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貨送上門求弟弟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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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水重新認真清理完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 高天揚又睡過去了,只有手指探入后xue摳挖yin液的時候醒了一下,湊過去蹭了下陸吟的頸窩, “我他媽尿了?!?/br> 陸吟有點好笑,繼續著動作,“嗯,如果是別人我已經換浴缸扔出去了?!?/br> ... “不是人?!?/br> 低頭,吻了吻男生英挺的鼻梁,“我不嫌棄你?!?/br> “你他媽搞清楚...是你禽獸不如?!?/br> 男人輕笑了聲,吻過耳際,“嗯?!?/br> 高天揚下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陸吟房間有面極大的落地窗,暖黃色的夕陽透過薄紗打出一片光暈。 “嗯...” 好虛,他媽的全身都虛。 忍著酸痛伸出胳膊,手機上全是錯過的消息。他還是先點開了陸吟的。 “停車場給你留了車,鑰匙在鞋柜?!?/br> “小心林源?!?/br> 鎖了屏,又在床上賴了會兒。陸吟這陣子估計有的忙了,拔rou無情的渣男。 被子蒙住頭,腦子里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路子。陸吟的味道包裹著他,好聞的要死。 陸吟給他留的是一輛邁凱倫。這種車確實不適合他哥,太不沉穩了,估計就沒開出去過。 上了車,副駕駛上放了一個盒子,里面裝著一對玉老虎。一看雕工就知道出自大師之手。 對著燈光,通透水潤。高天揚在車上把玩著,陸吟這東西他惦記好久了,老爺子要男人都沒給。 陸吟的收藏品+1,值了。 最近A省的大少們可謂怨聲載道。許多會所的業務都改版暫停了,都快有點清吧的意思。 高天揚這瘋狗,是他媽和錢過不去了吧?! 試驗田的風聲還沒傳開,只有少數幾個位置高的大少知道這事兒,這陣子幾乎連會所的門都不進。 盡管如此,高天揚也沒閑下來。他開始找門路,和A省的衛生健康產業合作。 黃色只能打擦邊球了,那他就整綠色。他本來就不在乎錢,他只要陸吟那邊好好兒的。 “揚哥,有人找您?!?/br> 難得坐在頂樓辦公室的男人正低頭查看郵件,“誰?” “蘇老板?!?/br> 總算從電腦上移開了目光,饒有興致地勾了嘴角,“那sao貨總算來了?!?/br> 下屬不敢多言,依舊低著頭站在門口。 “把他帶到我的包廂?!?/br> “是?!?/br> 高天揚推門進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蘇總一人。 翹著二郎腿小口喝著酒,大衣放在一邊,襯衫的扣子幾乎解到胸膛,兩粒紅櫻若隱若現。 “小揚,棕色襯的你很帥很漂亮?!?/br> 高天揚嗤笑了一聲,隨手抓了下棕色的頭發,“那蘇總也去染一個?!?/br> 男人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成熟的外表出口卻盡是浪蕩,“老公染什么都好看?!?/br> 走上前坐了下來,捏了下男人的腰,“又欠cao了?” 男人順勢倒在他的懷里,手探進襯衫摸了上去,“都個把月了,小揚不想我嗎?” “還真不想,沒精力?!?/br> 蘇總嬌嗔了一聲,起身拿過事先給他倒好的酒遞了上去,“你怎么總是讓我難過,脖子上的吻痕都不遮?!?/br> 接過酒卻沒喝,陸吟的嘴是厲害,一星期了吻痕都沒褪。 “我喂你喝好不好?今天我隨你cao?!?/br> 高天揚沒搭話,放下了酒杯,“最近戒了?!?/br> 男人聞言笑了,“戒酒還是戒色?” “都戒了。蘇總要是想男人了,我給你介紹幾個活兒好的,不收錢?!?/br> 這和計劃不一樣。高天揚的性欲他還是見識過的,就算他對男人感覺一般,也不至于坐懷不亂吧。 哪怕汪少給的信息是他和陸吟有染,也不至于守身如玉。高天揚不是那樣的人兒。 想至此,手順著褲腰伸了進去,揉捏著沒有反應的性器, “我只想要老公,xiaoxue想的都流水兒了?!?/br> 高天揚有點煩躁,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動作,“小saoxue找找別的jiba吧,今天不奉陪了?!?/br> 作勢就要起身,不想男人一翻身騎了上來,用身體的重量壓制,另一只手順勢解開襯衫的紐扣。 “我會伺候好老公的,今天就陪陪sao老婆好不好?” 若是之前的自己,估計會陪他玩一玩。但是現在有陸吟了。 干脆直接將人撂了下去,原以為林源有什么動作才過來的,沒想到還是這些把戲。 襯衣被男人死死抓著,隨著動作紐扣崩開,露出了胸膛小腹一片還未消減的曖昧痕跡??吹玫乖谝慌缘哪腥艘汇?。 “小揚,你這還叫戒?” 高天揚懶得理他,徑直朝門外走去。 “其實我一直想問,上次把陸吟的男寵cao那么狠,你到底是在報復,還是吃醋?!” 停了腳步,回過頭時桃花眼中已經有了怒意,“怎么?你懷疑我拿我的股份幫陸吟?” 男人起了身又坐回沙發,“是呀,你們演的可真好,要不是汪深凱提醒,我還真猜不出來?!?/br> “腦子進水了吧,我幫他干嘛?!?/br> 蘇總看著他瞇了下眼,“因為把你cao的爽唄?!?/br> “有病回家,別折騰我?!?/br> 看著他轉身欲走的背影,男人揚高了聲音,“汪深凱要高價收購你在林源的股份,之后你就不是股東了?!?/br> “隨便?!币粋€沒有利用價值的企業罷了。 “他還說,他想看你被灌滿,被cao哭,大張著腿求主人繼續cao的樣子?!?/br> 高天揚怒極,轉身回來揪住了男人的衣領正欲落拳,卻感覺有哪里不對。 這個男人,怎么會閑到沒挨cao就在這里放話激怒自己。 “他說的可真對,仔細一想,你要是挨cao,我可能也會硬起來...” 那一拳終究沒有落下,拿起桌上自己沒動過的酒杯,高聲喊道,“來人!” 蘇總倒在一旁,看的饒有興趣。 “揚哥!” “他帶了多少人進來?” “十八個?!?/br> “人呢?!” “在中央舞廳,搜過了身上沒帶東西?!?/br> “嘴里也搜過了?” 下屬低頭,應聲道,“沒有?!?/br> “馬上驅散人群,今天所有開過的酒立刻處理掉!” “是?!?/br> 蘇總百無聊賴地掀開男生襯衣,撫上腰際,“來不及的小揚,我進來的時候就通知警局了哦?!?/br> 酒杯被捏緊,他沒想到林源的動作會這么快。不,是汪深凱的動作。簡直不按常理出牌。 回過頭,看著男人充滿魅惑的杏眼,“你是不是喝了?” “是啊,他猜到你不會喝了。那不如坐實你這個毒品誘拐?!?/br> 將酒盡數潑在男人臉上,扔開他的胳膊,徑直出了門。 男人也不惱,獨自在偌大的房間繼續喝酒,汪深凱說得一點不錯,瘋狗聰明著呢。與其精心布局,不如以身涉險出其不意。 高天揚是在電梯里接到的陸吟電話。 “喂?” “你馬上驅散顧客,所有的酒和食物都處理掉...” “我正在做了?!?/br> 電話那頭止了話,估計猜到他已經和男人見過面。 “好?!?/br> 電話掛斷。高天揚原本的焦慮好像就因為陸吟的兩句話得到了緩解。 舒了口氣,電梯門打開,所有的安保和工作人員已經在處理。盡管不少客人發著牢sao,迫于武力的威脅只得作罷。 “帶來的那些人都抓住了嗎?” 身后的下屬立刻低聲道,“還剩兩個。其他都帶到后廚了?!?/br> “5分鐘,全部驅散干凈,抓住那兩個。包廂那位直接扔我房間關起來?!?/br> “是?!?/br> 話落,走向直通1樓和VIP包廂的電梯,在門口和幾個大少打了聲招呼。 警察來的比預想中慢,大概過了十分鐘才到。 掃了眼陸吟在其中顯眼的身影,不難想是誰拖延的時間。 為首穿著防彈衣的男人做了個手勢,示意搜索。才將目光望過來, “揚大少今天生意可真冷清啊?!?/br> 男生走上前,笑了下,“可不是么,自從我堅持做綠色,天天生意都這樣?!?/br> 劉警官看他帶著邪氣的笑,嗤了聲,回頭看向陸吟, “那陸局長可真不趕巧,都沒人陪您玩兒?!?/br> 陸吟依舊平時那副冷樣兒,“確實?!?/br> 沒辦法了,當他知道蘇勝安帶著人混了進來,也只能想到這一個方法。人多又雜,根本不知道他們帶了多少毒品進來,又混在了誰的酒里。 哪怕這樣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也好過被抓個正著。 高天揚好像這時才注意到男人,朝他擺了擺手,“陸爺來啦,真不好意思最近換生意了,沒通知?!?/br> “無妨?!?/br> 兩人目光相對,只是簡單的對視,卻好像彼此都期待了很久。 “等劉警官choucha完,我陪你喝一杯唄?!币崎_目光,看向了為首的男人,“劉警官一起?” 男人哼了聲,繞過高天揚吆喝道,“都搜仔細點!尤其是包廂。所有都酒水食物都仔細著!” 男生撇了撇嘴,望向陸吟時,他百無聊賴地靠在一邊,從口袋里拿出包煙。 “劉警官忙工作。那陸爺先去樓上等我?” 男人抬眼看向他,火光點燃的時候映著他的面龐。那雙鳳眸就好像鎖定獵物一樣,又好像沒有聚焦,看的高天揚愣了下。 吐了口煙,走上前路過他的時候抓了下棕色的頭發,“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