春日開在枝尖最燦爛的桃花,熱烈灼灼。 幾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一時間小院內只剩下高天揚的笑聲, “賺筆錢,找徐良....哈哈哈...就這六個字啊...六個字,足夠毀了你哈哈哈...” “立刻放下槍!所有人立刻趴下!” “先放下槍!” 陸吟依舊緊緊護著,他們不放下槍,他就不敢動。 高天揚好像笑夠了,偏過頭,滿眼都是陸吟冷決的身影。cao,他又想哭了。 “陸吟?!?/br> 男人偏過臉,兩人目光相撞。 “這個是送給你的?!?/br> 扣動扳機,黑色的槍口中一朵深紅的玫瑰悠然綻放。 花瓣舒展在陸吟眼前,哪怕誕生于幽深的槍口,它也是世間最美的花。 “哥,我愛你?!?/br> 警察終于放下了槍,男人望著玫瑰久久不能回神。 “玩具槍...是玩具槍...” 金絲眼鏡掉落在地,汪深凱再也支撐不住。雙腿發軟跪倒在地,望著腳下的小草一遍遍呢喃。 腳步聲再次響起,又一波警察洶涌而入。這次帶頭的是趙秘書。 “局長!” 陸吟終于移開了目光,鳳眸掃過時,就連早已習慣那份凌厲的趙秘書都顫了顫。 “汪深凱承認參與販毒。其他該怎么辦就怎么辦?!?/br> 高天揚看著地上的汪深凱被拽走,眼中先前的瘋狂盡數消散,望向陸吟時只有那份純粹的欣喜,甚至還打了個噴嚏。 “阿嚏...沒事了哥...” 話未說完,一道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臉上。打得他偏過頭去,打得他臉上灼熱起了紅印。 “高天揚,等你審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哥...” 男人示意身旁的警察稍等,走上前掐著男生下顎,狠狠吻了上去。 男生愣了下,隨即張嘴回應著。哪怕根本沒有呼吸的機會,他還是竭盡全力回應男人的入侵索取。 他們不在乎周圍的目光了,隨便吧。 是兄弟又怎樣,接吻又怎樣。他們現在只想確定彼此的存在。 分離時,陸吟貼著他耳際吻了吻, “回來我會把你干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