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性交就像野獸在享用勝利的果實 h(已小修)
書迷正在閱讀:汁水橫流的午夜地鐵之行、本能放縱、下流交易、離婚申請、澀澀合集(慎入有重口)、止戈為武(高h)、[快穿]被大佬們日夜澆灌 NP、裝0撩直/男是會被日的、我不要師尊做爐鼎、美人獎品(重口)
遲晏癱軟在床上喘氣,他略微動作大一些,下身就會流出濃稠的白濁液體,甚至還有些在他的腿根干涸,形成yin穢無比的精斑。 他早已不知被男人cao了多少次,又灌進了多少jingye。 關皓端著水喂他喝。男人的心情似乎還是不好,他咬著根煙,說話也有些含糊, “喝下去,又想喝jingye嗎?” 遲晏短促而委屈地啜泣了一聲,不得不張開唇,小巧的喉結滑動,一口一口地吞咽——比吃jingye的時候可乖巧了不知道多少倍。 關皓耐心地等著他喝,說出的話卻不怎么友善,他每說出一個字,遲晏就抖一下, “跑了兩次,這次跑了一個月。連我都不要了,還記得帶走晶核。瞞著異能。懷孕了。不、相、信、我。 關皓不緊不慢地將杯子放去一旁,“遲晏,你是不是想死在床上???” 見到遲晏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會夸他長得好。 明明不是驚艷到一眼就難以忘卻的容貌,但是就是很乖很清純,一看就惹人心疼的模樣,白皙得像個洋娃娃。尤其是被他那雙桃花眼注視著,就像他對你早已深情不鑄。 直到很多天甚至很久之后,才發現自己一直忘不了這個人。 可當他的衣物全部被剝光,原本白瓷一般柔嫩無暇的皮rou布滿了斑駁的吻痕和指印,甚至還有按捺不住時留下的幾個深深的牙印。 被馴養他的男人肆意地壓在床上玩弄,內射,灌精。 兩只xue都被jianyin得熟透,無論是腸道深處,還是緊致隱秘的宮腔,都布滿男人污濁的jingye。 而他只能嗚嗚咽咽地哭,被迫張開腿承受男人的欲望,被內射得渾身痙攣,連rouxue都在抽搐一般的抖。 這種時候,就不會覺得他像個洋娃娃了。更像是高端定制的、無需憐惜的性愛娃娃。 他在床上唯一的選擇,就是讓被他勾引的男人發泄欲望。 而這個性愛娃娃現在哭花了臉,在床上敞著雙腿被他的男人侵犯。 “不準哭?!逼饺绽镞t晏紅一紅眼角關皓都要哄,可此時遲晏哭得耳旁的頭發都濕了,關皓仍是面無表情,“你惹了多少事,不知道自己會在床上被我cao爛?” 遲晏哽咽一聲,伸出蔥白的手指,潦草地擦著自己的眼淚。 他眼尾泛著胭脂一般的艷紅,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關皓,試圖激起他平日里對他無底線的憐惜和疼愛。 “還敢撒嬌?!笨申P皓只是嘲諷了一句。 下一秒遲晏就被粗壯可怖的性器再次貫穿! 女xue抽搐般咬弄,里頭的嫩rou接近痙攣地纏吮著青筋暴起的莖身,試圖阻止它的進入,卻還是攔不住它粗暴地入侵了zigong。 敏感的宮腔被jian弄,帶來酸軟與無法承受的快感,遲晏崩潰一般地哭泣,癱軟在關皓身上。 關皓毫不費勁地抱住了他,甚至溫柔到不想他磕在自己身上撞疼了頭。 他舍不得遲晏吃一絲苦頭——性愛除外。 “好長……”遲晏雙眼發直地呢喃了一聲。 性器粗長得頂到了宮腔壁,在肚皮凸出一個清晰的形狀,無論被干了多少次,他還是會因為這種幾乎被干穿的深度而感到恐慌。 遲晏的手被關皓按在自己的肚皮上。 “這就是你給我懷孩子的地方嗎?”男人親昵地給遲晏舔淚水,性器卻在殘忍地拉扯宮頸的嫩rou。 他很禮貌地問,“我干得這么兇,不會流產吧?” “嗚……”遲晏可憐地搖頭,臉上的淚水劃出晶亮的痕跡,水光淋漓。 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該撒這個謊,這似乎只不過是讓關皓在所謂的‘總賬’上又加了一筆而已。 肚皮被干出了凸起,昭示著性器的每一下頂弄和移動。 “現在孩子在踢你嗎?”關皓用遲晏曾經說過的話問他。 關皓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讓人不悅的事情,快速而沉重的幾十下頂撞,像是毒鞭一般將xuerou都jian透了,爛熟無比。 囊袋重重地拍打,每一下都打在女xue外緣,如同又受了一場鞭刑。 遲晏整個下身都是濕淋淋的水光,將關皓的恥毛弄得一塌糊涂,他自己的腿根更是布滿了yin水和不知是誰的jingye。 “孩子頂得你吃不下飯,嗯?天天作踐老子?!标P皓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遲晏不吃飯,然后三更半夜地要他起來投喂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對不起……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遲晏的手在空中漫無目的地抓弄,抖得停不下來,終于被關皓握住,抓到唇邊親。 “遲晏,你哭什么?床單都快被你弄濕了,你還有臉哭?!?/br> “放松,你夾得這么緊,我怎么射得出來?!?/br> “你是故意的,想被cao死對吧?” 