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早晚有一天,要你給我喂奶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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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皓面無表情地整理著好不容易收集來的遲晏的家庭資料 關皓正在尋找遲晏的家人,卻沒有提前跟他說,萬一沒找到,也免得讓遲晏空歡喜一場。 先前遲晏和柯玉山靠得那么近,他不是不生氣,而是知道遲晏沒有別的意思,才勉強忍耐下來。 心中的占有欲瘋長,遲晏什么時候才能把握好交朋友的距離,起碼不要對誰都撒嬌。 閉著眼睛仰著小臉讓柯玉山看。他難道不知道那個姿勢有多適合接吻嗎? 關皓看著手里的資料,好險按捺住了燒掉的沖動,要是真的能找到他的家人,還指不定遲晏又會怎么氣他。 關皓沒去找柯玉山的麻煩,但柯玉山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關皓看了他一眼,倒沒跟他生氣,遲晏自己不把握距離,怪不到別人頭上。 末世結束在即,柯玉山想提前離開海城基地,免得大家散伙時,傅簡又跟他糾纏不清。他提前離開,大家從此天各一方,各自歡喜。 “對了,”柯玉山直到說完了自己的事,忽然想起來似的提醒關皓, “遲晏說你不接他的通訊?!?/br> “他說他怕黑,你要是不回去,他就叫周興言來陪他了?!?/br> 關皓笑了,趕走一個柳紹,倒是忘了把周興言弄走了。 關皓顯然是匆匆回來的,頭發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渾身都散發著寒意。 他剛想開門,門就從里面打開了,就像遲晏一直在等他一樣。 關皓的心情好了很多,但仍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不是要叫周興言來陪……”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關皓看著眼前的遲晏回不過神來,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一下,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失態。 “我騙你的,我只是想早點見到哥哥?!边t晏大言不慚地說,滿臉都是理直氣壯。 “你穿的什么東西?”關皓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無比,滿滿的都是口是心非。 遲晏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在衣柜里找到的呀。難道你不是準備給我穿的嗎?” “哥哥怎么帶回來這種東西???不是給我的,那是要給哪個小姑娘穿嗎?” 遲晏穿著堪堪蓋住腿根的小短裙,露著兩條白生生的腿,動作稍微大一點,連股縫和xiaoxue都若隱若現。 上身穿的明明是正經的白襯衫,他卻不把扣子扣好,稍稍彎下身,就能讓人盡情地視jian他的鎖骨和rutou。 遲晏看著關皓笑得又乖又軟,就像個純情的高中生。他好不容易哄得關皓這幾天溫柔得不像話,還想多穩住他幾天。 關皓想起那次自己把他的衣服全扔了鎖在家里,后來的衣服是孫白準備的,很多,指不定就是那時候摻了一套進來。 關皓如同魔怔一樣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走神地想他這次倒記得穿襪子,該死的,不松不緊地勒在小腿肚上的襪子! 他聲音都有些啞了, “是給嬌氣又愛哭的小娘們穿的?!?/br> “你下午是不是生氣了呀哥哥?”遲晏被說了也不生氣,他可不能讓關皓跟他算賬,“你要是不喜歡我和小山哥靠得這么近,下次我就不讓你看到了?!辈蛔屇憧吹?,但沒說不做。 關皓沒接話,你的小山哥很快就要提前離開基地,你想靠近都沒機會了。 “但是哥哥今天好乖呀,這都沒生氣是嗎?” “獎勵你?!?/br> 他仰起臉,嫩紅的舌頭微微伸出,搭在牙齒上,身子在關皓懷里蹭了蹭。 于是關皓毫不猶豫地說,“我沒生氣?!?/br> 關皓含著柔軟的唇親,將小舌頭吸得嘖嘖作響,手已經伸進了裙子里亂摸,裙擺隨著他的手的動作而搖搖晃晃。 