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膽大包天(一點點h 有受受親,隔墻zuoai,雷者慎入
書迷正在閱讀:汁水橫流的午夜地鐵之行、本能放縱、下流交易、離婚申請、澀澀合集(慎入有重口)、止戈為武(高h)、[快穿]被大佬們日夜澆灌 NP、裝0撩直/男是會被日的、我不要師尊做爐鼎、美人獎品(重口)
“他一直板著臉看我做什么?眼神還這么兇?!?/br> 遲晏趁著關皓去給大家買喝的,將下巴很親昵地靠在柯玉山肩上,毫不自覺地朝柯玉山抱怨。 柯玉山皺眉,看向他身后的傅簡,那男人馬上朝他露出一個笑。 “嘖,”遲晏唯恐天下不亂地告狀,“他剛剛不是這樣的,他還瞪我?!?/br> 傅簡不解釋也不說話,遲晏和柯玉山總是很親近,自己不敢管就算了,關皓一個敢管的也袖手旁觀,什么都寵著遲晏,往往嘴里批評幾句床上cao一頓就隨他去了,下次兩人還是黏在一起。 柯玉山笑了笑,剛想哄遲晏,余光卻看到關皓拿著幾杯飲品回來,趕緊推開幾乎整個人黏在他身上的遲晏, “關皓來了?!?/br> 遲晏立馬坐端正,離柯玉山遠遠地,朝關皓露出一個乖巧無辜的笑。 可已經來不及了,兩人的親昵早被關皓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好在男人只是警告地看了遲晏一眼,并沒有跟他計較。 遲晏并不怕他生氣,就怕他藏著憋著不說,晚上忽然狠狠地教訓他。 好在他對怎么哄關皓早已是得心應手。遲晏牽著關皓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嫩腰,又將一只防曬霜塞進關皓手里, “哥哥給我涂防曬吧,后面我自己涂不到?!?/br> 這次防曬霜涂了很久,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仔細地涂,直到遲晏渾身發軟,連走路的時候都很艱難才能控制自己不要流水。 傅簡百無聊賴地看著海面,最初知道可以和柯玉山去海邊玩時,他興奮得幾乎整晚沒睡著。 直到在海邊見到了歡天喜地向柯玉山撲來的遲晏,心底幻想的二人世界變為泡沫。 他抬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關皓臉色同樣難看得可以。 傅簡心里又好受了些,關皓比他更慘,反正自己本來就是只能任由柯玉山擺布了,而關皓純粹是被遲晏騙來的,估計現在cao死遲晏的心都有了。 冬天海灘的太陽暖融融的,幾人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遲晏和柯玉山早已曬得昏昏欲睡。 關皓在海邊也穿著寬松的沙灘襯衫。傅簡知道他為什么不裸著上身,估計是被遲晏抓得夠嗆,滿背都是抓痕和指印,哪里還能見人。 傅簡卻羨慕得不行,起碼他想做就能做,實在做得太兇了也只是被遲晏抓幾下,事后罵幾句踢幾腳;不像自己,柯玉山不讓他做,他就真的不敢做。 他身上也是沒有抓痕的,一點都沒有,因為他幾乎從來沒有將柯玉山cao到手指亂抓的可憐地步,要是把柯玉山弄得受不了了,柯玉山會直接命令他拔出來,讓他滾。 傅簡嘆了口氣,想不到自己居然連別人身上的抓痕都羨慕。 柯玉山一周只準他做一次,而就這一次還經常以各種理由被扣掉。最慘的一次,傅簡一個多月沒碰柯玉山,看他的眼神里都冒著綠光了。 柯玉山心情不好就不做了,傅簡犯了一丁點小錯哪怕是那天的菜做咸了也不做了,就連家里養的狗多叫了幾聲他也不做了。 甚至直接說一句,不想做,就不做了。 傅簡不止一次盼到周末柯玉山喂他的那天,然后被柯玉山以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取消zuoai。 第二天幾人見面時,遲晏和柯玉山走路的姿勢都不太自然。 遲晏因為和柯玉山太親近,晚上果然被關皓干得差點昏厥過去。關皓昨晚一直捏著他的奶頭玩,甚至一邊cao他一邊在奶尖兒狠狠磨牙。 他的rutou現在腫得不成樣子,走路都被衣服摩擦得很疼,可他必須穿著衣服,否則就暴露他的奶頭已經被玩得爛熟紅腫的事實。 而柯玉山也冷著臉,對傅簡全然是無視的態度,他脖子上印了一個深深的、明晃晃地宣示所有權的吻痕。 本來他們今天是要出海的,但遲晏現在看見關皓就煩,也不想和他一起玩了,只想支開他。 遲晏和柯玉山都不愿意出海,關皓和傅簡便也不想去了。 遲晏軟軟地看著關皓,一點都看不出生氣的樣子,“可是攻略上說那個島上的果子比其他地方的都甜啊,哥哥你去幫我買嘛,你要多買一點,小山哥也要吃。傅簡那么壞,肯定不會去的,哥哥不會也不幫我去買吧?” 關皓:……所以我不去是不是就和傅簡一樣壞? 傅簡:……所以我要是不去就是坐實了我壞。 柯玉山:……挺好的,兩個都弄走了。 好不容易把兩個男人都趕走,遲晏哪能乖乖回去睡覺,約柯玉山去海邊的一個特色酒吧,兩人要了個大包間,把特色果酒全都點了個遍。 果酒酸酸甜甜很好入口,度數卻不低,遲晏貪杯,每種都要喝,不知過了多久,遲晏已經醉得不行,而柯玉山也沒好到哪里去。 兩人倒在一起,靠得很近,連遲晏說話的熱氣都噴灑在柯玉山的頸側,“小山哥……,關皓好討厭啊,嗝……” 柯玉山敏感地抖了一下,點頭附和,“傅簡也討厭得很?!?/br>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遲晏看著柯玉山秀麗的側臉,再想想關皓昨晚惡劣的行徑,醉糊涂了的他忽然想狠狠氣關皓一頓。 