關皓的聲音迷糊地傳來,遲晏明明聽見了,身體卻不愿意配合。 遲晏嗚嗚地搖頭,眼前是一陣陣的白光,他根本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關皓的技術很好,而且他對遲晏的身體了解得太透徹了。 平日里,被他按著強行分開腿舔,都能逼得他潮吹到癱軟,更何況被他的性器插進來,肆無忌憚地抽插,兩只xue輪番享用。 他怎么可能不高潮? 關皓哄他放松身子,不要夾那么緊,可他怎么做得到? 他的神智幾乎被欲望焚燒殆盡,唇角無力地流著口水,只能本能一般地想讓關皓射給他。 女xue依舊夾得死緊,攪弄著里頭的性器,殷勤無比地纏弄侍奉,卻又毫無章法地試圖榨出jingye。 關皓深吸了一口氣,這只嫩xue里頭都是淋漓的汁水,又濕又熱,活該就是要被男人灌精的巢xue。 如同有吸力一般地吮吸,差點真的被他逼得精關大開,直接射給了遲晏。 關皓的手指捏住了遲晏的rutou,揉了揉,警告般地暗示他,“我叫你不要夾那么緊?!?/br> “唔……”遲晏可憐地抽噎,他連話都說不出來,纏著關皓親吻,用猩紅的舌頭舔他的下巴,像是粘人可愛的奶貓。 他的聲音啞了,又軟又細, “哥哥,不要擰奶頭……我不夾了,真的不敢夾了……嗚……” “敬酒不吃吃罰酒?!标P皓還是重重地在乳尖上擰了一把,在遲晏的尖叫聲中終于松開了手。 于是這次濕熱緊致的女xue終于不敢再違抗,不再緊得關皓氣都喘不過來,而是乖巧地放松,含吮,承受欲望。 私處被拍打得紅腫不堪,陰蒂好幾次藏在陰阜下,又被關皓強行挖出來,玩得硬籽勃起了才松開,任由它在外面可憐兮兮地被囊袋打透,透著誘人的rou光。 遲晏好幾次試圖掙脫他的性器,或是扭動著逃走,可關皓一只手就扣住了他兩只手腕。 他無論如何掙扎,都是一副主動扭著腰臀,在男人身下yin蕩承歡的模樣。 “你敢爬一步,今天你就要把全屋爬個遍?!?/br> “哥哥,你疼疼我吧……唔!”遲晏軟著聲音哀求。 可關皓置若罔聞,甚至更惡劣地用性器在窄小的女xue碾壓了幾番,每一寸嫩rou都透著無法言喻的酸軟。 性器在遲晏的低吟聲中拔至xue口,猛地插入,窄小粉嫩的女xue被紫黑的性器直接捅穿,頓時整只xue抽搐得停不下來。 遲晏甚至覺得身體里的yinjing又粗了幾分——關皓看著被狠狠鞭笞的rouxue,更加亢奮了。 “這就是逃跑的下場,再敢跑,我以后把你當成性奴干?!?/br> 遲晏實在沒辦法了,抖著聲音喊老公。 “老公……你輕點好不好……” 他這聲老公喊得關皓心都酥了,恨不得抱著他,舔遍每一寸肌膚,親得滿身都是自己的氣味——像是野獸高調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可也僅此而已,關皓實在很難在床上對遲晏產生憐惜的情愫,除非遲晏主動地、又乖又軟地求歡,可這實在是天方夜譚。 這只小兔子平日里作威作福得實在太過分了,甚至讓他舔兩口,他都會挑三揀四,甚至因為嫌棄yinjing長得太丑不愿意含。 關皓想起自己上次讓他含的時候,舔了幾口就不肯了,用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弄頂端的小孔,就是不給關皓一個痛快。 最后是把他的手綁在了床頭,一邊被cao哭,一邊用小zigong承接了所有的jingye。 ‘叫你囂張?!?/br> ‘我想射你嘴里就算了,不挨cao就不老實是吧?’ 關皓毫不懷疑他在床上要是不強勢點,可能永遠也吃不飽,遲晏這種驕矜得不可一世的人,想他不怕疼地主動承歡? 呵。關皓冷笑了一聲,重重地頂了一下,在遲晏的尖叫聲中干得他差點暈過去。 在床下教訓遲晏,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無論力量還是體型,都有差距,任誰看了都會說他欺負老婆。 關皓也下不了這個手,甚至罵他幾句都是舍不得的。 可是上了床不一樣,性交本來就是一件殘忍又愉悅的事情, 動物中雄性為了爭奪雌性的交配權,有時甚至會付出生命的代價;雌雄同體的生物殊死決斗,敗者會分化為承受的一方。 性交本來就是野獸在享受自己的戰利品。 尤其是遲晏這種明明已經享受了萬般討好,還一點都不乖的人,除了被干哭,還能有什么辦法。 性器擦過宮頸,惡意地緩慢進入,讓遲晏清晰地感受自己被侵犯的過程。 遲晏連手腳都是癱軟的,卻被關皓握著腰,被迫跪趴在床上,主動撅著臀吞吃男人的性器。 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抽插,發出沉悶而黏膩的水聲。 “唔……”遲晏悶叫一聲,被多到滿溢的快感逼得幾近昏厥。 “我不敢了……我相信哥哥,不敢逃跑……也不敢……撒謊了……” 遲晏感受著男人的怒火,后知后覺地道著歉。 卻被關皓重重地咬了一口乳尖,在他耳邊說, “我不信,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遲晏?!?/br> “你讓我玩過癮了,我就繼續疼你。不然……我就讓你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