伸進裙子里首先摸到的卻是一層單薄的布料——遲晏在家居然穿了內褲。 “我準你穿內褲了嗎?”關皓沉著嗓子問,他的手指屈了屈,差點就想強行按著遲晏,把那條柔軟的內褲扒下來塞進他的小逼里,看他還敢不敢穿。 “穿了就是想讓哥哥親手脫掉啊……”遲晏低笑著,非但沒有躲,還伸出手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鼓鼓的小奶子在關皓胸膛揉來揉去。 他挺著小逼,隔著褲子在關皓的性器上蹭,幾乎整只xiaoxue坐在了關皓的手掌上。 粗糙的手摸著整個私處,柔軟多汁的一團,顏色粉嫩青澀。 遲晏這幾天都沒被狠狠玩弄過,嫩生生的,如同處子一般。 關皓喘著粗氣將那團軟rou攏在手里重重捏了一把,榨出淋漓的汁水。 “唔……輕點,不要捏……” 關皓勉強放松了力度,今晚要不是遲晏主動獻身勾引他,關皓是真的想對他狠一點,教訓得他知道什么叫做保持距離。 柔軟的身體被抱在懷里,還有不可言喻的淡香,遲晏像只粘人的小貓,伸出舌頭舔他的喉結,一下一下地舔,明知道關皓身體緊繃了也不停下來。 關皓有些難堪地發現自己又勃起了,硬邦邦地抵著遲晏小腹。 遲晏顯然也發現了關皓身體的變化, “哥哥怎么這么快就硬了,我的裙子都被你弄臟了,而且有東西頂得我的肚子疼?!?/br> 他有些委屈地說,語氣里卻掩飾不住因為關皓的情難自禁而產生的洋洋得意。 關皓沒在乎他的這點小得意,反正自己沉迷他的身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待會兒更臟。喜歡穿小裙子是吧?老子給你買,以后每天不重樣的穿?!?/br> 男人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說,“到時候里面不準穿內褲,張開腿就露出小逼給老子看,撩起裙子就能把你干爛?!?/br> 遲晏倒沒想到能把關皓勾引得那么失態,他甚至連把自己抱進房間的耐心都沒有。 身體被他抱起,后背抵在墻上,而guntang的性器已經虛虛抵在他的下身,只要關皓稍稍松開手,或是遲晏坐下去,就會被性器徹底貫穿。 遲晏仰著頭喘氣,不敢低頭去看那根青筋猙獰的東西,紫黑的、粗壯得不像話。 關皓粗重地喘著氣,“你敢這樣勾引我,遲晏……待會兒你敢哭就死定了?!?/br> 關皓已經在盡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打挺翹的肥臀,也不要扇水淋淋的xiaoxue,他插入的時候就沒有了多少憐惜,堅硬的性器直接頂開xue口毫不停頓地cao到了后xue最深處,每一寸嫩rou都被暴起的青筋碾壓,最后guitou抵在敏感點上致死地玩弄。 “啊……”遲晏艱難地發出一聲呻吟,閉著眼抽泣,果然,男人都喜歡干清純的高中生嗎?只不過穿條小裙子,關皓就激動得像條瘋狗。 他哪里知道,清純高中生倒是其次,這是遲晏第一次明目張膽地、毫無保留地勾引關皓。 遲晏本來就是為了哄他,哪里愿意被他cao爛。 “哥哥……”紅著眼的美人兒被疾風驟雨般頂弄,明明連話都說不完整了,還眷戀地往施暴者懷里靠,“你……輕一點,我下次……還穿小裙子……” “而且……不穿內褲……啊……” 關皓的呼吸驟然一滯,原本在遲晏后xue肆虐,cao得他馬上就要高潮的性器忽然停了下來,猛地拔出,粗大的guitou再次殘忍地撐開xue口,猛地整根插進了女xue里!就像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要將遲晏全部占有一樣! “唔……”遲晏無措地仰起頭,想不到他居然一只xue還沒cao完,又干另一只。 關皓盡情地享用著遲晏的身體,性器每次都盡根拔出,遲晏不讓他動手,于是硬得發疼的guitou每次都狀似無意地在陰蒂狠狠地碾壓幾次,弄得那顆小東西萎靡紅腫,才終于找到了地方,狠狠cao進女xue里,一下便長驅直入,連宮頸都被cao開。 關皓干得又急又深,陰阜每一次都被重重拍打,整個下身都是遲晏流出的淋漓汁水,yinchun可憐兮兮地張著,似乎已經被拍打逗弄得忘記了該怎么合攏。 但惡劣的男人明明在玩弄她,卻不想又被遲晏指控他兇,他每一次都盡心盡力地頂撞在遲晏最敏感的地方,連宮頸都被他干得張開,貪婪地纏吮著性器,不讓它離去,yinjing被拔出之后便張著小嘴,渴望著再次被插進來。 女xue被cao得汁水亂賤,卻在攀上高潮的前一秒又被殘忍拔出,重重地插進了后xue里,cao弄前列腺。 