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場6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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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簡悄悄去辦了出院。 他的身體并沒有完全痊愈,但他一點也不想在醫院待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柯玉山照顧他的十來天,偶爾會用正眼看他了,傅簡很高興,可能是因為自己在礦洞的表現,讓柯玉山終于覺得他也沒那么壞。 柯玉山喂自己吃飯的時候,有時會走一下神,看著傅簡包得幾乎不能動彈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會好的,不會殘疾?!?/br> 傅簡把手往后藏,不讓他看,生怕惹他嫌棄。他擔心柯玉山嫌丑嫌他沒用,會琢磨怎么把自己甩掉,尤其是自己一直住院要他照顧。 傅簡想,他肯定煩我了,要在柯玉山生氣之前,趕緊出院。但如果能讓他照顧柯玉山的話,他照顧一輩子也不會煩的。 傅簡去找了醫生,他想多開一點藥。雖然他手里的藥幾乎還沒吃,柯玉山一直陪著他,他不敢當著柯玉山的面吃,太危險了。 但現在恢復了秩序的大醫院不多,其他醫院不一定有這種藥。 可醫生卻沒有直接給他開。 “長期吃精神類藥物會導致發胖的情況,還會導致無力,沒精神,有些可能會影響記憶等,嚴重的可能導致臟器的慢性的損傷,抑制呼吸,影響心臟的傳導等問題?!?/br> 醫生勸傅簡,他回想著柯玉山說的,‘把吃藥的副作用詳細告訴他’, 那時候柯玉山冷冷地建議,‘要不你干脆告訴他這種藥吃多了會變成傻子?!?/br> 醫生不至于夸大其詞,但還是將可能的副作用詳細地告訴了傅簡。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為什么執著于吃藥,但這種藥真的不能每天吃、長期吃。 傅簡愣了愣,顯得有些不甘地走了。 柯玉山發現傅簡已經辦了出院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簡被瞪了也很高興,只要被柯玉山看著他就高興。 傅簡小心地解釋道,“我身體沒什么大礙了,住院還是出院都是要修養而已?!蔽也挥媚阏疹櫫?,你別不要我。 他已經能自由走動,只是暫時還不能用太大的力氣。 柯玉山果然決定離開這個小城。傅簡并沒有問他要去哪兒,無論他是去哪里,自己都要跟著的。 讓傅簡驚喜的是,柯玉山居然沒有趕他走。 同時傅簡也有點沮喪,‘可能是覺得趕也沒用,干脆話也不想和我多說一句吧?!?/br> 但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傅簡都不會去問,萬一把柯玉山惹惱了,又像之前一樣,好幾天都不會正眼看他一眼。 是的,柯玉山現在居然會看他,還會主動和他說很少的一兩句話,雖然這甚至比不上他對一個陌生人的態度,但也足夠讓傅簡受寵若驚。 他有些吃醋地想,山山對陌生人甚至會笑呢??伤呀洸恢嗑脹]對自己笑了,除非是為了嘲笑和諷刺。 柯玉山想去的是一個美食特色很出名的城市,可現在的交通還沒完全恢復,去那里的車只有一趟,而他們已經錯過,只能等明天。 進入雨季后幾乎每天都是暴雨,附近唯一的賓館卻只剩下一間房,冒著暴雨換一家遙遠的店實在是不切實際。 柯玉山看著這間房,一張床,一張被子,好在有兩個枕頭。 傅簡哪里有和柯玉山睡一張床的妄想,“我去再要一床被子打地鋪?!?/br> 柯玉山看了他一眼,傅簡還是個病人,讓他打地鋪自己倒也實在做不出來,要是自己打地鋪,傅簡不會讓。 “床夠大,一起睡吧?!?/br> 傅簡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雖然知道柯玉山說的睡,是真的睡,但想到能離柯玉山那么近,他仍激動得每個毛孔都在顫栗。 柯玉山在洗澡,傅簡想到柯玉山要去的那座以美食特色而出名的城市??掠裆绞裁炊己?,就是有時候像小孩子一樣饞好吃的,但傅簡覺得非??蓯?。 傅簡還是頂著暴雨出了門,很多店鋪都關了,終于找到柯玉山想吃的東西的時候,哪怕有傘他也已經渾身都濕淋淋的。 “你去哪里了???”柯玉山看著眼前落湯雞一樣的男人,厲聲質問。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出來看見空蕩蕩的房間時,心里除了解脫的輕快外,還有無法壓抑的、很少的遺憾和恐慌。 