他勾住了柯玉山的脖子,醉眼朦朧地看著他,“我們做點什么吧,小山哥……親幾口,你給我留個吻痕,我也給你留一個,氣死他們……” 遲晏醉得無力思考,否則他絕不會說出這種自尋死路的話。 “你也想氣傅簡對不對?你該不會心疼他吧……小山哥……” 好在柯玉山還是有一點清醒的,雖然他不太在乎傅簡的感受,可萬一關皓找他麻煩怎么辦? 可柯玉山還沒來得及拒絕,遲晏就勾著他的脖子親在柯玉山臉上。又軟又溫熱的唇貼上來,嫩生生的,讓人心尖兒都打顫。 柯玉山走神地想了一句,關皓可真他媽的有福氣。 他回想著方才果凍一樣柔軟的觸感,有些饞嘴,忍不住地抱住了遲晏,含著他的唇親吻,對著遲晏的唇又舔又吸,好在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沒有伸舌頭。 關皓和傅簡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抱在一起的兩人。 “遲晏!”關皓暴喝一聲,而傅簡也沉著臉,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遲晏親柯玉山只是為了氣一氣關皓,留幾個吻痕,但他沒想到會被關皓當場抓包——這男人要被他刺激瘋了。 柯玉山猛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遲晏被關皓直接抱進了隔間的小房狠狠侵犯。 房間的隔音并不好,哪怕他看不見,從遲晏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中,也能知道他被cao得有多慘。 柯玉山手指抖了抖,當即就想轉身出去。 “山山?!翱筛岛喌氖种刂氐匕丛诳掠裆郊绨蛏?,柯玉山瞬間動彈不得。 此時柯玉山才反應過來,傅簡的實力有多么強悍,只是他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當條沉默忠誠的大狗罷了。 男人咬牙切齒地將柯玉山抱進了懷里,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點都不敢跟你生氣,哪怕是這種事我也會忍?” 柯玉山被傅簡按在沙發上,分開腿進入,好在他做歸做,卻不敢像關皓那么兇。 柯玉山跪趴在沙發上,被傅簡cao得搖晃不已,聽著遲晏斷斷續續的哭泣和支離破碎的呻吟,恍惚分神地想,關皓做起來可真是太兇了。 遲晏被迫仰著頭和關皓接吻,被干得連顴骨都滿是艷紅,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隔著一道作用僅僅是阻絕視線的門,兩人的呻吟和抽噎都被對方聽得一清二楚。 柯玉山隔著磨砂的小玻璃,看見遲晏的手指在玻璃上無助地劃動,痙攣不止,隨后就連手指都被關皓捉住了舉到唇邊親。 關皓是故意把遲晏按在那里做的,讓柯玉山聽見他哭,朦朧地看見遲晏在他身下掙扎,警告柯玉山離他遠一點,可更多的、更清晰的,卻一點都舍不得讓他看。 rou體碰撞的聲音啪啪作響,哪怕隔著一道門,柯玉山甚至聽見了滋滋的水聲,可想而知關皓干得有多狠。 太可憐了,我的遲晏小寶貝??掠裆皆谛睦锵?,遲晏那小身板,怎么受得住。 “山山,怎么一直聽別人叫,你也大聲一點?!?/br> 柯玉山終于反應過來,傅簡也同樣在生氣,他的性器每一下都狠狠頂開他的結腸口,把前列腺撞得又熟又腫。 “唔……” “啊……” 幾乎同時響起的兩聲尖銳的呻吟,一聲來自遲晏,一聲來自柯玉山。 遲晏被干得滿臉淚痕,終于反應過來那是柯玉山的叫聲,自己似乎把他也害慘了,“小山哥……” “啊啊——??!”隨后就被他的男人揪住了乳尖,狠狠一擰,逼迫他回頭接吻。 “叫誰?這種時候你嘴里在叫誰的名字?” “不要……哥哥……老公嗚啊啊……” 關皓居然就著插在遲晏身體里的姿勢,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一邊cao一邊把他按在了門上,隨著他的每一下抽插,房門都搖搖晃晃,肆無忌憚地告訴柯玉山,遲晏是他的人。 傅簡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柯玉山也被抱了起來,按在門上。 和遲晏只隔著一道墻,被各自的男人cao得渾身顫抖,甚至不能發出一句完整的呻吟。 他們都被嚴厲地警告著,以后請務必保持距離。 關皓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遲晏的臉,“聽見了嗎?你的小山哥正在被他的男人cao得一直哭?!?/br> “兩個都是sao貨,還敢抱在一起親,反了天了你?!?/br> 柯玉山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他確實被cao哭了,傅簡雖然不敢太過分,但占有欲和怒火交集,他被干得連腳趾都蜷縮著痙攣,前列腺被頂得又腫又爛,偏偏傅簡居然敢不讓他射精,他已經不知道干性高潮了多少次。 而傅簡也在警告柯玉山, “還敢抱著遲晏親嗎?他被你害得要被他男人cao得明天連腿都合不攏?!?/br> “不敢了……” “不會了……”雖然隔著墻,但兩人幾乎是同時認錯的,可哪怕認錯也沒有讓他們免于責罰。 隔著單薄的房門,被各自的男人射精,最后在哭著再三保證以后再也不敢這么親近之后,才終于被抱回了各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