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遲晏, 你是不是欠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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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晏經歷了幾天仿佛永無休止的、激烈到讓他腳趾都發軟的性愛,英俊強悍的男人壓在他身上,帶著懲罰的意味,cao得他連口水都失控地亂流。 往往他在床上睡醒,就已經是黃昏,過不了多久,關皓就會回來給他做飯,然后一言不發地開始干他。 遲晏不明白關皓的性欲怎么會這么強烈,仿佛永遠喂不飽,在臥室,在廚房,在墻壁,甚至就在餐桌上,發情了就干他。 遲晏在床上哭著求饒了很多次,甚至被關皓成功享受了深喉的刺激,男人撫摸著他的唇瓣,語帶威脅, ‘你總得有張嘴含著它的,上面不吃就下面繼續吃?!?/br> 身體不分日夜地沉浸在情欲里,不是在睡覺,就是在高潮,好像被玩壞了一般,敏感得令人發指。 自己動一下都酥軟,被內褲的布料摩擦到就會流水,甚至關皓的手指隨意地插一插他,也會被無可奈何地玩到高潮。 關皓一改先前的隱忍,毫無節制,如同發情期的瘋狗,肆無忌憚地要求遲晏和他交配。 關皓一次又一次把爬走的遲晏拖回來繼續cao,他的腳腕甚至都留下了一圈紅痕。 可關皓對此沒有任何的內疚, “跑什么,我不cao你也是要給其他男人cao的?!?/br> 男人的聲音低沉專制,“我養著你,你不得伺候老子?” 他仿佛沒有壓住脾氣,粗俗言語中終于泄露了一絲不滿的意味。 遲晏根本就還沒有其他男人,周興言只是上來搭了個話,他的占有欲就已經發作成這樣了。 “我沒有……其他男人……啊啊……只要哥哥……唔啊啊……小晏只要哥哥……啊……”遲晏的手無助地抓著關皓的肩膀,深深地陷進rou里,男人的背肌早已血跡斑斑。 “當然沒有?!标P皓狠狠地頂了他一下,在遲晏瀕臨崩潰的高潮中低頭吻他,連呻吟的機會都不給他, “我告訴過你的,敢有其他男人,你就和他一起喂喪尸?!?/br> 遲晏雙眼發直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就像被玩壞了一般,一雙長腿時而不受控制地顫抖幾下,下身陣陣抽搐,抖得停不下來。 遲晏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為什么要主動離開關皓身邊? 關皓這個人占有欲強得可怕,想離開他的身邊,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就像是在光明正大地給他戴綠帽子。 怪不了關皓教訓他。 遲晏抽泣了一下,看著男人鋪了新的床單,又來抱他,他想,應該讓關皓主動拋棄自己。 關皓要什么樣的人沒有,怎么會盯死一只不討喜的小寵物。他只要表現得讓人厭惡一些,關皓就會主動放他離開,這個男人在把他趕走之前,很可能還會給他足夠支撐很長時間的晶核。 “吃點東西?!币挂呀浐苌盍?,家里也沒什么新鮮食物,關皓開了個罐頭,坐在床沿很有耐心地喂遲晏。 遲晏皺著眉頭吃了一口,強忍著咽了下去。 “……難吃?!边t晏有些嬌氣。他口中難吃的罐頭,多少普通人在基地外餓死都吃不上一口,他似乎很不滿意,嘴里很小聲地嘟囔著, “以前他們才不會給我吃這種東西?!彼f的很小聲,以為關皓聽不到。 以前?他們?關皓瞇了瞇眼,沒有發作。小兔子膽子不小,剛上完床,他就敢提其他的男人,還明里暗里說關皓比不過別人。 “明天再給你煮吃的?!?/br> 好在剛發泄完欲望的男人總是比較寬容,關皓沒有找遲晏的麻煩,但給他蓋被子的動作卻不易察覺地粗暴了一些。 遲晏勾了勾唇,有用。 關皓早上是被遲晏咬醒的,黑發青年在他懷里用牙齒用力地在他胸肌上啃咬,留下狗啃一般的牙印。 關皓本來想兇他,嚇一嚇這只膽子越來越大的小兔子。 可遲晏的下巴有點尖,磨得他的胸口有點酸軟,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遲晏烏黑柔軟的頭發在懷里動來動去,時而抬起頭,露出一雙晴若秋波的眸子和紅艷艷的嘴唇,狠狠地瞪他——真的很可愛,畢竟關皓最初看上他,就是因為他長得乖。 “你為什么又插在里面睡?。??”見關皓醒了,遲晏咬牙切齒地興師問罪。男人一直插在里面,他晨勃的時候硬邦邦的,他早上就是被忽然變大的東西撐醒的,可他醒來又不敢亂躲,生怕把人惹火了又要挨cao。 關皓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昨天問你了,你沒說不行?!钡€是退了一點,讓那根東西帶著黏膩的液體滑了出來,懶洋洋地抵著遲晏的陰阜,漫無目的地滑來滑去。 遲晏差點給他氣笑了,這男人的臉皮真是厚啊,他被干得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他這是問了鬼了。 遲晏想用腳踢他,但他不知道關皓是不是那種很變態的男人,被腳踢了是覺得折辱厭惡,還是會……連腳都不放過。 可別得不償失。 于是遲晏試探性地將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踩,輕輕用力要把他踢開。 關皓看他一眼,自己把腿移開了,把位置讓給他——看來他并沒有變態到連遲晏的腳都想玩。 于是起床時他坐在床沿不肯動,委委屈屈地看著關皓, “我彎不下腰穿鞋?!笔悄鉩ao成這樣的,你得負責。 “不穿了,我抱你?!?/br> “我不!我就是要穿鞋!” 關皓深吸了一口氣,不想理他。自己養的小兔子,cao得狠一點怎么了?大清早地沒完沒了地撒嬌,任性得不成樣子。 “我前男友就會給我穿鞋……他比你好多了……”遲晏委屈極了,低著頭,以極小地、自以為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嘟囔。 關皓的拳頭猛地握緊,手背和手臂上的青筋分明畢露。第二次了,事不過三。 關皓深吸了一口氣,蹲下身給他穿鞋,卻想不到他握住了一只腳,遲晏的另一只腳就踩在了他身上。 帶著泄憤和折辱的意思,踩在關皓身上。 他的腿又白又直,十顆指頭泛著淡粉,滾圓可愛,惡意地在男人的胸膛上踩,雪白的腳背上能看見淡淡的青筋,甚至為了用力地踩男人幾腳,連足尖都繃直了。彎起的足弓就像一輪細月,讓人恨不得一把捉住,狠狠教訓。 很快他的腳被人一把扣住了,那只手的力氣很大,體溫火熱,粗糙的指腹摸著他的腳踝,往下按在了自己胯間,讓他感受那硬得不成樣子的粗壯東西。 “遲晏,”關皓一臉冷漠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欠cao?!?/br> “知道我要出城,提前滿足我是嗎?” “啊……你要出城?”遲晏也不知道自己該驚訝還是驚喜,這是……知道自己要被關皓趕出門,連找備胎的時間都給他留好了? 關皓讀不懂他的表情,小兔子總是裝模作樣地滿肚子壞水,便只是籠統地警告他: “老實點等我回來?!?/br>