傅簡察覺了柯玉山情緒的激動,但他只以為柯玉山責怪自己一個病人亂跑,畢竟山山向來很有責任心。 “對不起,我馬上洗熱水澡,不會有事的?!备岛喞蠈嵉氐狼?。 說完,他獻寶似的從懷里拿出剛買的吃食,他整個人濕透了,東西卻被他護著一點沒沾到,還熱騰騰的, “給你的,我去洗澡了?!彼苯舆M了浴室,并沒有要得到柯玉山的感謝或夸獎的想法,仿佛他為柯玉山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床很寬敞,哪怕躺兩個大男人互不挨著,中間還能留挺大一個縫隙。 “睡吧?!笨掠裆秸f完就閉上了眼睛。 傅簡沒敢偏頭盯著他看,怕影響了柯玉山休息。他老老實實地躺著,并沒有要越雷池一步的意思,只不過聞著身側傳來的柯玉山的味道,就滿足地勾了勾唇。 傅簡睡不著,就閉目養神了很久。 直到柯玉山不知不覺離他越來越近,最后整個人靠進了他懷里,還滿足地蹭了蹭。 深秋暴雨的夜晚本就寒涼,兩人中間還隔著那么大的縫隙,涼意嗖嗖地往被子里鉆。傅簡體溫比柯玉山高,像個火爐似的暖融融地吸引著柯玉山。 最后熟睡的柯玉山還是離開了自己的枕頭,滾進了他的懷里。 傅簡喉結滾動,情難自已地伸手去摸他的臉,反正柯玉山已經睡著了,碰一碰臉而已,應該可以吧。 他小心而憐愛地碰著柯玉山,無法壓抑心中潮涌般的愛意。 柯玉山似乎察覺臉上的癢意,動了一下,傅簡馬上就要收回手,卻被迷糊的柯玉山抓住了手,放在沒有枕頭的腦袋下枕著。 “……”傅簡咽了咽口水,他這只手沒有受傷,讓柯玉山枕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柯玉山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傅簡懷里,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見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他呼出的熱氣全都撒在傅簡結實的胸肌上。 “……”怪不得他睡得又暖又舒服,而他之所以會醒,是因為傅簡正在小心翼翼地把被自己壓住的手臂拿出來,生怕被他發現。 傅簡一低頭,就發現懷里人清凌凌的眸子正看著他,里面已經沒有一絲睡意。 “我……”他著急地想解釋。不是……我不是故意抱著你的,是你自己睡進了我懷里,我實在舍不得松手。 可怎么聽都是狡辯,說是柯玉山主動的嗎?他怎么可能會相信。 最后傅簡也只是垂頭喪氣地說出一句, “對不起,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柯玉山挑眉,想不到這男人這么果斷就背了這個鍋,他當然知道傅簡肯定不是故意的,現在的他沒有這個膽量,八成是自己冷了,主動靠了過去。 只是他剛想起來,卻發現了更大的異樣——有什么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他的腿根。 柯玉山一皺眉,傅簡就慌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硬的?!备岛喩硢∮蛛y堪地解釋。 男人在早上本來就容易沖動,柯玉山還躺在自己懷里,傅簡再怎么不敢,也還是忍不住。 yinjing硬得發疼,頂在柯玉山腿根上,又粗又燙,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塊皮膚的嬌嫩與柔軟。 更羞恥的是,他憋得太久了,碩大的guitou沒有經過任何挑逗,就已經發情地在滴水,將柯玉山腿根一塊布料染得濕漉漉的。 ——他的yinjing把柯玉山弄臟了。 這個認知讓傅簡興奮得靈魂都在顫栗。 傅簡不敢放任心里想狠狠cao柯玉山的念頭,這已經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妄想的了。 “傅簡???”柯玉山厲喝一聲,想從他懷里出來,可動作之下,兩人的性器在一起摩擦,柯玉山瞬間就勃起了。 “……”柯玉山閉了閉眼,男性的身體本能真的很煩,而且早上太容易失控。 傅簡自然也發現了柯玉山身體的變化,他的性器翹得很精神,隔著褲子和傅簡的碰在一起。 “要我幫你嗎?”傅簡努力壓抑著聲音里的亢奮,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癡漢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