兩只xue被輪流jian弄,一刻都不允許遲晏從快感中脫離,卻遲遲不準他高潮。 “哥哥……好舒服唔……”遲晏迷糊地呢喃著,被他掐著腰懸在空中,連腰身都留下了鮮艷的指痕。 “這次不喊疼了?”關皓的聲音里似乎有嘲諷的意思,遲晏卻無暇去分辨了,陰蒂被男人的guitou碾壓得可憐兮兮的,yinchun拍打得連合都合不攏了,他心里卻只記掛著還未得到的高潮。 “果然就不該把你喂得太飽?!?/br> 遲晏哪里受得住這樣高強度的玩弄,仿佛兩只xue都失去了喘息的時間,偏偏關皓就是不讓他高潮。 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了極點,他幾乎整個人坐在了性器上,紅唇無力地張著,唇角滴答地流著咽不下去的口水,遲晏連呻吟都被干得支離破碎。 遲晏雙目迷離地喘氣,一臉的潮紅,就連眼角滲出了淚水都沒察覺。 “誰準你哭的,小高中生?不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嗎?”關皓興奮得聲音都在抖,他只用單手就穩住了遲晏的身體,另一只手揪上了遲晏白嫩嫩的奶子, “這就是高中生嗎?奶子這么小,還一點奶水都沒有?!?/br> 嬌嫩的乳rou被他摸得泛起片片潮紅,攏著乳rou盡情揉玩,奶孔自從上次被電流惡劣地玩開了之后,總是很容易就顫顫巍巍地張開,單純地將里頭鮮紅的嫩rou露出來。 “給我生個孩子,就有奶了?!?/br> 遲晏急促地喘息著,舒服得滿眼都是水光,手用力地抓著關皓的背,一時竟是分不清這個男人話里的渴望究竟是沖著孩子,還是單純想喝奶。 敏感的乳孔被男人的指甲搔刮著,流出很少的清液,最后被男人重重地嘬了一口,松嘴時連rutou都在打顫。 “早晚有一天,要你給我喂奶?!标P皓仿佛在說什么預言一般篤定。 遲晏甚至不知道關皓到底是在哪只xue里射的精,下身傳來的只有令人無法承受的快感,guitou深深地鉆進zigong嫩rou里,或是殘忍地頂開了結腸口,讓遲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卻還是扭著腰,腿纏著關皓,白嫩的足尖緊繃著要男人進得更深一些,干得更快一些,終于攀上了高潮。 風雨雖停,卻留下一地殘敗的花瓣,遲晏甚至連臀rou都在微微地打著顫,抖得停不下來,身體卻本能一般緊緊夾著里面的性器,甚至連關皓拔出來時都戀戀不舍地夾著,在啵地一聲后,jingye和yin水失禁一般地流。 遲晏終于被放到了床上,軟在關皓懷里,那條小裙子依舊穿在他身上,卻如關皓所說的比之前更臟了,布滿了白濁的精斑,甚至還有大片濕漉漉的yin水。 遲晏張著唇喘息,滿臉都是高潮過后的甜膩慵懶,渾身都是亂七八糟的吻痕,腰側被握出了鮮紅的指痕,下身狼藉不堪,艷若桃花。 “洗澡嗎?”關皓抓著遲晏的手親,甚至連裸露出來的纖細手腕都被印了幾個小小的吻痕,體貼得很有罪魁禍首的自覺。 關皓的眼神落在遲晏又細又白的手腕上,想到了自己前幾天送給他的鐲子,應該符合遲晏的審美的,他卻沒有戴。 關皓已經為末世的結束做了充分的準備,哪怕到時候大家都沒異能了,末世前的資產都蕩然無存,他也不用白手起家。 甚至連勾揚都咬牙切齒地看他,‘你能不能給我留點?’ ‘你現在就像個土匪,一點都不給我剩下?’ 關皓覺得很奇怪,勾揚只身寡人,吃點苦怎么了?他也不怕吃苦,但遲晏不行。 關皓一口一口地親著遲晏,亂七八糟地親,他在想送什么給遲晏能讓他開心。 為什么遲晏還是不喜歡他? 關皓自認為對遲晏已經很好了,以后也可以更好,這樣不夠的話那就只能送東西討他歡心了。 關皓送了一樣又一樣,送了一樣又一樣,但凡值錢的、好看的,都想給遲晏。 珠寶不喜歡,鉆石黃金似乎也不在乎,連個笑臉都沒多給,總是轉開臉不看他,關皓氣得差點想干死他。 關皓倒不是要求送了就一定要有回報 他只是拿不準,如果這不是遲晏想要的,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關皓只能直接問了,“我送的東西都不喜歡嗎?兔子寶寶到底喜歡什么?” “啊……”遲晏想起了他這幾天無所不用其極地討好,像求偶一樣無微不至,雖然確實是在求偶,臉忽然就紅了。 可他現在就躺在關皓懷里,這臉紅就太明顯了。 關皓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好一會兒,終于笑了一下, “好吧,狡猾的小兔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